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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是最能體現一個人的逼格。越貴的酒店越是如此。
盛世華庭是京市最昂貴的酒店,接待的顧客不是豪門貴族就是達官顯要。像秦宇這樣的平民是根本接觸不到的。
他站在酒店門口打量許久后噗嗤一笑。
今天也算開眼界了。
“你好,請問是秦宇先生嗎?”一個身著燕尾服掛著標準笑臉的服務生走到了秦宇面前,“姜先生正在包間等您。請您和我來。”服務員做了個請的手勢。
秦宇點了點頭,便跟著人走了進去。
他們一路穿過富麗堂皇的大廳,在最左側上了電梯。
電梯在三樓停下,開門就是一個長長的過道,上面鋪著軟如鵝毛的地毯,干凈整潔。
“秦先生,請進。”
服務生帶著秦宇來到中間的一個包間。在服務生打開門的一瞬間,秦宇就發現不對勁。
秦宇是姜堰西的包養對象,對方給他錢,他給身體。身體被主人賣掉,就再也無法擁有掌握權。在各種的富二代的酒池肉林里,他就是姜堰西的養的狗,但狗的主人還是會在意狗的隱私,不會當眾褻玩狗,也不會將狗送出去供大家玩。
但是,今天不同。包間里面一張大圓桌,最中間的位置空著。姜堰西和林逸飛分別坐在兩側。林逸飛是姜堰西的發小,是秦宇見過的富二代里面最干凈的。平時那種吃喝玩樂的聚會都不參加,只知道待在家里倒弄古玩。
林逸飛一看見秦宇進來就轉開了頭。驟然間,秦宇心里閃過一個念頭,整個人雷擊般待在原地。
“小宇,過來。”
姜西微笑著沖秦宇招手。
秦宇的靈魂在叫著離開,但是身體早就習慣聽從姜堰西的指令。他麻木地走向姜堰西,被對方拉起手,挨在姜堰西下方坐下。
“小宇,你等下要幫我啊。”
姜堰西拉起秦宇的雙手放在自己的臉上,一雙上挑的眼睛里滿是乞求。
秦宇僵硬地笑了笑,他只是個情人,姜堰西要做的事情,他從來沒有立場去反駁。
姜堰西撫摸了下秦宇的臉頰。
“小宇,笑得很難看。”
秦宇立刻閉上了眼睛,他感覺心很疼。
林逸飛在一旁冷哼一聲道:“現在還可以反悔,等下姓沈的來了可沒機會了。”
姜堰西沒有回答,只是安慰地摸了摸秦宇的手。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著,秦宇心里也在一點一點變冷。就像很多年前,他父母拋下他的那個夜晚,寒冷刺骨。
時針和分針重合在7的時候,包間門被推開了。
一個黑色大衣的高個子男人走了進來。
姜堰西和林逸飛立刻起身迎接,秦宇緊跟在他們身后。
“沈少,好久不見。”
姜堰西和林逸飛熱情地和來人握手。男人和兩人握完手,便脫掉大衣放在衣鉤上。
秦宇一直垂著頭,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希望來人不要注意他。
男人徑直坐在了最中間的位置上,手交叉立在桌上打量著在場的人。
姜堰西按了下一旁的按鈕,一群服務生很快推門而入,迅速將各種珍饈佳肴擺上了圓桌,很快又出門。全程都很安靜,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姜少,開門見山吧。我時間不多。”
男人的聲音像大提琴般深沉寬厚。
姜堰西:“既然沈少這么說,那我就不客氣了。榮盛集團這次標,我想要。”
男人抬了抬眼皮,不置可否。
“說實話,我知道當前幾家競標公司的實力都很強勁,但是我們欣華可以給榮盛最大的報價和最優的方案,你可以先看下我們的方案。”
姜堰西一邊說一邊將皮包里的文件遞給了男人。
男人接過來卻沒有立馬翻看,只是問道:“姜少這舉姜伯父知道嗎?”
姜堰西笑了笑:“家父已經將這次競標事件交給我了。”
商人之間談判,有時候不需要太多技巧。沈流琛這樣的人最會權衡利弊,姜堰西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的條件全部擺出來。只有利益才會打動商人。
沈流琛若有所思地看了姜堰西一眼,低頭開始翻看手里的文件。
這時,姜堰西轉頭示意了下秦宇。秦宇抿了抿嘴,從位置上端著酒杯站了起來。
“沈少,我敬你一杯。”
沈流琛沒有理睬秦宇,秦宇端著杯子的手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互相就這樣的僵持著。
姜堰西瞇了瞇眼睛,站起身說道:“沈少,這是小宇。一直很仰慕沈少。”
沈流琛將文件合上站了起來。秦宇才發現這個男人究竟有多高。
“姜少,送人就不必了,真正能打動我的只能是你的競標方案。”
沈琉琛聲音很冷漠。
林逸飛立馬打哈哈:“姜少這就不懂事了,沈少怎么會看上這種下流貨色啊。”
“是我的問題
,沈少不喜歡,我下次就不帶小宇了。我自罰三杯。”
姜堰西一連喝了三杯酒,沈流琛瞥了一眼秦宇,便離開了。姜堰西二人立刻跟在后面送行。
秦宇一言不發地端著酒杯看完全程。
他只是個下流貨色啊。
他將酒一飲而盡。
他記得男人出門的那一眼,一個看垃圾的眼神。他用了兩年勉勉強強拼起來的自尊就這樣在那個男人眼神里碎掉了。
秦宇坐上副駕駛的時候,姜堰西正開著窗抽煙。食指和中指銜著煙身,曲曲繞繞的青煙籠罩著姜堰西的臉。秦宇一言不發地看著窗外。
“你沒什么想問的嗎?”
姜堰西將燃盡的煙頭丟出窗外。秦宇轉頭盯著他的眼睛,還是不說話。
“我知道沒有事先通知你,但是這件事對我很重要,只有這樣我才可以在集團站穩腳跟。不然,我會被他們吃干抹凈的。小宇,事情不是沒成嗎?你別生氣好嗎?下次,提前和你說好嗎?”姜堰西拉過秦宇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沒有下一次了好嗎?你可憐可憐我,我這次不成功真的寸步難行啊。”
“姜堰西,你又開始演戲了。”
秦宇抽回手,冷冷地說道。
姜堰西立刻收起哀求的表情,狂笑出聲。
“秦宇,你很懂我。”笑夠了的姜堰西伸手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你剛才都沒吃幾口菜,我帶你去吃翠華軒。”
話音一落,發動機立刻啟動,油門一踩,車很快開了出去。
“乖,脫衣服。”
姜堰西低聲哄著秦宇。昏暗的燈光打在他刀削般的臉上,就像沐浴在圣光中的天使。秦宇一直知道姜堰西長得很好看,拋去前兩年那絕望的生活,后兩年他對于這人的改觀,在某種程度上,也是因為這張臉。
秦宇凝視著那雙上挑的眼睛,黑色的瞳孔像大海一般深沉,在和他對視時,仿佛有魔法一般,整個人會不自覺陷入進去。
秦宇像一個提線木偶一般,伸出一雙白皙的手,將自己的紐扣一個一個挑開,絲滑如綢緞的肌膚一點點暴露在空氣中,兩顆紅艷的乳頭慢慢進入姜堰西的視野里。這一身肌膚是姜堰西花了兩年的時間養出來的。他對于這具身體從來就沒有抵抗力,那怕只是瞥見他的身體,他都會立馬硬起來。
“乖,脫快一點。”
姜堰西沙啞的聲音在房間里面響起。
秦宇的手在男人的注視下抖了抖,但是動作一直沒有停下。他的身體早就是姜堰西的奴隸,只要是姜堰西的命令,大腦還來不及思考,身體已經開始行動。
襯衫滑落,精瘦的軀體裸露出來。姜堰西一把扯過秦宇,覆身將人壓在身下,親吻像雨點一樣落下,密密麻麻,從額頭、眼睛、耳垂一路向下,在嘴唇處反復撕咬,血液混著唾液,鐵銹般的味道在兩個人的嘴里擴散開來。熾熱的吻印在脖頸上,在挺立的紅豆前反復駐足,吸吮啃咬,姜堰西仿佛一個食人魔一般要將一對豆豆吞下去。直到身下的人開始叫疼,他才放開。
“別……別咬……了。”
姜堰西笑出了聲。
“你說如果今天那個人知道你只是吃個胸就這么騷,他還會不會拒絕?更何況,你下面還有一口騷穴。”
說著就扯掉了秦宇的褲子,完全不給他反應的時間。一只火熱的大手重重地拍在秦宇早就因為情動打濕的花穴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