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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他話里的意思,低保迷惑地看著他。
回憶低頭按著手機,這種東西就像是癮一樣,你越慣著越縱容,他只會越放肆,我最開始認識玲花的時候她只是有點自虐傾向,喜歡自己時不時掐一下自己,再往后就越來越嚴重了,現在我只是想從長計議,把玲花的根本問題解決了。
低保慢慢嚴肅起來,他低聲問,我做錯了嗎?
誰知道,也說不定你歪打正著擊中了根本呢。回憶沒說他做的是對是錯,只是笑了笑,不過如果真的是想追玲花,個人建議別走捷徑。
聽他這樣說,低保有些驚訝,卻聽回憶嘆氣,畢竟玲花和我分手了,雖然玲花只是不想做出什么錯事讓我傷心,我猜她其實還是喜歡我的。
低保欲言又止。
可惡哪里來的一股凡爾賽味,忒沖了。
可惡!!!
屬于少年的好勝心被回憶的語氣輕而易舉地挑起來,他瞇著眼笑了,不管怎么說就是前任了,人畢竟還是要向前看。
不管怎么說他已經在玲花這里掛上號了,走捷徑雖然可恥,但他還有時間。
值此良辰美景,讓我念首詩!,低保突然搖頭晃腦地念叨,下一秒抬頭,看到黑黢黢的天色,今天還是陰天,烏云遮月,黯淡無光,他語塞片刻,若無其事地繼續,沉舟側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
瞎說什么呢。回憶抬手掐著他的臉,畢竟是弟弟,在他心里完全沒有核心競爭力,他并不算太緊張,回頭就讓你知道什么叫姜還是老的辣。
話也說完了,兩個人默契地方向一轉就往回走,至于晚飯,宅男的生活只要外賣就夠了,為什么要自己動腳。
玲花一覺睡得很沉,醒來的時候外面靜悄悄的,不知道是不是睡的姿勢不對,頭腦發漲四肢酸痛,眼前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東西,她剛開始還以為是太黑了她看不清,過了一會兒才發現連輪廓也看不到,并不是突發意外瞎了,只是被遮住了。
她動了動手腕,才發現確實是有那么一點不對勁。
手腕被銬在一起綁在床頭,眼睛被布蒙著,嘴巴里也被塞了東西,叫都叫不出聲。
怎么她都一覺睡醒了,D總還沒下線?玲花腦子還沒轉過彎來,有點奇怪,她因為luo睡的習慣,睡覺向來鎖門的,鑰匙也只給了前男友,D總哪來的鑰匙開了她的門的?回憶給的?
還沒想明白里面的邏輯,她脖子上還沒被取下來的頸圈突然被拉了一下。
有人?低保在她身邊?
那一下拉動就像是預告,她很快感覺自己的腳踝被人握住了,似乎被系上了繩子,男人手心緊緊地貼著腳踝,溫度透過薄薄的一層皮燙到了里面的血液,循環至心房,玲花整個人都熱了起來,她試著扭動身子,只聽到幾聲清脆的鈴鐺響聲,回蕩在不大不小的單人房間里,一聲聲地,震動著她的心弦。
聲音來源是她的腳踝。
玲花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仍舊處于酸痛中的腿根和腰隱約提醒著她下午的瘋狂,她想吐槽低保一點都不累嗎,話未出口就被堵住了,她才想起來一個下午都是她在動,低保做的事除了貢獻了點長度與硬度之外就沒別的了。
啊,可惡!
對方不打算給她思考的空間,他的手沿著小腿的曲線一路向上,不知道是不是打游戲的宅男手上都是一點繭子都沒有,柔軟的皮膚相互摩擦,只帶來了輕微的瘙癢,玲花不舒服地扭動兩下,眉頭有些皺低保不至于連話都不讓她說吧?
男人寬大的手掌已經攀至腿根,玲花下午強撐著疲憊的身軀把腿根的濁液洗凈,但是身上不可避免還是會有痕跡,對方一寸寸地摸索著雙腿之間不曾外露的嬌嫩肌膚,不時勾一下全身上下僅有的那一點布料防線,情色意味濃郁得快要從指尖溢出來,玲花幾近意亂情迷之時,又突然被他重重地一掐喚回神智。
唔
疼嗎?男人終于開口,語氣溫柔平緩,根本不是低保能出口的語氣,玲花才發現,這是回憶。
她渾身一顫,眼睛上被蒙著的布讓她失去了對視覺的掌控力,取而代之的是觸覺聽覺嗅覺的無限放大,她能聽到獨屬于回憶的平穩輕緩的呼吸聲,能感覺到貼在她大腿上那只手掌心的熱度,能聞到回憶那里她幫忙買的薄荷沐浴液的清冷香氣。
就像是突然整個人被屬于回憶的氣息包裹住了一樣,在明白了身邊的人就是回憶之后。
見她一直沒有回答,回憶沒有生氣,而且轉去有一下沒一下地隔著輕薄的布料揉弄藏在肉縫里那一點花蒂,偏偏他還非常客氣地問,這樣可以嗎?需要再大點力氣嗎?
就像是隔靴搔癢一樣,勾得人想瘋狂地喊不夠,明明體力已經在一個下午的瘋狂中消耗殆盡,可是當回憶的手觸碰到那里的時候,身體自然而然地幫她回憶起了那種在迷失自我的邊緣徘徊,逼迫著她幾近崩潰的極端的快樂。
明明下午的時候低保拽著她脖子上的繩子讓她學狗叫她都可以欣然接受,可一遇到回憶,她什么話也說不出來了,底線依舊是放低甚至可以再降的,只是好像羞恥度變高了一樣,玲花什么也說不出口。
她頓了一會,才突然想起來嘴里還塞著口球,想說話也說不出來。
回憶根本就沒給她回答的余地。
他好像完全不在乎玲花有沒有認出來他,當然這個難度太低了不值一提,也不在乎玲花對他這種夜間行動的反應,他知道玲花并不會反抗,她沒有反抗的意圖,反而她只會更加順從。
雖然在日常生活中表現得不太明顯,但玲花并不是喜歡掌握主動權的人,她甘愿甚至是樂于被壓迫被強制被驅使,或許是因為那樣的話只需要做就可以了,不會需要思考意義或者別的,她也能感覺到她的存在對別人而言姑且還是有點作用的。
哪怕是回憶這樣溫和的性格,與她相處時都會顯得強勢起來。
跟回憶的分手恐怕是她在繼和親戚鬧翻關系后干的第二件最有勇氣的事了。
玲花心里隱約地拒絕再和前男友發生身體上的關系,她的身體卻很不爭氣地軟了下來,哪怕聽到回憶嘲弄的聲音,也沒有辦法去阻止那種自然而然的迎合。
她不自覺地挺了挺腰,即便躺下來也能顯出一定高度的胸乳搖晃著彰顯存在感,夾在乳溝里那道細細的鎖鏈甚至有點反光,看起來簡直是刺眼睛,回憶伸手拽了拽那根鎖鏈,沒想到摸到了一點濕,他愣了一下,往上一摸,才發現是因為帶口球的緣故,玲花根本合不上嘴巴,唾液滴滴答答沿著流下來。
哎呀,對不起。回憶認認真真地道歉,熟練地從床頭柜抽了張紙給她擦了擦,但是這樣的話好像更有氛圍,而且也能安靜一點,今天低保睡得挺香的,還早,我有點好奇你們到底做了多久?
他是真的在發問,用一種憨憨的語氣。
別說玲花不能說話,就算是能,這個時候也完全不想開口。
回憶幫她整理完之后,才又想起來自己是干嘛的一樣,慢條斯理地把她的內褲褪下來,往床腳一扔,手指抵著花穴入口,微微一送,長驅直入,她幾乎可以腦補出回憶那只細長骨感的手在她腿間進出的場景,他很細心地在已經變得濕滑的甬道里慢慢擴張,連敏感點都了解的一清二楚的情況下,這種擴張更可以算得上明目張膽地撩撥,觸覺被無限放大,兩根手指便能在她的身體里興風作浪,玲花的掙扎越來越激烈,手銬撞在木制床頭發出沉悶的響聲,雙腿亂晃兩下便被壓住,只有劇烈收縮的甬道無法控制,最緊的時候夾得連回憶手指抽插都有點艱難。
終于等到所有堆積的快感在腦子里迸發炸裂的時候,玲花才癱軟下來,眼前一陣一陣地閃現出五彩斑斕的黑,腦子里所有的想法被炸得一干二凈。
對玲花來說是一個結束,對另外一個人來說才是開始,回憶在黑暗中摸出了一個小巧的東西,緊緊地壓在濕成一片的花穴上,然后慢慢推進去,玲花正猶疑著那是什么,突然那東西開始了瘋狂的震動,對剛剛經歷過高潮的花穴而言不亞于地震之后又來了一波余震,甚至這個余震還沒完沒了。
唔唔
快感洶涌而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次來得猝不及防,尤其回憶跳得又是最大頻率,玲花覺得自己人都快被震沒了,快感強烈到了難以忍受的地步,從腦神經到脊椎就仿佛已經是只為了快感活著而盡數退化,全部癱瘓,腦子里除了這些再沒了別的,那已經不再是一種享受,而是求生本能。
即便是在黑暗里也能感受到玲花強烈的反應,不帶口球的話完全可以想象她會叫成什么樣子,搞不好連低保都能叫醒。
回憶親昵地壓著她的小腹,想讓我把它拿出來嗎?
玲花忙不迭點頭,生理淚水已經打濕了蒙著眼睛的布料,擰一下搞不好能擰出一灘水來,正如身下,高潮迭起之下,女人是水做的這句話在玲花身上得到了完美驗證,雙腿間乃至身下的床單被褥,已經濕成一片,狼狽不堪。
突然她嘴巴一松,回憶輕巧地摘下了口球,扔在一邊,一只手手指伸進嘴巴里夾住她的舌頭狎玩,模仿做愛的動作進進出出,另一只手則拽了拽脖子間的鎖鏈,他低聲道,ddd給你帶了這個,你知道什么意思吧?
玲花麻木地點點頭,她艱難地翻過身,跪伏在床上,雙腿過于無力,抖得不成樣子,上半身還因為手被銬在床頭根本找不到支撐點,一下子趴下去,瞬間變成了高高地撅著屁股的姿勢。
請主人插我嗚,哈啊狠狠地插我
回憶對著黑暗,陷入了沉思。
她之所以這么熟練,少不了回憶青澀的幫忙,但是回憶仍然青澀著,她卻不再是臉紅的小姑娘了。
論低保這一個下午都干了點什么.jpg
ddd真的是不熟練地學習著而不是一不小心被觸發了什么開關嗎???
雖然內心懷疑著,但回憶還是冷酷地拍了一下前女友頗有彈性的小屁股,完了不忘照著剛剛打的地方揉了兩下。
過來,自己動,在我射之前不許高潮,后果你知道的。
嗯~好,好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