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限君一路好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上坐下,“在你父親的懷抱里?!?
“您一定是在跟我開玩笑,”奎師那雖然心里想著她所說的話可能是真的,嘴上卻依舊是抹了蜜糖一般,“您看上去這般年輕美貌,可不像是同我的父親認識的樣子?!彼缇蛷淖约旱酿B父那里知道了自己的出身,也知道自己背負著殺死庚斯的使命——因為這個使命,他從出生以來就不停的被各種阿修羅暗算傷害——每一次都使用他的計謀和神跡逃脫了出去。
他并不愿意跟除了自己的兄長大力羅摩之外的人提及自己的出身和親生父母,這是一種自我保護的方式。
當這個美麗的婦人提及這件事情的時候,他下意識的用贊美對方的的年輕貌美來扯開話題,然而庫柏勒并不愿意被他就這樣扯開話題,于是她微笑道,“怎么不可能呢?”她張開雙手,“我能把你吊起來,別說一般的阿修羅,哪怕是他們中最強大的人都做不到這一點吧?”
奎師那不說話了,他在她提及他出生的時候,一度想到這位婦人可能是庚斯派來的妖魔——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她不可能坐下來這么好好地同自己聊天,過了一會之后,聰明過人,狡猾如狐貍的少年笑道,“是的,美麗的婦人,”他雙手撐著地面,仰起頭來看著坐在他身后樹根上的庫柏勒,“除了一位強力女神,我無法想象有誰能破了我的神跡,還將我倒吊起來。請問您是哪一位呢?是帕爾瓦蒂?還是阿提底?亦或是帶來無盡財富的拉克什米?”
“都不是。”庫柏勒微笑著側過頭,“你會想起我的。”她的玉手在少年的面前一晃而過,“但是不是現在?!北娚竦哪赣H,世間一切幸福的司掌者一臉高深莫測的望著面前的少年,“我很好奇當我們以真正對等的身份說話的時候,你會是什么表情。”
“什么……”奎師那心中一動,像是抓住了什么一樣,伸手抓住了庫柏勒的手,剛要回答這位神秘的女神,卻聽到他的兄長在遠處喊道,“奎師那,我的兄弟,你為何對著一截木頭說話呀!”
少年驚覺,扭過頭去卻發現自己手里抓著一塊裹著破沙麗的爛木頭——這個時候奎師那才猛地清醒過來,擅長以幻力來耍弄他人的自己,居然被人用幻象給耍弄了!
奎師那驟然出了一身冷汗。
“奎師那?”大力羅摩跑到了奎師那的身邊,他剛剛遠遠地躲在草叢里往這里看,才看到奎師那偷走了那個正在洗澡的婦人的衣服,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坐了下來開始對這一塊木頭說話——這可把大力羅摩這個當兄長的人給嚇壞了。
他原本以為這又是奎師那的一次玩笑,可是看著自己這個兄弟的表情,又不十分像,于是他便問道,“坎哈,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我遇到了一位女神?!笨鼛熌嵌⒅菈K裹著破沙麗的爛木頭看了一會,“她非常的強大,非常,非常的強大。”他有些迷茫的想起自己聽到她說出那句“當我們站在真正對等的位置談話”的時候心里那種莫名的悸動。
他當時確實是在千頭萬緒中抓住了什么的,可是大力羅摩這么一喊,又讓他忘記了那種感覺到底是什么。
“不會是個阿修羅吧?”
“不會,我確定她是一位女神?!笨鼛熌菗u了搖頭,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就這么確定對方是個高貴的女神,只是這樣覺得而已。
“我們還回去嗎?”大力羅摩伸手拍了拍自己異母兄弟的肩膀,后者點了點頭,“當然回去?!笨鼛熌切Φ?,“我可是非常的想念媽媽的酸奶酪。”
他笑著跟在大力羅摩的身后,只是當兄長走在前面的時候,他又扭頭看了一眼那塊爛木頭,臉上露出了迷惑的愁容來。
于是那天晚上他所吹奏的曲子都是在這迷茫和惆悵的,他滿腦子都是那位女神。
“奎師那,奎師那,為什么你今天的笛聲如此的悲傷呢?”平日里一起同他共舞玩耍的牧女們圍繞著奎師那這樣問道,他平時會在月下同她們中的一個一起舞蹈,共度一個美妙的晚上,可是今天他既沒有同她們跳舞,也沒有同他最鐘愛的玩伴拉達一起玩耍。
而他的笛聲里還帶著一絲悲傷。
少年放下唇邊的笛子,微笑看著圍繞在他身邊的年輕姑娘們,心里卻在想那個比他大得多的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