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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已接近期末了,高中生的期末總是伴隨著痛苦和汗水,而林訴顯然要更艱辛一點,畢竟他要一邊學習,一邊還要應付景明整日沒完沒了的欲望。
“你,你歇會兒吧。”林訴趴著床上看著錯題本,喘著粗氣對在他身上耕耘的景明說道。
景明仿佛沒有聽見似的,一只手按著林訴的腰肢,來來回回做著活塞運動,隔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剛剛林訴對他說話了,高嶺之花突然淺淺笑著,綻放出美麗的容顏,“好舒服啊,寶寶。”
林訴也是被此人的容貌給迷惑了,聽到在自己身上那么漂亮的人說著自己舒服的時候,自己心里也有一絲滿足感,他輕輕喘著氣,偏著頭枕在事先給他放好的枕頭上,傻傻笑著,景明見到這一幕,本來剛剛隱約要熄火的欲望,又重新燃起。
他抽出剛剛在花穴里射過的硬物,紅腫的花穴粘連著白色的液體,十分糜爛,而始作俑者情欲滿色,他把林訴翻了個面,兩腿跨在他兩肩,細長的手指的磨蹭著林訴的唇,似乎他的意圖已經(jīng)很明顯了。
林訴看著面前的巨物,吞了吞口水。
“puppy。”景明充滿情欲的嗓音,他鼓勵一般的摸著林訴的發(fā)絲,林訴是受不了他這樣的。
他情動不知覺的伸出艷紅的舌尖,試探性的舔舐冠頭,林訴只給景明口過一次,但這次的姿勢,顯然比上次能達到更深的位置。
景明仰著頭,喘著氣,微微凸起的喉結(jié)因為情動上下滾動,看上去性感極了,林訴看著他那么舒服,討好型人格上線,開始更加賣弄的舔舐。
景明看著他的樣子,笑出了聲,直接擦拭著他眼角生理性淚水,“puppy,拿出點勇氣出來,小貓咪都比你會舔。”
說罷,他緩緩的挺腰,林訴嘴里的硬物不只是冠口了,他的嘴里又暖又柔軟,景明恨不得把蛋都塞進去。
被欺負慘的林訴,只能條件反射的吞咽著,硬物比潮濕的喉嚨擠壓著,讓景明更加爽,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感覺自己嘴巴都要裂開了,只好用手無力的錘了一下景明,景明看著身下的人,想著這次玩的確實太過了,沖刺了幾下,把白濁射在了他的臉上。
林訴在景明的滋養(yǎng)下,起初營養(yǎng)不良的身材也漸漸壯碩起來,特別是奶子那塊,景明十分喜歡,黑皮光澤的大奶,上面是淡粉色的茱萸,他眼神迷離,勾勒出一絲淺笑,他伸出大手抓住那團柔軟,乳肉指縫中溢出,他夾著乳尖微微用力,林訴發(fā)出悶哼的聲音,跟小狗一樣。
景明在想,也許林訴天生就應該屬于他。
有了這個想法之后,他在林訴身上的索取變得理所當然,就如此刻。
在他身下的林訴看著景明,他釋放時的表情,嘴角會微微的笑,眼神像是暗中窺伺獵物的蛇似的,危險又迷人,他心里感嘆著,景明實在是太漂亮了。
又或許是他戀慕的表情太過直白,景明俯下身對著他,鼻尖對著鼻尖,“我很漂亮嗎?”
林訴感到這視覺沖擊太過強烈,下意識想轉(zhuǎn)過頭,卻被景明用大手夾住臉,“嗯?”
他好笑的看著林訴,一邊惡作劇似的捏著他的臉,林訴的嘴因為兩邊臉頰被擠壓,硬生生變成了0字型,因為兩人離得太近,林訴竟然看著看著變成了斗雞眼。
“哈哈哈哈哈。”景明忍不住,抱著林訴埋在他的肩頭大笑了起來,“林訴你長得太好笑了哈哈哈。”
林訴看著埋在自己肩上笑的人,有點無語,這人是在人參公雞嗎?
“走開,把我錯題本都壓著了。”他把人推開,看了看身上的白色精斑,從某人的身下翻出了那皺皺巴巴還有沾了幾滴不明液體的錯題本。
“景明!你把我的錯題本都弄臟了!”
景明像是狗皮膏藥一樣,看著林訴坐起身,又一下子趴在他的背后,瞟了瞟那錯題本,“那上面不是你的東西嗎?”說罷惡作劇的補了一句,“水真多。”
林訴一下子紅了臉,把景明甩開自顧自的去洗浴室清理身上遺留下來的東西,那景明能放他一個人洗?不得來個鴛鴦浴什么的。
“等等我,我要一起。”
還沒說完,洗浴室的門就關(guān)上了,景明嘴角抽了抽,手握著把手來回轉(zhuǎn)動都沒打開,顯然是里面的人把門反鎖了。
“林訴!把門打開!”
“不要。我自己洗。”
“你能洗干凈嗎?里面的東西不弄出來會生病的。”景明這話百分之七十是真怕他生病。
“我可以。”
最后的結(jié)局是景明一個人坐在門口等林訴等了半小時,最后還是林訴哄著人幫他洗澡,結(jié)果又在浴室里醬醬釀釀了一番才結(jié)束。
“這催情藥的藥效也太厲害了吧,景明完全幾把長腦袋了。”林訴看著把自己抱在懷里睡覺的景明想著,他顯然對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想的與另一方不同。
期末考也就這樣度過,林訴不僅進步了許多名,班主任也說他考a大的希望越來越大了,他很開心也很感激景明,但顯然不是這樣感
激的。
“回去,每天八點都要跟我打視頻,不準和別人出去過夜,也不準把人帶回家過夜。”
林訴拖著大包小包,在火車站前,被景明叮囑了三四遍了,“我知道了,景明,你不要再說了。”
“你嫌我煩?”
林訴哪敢忤逆他,連忙擺頭,少爺這才饒過了他,“你在那個什么圣村來著?”
“萬圣村。從這里坐兩天的火車,轉(zhuǎn)半天的客運車,再走三個小時山路就到了。”
景明聽他說完,表情罕見了有一絲動搖,他握著林訴的手,捏了捏,“好辛苦啊。”
他的聲音不似平常那般清冷,低著頭,悶著聲音,對于自己不能幫林訴舒適的回家,他內(nèi)心竟感覺到一絲內(nèi)疚。
林訴拍了拍他的手,笑的很燦爛,“并沒有啊,多虧了你!幫我搶了張臥鋪的票,我睡三天就到了!”
他笑的很燦爛就像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恩賜一樣,景明最開始最受不了他這樣,現(xiàn)在也是,明明自己說要送他回家的。
“景明怎么了?”
景明眼神暗晦不明,他不想讓林訴離開自己,又心疼他路途奔波,可這些矯情話又說不出口,他彎下腰,一只手拖著林訴的腰肢靠近,順口而出,“看看b。”
結(jié)局就是吃了林訴一拳,看著對方毫不留戀離開的背影,他捂著臉,嘆了一口氣,“都不說會想我。小沒良心的。”
寒假也就這樣過著,景明在北方,知道林訴沒有見過雪,會每天分享這邊下雪的場景,也讓他覺得在這個家里沒有這么難受。
在a市景家有絕對的話語權(quán),至于為什么景明本應該在a市上學,卻陰差陽錯來到b市,那是因為他的父親年過半百,雄風不減,居然光明正大的娶了個小三過門,景家是典型的,兒子不行,孫子湊,景家現(xiàn)在還是由爺爺掌管,但是景父確實不折不扣的紈绔子弟,可能景爺爺早就看穿了這一點,他只要求景父聯(lián)姻只要生下一個孩子就不再管他,而那個倒霉蛋就是景明。
所以景明從小都在高壓的環(huán)境下成長,性格有點扭曲他自己覺得倒是正常的事情,至少他遵紀守法。
而景父的私生子,不說十個,但五個還是有的,從前有爺爺看著,他不會把那些人帶回家,可現(xiàn)在爺爺漸漸把重心放開,他便變得肆無忌憚,不僅把人往家里帶,甚至還吵著舉行婚禮。
景明那個時候,惡心的快窒息,他為自己的母親感到不值,也為自己從小受到對待感到不滿,他對爺爺說想去b市,但爺爺卻不肯松口,他知道的,他這位只會折磨自己的花甲老人,又是在磨煉他的心性,所以有時候會想,如果媽媽在就好了,媽媽一定不會讓這些人這樣欺負自己的,反正他對這個家沒有任何好感,他不好過,所有人都不能好過,所以他放火燒了整棟樓。
看著蠢貨父親和臭小三光著身體從樓上尖叫的跑下來,他開心死了,他笑的很大聲,所有人都在說景明瘋了,爺爺卻意外的認同了他的做法,他給出了條件,換的能去b市上學,景明日日緊繃的心,好像在踏上飛往b市的飛機,終于卸下了防線。
他在去b市的飛機上,久違的夢到了小八,那是一只黑色小土狗,眼睛黑黑圓圓的,喜歡咬他的褲腳,跑起步來,是八字腳,景明就給它取名叫小八,小學的時候放學路上撿到的,那時候他被人遺棄在了一個鞋盒里,很多人從它身邊走過,都沒發(fā)出聲音,以至于沒人知道街邊那個鞋盒里有一只小狗,但是景明路過的時候,那狗,叫了。
一邊叫一邊咬著他的褲腳,在景明的褲腿邊蹭啊蹭,還在他面前露著肚皮撒潑打滾,意圖看起來很明顯,小少爺,帶我回家唄。
就這樣景明把它帶回家了,爺爺居然出乎意料沒有反對,就這樣他喜形于色,剛上小學的孩子對喜愛本來就不會隱藏,他總會不自覺提起家里的小土狗小八,他那時候不懂為什么,從小對自己嚴格的爺爺,在這件事上對自己的放縱。
就這樣過了兩年。
那是景明最開心的兩年,因為感覺自己的生活終于不是黑白色了,可他也漸漸發(fā)現(xiàn)事情沒有那么簡單,他有無數(shù)個機會把小八送養(yǎng)出去,小八也會健康成長,自己偶爾說不定還能見見它,他那時候不明白這是爺爺給他的選擇,無數(shù)次給他選擇的機會,可是他怎么可以放手,憑什么放手,小八是他的,他養(yǎng)大的,他摟住小八,三歲的波奇已經(jīng)有點重了,可是還是會吵著和他玩。
所以這是對他的懲罰。
不出所料的,他永遠失去了小八,他看著爺爺那雙渾濁卻深沉的雙眼,和自己沾滿血跡的雙手,那人說著,“明兒,你看,因為你,這條狗才死的。”
從那時起,他再也不會喜形于色,喜歡什么,就應該討厭什么。
而林訴。
林訴是他的小八。
他是這樣想的。
可爺爺給他選擇的時候,他會選擇放手嗎?
他還不知道。
他看著窗外下的雪,又想到剛剛通話的時候,林訴咯咯的笑聲
。
在他看來黑白的世界里,終于有了唯一的色彩。
視頻通話
景明穿著睡衣,頭發(fā)也還濕漉漉的,看著對面的人已經(jīng)躺在床上準備睡覺了,林訴的家并沒有想的那么破,他也有自己的房間,破舊的木架床,有白色的蚊帳,昏黃的燈光,讓林訴看起來柔和了很多。
“林訴,看看b。”
對方已掛斷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