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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結束,玲花的臉紅得不成樣子,是羞的也是悶的,她說不出一句話,只能捂著嘴,氣息不穩地瞪著低保,這家伙居然只是呼吸稍微重了一些,很快就緩了過來,呲牙沖她笑,怎么樣,厲害吧?
玲花只想沖他翻白眼,然后連夜買站票坐火車跑路。
但她現在連動都不敢動一下,更別說爬下椅子,站起來。
腿軟了。
需要澄清的是這并不是低保的吻太嚇人了她害怕,反而只有玲花自己知道,她現在異常興奮,。
玲花從來不怕刺激,相反的,她更期待那些刺激與恐懼,更甚至,疼痛,所能帶給她的,驚喜,迷醉,快感。
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有的毛病,或許與生俱來,或許拜那些年那些艱難的經歷所賜,玲花時常感覺人生之迷茫虛無,活著不知為何,無聊透頂,她快要分不清黑與白的界限,生與死的界限,痛苦與快樂的界限,唯有痛苦能夠帶來快樂,唯有痛苦能夠讓她感到存活。
是這樣的。
玲花猜她大概以后會去做點更刺激的事情,不論是什么,但這其中不應該包括引誘不懂事的弟弟。
她避開了低保的視線,竭力控制呼吸,你再這么下去,我真的不能當做沒事發生了。
她需要離開低保把回憶拉進來已經夠糟糕了,低保沒必要淌這趟渾水。
沒關系,反正就是當不成姐弟嘛。低保輕輕松松地聳肩,那太好了,我們可以換一個身份,情侶怎么樣?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們可以來點刺激的,主仆游戲要試試嗎?
話音剛落,玲花瞳孔地震,她抬起頭,便看到他了然的微笑。
你知道?
他怎么會知道?!
回憶和他說了?不可能,回憶絕對不會干出那樣的事情的。
但那都不重要了。
趁著她愣神的功夫,低保從抽屜里抽出了一個什么東西,直接繞著她的脖子系上,末了一聽一聲脆響,她急忙往脖子上摸,是一個頸圈,摸上去做工還挺好,扯都扯不下來,她蹙眉看向低保,正打算說點什么,低保打斷了她,他隨手把手里的小鑰匙扔開,我沒問過你愿不愿意,我只是在做我想做的。
說著他順便把她雙手扭在背后,用附贈的長鎖鏈捆住,說實話捆得不太緊,但就這一套連擊打下來就夠讓玲花震驚了。
她怎么感覺不認識低保了?家庭弟位哪里去了?
她是想拒絕的,她她本來是真想拒絕的!
可是低保這樣好帥哦!
追求刺激與快感的渴望沖動與引誘無辜年下陷入漩渦的理智良心來回廝打,玲花的內心充滿了糾結。
然而DDD從不把自己的命運交付與他人。
他惡意地頂了頂下身,男人很容易沖動,面對自己喜歡的人就更是了,盡管被牛仔褲束縛住,但還是鼓起了一個小包。
低保,ddd,d總!玲花用盡了最后的良心想要勸他別亂來,但低保以單身十幾年的手速,飛快鉆進她的衣服里,沒說出口的話就變成了一聲驚呼,她便再也說不出來了。
低保的手很熱,但是再熱也達不到人體恒溫的標準,因此探進厚衣服里那就仿佛冰塊泡熱水,冰塊刺不刺激不重要,熱水要瘋了。
啊手拿出去
玲花整個人都不好了,被凍得一哆嗦,刺激是夠了,誰要這種刺激啊!!!
她喊的不管用,低保今天勵志做一個叛逆男孩,他頂著玲花的死亡視線,碰到了胸口,也不知道玲花是仗著衣服厚還是怎樣,居然沒穿胸罩,這下便宜了低保,他朝著玲花促狹一笑,攏住了那兩團柔軟雪團來回玩弄。
我有理由認為你在勾引我,他一本正經地說,而且我有證據。
玲花,玲花說不出話。
誰知道今天D總會發瘋啊!!!
她不說話,身體卻是最好的回應,雪團上那一點紅,大概是被涼氣驚到,又或者是被取悅到,總之慢慢硬了起來,在低保掌心指縫間劃過,帶來一陣陣令人戰栗的快感,她也只好慶幸低保沒那么多技巧,但恰巧的是她正渴望著一場被碾壓的性愛,只有力氣也完全足夠對付她。
就像新的玩具到了小孩的手里,愛不釋手,到處都要揉一揉碰一碰,低保又不省力氣,揉掐捏搓輪流上陣,玲花猜等會她胸前大概會非常慘不忍睹,不過她不介意,次次呻吟也只是享受的征兆。
低保看她潮紅的臉色,似乎在某一瞬間神情變得有些復雜,很快又冷酷下來,他突兀地停下了手里的動作,裝模作樣地清了清嗓子,非常有范兒地往后一靠。
嗯?玲花迷蒙地望向他。
要讓我動手嗎?低保挑挑眉,伸手拽了拽她脖子上頸圈連接的鎖鏈,知道這是什么吧?
玲花睜大雙眼。
我買的時候,這一款就叫做狗鏈。低保垂眸,看著卡在鎖骨中間那一點鎖鏈的末端,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從他下單買這個的時候,不,從他看到回導那個帖子開始,一切就失控了,或許他才是情欲的奴隸,他才是玲花的狗
但是他必須是主導,他必須成為玲花心中的唯一,才能夠掌控她的情感,將其據為己有。
他手上突然一用力,玲花被拽得近了些,湊得太近了,她看到了低保眼中狼狽的自己,雙眼失神滿臉媚色,就差把情欲兩個字寫在臉上,她明明一開始是被逼迫的。
試著學兩聲狗叫?
喉嚨上的拉力讓她不得不俯首,真的就好像是被束縛的寵物犬,她覺得不應該,可終究被那種被占有被控制被需要的詭異的滿足感說服。
她是被擁有著的,她的存在被證明著。
無可救藥,不知道是在說誰。
玲花低頭,張口咬住了近在咫尺的喉結,低保曾經向她炫耀的,男性成熟的特征之一,她含糊地發出了汪嗚的聲音。
突然被掐著下巴逼迫著抬起頭來她也不在意,被吻到幾近窒息她也不會拒絕,直到褲子被褪去,濕成一片的腿心暴露在空氣中,低保躍躍欲試抵在門口,她跨坐在低保身上,突然聽到低保很小聲地說了一句對不起。
隨即是很輕微的關門聲。
他在說什么?
沒聽清。
沒關系。
好想要
進來的時候并不太順暢,有點緊,但是玲花在疼痛的催化下反而很快呻吟甚至尖叫著達到了高潮,唯一比較慘的地方是花徑縮得太厲害,把完全沒經驗的小處男的第一次直接終結了。
低保戰術性地咳了兩聲,伸手拍了拍玲花的后腰,都怪你啦,還不快點讓我硬,不然我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玲花這一次堵住了他的話,唇舌交觸之間,她低聲說了一句話。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