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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胯骨和楚知之屁股之間不斷被拉出黏膩的白色絲狀物,肥厚的臀兒不斷震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嗚……”
楚知之突然開始扭屁股,尖叫著想往上爬,可惜雙手都被緊緊束縛在被子里,只能原地扭著,她感覺要高潮了。
“哦……嗯,嘶……”
束祉本來就被她吸得爽得不行,她又開始扭著磨,雞巴插在里面不停被肉壁上的小凸起摩擦著,差點被她夾出來。
啪!
“扭什么?!”
束祉一巴掌扇了上去,接著接二連三的巴掌落在楚知之臀上。
嗯啊……啊啊啊……
楚知之翻著白眼,好爽……啊啊啊……到了……要到了嗚嗚嗚……
腦子里只剩背后那根使勁捅著她騷屄的肉棒,可惜屄里一松,噬骨銷魂的爽感沒有了。
肉棒抽了出去。
嗯?
嗚嗚嗚……要,我要嗚嗚嗚……不要拿出去……
楚知之神智不清,哀哀叫著。
“嗚嗚嗚……啊啊……”
她回過頭去,舌頭還伸在外面,眼淚汪汪的去看背后的男人。
她想要……不要抽出去嗚嗚嗚……
束祉看著她可憐巴巴的眼神,女人就這么盯著他,屁股還不斷搖著向后拱,舌頭還吐在外面,是搖尾乞憐的小狗……不過是母的,小母狗。
啪!
一巴掌蓋在了搖著的屁股上,楚知之又是一抖。
“下次還當著我面自慰么,嗯?”
啪!
“沒棒子都能自己騎枕頭,怎么這么騷?嗯?”
啪!
“戴著面具人都不認識就敢隨隨便便跟著男人走?”
“咿啊……嗚嗚……”
明顯懲罰意味的巴掌讓楚知之紅了眼眶,跟剛才被肏出來的眼淚不同,這次是怕的。
女人不知道怎么了,明明剛剛還插著她的肉棒變成了大巴掌……她不要被打嗚嗚……
束祉看著面前女人委屈巴巴的樣子,赤紅的眼睛終于清醒了一點。
明知道女人被下了藥,人事不省的,自己這是在干什么?
更何況那藥也是他安排的。可是心里無端生出一股盲目的情緒,如果不是自己安排,她被下了藥,也會這么看見個男人貼上去嗎。
但更深的惱怒到底是什么,他不愿細想。
她不是說愛自己嗎?
束祉穩住自己顫抖的呼吸。
她不會變心的。
揉了揉面前因為害怕懲罰而僵硬著的屁股,楚知之嗚咽了一聲,看見肉棒又插了進來,她又歡心起來。
“啊啊……”屁股不停磨著討好著穴里的肉棒,咕嘰咕嘰,又搓又吸,還伸著舌頭,小小舌尖在外面探啊探,不斷示意著男人親她。
束祉動作稍緩,七淺一深地戳著,俯下身去,整個人疊在她被被子裹住的嬌軀上,右手環繞著楚知之的背伸到楚知之下巴,捏住她的嘴跟她接吻。
楚知之舒服的瞇起眼睛,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可惜溫情還沒享受到半分鐘,暴風雨般的抽插再次襲來。
“嗚……嗯嗯嗯!!”
男人嘴里溫柔的吻著,下面卻毫不留情地狠狠入著,肩胛骨連著一整塊背肌不停收緊聳動,熱汗浮在寬闊壯碩的背上,亮晶晶一片,汗濕又色欲。
可惜每一次只要察覺到女人開始渾身顫抖的時候他就停下來,女人被從未有過的限制高潮折磨得欲仙欲死,渾身像脫了水的魚兒一般拼命掙扎……
不知道過了多久,大概三次,大概五次,結合處的淫水四處亂綻,枕頭都濕了,女人下面的小陰唇和陰蒂都被干得鼓脹紅腫擠到外面男人終于有了射的感覺,他一手握住女人的腰,一手伸到下面打圈揉著陰蒂。
“可以高潮了。”
男人在女人耳邊低聲說著,接著胯部緊緊在濕潤最里面兩顆睪丸收縮。
“嘶……”
悶哼一聲,早已等候多時的濃精直射花心。
“啊啊啊啊啊……”
女人兩只腿兒不停亂登,陰蒂被刺激著,花心也承受著激烈的濃精,她再次潮噴,激烈的水流把還插在屄里的肉棒沖得東倒西歪,想把肉棒擠出去。
“嗚嗚……啊啊啊……”
她想噴出來,可是男人的肉棒仍舊強硬地放在里面,女人憋得滿面潮紅,哀泣呻吟也沒換來男人的憐惜。
嗚嗚……又被內射了……
女人渾身一軟,癱在床上,小腹因為兩次內射和潮吹已經鼓了起來,束祉抽出肉棒的同時立馬把內褲蓋了回去,內褲被些微流出的水打濕,剩下的就這么被灌在了小腹里。
射過精的爽意讓男人半闔著眼,背部肌肉終于松弛下來,整個人泛著慵懶。
他起身把楚知之從被子里抱了出來,盯著被肏得失神的女人,藥效大概終于是過去了。
他拿出手機,閃光燈亮起,一陣咔嚓之后,又低頭吻了吻女人的額頭。
把失神困頓的楚知之叫醒,端過剛剛沒有喂的水哄著楚知之喝下去,用旁邊打濕的衣服給她擦了擦身體,還沒抱她去廁所洗澡,楚知之就已經睡了過去。
害……
束祉垂眸看著她的睡顏,濃密的睫毛掩蓋住幽深的眼,抬手輕輕撫了撫女人汗濕的頭發,轉身去了衛生間。
回來用打濕的毛巾再給楚知之擦了擦身體,再抱著已經昏睡過去的女人換到另一間干爽的臥室,內褲卻仍舊壞心眼的不給她換。
束祉抱著懷里的楚知之,閉上了眼。
“嗯……”
楚知之難耐地呻吟,她感覺渾身酸痛……好難受,頭也痛得快要爆炸。
大概是春藥副作用太強,又被肏了一個晚上,楚知之人已經清醒了,卻發起燒來。
她艱難地睜開眼睛,環顧四周,燈被關掉了,只剩走地燈微弱地照亮著整個房間,燈光向上射,逐漸消失變暗,天花板是黑的。
人發燒的時候腦子不太清醒,楚知之壓根沒想起發生了什么因為迷迷糊糊間她還以為自己還在做夢——
是做夢吧?
不然為什么天是黑的地是亮的?她這是夢到躺在床上漂浮在空中了應該。
然后她轉過頭,就看見了束祉——看來確實是夢。
楚知之看著這個手臂枕在脖子下的男人,光線晦暗不明,只勾勒出他英挺的輪廓,男人有著挺拔的鼻梁和高聳的眉骨,濃密的睫毛哪怕在黑暗里也看得出來很長,睡夢中的束祉少了白日的冷漠,多了些以往沒有的清冽柔和。
多么逼真的夢。
這么暗的光線怎么就認出是束祉了呢,可是就是認出來了。
記憶里的束祉實在太過清晰,大概是因為哪怕就是一個背影,原身都如數家珍。
所以只是看到側面的輪廓她也知道是他,楚知之對原生在這個瞬間不由自主地產生了恨鐵不成鋼的惱怒,這又是何必?
一個根本不愛自己的男人,曾經對他眼巴巴地送上真心也從未被看在眼里的男人,根本沒有值得留念的必要。
原生留下對束祉的記憶如同一個還沒成熟的青蘋果,又酸又澀——
也許有甜的,在王佳純去德國交換那一年,她和束祉有過短暫親密的相處——但這是輕飄飄的,就像風里的蒲公英,一吹就散開了,不值一文。
而對她本人來說,是從未愛過束祉的。
她繼承了原生的記憶,卻不曾擁有同樣的感情。
甚至想到上次送蛋糕在別墅里的偶遇,這個狗男人完全裝作不認識她,就那么看著她被聚會里的人嘲笑的樣子,對原生的怒其不爭在這一瞬間化為對這個男人的惱怒——憑什么?
她想也沒想,一巴掌扇了上去,反正在做夢,怕什么?
狗東西!
楚知之以為自己很用力,其實發燒的人的手勁也就那樣,但啪的一聲脆響在夜晚格外清脆。
男人本就還在淺眠中,他一下就醒了,因為他頭偏過去了。
束祉睜開眼,有一瞬間的茫然。
他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被扇了,摸了摸右臉,他伸手按開床頭燈,去看楚知之。
“怎么了?”聲音帶著沒睡醒的沙啞,卻并沒有生氣,他以為楚知之是在推他。
楚知之此時一雙杏眼圓溜溜瞪著他,試圖昭示自己的氣勢。
束祉沒有生氣?
那確實是在做夢。
楚知之心安理得起來,擲地有聲一字一頓地罵道:“狗東西!”
讓你上次看我笑話!
束祉一頓。
他這是被罵了?
他看著面前的楚知之,其實她聲音軟綿綿的,壓根沒什么震懾力,圓眼睛滴溜溜看著他,可能以為自己是老虎,其實是貓咪。
道理說春藥勁頭應該過去了,那款藥是華盛特供給高端用戶的,具有迷幻作用,吃下去的女人發作后會看不清面前的人,變成只知道找雞巴的動物。
束祉盯著面前自以為兇狠的女人,抬手去摸她的額頭。
楚知之不滿地掙扎,去扒拉他的手。
“不準碰我!”
“別動!”
束祉不耐地呵斥,做了那么久成就差點脫水,春藥刺激性強她又吃了兩顆,他估計她是發燒了。
女人被一吼,紙扎的老虎立馬軟塌下來。
沒等束祉有所反應,面前的女人就一抽一抽,小聲哭起來,聲音里滿滿都是委屈,渾身跟著哭腔抖。
嘖。
哭了。
束祉放下額頭上的手,轉去抱她,“蠢貨,你哭什么?”
“嗚嗚嗚……我不要你……你走開!”
楚知之一邊抽噎一邊用力推他,比不上男人強硬的手臂,束祉把她抱坐起來,放到自己岔開的雙腿間,胸膛緊貼著女人的背,用一種爸爸
給小孩講睡前故事的姿勢把她抱在懷里。
“你別哭了。”
他說不出別的話,就這么干巴巴的哄著,可惜女人卻哭越大聲,傷心的不行。
束祉絞盡腦汁地想還要說些什么,他從來沒哄過別人,也不知道該怎么說話。
別人哄女朋友怎么哄的?
她哭是因為自己剛剛吼了她嗎?
“我以后不吼你了。”
“你別哭。”他抬手去擦女人的眼淚
“嗚嗚哇…………我不要你!你走開嗚嗚嗚……”
女人拼命揮手想要甩開他擦眼淚的手,嘴里不停控訴著他的錯處和委屈。
“你就知道兇我!”
“不喜歡我上次還不幫我嗚嗚嗚……我不要你,你走嗚嗚嗚……狗、狗東西嗚嗚嗚……”
男人靜靜聽著楚知之的抱怨,薄唇緊抿,一言不發。
她對他有這么多記恨嗎?
束祉沒有認真想過他和楚知之該是什么樣的關系,只覺得這個從高中就一直纏著自己的女人就應該永遠圍繞在他余光能籠罩到的地方,直到她突然消失——他突然發現以前那個跟屁蟲不見了。
那段時間因為豐家倒臺,臨城權貴圈子風聲鶴唳,人人自危,楚氏集團破產后楚建國跳樓成為了臨城新聞里的頭條,也是圈內眾人飯后的談資。
束祉是在酒吧里聽到楚知之最近的消息的,那家knoney是臨城富二最愛來的地方。
背后那個說話的男人一臉戲謔,“哈哈哈哈哈她以前不是嬌貴得不行嗎?這下破產了,爸也死了,媽也癱了,聽說她連書都讀不起了,現在天天打工哈哈哈哈哈哈……”
束祉轉過頭把杯里的雞尾酒從頭頂澆了下去,男人怒罵著轉過來,看見是他后唯唯諾諾一言不發,只能忍下這口惡氣。
后來那個男人父親帶著他登門道歉,求束家高抬貴手,不要讓人卡他銀行的貸款,束祉置之不理。
束祉沒有讓人去查她的現狀,畢竟她都不來找他,那么她的事情就跟他毫無關系。
可是當有人邀請他去參加聚會,他發現那里正好是楚知之住的地方時,他卻不由自主地答應了下來。
他知道楚知之住在那個小區小區,是因為她以前邀請過他去參加她的生日聚會,雖然他拒絕了。
也許能碰到她呢?
確實碰到了——
不是在她住的地方碰到,是看到她在送外賣。
小小一個人,氣喘吁吁地背著又厚又重的保溫箱,汗水沾濕了她的發絲,黏在被太陽曬得通紅的臉上,輕而易舉就能看出她的狼狽,也瘦了很多,外賣衣服寬松的裹在她身上。拉著小提琴,對他一副示若不見的樣子。
然后事情似乎開始失控。
也不知道怎么就到了這一步,面對楚知之,他無法控制自己。
女人還在一抽一抽的嗚咽。
“嗚嗚嗚……你這個混蛋……我再也不喜歡你了……嗚嗚嗚……”
她說她再也不喜歡自己了。
說明還是喜歡的。
“好……我混蛋。”
束祉面部緊繃的肌肉稍微松弛,輕聲在她耳旁低語,手臂卻把她環得越來越緊,楚知之被他勒得喘不過氣,不滿地掙扎。
“嗚嗚嗚……不要你……”
“你走開!嗚嗚嗚……嗚嗚不要你、楚成……”
“楚成……我要楚成……嗚嗚嗚……”
氣壓驟然降低。
“楚成是誰?”嘶啞陰沉的聲音想起。
淚眼模糊的小臉被兩根手指掐著腮轉過來。
“嗚嗚嗚……”楚知之掙扎。
“誰是楚成?”
男人面色陰沉,又回想起了在出租屋里扒開她褲子時看到紅腫肥厚明顯被肏開了的陰唇。
是那個給她開苞的男人?
手開始捏緊,束祉太陽穴鼓動,身體又開始顫抖——又來了,那股無法控制的占有欲和失控感。
女人被男人散發出來的陰沉嚇得一抖,燒糊涂的腦子轉個不停,楚成,對啊……楚成是誰?他在哪兒,她難道不是在做夢?
“楚成、楚……”
女人頭一歪,直接昏了過去。
束祉低下頭,看著面前這個被自己禁錮在懷里的女人,他閉了閉眼,壓住心底那股洶涌蓬勃的無數惡劣想法,低頭親了親女人柔軟的發頂。
把楚知之安頓在床上躺好,他打了個電話讓醫生過來,然后坐在床邊,靜靜看著她。
女人突然嚶嚀一聲,被子里的手動了動,眉毛難耐地皺起,“嗚嗚……漲……”
束祉掀開被子,看見她手捧著小腹,睡衣下的小肚子渾圓鼓脹,他射進去的兩次濃精還堵在里面。男人眼神一暗,下面又有抬頭的趨勢,他壓下欲望,還是先等醫生看過再說。
彭醫生是位女士,以前一直在束家參投的醫院里工作,后來專職成為了束家的私人醫生
。
她聽到束祉說給楚知之喂了兩顆春藥之后,又看到女人還在被子外的脖頸全是吻痕,想也能知道發生過多激烈的性愛。
她不敢對束祉說重話,只能委婉的提醒道:“盛華的藥藥性有多強,你也是知道的,一顆就承受不起了,這女孩還吃了兩顆,之后又……現在發燒也算是吃藥后遺癥了,不用特意治療,給她冰敷一下就好了。”
醫生給楚知之貼上降溫貼就走了。
束祉等醫生離開后,坐著等著給楚知之換了兩三次降溫貼,等她稍微好一點之后,也鉆進被窩里。
天微微亮的時候束祉就醒了,生物鐘讓他無法繼續睡覺,女人還乖乖躺在他懷里,渾身綿軟,束祉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燒退了。
男人晨勃的時候性欲最強,空氣里還有著昨夜淫靡的味道,催人情欲,束祉看著她,環著腰的大手下滑,掐住了她的臀。
女人不安的動了動,修長有力的大手順著臀往上滑,撫過腰窩來到纖細的腰肢,再往上,來到了胸口,一把抓住了面前肥膩得要溢出乳汁的奶子。
束祉喉頭滾動,翻身把女人壓在身子,大腿跪在女人身體兩側。
楚知之又做春夢了。
這次跟以往不太一樣,上一周她夢到的全部都是一個男人在后面用手抬著自己的腰用力撞她的屁股,撞得臀肉通紅淫水四處飛濺,而自己上半身埋在被子里只剩一個側臉,咬著唇大口呼吸。
這次她感覺有人在舔自己的奶,靈巧的舌頭不停挑逗奶尖的硬粒。
好蘇好麻……楚知之想阻止,卻發現自己還是跟以前春夢一樣動不了。
這個身上的影子不停揉搓著肥厚的巨乳,接著兩團奶兒被捧起來了,大口的吞吃,她的奶子好像濕了……變得水光淋漓,又被不停用手的虎口卡著轉,像在捏面團。
接著比手還硬的肉棍子抵住了凸起奶尖上的小孔,一擠一揉,又被啪啪的打,接著肥厚的兩團被雙手捧了起來,有東西抵了進去,在雙乳合抱的空隙里抽插……
楚知之被弄得又羞恥又爽,她在夢里低低呻吟,一雙腿不自知地扭在一起摩擦,試圖用腿根的肉去擠肉唇里的硬硬的小粒。
束祉看著下面面色潮紅的女人,他正騎在楚知之腰部位置,雙手用力擠壓著奶子,胯部不停前挺,乳房早就被口水和前精打濕,他在用楚知之的奶子乳交。
“嗚嗯……”
女人緊閉雙眼不停搖頭,似乎想要擺脫他的控制。就這么過了一會,束祉發現她突然渾身一緊,嬌吟一聲然后軟綿下來,剛剛緊緊夾著的腿也松開了……
騷貨……又在自慰。肏奶子也能讓她高潮。
男人眼神一暗,雞巴一下沖到盡頭,龜頭抵住了楚知之的嘴。
“嗯……”
男人悶哼,龜頭被微微張開的小嘴吸了一口,女人舌尖不滿的推拒,剛好抵在了馬眼,爽得男人腰眼一麻。
手掐住女人的下頜一用力,逼她把嘴張開,肉棒慢慢抵了進去。女人嗚嗚兩聲,發現無法抗拒,舌頭開始繞著龜頭轉著,無意識的討好舔弄。
粗喘加重,男人繃緊胯部把龜頭抽出,抽出瞬間嫩嘴不舍的挽留,包皮被刮著,男人嘶的一聲差點就這么射了,男人眼神又幽又暗緊盯著女人的臉,啪的扇了奶子一巴掌,低聲暗罵。
“騷貨。”
放開另一只還掐著乳肉的手,男人整個身體往前一移,掐住楚知之纖細的脖頸,青筋盤旋紫紅腫脹的肉棒整根深入,直到兩顆睪丸抵到了女人的嘴唇,腰部發力開始一次次迅速盡根沒入的抽插,就這么騎上了她的臉。
女人被抵到喉頭的龜頭弄得快要窒息,閉著的眼皮下眼珠不停翻動,楚知之感覺自己聞到一股濃烈的薄荷味,還有……很腥的味道,她吃過,是精液的味道。小鼻子一吸一吸使勁嗅著,她快醒了。
楚知之覺得喉嚨好酸,像被什么東西撐住了,她努力咽口水,收緊的喉管把束祉吸得猛的一震,接著女人的嘴就迎來了更迅速的抽插。
……薄荷味,好聞。
和徐宴鋒待在一起的一周里楚知之不知道吃了多少,嘴和下面的肉屄成了精液容器,一開始她又羞又怕地哀泣著求饒,四處亂躲,卻只引得男人被勾起愈發強勢的占有,捆住雙手拎著細腿把她困在胯下,后來……每次挨射,她已經被調教得開始習慣性的服從了,舌頭伸出來等著,肉屄使勁收縮,像個性奴般在被迫射精的瞬間和男人顫抖著一起高潮。
楚知之睜開眼的瞬間,只茫然了短暫的一瞬,就發現自己被騎臉了。她在給男人口交。雙手被壓動彈不得,身體想要掙扎,一張嫩嘴卻行為先于思想地開始討好的舔弄。
……怎么會這樣,她依稀想起昨晚,被兩個女人按著吃了藥,接著一直跑,跑到頂樓,碰到了一個男人……醒來就是現在。
楚知之喉嚨又淺又緊,她有些喘不過氣,心里害怕但又知道自己逃不了,只能盡快讓男人射出來。于是黏膩濕潤的口腔內壁開始不斷收縮,舌尖在每次
龜頭伸出去的瞬間貼上包皮繞著圈轉,淚眼朦朧地往上看,試圖讓身上的男人感受到她的順從求饒。
被騎臉的感覺實在太過羞恥,這個男人精液味道并不難聞,楚知之只感覺到濃重的薄荷味以及被雄性荷爾蒙包圍的侵占感,兩顆囊袋不停拍擊她的臉,她在肉棒抽出的短暫間隙里終于看到了男人的臉——
這個人居然是束祉。
楚知之被驚得喉嚨劇烈收縮。
束祉微闔著眼,勁腰不停聳動著,龜頭突然被舌頭又舔又吸,爽得他不停悶哼。
接著突然感覺喉嚨開始不要命的使勁箍他的肉棒,眼睛睜開,赤紅雙眼往下一看,發現女人已經睜開了眼,在閃過一瞬的懵懂茫然后淚汪汪的望著他,仿佛在求饒。
可惜女人自以為在求饒,卻不知道自己滿臉泛紅透著春色,濕發粘在臉旁,嘴吸得兩頰內凹,哪里是求饒?明明一副求肏發情的賤樣。
束祉動作沒停,他發現楚知之的嘴在極力配合他的動作,抽插變得越來越用力,他仰起頭來不再看女人的臉,下頜緊繃著全心享受女人嘴里的服侍。楚知之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求饒沒有得到男人的憐惜,反而動作越來越來快和兇狠,兩顆囊袋飛擊拍打著她的臉,黏濕的精水和口水被拍得拉絲,臉被徹底遮住了……
她什么也看不見,只能聞著腥味兒和薄荷味兒,意識恍惚,她在被男人騎臉……嗚嗚嗯……她變成了男人的雞巴套子……
不知過了多久,楚知之感覺肉棒被抽出來,來不及大口呼吸,她看見面前的囊袋一陣收縮,存了一晚的濃精噴薄而出,臉上就這么接住了一汪白精。
“嗯……”
男人舒爽地悶哼一聲,射過后仍舊硬挺的肉棒拍擊女人粉紅濕潤的唇。
“舔干凈。”
束祉稍微抬起身體,把楚知之被壓在下面的手放了出來,然后低下頭用黑眸盯著楚知之,動作充滿強烈示意。女人雙手扶住壯碩肉棒,然后乖巧的伸出舌尖,繞著肉棒一點一點舔弄,直到上面掛著的白精全部吃進去,然后又抬起眼,討好又害怕地看著他。
“臉上的。”
楚知之身體一顫,又怕又委屈伸出手,把面上的濃精刮到嘴里,吃了滿滿一嘴,最后全部咽了下去。吃完后她不敢再看束祉了,眼珠子低著,雙手放在臉龐握著拳,有些賭氣的樣子。
“舌頭伸出來我看看。”
于是小舌頭也乖巧的伸了出來給男人檢查。已經全部吃下去了。
束祉看著她這副又怕又乖的樣子,心里舒暢,終于從她身上翻了下來。
男人從她身上下來后楚知之終于感覺壓迫感沒那么強了,手在被子上擦呀擦,試圖把剛剛抹臉的精液擦掉。
手上的精液還沒擦干凈,低頭一看,自己奶子也是濕的,中間又紅又腫,雙乳兩側也有著明顯的巴掌印,扁平纖細的腰下面穿著白色內褲,而小腹卻是突出來的……
楚知之感覺小腹好漲,她想上廁所,雙臂撐起身體想下床,腿一落地卻立馬一軟,楚知之用手臂撐住床沿……尿意更強了,她嚶嚀一聲努力憋住。
束祉剛站在床邊把外套套上,轉頭一看卻發現女人差點摔下來,長臂一伸,一把接住她的身體,低聲問道:“怎么了?”
女人面色通紅,有些害羞的說道:“我想去廁所……”
束祉低頭看見女人埋著臉,耳朵通紅,雙腿卻不停顫抖使勁夾著,像在憋著什么東西,而肚臍下的小腹卻鼓囊囊的撐起來……
男人眉毛微微挑起,似乎想起了什么,想上廁所了?
“……啊!”
楚知之還沒反應過來,兩腿就被搭在了束祉的手彎,雙腿打開,腿心就這么露了出來,濕掉的內褲勾勒出肉唇的形狀,整個人束被用抱嬰兒的姿勢抱了起來,然后朝廁所走去。
楚知之似乎意識到他要做什么,開始不安地掙扎,扭著扭著卻感覺到后面一根硬挺的肉棍抵了上來。
“你放我下來……嗚嗚……不要,我自己上廁所……”
“你走不動了,我抱你上。”
束祉微勾著背,嘴貼近楚知之耳邊,低聲道。說話間已經來到了廁所,然后把楚知之放在了洗漱臺上,楚知之雙腿打開的背對著他,卻面朝著鏡子。
“先把內褲脫了,嗯?”
語氣好商好量的,動作卻毫不客氣地去扯楚知之的內褲。
“嗚嗚……啊!不要、不我自己上廁所,不要脫嗚嗚嗚……”
楚知之雙手用力拔著在腿心作惡的大手,卻如蜉蝣撼樹,白色內褲掉到腿根,肥嫩腫脹的陰唇就這么露了出來。
粗糙的手指在兩瓣肉唇上刮著,肉唇里溢出存了一夜的白色液體,男人看著鏡子里乖巧對他張開腿的女人,下面的性器再次膨脹。
“你看,里面不是尿,是昨晚吃的精,我給你弄出來,好不好?”
楚知之聽著束祉的話,不明白以前總是對她高冷嚴厲的男人怎么突然變成這樣。肥臀被勃起的肉棒頂住
戳弄,暗示意味極強。
楚知之垂淚搖頭,一邊小聲的求饒一邊試圖用手去捂住下面的嫩穴。
“啊……嗯啊啊……嗚嗚嗚……”
“嗯……”
束祉瞇著眼享受著進去那一瞬快感,龜頭破開肉縫頂了進去,這次的穴跟以往不同,昨晚就被肏開了,又含了一晚上的精,肉壁里還存著昨夜的白濁,非常順滑,里面的媚肉層層疊疊,被擠壓得不停裹著肉棒吸。
接著臀部緊繃勁腰發力,飛速頂弄,肏得肉乎乎的屁股花枝亂顫,次次頂到最深處,按著最里面的花心戳弄著。
“啊啊啊啊……好漲……嗚嗚肚子里好漲……求求你別進了……嗚嗚嗚我漲……”
楚知之被直入花心的肏弄干得不停哀泣求饒,肚子里沒排出去的精液被擠得仿佛要破開宮口,她捂著肚子頻頻搖頭,張著嘴大口的呼吸,兩個奶子被干得一顫一顫不停地抖。
束祉看著鏡子里女人捧著肚子一臉潮紅的母狗樣,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女人懷孕的樣子,也是這樣,捧著被他肏大的肚子,一邊低低哀泣一邊順從的由著他插,奶子里被干得溢出汁水。
眸色暗沉下來,惡劣性上涌,一只大手摸著她的奶,一只大手覆蓋到楚知之的手上,湊進女人耳邊低語:“我給你按出來,嗯?”
說著不等女人反應,在肉棒進入到最里面抵著宮口的時候,大手毫不留情的按了下去。
“不、不要……啊啊啊……嗚嗚嗚……啊……”
女人本就在高潮的邊緣,在手壓下去的一瞬間,她感覺宮口一下子打開了,無處可去的濃精就這么被灌了進去……
她尖叫一聲,腹部傳來一陣溫熱感,接著一陣水聲嘩啦,她在高潮的同時再次潮噴了,水射到面前的鏡子上,一片淋漓。
“嗚嗚嗚……不要揉了……求求你了……嗚嗚嗚……”
束祉沒有因為她的高潮停下來,大手仍然不停揉著她軟乎乎的肚子,下面也在不停地抽插著,楚知之捂著臉哭泣著,被干得發懵,她渾身顫抖,不敢再看鏡子里的淫態。
然而沒過半分鐘又細聲尖叫著顫抖起來,男人的肉棒肏進宮口,本就敏感的宮口被剛被淫水破開就被干了,她根本受不住這么激烈的肏弄,眼睛快要泛白,身體開始向鏡子前倒。
束祉感覺自己的肉棒進入了更窄更細的甬道,龜頭像被一個更窄的地方吸住了,像有數百個褶皺,激得他胯部肌肉繃緊,他忍住蝕骨的射意,一秒也不停地繼續插著。
“騷貨!宮口被按一下就干開了!”
說著一巴掌扇到了奶子上,女人尖叫一聲,連忙去捂顫巍巍的奶子,整個人沒骨頭一樣往下墜。
“把精液全部灌進子宮里,到時候大著肚子給我肏,嗯?”男人聲音嘶啞的說著,“又被我干得潮噴了,你是不是小母狗?等會我也噴給你,好不好?”
“嗚嗚啊……嗚嗚嗚……”
女人被插得向前倒去,男人沒有攔住他,由著她雙膝跪在洗漱臺往前爬,可惜肉唇還沒離開雞巴,就被男人從背后抓住了雙手,整個人匐跪在臺上,腰被壓下去,屁股就這么撅了起來,像獻祭的母狗,朝主人露出自己濕淋淋肉乎乎的屄。
囊袋啪唧一聲拍到肥臀上,肉棒又徹底插了進去,開始新一輪的聳動肏弄,男人就這么逮著她的手開始薅她。
“嗚嗚嗚……”楚知之眼淚汪汪,整個臉貼著大理石臺,被淚水打濕的發絲貼在露出的側臉,被肏得媚眼翻白,舌頭吐出不停細喘,一雙奶兒被壓在下面,內餡的乳頭一下一下打在冷硬的臺上,早已凸起成硬粒。
兩個白皙小腳就這么勾著,一會兒繃緊一會兒收縮,腿彎的內褲就這么掛著,隨著男人進出的幅度一起顫。
男人就著后入的姿勢把楚知之又送了3次高潮,終于有了射意,他悶哼著一聲,在肉棒進去宮口的一瞬間一陣激射,楚知之被花心里劇烈的噴射弄得肥臀直扭。
束祉感受著射精的爽意,眼眸微闔,抽出肉棒抖了抖,接著大手啪的拍上女人紅腫的屁股,臀波顫顫,開口命令道,“自己用手把屄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