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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凝啊，假如哈，我是說假如，你的男朋友做了犯法的事情，不是很嚴重的那種哈，他只是為了保護你才做的，而且他絕對不會被警察抓到，那么你會忽略這件事繼續和他像以前一樣相處嗎？”我真卑鄙，為了誘導江凝說出我想要聽到的答案，不惜弱化了隋川的所作所為。

“那我當然不會把這個當回事啊，你都說了他是為了保護我，我因為這個和他鬧也太不識好歹了吧。”江凝今天穿了高領的襯衣，但是好像因為布料的問題總想撓脖子。本來在我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真實選擇，得到江凝的肯定之后我心里最后的不安也煙消云散了。

見江凝實在不太舒服的樣子，我關心道：“你這件衣服不舒服的話，要不要把領子折下來？或者我們一會去買一件舒服的？我看你好像把脖子都撓紅了，讓我幫你看看？”

“不用不用！和這衣服沒關系，應該是我的脖子有點過敏不能見風，你就別看了，我沒事。哎對了，我也給你一個假設，你可得認真回答我。”

我點點頭，“好啊，你問。”

“假設吸血鬼和狼人都是真實存在的，你會不會和狼人談戀愛啊？”江凝或許又看了什么超自然小說，可能自己也覺得問題有些不成熟，所以用吃飯來掩飾。不過……

“會啊，如果長得帥的話我當然可以。拜托，和非人類談戀愛超酷的，哈哈哈哈。但是如果吸血鬼也可以選的話，我也蠻喜歡吸血鬼的。話說回來，你和白先亮是不是……”我沖她擠眉弄眼，江凝氣哼哼地瞟了我一眼把菜向我這邊推了推。“吃飯吃飯，別八卦我。”

“行行行，我吃飯。”見江凝不想多談，我便也沒有深究。有些事情是屬于朋友之間的默契，對那些只掀起一個角的秘密，我們都心照不宣地留給彼此空間。

下午的時候飄來了許多云彩，遮得天光暗沉沉的。換做以前我是最討厭這樣不陰不陽的天氣，而且天也會黑得比平時早。可世界上的一切事物好像對我都變得不同了，一想到今晚會是一個提前到來的、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我便覺得無比安心。

可惜，天隨人愿，工作卻不遂人愿。新項目需要更多的資料籌備和前期溝通，于是順理成章地加班了。其他人陸陸續續走了，而我一投入進去便想著今日事今日畢，今天能夠把工作都分配好，之后大家就都可以安排好時間不用突然加班了。等到我伸了懶腰準備關電腦走人的時候，整層樓都不剩幾個人了。

電梯只有我一個人，樓層逐漸變小。寫字樓就是這點不好，白天人來人往許多喧鬧，到了夜晚則靜得讓人心里發毛。地下車庫昏暗的燈光依舊讓我討厭，只不過以前是嫌它們太暗，現在想直接把它們全都滅掉。

我還沒有在其他地方見過隋川呢，早知道就不該把心思和時間花在床上和爭論上，說不定隋川還能飛，還能眨眼之間帶我到世界上的另一個地方。他的能力還有多強呢，我很想像他了解我那樣，去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