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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性格是天生的嗎?束祉從沒考慮過這個問題,如果非要說的話,反正他絕不是什么好人,人有高低貴賤,他不相信平等。
他是盛華制藥集團創始人的獨孫,他媽媽姓趙,大概他真的是上帝的寵兒,老天除了給他頂級的出生,還附贈了他絕頂的高智商。
他走下樓梯的時候,楚知之已經走出門了。
束祉停下腳步,看著她離開。
束祉在學校一向很受歡迎,他是二代圈子里的核心人物,長相卓越,從來不缺追求者,所以第一次收到楚知之的告白信的時候,他甚至沒打開看。
直到有天放學路上被她攔住,束祉才知道原來她給他寫了信。他毫不在意地挑眉看了她一眼,然后繞過楚知之繼續往前走。
他知道她,名聲不怎么好,驕縱跋扈,是楚家的女兒。
束祉認為他理所當然地討厭楚知之,她是個煩人精,每天不是在路上攔住他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就是塞一些奇奇怪怪的破布破紙到他柜子里。
而且她真的很蠢,他發現她那好朋友許露經常打著她的名號去欺負別人轉頭向她訴苦,她同桌每天問她借錢她也給……她被人在后面帶頭陰陽怪氣罵公主病、以為自己真有多漂亮……甚至沒幾個朋友,她是真的不知道這些事情嗎?
蠢人配不上他,他怎么可能喜歡她呢?束祉想,她除了長得好看以外一無是處,如果沒有楚家她不知道過得有多慘,長得那么漂亮卻是個腦袋空空的草包,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背后盯著她,如果楚家失勢,她只會淪為男人的玩物。
看吧,現在連外賣都送起來了。
不過她躲什么?以前不是那么喜歡他嗎?只要她肯開口,求他一句,他一定幫她,束祉現在覺得自己是個好人。
可惜她直接走掉了。
不過沒關系,看在她過得這么慘的份上,他可以拯救她,不是他也會是別人——不是嗎?
束祉在學校曾經聽到過別人關于楚知之的議論——
那天他在食堂里坐著,王佳純——那個保姆的女兒,和她的朋友,一個男胖子,坐在離他不遠的食堂餐桌旁,男胖子開口不屑地說著:“她那副騷得不行的樣子,早就被人干過了吧!”
束祉走過去,把菜扣在了他腦子上,周圍的人嚇得尖叫,卻沒人敢上前幫忙。
然后束祉盯了王佳純一眼,轉身離開了。
第二天那個胖子就轉學了。
后來束祉在學校論壇上發現這個蠢貨在背后被這么多人說,包括但不限于長相和身材,大多是一些男人的污言穢語——
說她奶子太肥,屁股像被肏大的,干起來一定很爽,肯定早就被開苞過了……
后來那些賬號都被封掉了。
束祉覺得自己有必要出手拯救她,不然這樣漂亮的蠢貨是不會有好結局的。
他是個樂于助人的好人,不過也總需要得到點報酬吧?她以前在學校無緣無故騷擾他這么久,要得到他的幫助,總該付出點什么,比如——
對他張開腿,乖乖挨肏。
束祉看著她的背影逐漸消失,想著她剛剛彎腰拿保溫箱的姿勢,肥屁股就那么背對著他,明明很寬松的褲子卻在彎腰的瞬間顯出了腿縫里夾著的駱駝趾。
他好像硬了。
他跟唐卓堯打了聲招呼,然后轉身下到了車庫開車離開。
楚知之回到出租屋已經晚上10點,忙了一天已經快要累得虛脫,她洗完頭澡,頭挨著枕頭就昏睡過去。
……
咔嚓,門開了。有人走了進來。
束祉輕輕摸了摸她的臉,滑溜溜的,剛洗完澡的身體帶著潮濕的水氣,冰冰涼,像早晨的露珠,束祉呼吸顫抖,靜靜看著她,空氣里有藥的味道,她醒不過來。
大抵是在夢里也察覺到了危險,楚知之有些不安地微微皺眉。
她穿著白色的吊帶連衣裙,因為是緊身款式,一對大奶子緊緊束在衣服里,又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攤開,擠到放在身體兩側的手臂都夾不住。
束祉抬了抬她的手臂,白花花的乳肉就跟著抖起奶波。
夏天的衣服面料輕薄,乳暈隔著幾乎半透明的裙子就這么露出來。
束祉伸手把肥白的奶子從上面的領口掏了出來,看見奶子上的肉粉的乳暈,呼吸一滯。
乳頭像個小米粒一樣,含蓄地只露出一個頭。
楚知之有輕微的乳頭內陷,乳頭半陷入乳房內,只有受到刺激才會完全出來。
「輕度乳頭內陷不需尋求治療,懷孕或母乳喂養后會自己出來。」束祉家里有很多醫學相關的書,這是他曾經看到過的。
束祉雙手摸了上去,一邊不停地揉著一邊用食指打著圈扣乳頭,果然小肉粒漸漸漲大,含蓄的在肥奶上綻開。
男人呼吸情不自禁加重。楚知之面色坨紅,小嘴無意識地打開,舌頭抵著貝齒,溢出細微的呻吟。
啪!
粗喘聲漸起,束祉右
手啪的一下扇到了奶子上。
“騷貨!”男人一摸奶頭才會出來的騷貨,就該不停地漲著奶送給男人吸,以后就揣著奶每天給他吃吧。
啪啪啪!
肥白的奶止不住的顫抖,束祉左手揉著奶子,右手不停地扇著。
他感覺自己快要失控了。
乳肉開始變紅,他停止扇打,然后俯下身,大口吃著乳肉,一對奶子擠在一起,包著兩個肉粉的奶頭一起吸。
抬頭的時候看見兩個肥奶子都被吸得水光淋淋,他輕輕平息呼吸,摘下高挺鼻梁上的金絲眼鏡。
右手伸上去掐住她的嘴,嘴巴張開了。食指伸進去,小舌頭害怕的舔了上來。
束祉抽出食指,俯下身吻了上去。
楚知之好像感覺自己在做夢,夢里一片黑暗,她不知道自己被什么纏住了,渾身都動不了,有個怪物覆了上來,她嘴巴被堵住了。
那個怪物不停吸自己的舌頭,挑逗她的上牙膛,一副要把她吃下去的樣子,她害怕,還喘不過氣。
啊!奶子、奶子也被吸了……
束祉喂了她一嘴的口水,抬起頭來,看見她滿面潮紅,無聲的嬌喘著,兩條腿不停地夾著,想要纏住什么。
束祉伸手把裙子撈了上去——
純白的棉質內褲,他伸手脫掉,手一頓——
兩瓣肉唇明顯是腫的。
一手拎著一條腿彎到胸口,楚知之的整個屄呈現在他面前,外面的肉唇泛著不正常的紅色,撥開兩半嫩肉,里面的細縫雖然很小,卻也是腫的,肉蒂子雖然沒有突出來,卻也漲大得不行,根本不是未經人事的處女該有的屄。
呼吸再次開始顫抖,太陽穴青筋跳起。
她被人肏過了?就在這兩天?還是早就跟男人做了?
放蕩的淫婦,騷婊子,不是說喜歡他?不是天天追他?才成年就被人干成這樣!
啪!
大掌按著整個肉屄就這么蓋了上去。
“騷貨!騷貨!騷貨!”
束祉雙目赤紅,不停地扇著她的屄,陰蒂也沒有躲過他的巴掌。
夢里的楚知之感覺到自己下面被打了。嗚嗚……好疼……嗯啊!不要打我的陰蒂……她被打得害怕,又疼又爽,她想要求饒想要醒過來,卻四肢無力,怎么也不行。
楚知之下面早就濕得不行了,淫水沾了束祉一手,就這么在夢里高潮了。
束祉看著她在他手下渾身顫抖,雙手停下,他俯下身把高潮中的楚知之抱在懷里,泛紅的雙眼閉上。
是不是我早點找你,你就不會被別人肏了。
我早該知道,你這個蠢貨,是沒有自保能力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大概一分鐘,大概十分鐘。
束祉抬起頭,看著她嬌弱潮紅的臉,輕輕劃過她的眼眶骨,看著她安靜的睡顏。
眼里的赤紅已經消退,長長的睫毛掩住他幽深的眼。束祉雙手掐住楚知之的腰把她轉過身去。
楚知之被他擺成了撅著屁股跪著的姿勢。
睡裙卡在腰部中間,像被穿上了束腰,襯得屁股愈加騷浪渾圓。
因為還昏迷著,楚知之整個上半身都趴在床上,只有屁股和大腿被他提了起來,高潮過的肉屄紅艷艷的腫著,像一匹等待主人騎上去的母馬。
束祉跪在她身后,結實有力的大腿將楚知之夾在中間,灰色休閑褲還好好穿在身上,發硬的肉棒被從褲子里抓出來,一下子彈到兩片肉唇中間,像熱狗一樣夾著。
蹭了蹭龜頭早已溢出的前精,磨著騷母馬的肉唇緩慢碾入龜頭,一進去就感覺無數張小嘴吸了過來,吸得男人眸色泛紅。
“騷貨……嗯……”
他一手掌著楚知之的腰,一手將她頭發拽起,在手里繞了幾個圈掌在手里。
駕!
小母馬要被騎了。
撅臀后去入的姿勢最適合飛速的頂弄,束祉勁腰發力,長驅直入,干得楚知之渾身發顫,無意識的吐出舌頭,眼淚汪汪。
胯骨不停撞擊綿軟肥厚的屁股,啪啪作響,龜頭不斷頂到最里面那個騷點,欠干的屁股像肉套子一樣把束祉箍住。
他翹臀緊繃,公狗腰不斷聳動。
“嗚嗚……啊……”
楚知之被束祉扯著頭發的動作拉得揚起了頭,面部潮紅,淫靡不堪。
狹窄的出租屋里除了楚知之尖細的哭叫和束祉的悶哼以外,只剩下兩個人結合處噗嘰噗嘰的聲音。
終于,在楚知之花心里第三次噴出水的時候,束祉抽出肉棒,他把龜頭抵在楚知之臀部慢條斯理地拍打,兩顆睪丸一收一縮,喉嚨里抑制不住的悶哼著,射了楚知之滿屁股濃精。
射完精后渾身舒爽,束祉背部微弓懶懶駝著,他看著楚知之屁股上的白色精液,順著股溝慢慢流下去,馬上要落到肥尻上。
他伸出手把精液抹勻,抹得原本紅腫的屁股油光水亮,活脫脫一個精盆容器。
束祉走下床,抹了一把汗濕的頭發,戴上金絲眼鏡,靜靜看著楚知之。
母馬還跪趴在床上撅著屁股,渾身泛著被肏后的騷浪哆嗦,腳趾蜷縮著顫抖,舌頭伸在外面,口水流了一枕頭。
真騷。
束祉盯著她的屁股,真肥,她就該每天乖乖跪在床上,挨他的肏,被他灌精。
目光移到后面,菊花一樣的地方也在微微收縮著,果然是個騷貨。
這個洞遲早有一天也該開發了給他用。
束祉目光從楚知之的屁股慢慢前移,他走到床另一側,盯著她的奶,一對大奶子被她壓在床上,不堪重負,從兩邊溢出。
他把楚知之翻了個身,原本內陷的乳頭因為高潮還沒收回去,束祉伸手戳了戳。
乳頭內陷,得治啊。
生物制藥集團的公子怎么可能缺藥呢?
等她揣了奶,每天求著他吸,自然就好了。
束祉愉悅的勾起唇角。
他又想起了什么,于是手機被摸了出來。
咔嚓,咔嚓……
閃光燈一亮,快門聲音響起,軟綿的身體被左右翻轉,淫靡的樣子被記錄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