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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水不要錢一樣流,來到這個世界后的擔驚受怕終于找到了一個發泄口,從去商務會所做清潔工,到頂著7月大太陽每天抱著蛋糕小提琴在外面跑,再到只是兼職服務員……每一件事都是她從來沒經歷過的。
為了生存疲于奔波忍受著挑剔顧客的擠兌,想得到一份兼職都要靠搶的,她需要錢,賺醫藥費生活費學費,根本沒有時間傷春悲秋,不管是她自己還是書里的楚知之,都是腳不沾地的公主,怎么會想到有一天自己會面臨這樣的窘境?
更何況現在……
為什么是束祉呢?那個自己撲過去后把自己接住的戴著面具的男人。
為什么是他……他救了自己,但是她真的不想跟原書里的人物扯上關系了。
楚知之捂住臉,一邊崩潰地大哭,一邊想要離開束祉的懷里。
束祉緊緊抱住不停掙扎的女人,哭腔的震動通過緊貼的手臂傳到束祉身上,他莫名產生了一瞬間的慌張。
他應該說點什么?是不是應該道歉?自己不該尿……
喉結不停滾動,舌尖抵上牙齒仍舊開不了口。
她已經清醒了,如果她說那我們就這樣吧昨天什么也沒發生,他該怎么回答。
手臂不停收攏,女人因為大哭到后面已經沒有了力氣,束祉抱著她坐到浴缸里,看著懷里的女人抽噎嗚咽。
手放到女人柔軟的頭頂,一下一下安撫著。
她還在自己懷里。
女人的泣聲漸止,只剩身體還不停顫抖著。
束祉終于開口了,有些嘶啞和僵硬。
他不知道現在該用什么樣的語氣跟現在的楚知之說話。
“我放水洗澡。”
“好不好?”
她還在擦著自己臉上的淚痕,沒有回答。
束祉伸手去開前面的開關,手伸到一半,女人終于出聲了。
“我自己洗。”
“你出去。”
……
“好。”
說著抬手一提,又把楚知之抱了出來,讓她半坐在浴室臺子上。
“我給你放水。”
楚知之就坐在浴缸旁,看著面前的束祉給她放水,他中途加了仙人掌味的泡浴球,又伸手試了幾次水溫,他的頭發濕漉漉的,長臂的肌肉隨著他的動作不經意地露出線條。
放完之后他就一句話也沒說的出去了。
楚知之從浴室出來,看到了洗漱臺旁束祉準備的衣物……還有昨天穿得一塌糊涂的衣服被扔在一旁。
楚知之換好衣服出來沒有看見束祉,她望向餐廳,一個家政打扮的女人正站在桌邊,笑瞇瞇地看著她,溫和的對她說,“吃點東西吧,小姐。”
桌上擺著豐盛的早餐,她也確實餓了,一邊走過去坐下,一邊心里想著束祉是離開了嗎?
剛喝了一口牛奶,身旁就飄過一陣薄荷味,帶著潮濕的水氣,束祉穿著灰色t恤黑色短褲走過來坐在了她對面,他大概在另一個臥室洗過澡了。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男人不經意地用余光看對面的女人,發現她小口小口咬著蟹黃湯包,眼神呆滯,又在發呆。
其實楚知之在想她該怎么說,昨天……確實算是自己先纏上他,然后他救了自己,甚至幸虧是他自己才沒有遇到那些買藥的變態,但是話說回來他家里做這種勾當他又能是什么好東西……
雖然她也算是爽到了吧,可是他居然用尿……罪不可恕!
楚知之腦袋里不停跑馬,最后終于做了決定,但她還沒開口,束祉地聲音就在耳邊突然響起,拉回了她的胡思亂想:“你是不是缺錢?”
什么?
楚知之回過神,向束祉望去。
男人背對著光,看不起他的表情,他的金絲眼鏡再次架在了鼻梁上,也遮住了為數不多能泄漏的情緒。
“要錢嗎?我知道你缺錢,你跟著我,我養你。”
跟著我,跟其他男人斷了。
家政阿姨不知道什么時候不見了,餐廳里只有他們兩個人,時間短暫的靜止了兩秒,空氣里安靜得能似乎能聽到新風系統輕微的噪音。
楚知之放下筷子,兩只手垂到了大腿上握拳放著。男人沉默的坐在對面,遮住了對面的一半光影。
楚知之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空蕩的餐廳里回響:“昨晚我被下藥了,你是知道的吧?剛好碰巧遇到你了,我不知道是你……你沒有必要放在心上我也不會找你負責。”
停頓了一秒,“你就當是一夜情吧。”
楚知之說完就站起來了,轉身向門口走去,腳步匆忙,但她身后空空的,沒有人追過來。
轉過彎走到玄關處,終于看不見男人的聲音,楚知之松了一口氣,可惜還沒落下,按壓門把手卻發現門打不開。
不甘心的又試了試,發現門被鎖住了,要密碼才可以打開,薄荷味襲上鼻尖,楚知之猛地一轉身就碰到了堅硬的胸膛。
男人伸手來拉她,她應
激地尖叫。
楚知之不斷伸手打開想合抱自己的手臂,頭發散亂地飛貼在臉頰,她一邊不停推拒一邊軟怯地說道:“我不……”
下頜被掐住了,未說完的話斷在嘴里,楚知之被掐著自己臉的手逼得抬起頭來,她腦袋動彈不得,雙手以抗拒的姿態抵在男人胸前,被迫與他對視。
她發現自己身體有點抖,不知道是自己在抖,還是面前男人掐著她的手在抖。
“你被上過了。你被誰上過,什么時候?不是一直說喜歡我?轉頭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了。那個男人是誰?楚成嗎。楚成是誰?”
“你為什么跟別人在一起,說喜歡我就這么容易就變了,是為了錢嗎?你缺錢,可以來找我,你知不知道你——”
啪!
清脆的聲音響起,束祉的臉偏了過去,很快浮上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男人眼下延長的陰影周圍一片赤紅,嫉妒懷疑和憤怒充斥著整個胸腔就快要噴薄而出,回頭一看,卻發現楚知之雙眼通紅地瞪著他,盈滿淚水,眼睛一眨,淚珠變成細線成串落下。
被烈火灼燒的理智猛然被淚水澆滅,他放開掐著她下頜的手,那里已經被捏出兩個紅印。
束祉沉默地看著她,聽見她一邊努力止住抽泣的聲音一邊說:“我不要。”
-我養你。
我不要,不需要你養。
-我也沒有。
楚知之想對他說自己沒有跟別的男人在一起,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她憑什么對他解釋呢,他都惡意的曲解她。
她覺得渾身無力,懶得去想他是怎么知道的,甚至知道楚成這個人。左不過就是昨晚不小心說出口,那個時候她神智不清,說什么也有可能。
知道了又怎么樣呢?這個世界沒有楚成了。
密碼聲音響起,男人把門打開了。
“我先送你回去。”
楚知之被束祉強硬的拉著,坐上了送她回家的車。
楚知之坐在車上,開始仍舊在抽噎著流眼淚,哭累了也漸漸安靜下來,她神情倦怠的窩著休息,甚至沒注意到束祉是怎么知道她住在哪里的。
到了地點就立馬想要開車下門,中控鎖卻被落下,兩只大手環腰一抬,她就被提到了駕駛座,后背抵著方向盤,坐在他大腿上。
楚知之警惕地看著他,眼里還有著哭過的紅暈,鼻尖也通紅,她伸手又要去推,男人抬手環外她腰后,隔著衣服摩挲著她的背,聲音低啞的開口道:“你考慮一下。”
考慮什么?
“我說了……我不要……啊!”
手突然來到她胸口,繞著乳根環上去,猛然一掐,楚知之嗚咽一聲。
“不要拒絕我。”
“你吃藥了,你忘記了嗎?”
他暗示的繞著圈揉著她的奶子,伸出手指去戳小巧內陷的乳頭,不一會就感受到硬粒凸起,楚知之又恥又怯地看著他,似乎不明白他在說什么。
“春藥。你求著我給你喂解藥,你忘了?”
束祉聲音輕輕的似乎很溫柔,楚知之卻感受到莫名的恐懼。
他湊到女人嘴邊想親她,頭一扭又被躲開了,束祉一頓,而后女人就被強硬地固定住,櫻紅的唇瓣被男人整個包裹著吸,舌尖一頂牙齒就被打開,攪著不停躲避的小舌頭猛烈地追,楚知之啜泣著被迫承接男人強勢地掠奪。
她怕得喘不過氣,結束的時候只能半張著嘴小口呼吸,束祉輕輕抵在她耳邊,含住她小巧的耳垂,揉著她肥軟的奶,輕聲誘哄:“漲奶了來找我。”
楚知之回到出租屋里感覺嘴有點酸,照了照鏡子,嘴唇又紅又腫,眼波含水,滿面潮紅的春情,而胸口還留著男人揉捏后的余溫。
她想起剛剛束祉的話,試著抬手撫上了自己的胸,軟綿綿的,跟以往沒有任何差別。
他說完沒等她提問就開車走了,真是莫名其妙。
哪里可能會有奶?她又沒懷孕。
不過也不知道他說的那天晚上吃了藥是不是真的,她完全沒有印象了。
楚知之看著鏡子里的女人,小手還放在胸上,隔著衣服也能感覺到很大,乳頭被胸衣遮住了看不見……她確實沒有乳頭,或者說很小,沒想到自己乳頭內陷居然被他知道了……
怎么又想起束祉了。楚知之猛然回神發現鏡中的人一臉嗔怪羞怯的樣子,嚇了一跳,趕緊把鏡子轉過去。
七月剩下的日子都很平靜,這段時間終于沒有了亂七八糟的人和事,束祉和徐宴鋒都像消失了一樣,沒有聯系她。
楚知之也在月底順利找到了一份舞蹈機構的工作。
臨城大學舞蹈專業的招牌還挺好用的,這份工作日薪600,每天上午給幼年班的小朋友上基本功課,下午帶青少年組編排舞蹈,辛苦但是充實。
她每周也會抽空去醫院里看楚母兩次,雖然她還是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醫生說后續還有一次做手術的機會,有百分之50的機率恢復知覺,到時候
看情況通知她。
楚知之每天都過得還算開心,偶爾也會趁著舞蹈室休假和小莉一起出去玩,除了偶爾會夢見楚成,其實她來到這里之后很少想起他,每天太忙了,最近日子好過了總會不經意地想起他,隔三差五的夢到他。
場景常常是在家里,那天從束祉家里回來她就夢到他了。
她坐在島臺上,埋著頭滿臉不服地聽他訓話,他就站在她面前,手里拿著她啃了一半被沒收的冰淇淋。
她盯著他的褲腳,楚成今天剛回來,大概是特意回市里開會的,還穿著西裝沒有換,一身黑色,皮鞋也是。
“今天又吃了三根冰淇淋,楚知之,上次肚子痛成什么樣你忘記了?”
楚知之抬起頭,氣鼓鼓的像個小河豚,想反駁語氣卻帶著點心虛,“我沒有呀,這是海鹽芝士味的,新出的口味我才吃了三根,沒有每天都吃三根……”
說著說著收了聲,因為楚成眼神越發嚴肅了,唇角勾著似笑非笑,一般這都是他有點生氣的表現。
楚知之又重新埋下頭,手不自覺的伸過去拉他的西裝扣,兩個人一站一坐,她頭才到他的胸口,兩個人隔著一只小臂的距離,她的腳剛好在他小腿的地方,楚知之自覺氣勢上就矮了一節。
“真的很好吃……”
他聽完還是沒有說話,空氣里安靜得落針可聞。
楚知之心虛地用腳去踩他的小腿,兩只手扒拉扒拉把他的手拉過來,一臉認錯的表情,“那我以后只吃一只了好不好。”
楚成看著面前這個少女,認錯也不誠懇,一雙杏眼撲閃撲閃,帶著鉤子一樣盯著他,胸腔里的無奈化作一聲嘆氣,冰淇淋被扔在了島臺上,雙手扶住東倒西歪的少女,伏下身去。
“我嘗嘗海鹽芝士味到底多好吃。”
楚知之聽見冰淇淋和心一起融化的聲音。
那天之后她又做了好多個夢,夢里全是楚成。
有她過生日的時候她生氣的跟他打電話,憤怒的大喊“你為什么不回來!”
還有她站在門口看著楚成又要離開市里了,望著他的背影一直掉眼淚,他走到樓梯下又折回來給她擦眼淚,說下次他保證早點回家。
夢一直轉,后來現實和書里的世界不停交織,有時候模糊不清,有她的記憶,也有書里楚知之的記憶。夢到書里的爸爸媽媽給她過生日,戴上小皇冠說她是他們永遠的小公主;還會夢到束祉,兩個人坐在教室里,他冷著臉給她講數學題,她卻聽到一半就盯著他的臉發呆,被他發現后他生氣的說:“楚知之,你能不能上點心?”然后轉過頭不理她,自己做競賽題,她憤怒的拍他的頭。
她醒過來時常發現自己在流眼淚,分不清自己到底在書里還是書外。
日子流水般劃過,已經到了八月中旬,一年中最熱的時候。
楚知之每天坐公交去上班,總是熱得渾身是汗,每次只有到了機構換上舞蹈服才會舒服一點。
尤其是胸口,又悶又熱,最近開始越發漲痛,起初她以為是天氣太熱被悶住了,不得不換上輕薄的白色棉布內衣,但是漲痛的情況不增反減,有時候甚至總感覺里面有奶汁出來了。
以前合身的內衣也快要包裹不住兩團綿軟,兩個半內陷的乳頭也總是硬硬的。
周六上午帶著幼兒班小朋友壓腿的時候,她在前面示范,兩個奶子突然好覺猛地一漲,接著渾身酸軟,她差點當著小朋友的面嚶嚀出聲。
捂著兩個奶子跑到更衣室,忍著羞恥偷偷把上衣撥到奶子下面,兩個小手把奶子捧起來,借著更衣室里昏黃的燈光,滿面潮暈地低頭去看,卻被嚇得驚慌失措淚眼盈眶。
兩團綿軟肥乳明顯比以前大了一圈,即使被兩只手捧在一起懟著,也是遮都遮不住。
以前自己不碰的時候從來不會硬起突出的兩顆肉粉乳頭,現在不碰也一直硬著,甚至兩根細白手指輕輕一按,就激得她雙腿一軟,差點夾著腿坐下去。
她輕咬著櫻唇靠在柜子上,再一看,發現居然有乳白的東西從兩個幾乎看不到的奶孔里冒出來,她終于忍不住小聲啜泣起來,實在是……太羞恥了。
楚知之捧著兩個雪白的奶子滿臉無措地躲在角落里,一邊小聲哭著一邊回想起束祉說的話。
……嗚嗚嗚……怎么會這樣,難道自己真的因為吃藥漲奶了嗎……嗚嗚……
一直鴕鳥躲著不愿意想的事情終于不得不面對,她以為不去想那天束祉的話,每天當作無事發生地把越來越大的兩團裹緊,就不會這樣了……
……現在怎么辦嗚嗚……
她不想去找他,可是如果解藥真的在他那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