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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青等男孩緩了緩神,才接著調侃:“還想要?”
唇齒間牽拉的銀絲回彈,給紅腫溫熱的唇瓣帶來若有似無的涼意,陳晨臉頰染上紅潮,暈乎乎地看見了隋青眼中的戲謔。
陳晨從令人心折的親昵中回過神來,不自在地悄悄調整坐姿,至少讓胯下的勃起不那么明顯。上午連續的射精讓肉棒精疲力盡,現在盡管還能勃起,但其實已經射不出什么東西。
隋青沒注意太多,他捋開陳晨額上過長的劉海,露出水潤透亮的眼睛,笑容乖巧,仿佛剛才主動騷擾的小動作與他無關。
隋青的指腹按上他紅潤透亮的唇瓣,陳晨張開唇,粉嫩的舌尖探出,輕巧地搭在指尖上,沒過幾秒還嫌不滿足般將指節含住,舔吻吮吸,水聲嘖嘖。
過于色情了,與他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形象相差過大,只是一根手指都吃得津津有味,還時不時伸出舌尖繞著外面的指節,似乎想吞進更多。
沒有抽出手指,反而順應著擠進去一些,硬質的指甲刮過上顎,帶來難以忽視的癢意。陳晨只好舉著舌頭纏上手指,努力吞咽著口腔里的津液,還要抽空安撫新進的手指。
清秀白皙的小臉,唯獨嘴巴被撐大,三根手指就讓他口水直流,氣喘吁吁。食指和中指夾住舌頭滑了滑,陳晨乖乖張開嘴巴,舌頭被鉗出,兜不住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落在白色的校服上迅速洇開。
隨意玩了兩下暴露在空氣中的舌頭,隋青收回了手,其實他沒做什么,但耐不住陳晨反應大。只是簡單地玩了玩舌頭,就滿臉潮紅渾身發熱,完全是情動欠肏的模樣。
但是現在畢竟還在教室,隋青視線落在桌角的抽紙盒上,舉著濕噠噠的手指在他面前轉了一圈,說:“這上面都是你的口水。”
還不等他讓陳晨抽張紙,陳晨就捧著他的手掌,細細地將有口水沒口水的地方都來回吃了好幾遍,像是在吃著什么玉食珍饈,每舔一口都露出陶醉的表情。
“……”看起來好癡漢。
錯眼間看見隋青無奈的表情,陳晨難以自持地挺腰喘息,啊啊叫了好一會才停下來。看起來他秒射的帽子是摘不掉了,陳晨忍耐不住地連聲解釋:“唔……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哈啊~”
隋青的手掌還搭在陳晨腰上,手下的男孩極力忍耐快感,又控制不住沉淪的樣子還真的挺美味的,他被勾起了點興趣,低下頭吻上男孩的唇。
晚上通常是自習,學生可以在這段時間內完成積累下來的作業。隋青所在班級的學習氣氛挺濃厚,大家都自覺保持安靜,討論習題也都盡量小聲。
當然這些與隋青沒多大關系,他成績還不錯,日常布置下來的作業不做也沒關系,所以他的晚自習其實比較空閑。他之前申請過不上晚自習,但是學校要求和家里監護人溝通,之后也就不了了之。
九點半晚自習結束,同學們三三兩兩收拾東西離開,隋青也從抽屜里拿出挎包背上,走出教室。
季柯溪等在外面。
實際上如果不是柳虹渡提起,隋青根本不知道季柯溪在同學眼里的形象居然是高冷掛的,這人在他面前一直都是溫柔和煦的,笑容也不少。
就像現在,隋青一眼就看見季柯溪臉上的微笑,眉眼彎彎,氣質溫和。
這個時間才下課,樓道很擁擠,也很嘈雜。隋青走到季柯溪身邊,然后一起在人流中緩緩挪動,兩人都沒怎么說話,周圍的人太多,聲音也太吵。
離開教學樓越往外走人群越稀疏,他們之間的距離也拉近了一點,閑聊的話題很發散,基本想到什么就說什么,氣氛很不錯。
彼此之間的距離很近,并肩同行的時候時不時會有擦碰,這很正常。一般這種時候,根據關系的親疏遠近,會發展出不同的選擇,關系遠點的就稍微拉開距離避開肢體碰觸,關系親近的甚至不會注意到這一點。
但季柯溪的表現不太一樣,在又一次不經意間的碰撞下,他選擇握住了隋青的手腕,接著在隋青疑惑的目光下,慢慢下移十指交叉,這種牽手方式一般只存在于戀人之間。
隋青沒想那么多,只是舉起被嚴絲合縫握住的手,挑眉問他:“怎么了?”
“……”被這樣的目光看著,季柯溪實在臉熱,他不知道該怎么解釋自己這個一時沖動的行為,或許也不能說是沖動,畢竟他現在都沒有把手松開的意思。
看到季柯溪下意識躲閃的目光,隋青有些明了,之前他沒往這方面想過,但現在季柯溪的表現,和以往向他告白示愛的人有些重合,都是這樣強忍羞澀的憧憬和希冀。
他和季柯溪的相處確實愉快,但也只把人當做性格不錯的同學,積累的好感還不足以建立親密的戀人關系。
畢竟相較于情感上的互補,他更習慣肉體上的歡愉。至于他人的喜歡與愛意,對他來說都只是可有可無的調劑,有沒有都無傷大雅。但奇怪的是,他們好像都分辨不出性與愛的區別,究其原因,這張臉居功至偉。
他雖然不在意這種世俗的關系,但也知道在意的人才是大多數。
季柯溪和自己不同,他有著更為明確的人生目標,平時的表現也更符合世俗中對優秀學生的印象,這樣的人更應該認真對待。
隋青思忖著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想法,氣氛陷入短暫的沉默。
這段路并不長,當他們不知不覺走到自行車棚時,季柯溪聽見了自己等待已久的回答,是意料之中的拒絕,但還是忍不住失望。
在他們正式結識之前,季柯溪就知道隋青,在學校廣播里,老師同學的聊天里,隋青都是被頻繁提及的存在。他一開始只是好奇,后來見到真人,不自覺開始默默關注。
有關于隋青的消息并不難搜集,除了同學的日常討論之外,還有人專門建群八卦,群員們會分享各自班級里的帥哥靚女,隋青是其中的出場常客,后來甚至還有外校的人加群……
季柯溪為什么會知道這些呢?因為他也加了群。雖然用的是小號,在群里一直默默窺屏從不發言,甚至有幾次還在群里看見了自己的照片。
群里一開始都是樸素的動態分享和閑聊八卦,后來不知道是誰開的頭,匿名發了一篇以隋青為主角的同人,之后就變得一發不可收拾,時不時會涉及到顏色和生理描述。
導致他后來看見隋青時都有種莫名的心虛,咳,雖然不是他寫的,但他其實看了不少。都是激情碼字的產物,文筆自然欠佳,但情緒描寫很到位,雖然有點負罪感,但他每次看的時候都忍不住代入真人。
他其實也不知道自己這種感情到底是不是喜歡,但如果他將要和誰建立親密聯系的話,他希望這個人是隋青。可是他被拒絕了。
“……是我太冒昧了。”季柯溪看向隋青,昏黃的光線給身前的人打上陰影,溫暖又疏離。他忍不住追問,“那我們還能做朋友嗎?”
“如果你愿意的話。”
季柯溪露出笑容,伸手摟住隋青,說:“這是朋友之間的擁抱。”
隋青將手搭在他后背,回抱了一下就要松開,季柯溪卻沒退開,反而仰頭吻了上來。他的親吻著實青澀,連陳晨都知道張嘴,他卻只會貼著唇肉摩擦。
“那這是朋友之間的親吻?”隋青問他。
“如果你這么認為。”季柯溪重新印上他的唇,閉眼將身體也靠了上去。他其實是緊張的,他這樣的行為和耍流氓也差不了多少。
有時候明明兩人在說話聊天,他也覺得隋青離得很遠,總想做點什么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所以他現在如此沖動。
隋青不是扭捏的性格,對于性事的態度很開放,既然季柯溪選擇主動,他也用不著再拒絕,畢竟季柯溪長得也挺好看,面無表情的時候透露著冰砌玉筑的冷淡,但笑起來,臉上有了表情,就是另外一種春風化雪的暖融。
季柯溪的唇比較薄,唇色是淺淡的粉,吮吸碾轉的深吻過后,像是被薄冰封住的桃花瓣,透出清淡的欲色。
兩人摟在一起吻得熱烈,隋青的舌頭在季柯溪嘴巴里曖昧攪動,唇舌交纏。手掌撫摸著季柯溪的脊背,順著脊柱停留在腰間,時不時撫弄兩下,兩人距離越貼越緊。
季柯溪忍不住睜開了眼睛,然后和隋青對視,看見了隋青眼里晃動的光,目不轉睛甚至忘記了呼吸。隋青暫緩了攻勢,留出時間給季柯溪換氣,唇舌分離,但沒幾秒就重新纏在一起。
自行車棚燈光昏黃,兩人緊緊貼著熱烈擁吻,換誰看了都會認為是對小情侶。要不是有人靠近,兩人似乎恨不得吻到地老天荒。
調整好呼吸之后,季柯溪臉上還有紅潮,親得太久太深,他舌根都是酸麻的,但是很舒服,很念念不忘。
兩人對視,下一秒都笑了起來。他們各自找到自行車開了鎖,一起推著走到校門口,出示走讀的學生卡之后才被放行。
這段路很短,走得再慢也有終點。到了路口,隋青擺手說了聲再見,蹬著自行車離開,背影越來越遠。季柯溪單腳撐著自行車,直到徹底看不見他才騎上車離開。
隋青踩著自行車,聞到一陣濃烈的烤肉香氣,是路邊的流動燒烤攤,生意很不錯,老板忙得不行。
擺出來的桌椅七八張桌椅差不多都坐滿了,隋青拿了幾盤烤串,讓老板多加了點辣椒。等待的時候順路去旁邊小商店買了幾罐冰鎮果啤,回來的時候已經有座位空了出來。
隋青單手開了罐飲料,從挎包里掏出手機開機,開機畫面還沒結束,旁邊就站了一個滿身金屬飾品的少年,頭發還是灰色的。
這幅裝扮還挺吸睛,周圍不少人都看了過來。看起來就是一個桀驁不馴的街頭少年,長相酷帥,就是不能開口說話,一說話就毀掉了這張臉營造出來的氣氛。
秦浮期用腳把塑料凳撥到隋青旁邊,大搖大擺地坐下,興師問罪:“我給你發那么多消息怎么不回?”
隋青示意他看一眼桌面上擱著的手機:“才開機呢,有事找我?”
“哼,那你手機帶著有什么用?整天關機,找人都找不到。”秦浮期有些不高興,他幾天之前就開始發消息打電話,結果沒一個有回音,今天跑來他學校蹲著還差點沒等到人。
秦浮期其實也不是真的生氣,隋青不愛看消息的毛病他早就知道,要不是自己強烈要求,他連手機都不會帶在身上。
掃了一眼桌上堆滿盤子的烤物,霸道刺激的香味飄過來,秦浮期毫不客氣地拿著開吃,就是有點辣,他端起隋青喝過的果啤猛地往嘴里灌,辣味消解下來之后,才吞吞吐吐地說:“我跟你說個事,我爸最近要回來,他就是個老古板,又挺瘋的……”
秦浮期說得顛三倒四,烤串吃了大半都沒說清楚,光是吐槽就占了極大比重。
隋青嚼著烤肉,漫不經心地聽著秦浮期的念叨。其實他對秦浮期不算了解,只知道他爸好像在外地做生意來著,平時忙于工作對他基本不怎么管束,所以現在是打算好好管教一番?
“……真是的,我都成年了,為什么還要受這種罪啊。”秦浮期滿臉煩躁,“攤上他真是倒大霉了。”
隋青起身加了幾盤烤肉,等坐下的時候,秦浮期停止了抱怨。他知道隋青不樂意聽這些,但這次突然的決定確實是因他爸而起。
他們認識也有幾年,雖然沒明說,但秦浮期覺著兩人之間的關系是不一般的。平時見面雖然不算頻繁,可是每個月也有幾次,現在他突然打算保持距離,還要暫時斷掉聯系,沒個理由也說不過去。
可他不能把自己的擔憂說出口,畢竟他之前對隋青有所隱瞞,他爸不是什么老實的生意人,混社會的,哪有什么素質。要是他倆的關系被他爸知道,自己倒是沒什么所謂,可萬一對隋青做點什么……這對隋青來說,完全就是無妄之災。
幾番糾結之下,秦浮期還是硬著頭皮開了口:“咳,我就是想說,我們可不可以暫時不要聯系?”
他邊說邊小心翼翼打量著隋青的表情,小聲解釋:“當然,你別誤會,不是要分開,就是說暫時,暫時不聯系。”
隋青手臂搭在桌板上,輕飄飄甩過來一記眼神,秦浮期立刻回想起某些記憶,身體條件反射地發緊,連同那處也開始流水,想到他們也有段時間沒做過,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馬。
“你還醒著?”隋青皺眉看向旁邊堆著的幾個空罐
子。
“我怎么可能喝這個喝醉?”秦浮期看出隋青的懷疑,隨后一臉屈辱地反駁,“都說了上次是意外!”
“那你是認真的?”隋青騰出手在秦浮面前揮了一下,被他惱羞成怒地抓住,按在懷里。
秦浮期挪了挪身體,避過隋青的視線:“我說真的!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啦,我跟你說了是我爸馬上要回來,我現在不是一直在休學嘛,之后可能就沒這么閑,要被帶去學點東西……”
越說越順的秦浮期一抬頭,就看見隋青一副“你繼續編,我聽著”的樣子,頓時泄了氣,有些氣惱道:“反正你別想甩掉我,只是暫時不聯系而已,我……老子可不喜歡小雞巴!”
氣勢很足,但話里的內容卻非如此,隋青知道他是擔心自己生氣,拐彎抹角地表白。可惜這說法太別扭也太婉轉了,隋青裝模作樣地嘆氣:“看來你是嫌棄我的雞巴小,滿足不了你了。”
剛剛脫口而出的話實在是有些羞恥,秦浮期耳朵都紅了,又聽見隋青這樣曲解的話,咬牙切齒地把隋青的手掌按在自己胯上:“老子就喜歡你這樣的雞巴,行了吧!”
隋青從善如流地擱著布料揉了兩把,沒讓秦浮期糊弄過去:“原因你不想說,我就不問了。”
他側過頭親在秦浮期紅潤不少的唇瓣,“要多長時間?”
秦浮期條件反射地張開唇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然后才反應過來現在他們正在大馬路上坐著呢,于是微微垂下眼,輕咬了下隋青的唇:“要不了多久的。”
他當然也會不舍,但這都是為了隋青的安全,稍微忍耐一點也不是不行。想到可能有很長時間都不能見面,秦浮期也就舍不得再浪費時間,暗示意味十足地挺胯頂弄隋青的手心。
隋青笑了一下,低頭看了眼,秦浮期穿著條寬松的破洞牛仔褲,大腿處有個洞,露出里面的肌膚。隋青比對了一下大小,用手從洞里鉆進去,沿著大腿往上滑,摸到了濕漉漉的性器。
秦浮期情不自禁地喘了聲,挺了挺腰,把流水的雞巴送進隋青手里,好讓他多摸摸自己。
“怎么連內褲都不穿?”隋青捋了把亂抖的雞巴,用手指戳了戳流水的尿孔。
秦浮期嘶氣喘息,故作鎮定地喝了一大口冰飲,結果被突然襲來的顫栗快感刺激得差點噴出來,嗆了好幾聲,這下子什么氣勢都沒了。
他撇撇嘴,誠實地說:“穿了還得脫,多麻煩。”
當然,實際上真空穿牛仔褲算不上舒服,布料粗糙,走路的時候容易磨到雞巴,再加上一想到隋青身體就起反應,他其實已經硬了好一會,現在終于被撫慰到,實在忍不住喟嘆出聲。
隋青對他的說法沒作評價,右手舉著烤串慢條斯理地吃著,左手漫不經心地玩著敏感跳動的雞巴,沒多久就感覺到掌心沖射而出的濕濡。
秦浮期舒服地挺腰射精,可沒過多久又坐立難安,張著嘴巴嘶哈嘶哈地呼氣。他不太能吃辣,短短的時間內灌下好幾瓶飲料,肚子都填滿了,嘴巴一圈卻還是辣的,好在辣感在逐漸消減,沒那么折磨人。
“要不要給你買瓶奶解解辣?”隋青看著還在皺眉的秦浮期問道。
秦浮期連忙搖頭,將含著的最后一口啤酒咽下:“我真的喝不下了。”
桌面上還剩了些食物沒吃完,隋青沒有浪費食物的習慣,見秦浮期好些了就沒再說什么。不過當他想把左手拿出來的時候,秦浮期按住了他的手,舔了下紅潤的嘴唇,啞著嗓子說道:“再摸一會,我可想你了。”
從大腿摸到他的雞巴已經算是極限,即便隋青也想和闊別許久的肉穴打打招呼,這個姿勢也不允許,只能遺憾放棄。
等全部吃完,秦浮期又忍不住射了一回。隋青抽出手,拿紙擦干凈手,起身結賬。秦浮期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后,還主動將自行車推到了路面上。
等隋青接過自行車,秦浮期自然地跨上后座,摟住隋青的腰摸了兩把,隨后不老實的雙手蹭蹭鉆進了褲襠,捧著沉手的雞巴把玩著,道:“你這雞巴怎么長的,我都快握不住了。”
“不大點怎么填滿你那張肉穴?”隋青蹬著車,打趣道,“老大的穴可是百肏不厭呢,我可舍不得。”
秦浮期面色羞惱,忿忿不平地說:“我那以前還是挺緊的好吧,還不都是被你肏大的?再說了,誰能一直被你這驢雞巴肏還肏不松的。”
“喔,只有我碰過嗎?你自己沒玩過?”隋青穩穩地騎過一段顛簸的路,“我怎么記得第一次見面時……”
被提起不太光彩的舊事,秦浮期惱羞成怒,使勁捏了一把手里的雞巴,威脅道:“不許說,你命根子還在我手里握著呢!”
語氣聽著挺兇的,但手上的力道并不大,隋青哈哈笑了兩聲,雞巴被擰了一記。
他們的初遇其實比較偶然,秦浮期聽了小弟的告狀,一腔意氣跑去教訓隋青,結果不僅沒干贏,自己屁股還被肏開了花,好幾天沒能下床,還要應付小弟們沒眼色的問東問西,他當時屁股里堵著的精液都還沒挖干凈呢。
更氣人的是,在他重整旗鼓要上門找回場子時,小弟居然說之前是誤會,現在已經和隋青稱兄道弟一團融洽。但是他不服氣,依舊攔路找麻煩,結果去一次被教訓一次,現在看到隋青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屁股還會條件反射地發緊。
好像也有三四年了,隋青不再逃課打架混跡娛樂場所,成了個成績優異的優等生,自己當然也有變化,只不過成了個離不開雞巴的騷貨,沒停兩天就忍不住主動上屁股挨肏。
要是以前有人說他會喜歡被雞巴肏屁股,他鐵定把人揍得滿地找牙,但現在光是摸著熱乎乎的肉實雞巴,食髓知味的屁穴就開始不停流水,毫無矜持可言。
這會掂量著逐漸硬起的雞巴,秦浮期咳了兩聲:“你這都硬了,不太方便騎車吧,要不……”
好些天沒見面,他實在是有些忍不住了,秦浮期將手指搭在肉棒根部,順著突起的筋脈滑了滑,手臂收緊蹭了蹭隋青的腰。
隋青其實對肏穴并不迫切,但秦浮期想要,他就順勢停下,兩人默契地走進暗處的巷子。
秦浮期急不可耐地吻上隋青的唇,寬松的破洞牛仔褲被他迅速解開扯下,晃蕩的金屬鏈條碰撞出叮叮當當的響聲,掛在腳腕處被幾下甩脫,掉在地磚上無人在意。
隋青抱住往自己身上竄的秦浮期,托住他白花花的大屁股,臀肉濕滑,蹭了滿手的水:“這么急。”
“我想你了嘛。”秦浮期扭了扭跨,熟練地蹭下隋青的褲子,坐在翹立的猙獰雞巴上來回摩擦,給雞巴涂滿濕亮的淫水,“你想不想我?”
隋青頂了頂他濕滑的股縫,“你說呢?”
“我就知道。”秦浮期搖擺著屁股順暢地把雞巴全部吃下,語氣還有幾分自得:“除了老子,誰能一口氣吃下你的屌。”
嗯,其實也不是沒有,但這種事情就不用說出來了。
隋青揉著手里肥圓宣軟的大屁股,輕車熟路地頂弄起來,嘴里順著他夸贊道:“嗯,老大的肉穴真厲害。”
“那是。”秦浮期嘴上大膽承認,但臉還是有些發熱,轉移注意力般用胸肉堵住隋青的嘴,被隔著衣服吸了兩口乳頭,又覺得不滿足。
秦浮騰出手掀開上衣,鼓出飽滿白皙的胸肉擠在隋青臉上,挺立的大乳頭來回滾動戳著隋青的臉,直到被含住才舒服地哼出聲:“啊……再咬重一些,嗯哈……也吃吃左邊的啊,大小都不一樣了。”
他的乳頭原本是正常偏小的尺寸,幾年下來已經完全蛻變,生生被玩成了兩顆手指粗的紅櫻桃,又大又紅,總是硬挺著,能把衣服頂出兩個尖,實在不符合他往常的酷哥形象,太色情了。
引人注目還是其次,更重要的是乳頭的敏感度太高,酥麻的乳頭總是關聯著放蕩的屁穴,沒走幾步路就流了一屁股的水,搞得他每次出門都得用創口貼把乳頭按下去貼住……
今天出門比較急,套上衣服就出了門,忍了這么久已經是他意志力堅強了,現在被隋青吃進嘴里,才終于爽快起來。
“右邊的更大點嘛。”隋青叼著彈嫩的乳頭咂咂嘴,像是美食家一般認真給出評價,“更好看,也更好吃。”
秦浮期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挺著胸把左邊被冷落的乳頭硬塞進隋青嘴里:“唔……左邊也會變大的,多吃吃就好了,啊……舒服。”
乳頭被隋青玩弄比他自己要來得爽快,有時候即便沒有時間來上一發,他也要見縫插針把奶子送到隋青嘴里,邊被玩穴邊喂隋青吃奶。
秦浮期的金屬耳環搖晃出銀色反光,晃進隋青的眼里。隋青用牙齒磨壓著他的乳頭,狠狠吸了一口,秦浮期啊啊叫著:“呃啊……奶子好爽,要被吸出奶水了……”
“給你買對乳環,好不好。”隋青吮吸著腫大不少的乳頭,“戴上一定很漂亮。”
“啊啊……哈啊……”剛剛奶子和前列腺并飛的高潮讓秦浮期恍惚了好一會,蔓延的快感還在腦海中持續迸發,稍微緩和下來就挑釁地說著:“老子才不戴那種東西呢。”
隋青端著秦浮期的屁股上下起伏,秦浮期舒服地瞇著眼睛哼出聲:“啊好爽……好會頂,肏到前列腺了……好棒。”
再次被撞到前列腺,秦浮期忍耐不住叫了一聲,隨后又哼哼唧唧:“而且會很疼的好不好。”
隋青揉著他滑溜溜的大屁股,松開被吃得水淋淋的紅腫乳頭,笑著說:“原來是怕疼啊。”
秦浮期不理會他,腦袋枕在隋青肩上大口喘息,沒多久又黏黏糊糊地和隋青吻在一起,舌頭糾纏,眼神迷離。
深埋在屁穴內的雞巴還在兢兢業業地沖撞,才高潮不久的秦浮期沒能堅持住,哭叫著射出黏糊的精液,糊在兩人中間。
“嗯啊,讓我緩緩……不要再頂了,太快了我要不行了,啊,又要泄了……”
隋青很快忘記了他一時興起的提議,專注于使用這張濕軟滑嫩的肉穴。兩人面對面抱著,雞巴每次都進得很深,再加上雞巴大得不同尋常,連技巧都不需要,直進直出就能讓秦浮期被肏成只會淫叫的
雞巴套子。
秦浮期叫床的聲音其實挺好聽,平時是略帶低沉的冷感嗓音,染上沙啞之后就變得分外性感,誘惑力十足。滑嫩肉穴中仿佛裝著開關,被雞巴戳到不同的位置他就會哼出不同的呻吟。
秦浮期知道隋青喜歡聽自己喘,他不是什么扭捏的性格,做的時候都很坦率地展示自己的愉悅:“唔啊……別撞了,我真的要忍不住了,慢點好不好?”
但現在這聲音用來求饒卻不太管用,秦浮期有苦說不出,他喝了太多飲料,膀胱里積攢的尿水越積越多,現在亟待釋放。而肉棒實在太大,每次深入都在擠壓充盈的膀胱,快感混合著憋脹感讓他難以承受。
秦浮期撐在隋青肩上,身體往上彈動著想要逃離過于超出的快感,可是被腰間的手掌桎梏,一上一下反而吃得更深。
實在逃脫不了,秦浮期頗有些自暴自棄,索性放任自己沉淪于欲望,黏膩的水聲混雜著肉體悶沉的拍擊聲在小巷中響起,高高低低的呻吟聲中偶爾間雜著幾聲低喘,足夠讓人腦補出一場酣暢淋漓的肉欲性愛。
肉穴內雞巴鼓動,秦浮期混沌的大腦緩慢意識到這是雞巴的射精前兆,渴求精液的腸肉卻很興奮,更加賣力地絞吸蠕動,終于在精液的沐浴中顫抖著高潮,噴出大量的水液。
【檢測到宿主已完成體內射精】
【檢測到目標對象不具備自體孕育能力,開始進行孕體改造】
隋青聽到腦海中的聲音后挑眉,摟住脫力的秦浮期,拍了拍他還在緊繃著抖動的臀肉,說道:“真是不聽話的臟狗狗,怎么能隨地小便?”
聽到這不講道理的指責,秦浮期眼里浮出水光,他說不出話,只能憑借本能夾緊肉穴,被壓在兩人中間的疲軟肉棒斷斷續續地噴出清澈的水液,溫熱的液體沿著兩人的腹部流下,淋濕了隋青的校服褲。
他實在憋得太久,足足尿了三四分鐘,淅淅瀝瀝的水聲才終于停止,不僅隋青的褲子被打濕的徹底,地面上都積了大大一灘,他羞恥地把臉埋在隋青頸窩:“唔……可是我真的忍不住。”
似乎也知道自己這話沒什么誠意,秦浮期表情羞惱地破罐破摔:“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就是這次時間久一些,量多一些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
聽到隋青的笑聲,秦浮期泄憤般咬了他一口,隨即感覺到屁穴內有不同于精液的液體灌入,他條件反射地夾緊臀肉,很快意識到了這些液體是什么,只是腸道實在不是儲尿的器官,他強忍著但還是時不時泄出幾聲悶哼。
隋青排進來的尿液不算多,可是秦浮期的肚子還是鼓了起來。他才經歷過酣暢淋漓的放尿,清空了飽脹的膀胱,誰知沒多久重新面臨憋尿的窘境,而且還是在后穴,被肉棒肏開肏松的腸道實在不容易合攏。
“好了,就這些吧。”隋青撫摸著秦浮期汗濕的腰背,摸了摸他重新鼓起的小腹,“要全部裝好哦,這是懲罰。”
“唔。”秦浮期夾著腿踩在地上,肉棒從穴里抽出的瞬間就掉出好多混合著精水的尿液,他立刻用手捂著屁股,但他不可能一直光著屁股站在這里。
秦浮期姿勢怪異地接過褲子,套褲子的動作扯動了肉穴,又漏出不少液體,但他依舊嘴硬:“就這?”
把靠墻的自行車推出小巷,隋青拍了一記秦浮期圓潤的肥屁股:“你把我的褲子都尿濕了。”
“……哼,還不都是你。”秦浮期夾著屁股坐上后座,小聲逼逼,“都說讓你停下來了。”
隋青還扶著車沒坐上去,聽了這話笑了笑,然后說:“行,我不碰你,不過路上可不要再漏出來了。”
看著秦浮期不服氣的眼神,隋青一本正經地說出后半句,“……憋不住的話就只能穿紙尿褲了。”
秦浮期深深吸氣,雖然自己被肏尿的次數是有點多,但紙尿褲還是太夸張了吧!
“怎么可能,老子肯定憋得住!”秦浮期一臉篤定,催促著隋青趕快騎車回家。
隋青騎的不快,還特意挑平穩的路面行駛,但是肉穴被肏開之后又灌進來這么多尿水,松軟的肉穴怎么夾的住,更何況這一路走下來,膀胱也產生了不少尿液……
不久之前還大放厥詞,現在只能隱忍地咬住嘴唇硬撐,可是越想忽視憋尿的感覺,那種撐脹感就越強烈,細微的顛簸傳達到他身上就變成了難以忍受的劇烈震顫,每顛簸一次就灑出一點,等自行車終于停下時,褲子已經濕了大片,還有的沿著腿往下流,連襪子都打濕了。
“到了,你先上去吧。”隋青停下自行車,“我去鎖車。”
目的地就在眼前,秦浮期卻連腿都邁不開,路上其實已經把灌進去的尿液漏得差不多,肚子鼓起的弧度也小了下來,但是這種持續憋脹感依舊讓他寸步難行,強裝鎮定邁出一小步,液體泄出的感覺讓他立刻止住了腳步。
隋青鎖完車回來,看見雙腿并攏微微彎腰的秦浮期,明知故問:“怎么了?”
秦浮期不說話,他已經知道自己大話說得太早,腰上掛著的褲子濕的簡直能擰出水,沉沉的
墜在跨上。
隋青沒有戳破秦浮期強忍的羞恥,彎腰把人背上,摸到濕透的褲子也沒說什么。秦浮期自然也不再強撐,趴在他背上,埋著臉也不說話,但耳朵卻是紅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