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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著幾個外賣盒，走向面色不虞的程桂英，

"媽，這是你愛吃的楊枝甘露"

然后才坐到昨晚被他蹂躪整宿的小人兒身邊，打開另一個包裝，

"這是小粒兒的"是她愛喝的草莓益力多。

女孩接過來，只是默默地吃，不多做表情。她知道他在哄程桂英，也在哄她。她再累也不可能連程桂英的叫起都叫不醒吧，是他給她戴上了耳塞，并不是想讓她挨罵，只是想讓她休息更好一點。

可這么做有點像跟程桂英對著干的意味，還有他總是有意無意似要曝于人前的舉動，她隱隱覺得俞修賢似乎想讓他們的關系能曝光在陽光之下。

她不想他這么做，他們之間到底是荒謬的，她不想他負擔那么多，更不想讓他成為千夫所指的罪人，背負罵名。這不是條難走的路，這是條踏出一步便是懸崖的路呀。

程桂英剛把力氣花在罵人上，現在還沒吃完飯呢，她偏愛的給她出門辦事的好兒子還給她帶回來了飯后甜點，臉色也好看了許多。只是還在氣頭上，便冷冷地說

"你別慣壞她"

他看著小人兒低頭默默地喝飲料，眼下還有一圈淡青，心下愧疚又心疼，也不管老媽在面前，邊撩起她垂在碗邊的頭發邊說，

"哪有

小粒兒很乖的"

女孩因他的動作嚇得一驚一乍，忙抬眼看向程桂英，程桂英此時正捧著楊枝甘露看電視呢，好像沒有看到剛才那一幕，她暗暗松了口氣。

他看她慌慌張張的樣子，忍不住輕笑，邊吃邊問她，"糯米飯好吃嗎"

她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

等到程桂英離開，他終于將女孩抱上腿上，密密憐吻著，輕輕按揉著，

"小粒兒，不惱哥哥？"她那么順從地坐在他懷里，嬌嬌軟軟地，連嘴也不撅一下，

"惱呀"她張口輕咬一下他下巴，然后埋在他脖子里，吶吶地道

"下次別戴耳塞"

她挨了罵不僅沒惱他，還默許他有下次，他心頭涌動，想再親親她，低頭才發現小人兒已經趴在他懷中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