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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鏈裝舞女挑起顧罄一縷卷發,曖昧嗅了嗅: 我叫李娟。
顧罄保持著優雅坐姿沒有動,也沒有拒絕。
這個默認的表情,令舞女的動作更放肆了些,她涂滿丹蔻紅的長指,探上顧罄的大腿,順著腿根游移。
喜歡我?
顧罄的聲音清清冷冷,聽不出多大情緒,但燈光渲染,酒香浮動,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像是蒙了層煙火的旖旎。
舞女看的口干舌燥,她在聲色場內混了很多年,頭一回遇見如此正點的女人。
不單單是她的長相,尤其是她身上有股令男男女女熱血澎湃的禁欲美感。
舞女是個雙,男女皆可,但是此時此刻,面對顧罄,她竟然荒謬的生出一種為她從良的沖動。
舞女涂著精致妝容的臉蛋上,浮出一抹迫切之色,她舔了舔干澀的唇,媚眼如絲的回:喜歡。
隨著這句話落,她將身體低的更狠了,再有一秒,便能將自己完全嵌入她的懷中。
顧罄摁住她那只不斷放肆的手指,輕慢的問:你是同?
舞女嗚了一聲:當然。
凌妤沿著扶梯走到樓梯口,看見的便是這一幕,舞女那雙手被顧罄牢牢的扣著,對方大半邊身體與顧罄重疊一起。
燈光交錯,兩人的宛若相擁璧人。
通常來說,舞女索吻是藏海club夜晚最刺激的環節,此時此刻幾乎所有客人的眼睛都聚集在那兩個身上,
哦吼,兩個女人。
刺激
娟娟這次好主動。
那也難怪,今晚被她看上的女人,人間極品,她從進來,拒絕多少人了。我特么也想勾搭
親上去,親上去!
凌妤扒開人群廢了些功夫,沖上去的時候,顧罄不知道說了什么,舞女竟然連退了數步。
坐在吧臺邊的顧罄,神色莫測,她舉起高腳杯,淡色的唇湊之杯沿,啜了口雞尾酒。
凌妤還沒來得及繼續察看究竟,便撞上后者玻璃珠般透亮的眼睛。
顧罄眼底掠了絲詫異,她的目光點在凌妤身上,
凌妤今晚穿的異常少,吊帶裙細細一根,裙擺是荷葉邊的造型,長度只及腿根。
兩條又細又白的腿,經燈光投射,宛若玉杵一般嫩白,誘人。
顧罄眉頭緊蹙,察覺到眼周圍不斷聚集的目光。
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變冷,眼底隱含怒火。
你怎么在這兒?
凌妤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即答話,她現在心情不太好,辛辛苦苦當了兩個月舔狗。
為了盡快拿下顧罄,她甚至裝窮充嫩。
早知道顧罄喜歡騷的,她何必偽裝。
凌妤吊著眼皮挪開視線,,目光劃過,落在剛才舞女勾劃的大腿上,而后眾目睽睽之下,座了上去。
顧罄眼神暗了暗:
凌妤卻沒給她推開自己的機會,下巴趴在顧罄肩頭,看向舞女,細語呢喃:她有伴了!
她的聲音不大,吞吐的吐息悉數落在顧罄耳廓邊。
后者的下頜倏然繃直,臉色難看到極點。
凌妤心里嘖了一聲,她湊得都這么近了,近乎于在顧罄耳邊吹氣。
這女人剛才還姿態閑雅的與舞女調笑,對她則是面無表情。
凌妤冷哼,感受到自己業務能力受到了侮辱。
蔥根搭在顧罄肩頭,回頭不怕死的與她冷漠畢現的眸子對上:顧姐姐,玩玩嗎?
她語帶挑釁,偏生狐貍眼看人的時候,霧蒙蒙的。燈光折射其上,眼珠干凈透亮。
哪怕坐在顧罄身上,隔著衣料,卻并沒有壓下所有的重量。
大約是很少和人親密接觸,明明動作很大膽,身體卻是本能的做出拘謹而誠實的反應。
事實上,凌妤的世界壓根沒有拘謹二字,她一向將囂張寫在眼底。
因為當了幾年海王,口嗨跟不上行為。
以往隨意撩一下,男男女女都能到手。
唯獨顧罄久攻不下,她這會兒單槍匹馬,真刀實干的上,但身體養成了習慣,和他人肢體相觸,不受控制的躲閃。
凌妤自己都沒有察覺,她細微避閃像極了思想上的勇者,行為上的弱雞。
顧罄將凌妤青澀的引誘收入眼底,不覺無奈。
她的確不能理解,凌妤這個年紀的女生究竟在想什么?
認識凌妤有兩個月了,她看上去永遠熱情,家庭條件不好不壞,不爭不搶,善解人意,但偶爾還有些驕縱,就比如現在:小脾氣畢現。
符合她這個年紀女大學生所有特質。
如果顧罄的身份僅僅只是一個普通的,即將畢業的碩士的話,她也許真的會被她身上純粹青澀帶有溫度的喜愛而感動。
但是她是從曼谷毒窟走出來的顧罄。
哪怕她比凌妤大不了多少,但是她往前的歲月里沒有光明,往下的未來更不需要任何沒有任何意義的陽光。
顧罄這些天將自己畢生的耐心都給了眼前的女人,但是對方眼看著越陷越深。
不要羞恥,穿著單薄的布料勾引她?
顧罄煩躁透了,撫了撫長發,壓住情緒問:玩什么?
玩你對剛才那位舞女小姐姐玩的事情。
凌妤脫口而出,她微微仰著頭,不閃不避迎著顧罄的目光。
別人害怕顧罄,她倒沒感到后者身上的壓力。
只是單純看著對方這幅高高在上,刻薄冷漠的姿態不悅而已。大家都是小姐姐,難道不應該和顏悅色嗎?
成日整的跟wsn一般,非要差別對待。
凌妤對前男友們都能大方給分手費,對小姐姐更為憐愛。
唯獨遇見顧罄,她著實憐愛不起來,只想將她從神壇拉下來,看她墜入泥地里。
凌妤頂著顧罄吃人的目光,放肆的凝視她單薄的唇瓣,那唇上殘留雞尾的醇香。
凌妤猶豫了片刻,長睫半垂,撐著顧罄肩頭,俯身湊上去。
吊帶蕾絲裙往下,她傾壓而來垂落的柔軟,擦過顧罄肌膚。
香氛撲面,顧罄眼底幽邃,手指攥緊,在她貼上來的最后一秒,眼疾手快捏住凌妤的下頜。
接著不由分說的將凌妤湊近的臉一把掀開。
滾開。顧罄的語氣里裹夾了隱怒,她噌的一下從高腳凳上站起。
面沉如水:凌妤,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靠近我會變得不幸。
顧罄說完,拽過千鳥格大地色的呢絨外套,頭也不回的離開。
*
我說凌妤,你好歹一個千金大小姐,江城這么大地方。你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怎么偏偏就喜歡上顧罄那么難纏的一個人。
兩人重新坐會二樓卡座,徐淼的香檳已經送上桌,她啜了口酒液,想起剛才顧罄吃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