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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貴的Bosendorfer鋼琴鍵蓋上,霍綺珊如同被架住的獵物,淪陷于雷耀揚羅織的網內在劫難逃。
骨節分明的大手滑向裙底,粗暴地摩挲至腰腹,一點點摸索上探,霍綺珊無力抵抗雷耀揚滿溢奔涌的欲望,身子輕微打顫。
“雷生…不要…”
她柔聲細語的乞求欲拒還迎,冷不防被撬開紅唇貝齒,對方的舌瞬時在口里翻攪交纏,吮吸攫取她不堪一擊的脆弱。
男人忽然撕開她上身洋裝,渾圓玲瓏的玉乳袒露無遺,冰涼空蕩使她整個人抖動了一下,來不及遮掩,右側的細嫩乳尖便被滾燙含住,雷耀揚撫摸把玩著另一側,她不諳男女之事的肉體毛孔倒豎,酥麻感自下而上,忍不住發出細吟嬌喘。
西裝襯衣褪去,霍綺珊看清了男人剛健精猛的肌群,靠近肩膀的老虎刺青環繞著一個“雷”字,這才是奔雷虎瀟灑儒雅下真實的本體嗎?
小小的走神馬上就被激烈的突進中斷,他膝蓋輕而易舉頂開霍綺珊的腿,手指伸向她兩股中一片早已濕潤的花園腹地,她驚懼地劇烈顫抖起來。
“不可以,啊…求你了…”
“廖成剛碰了哪里,嗯?”
手沾上清純潤滑的蜜液,她嘴里說不可以,實際竟也在期待什么?雷耀揚下體爆發昂揚欲念,手指加大力度撫弄,不一會兒就讓霍綺珊情潮橫流,他又給了她暴烈一吻,吸得她舌根生疼。
“說,是喜歡他摸你還是我摸你?”
她聽出雷耀揚慍怒的語氣,是要對自己進行懲罰。
“雷生…嗯…我…”
她的神志跌入陌生領域。
“啊!…”隨著低聲羞澀尖叫,雷耀揚兀直進入了她的身體,粗壯陽具搗入花瓣口,不管不顧,無視緊致的阻礙,毫不留情地抵達深處。
花心瞬間窄縮,女人哆嗦不止,他舒爽地一吼,抬起女人兩腿捏住腰臀,開始強攻撞擊,幾下緩慢的挺送后順著豐澤汁液猛力抽插。
霍綺珊先是感到魂飛魄散般的撕裂,淚眼朦朧,疼得呻吟求饒,可不久升騰出奇妙的快意將痛一沖而散,面部逐漸潮紅,她情不自禁攀上雷耀揚脖頸,嬌媚的喘息像要撫平男人狂燥的獸欲。
“舒服的話就大聲叫。”
在鐘愛的鋼琴上霸占傾吞眼前這個女人,雷耀揚極度興奮,只想迫她完全委身臣服,腰勁更加發狠。
樂器間,靈肉交融還不過癮,他抽出未滿足的鐵棒,抱起女人走向臥室,粗魯地朝床上一扔,撲上去將她背翻過來,伏身用舌尖舔弄耳垂,復至后頸,最后落到她整個背脊,唇印噬咬,逡巡來回,每一下都讓霍綺珊敏感戰栗。
他從后面進入,真正攻城掠池,濕滑緊絞裹得下身漲大充血,爽到急速進發。
肉體撞擊下,霍綺珊不能自已地發出淫聲,如被拋向云頂又擲往萬丈深淵,身體早早就痙攣繃起…
穿過落地玻璃照射到床上的光線,把她本就白皙的肌膚映得更晶瑩剔透,雷耀揚不帶憐憫地兇猛沖刺,腦海里跳動著各種樂符篇章。
她的波浪黑發、蝶骨背溝,是舒伯特的《小夜曲》?或是莫扎特的《圣體頌》?
都不是,雷耀揚找到了比喻,身下貞潔而浪蕩的模樣,他正狂妄地侵犯著月光下的圣女。
《月光奏鳴曲》仿佛在耳畔響起,攜著他無邊的欲望到達頂峰…
霍綺珊輕柔地將環在她腰上的那條手臂挪走,動作萬分謹慎細微,生怕驚擾了熟睡的夢中人。
她小心起身下床,稍稍整理了散發,撿起貼身衣物躡足到沙發邊穿好,幽光潛現閃爍,她纖削窈窕,雪白得如同玉瓷的背部遍布了紅印。
回頭看了一眼,男人并沒醒,整床到處都是纏綿繾綣的痕跡,似天雷地火后的冷山。
這座地處淺水灣的隱秘私宅中,雷耀揚主動捅破了與霍綺珊之間的情愫遮紗,廖成剛的非禮輕薄、烏鴉的言語刺激,他失去了理智,讓她深溺在狂縱無序的滔天巨浪里近乎無法呼吸。
身體還殘留余溫,霍綺珊魂不守舍地坐于床,回憶她與他的邂逅…
當初榮華富貴的家籠罩一片慘淡愁云,把房間上了鎖,她抱起心愛的小提琴和木弓滯立不動,門外的客廳中,那個道友父親終于敗光大好家業,整日窩蹲著吸食糖丸K仔,法院、銀行、各種傳票催款信函書紛沓至來,霍綺珊作為演藝院的拔尖者,本憧憬向往的夢想與前程似錦的人生毀于一旦。
“咚咚”兩下敲擊緊接一聲“哐啷”巨響,家的大門被蠻力撞開,數十來個社會分子闖入,二話沒說揪起正嗑得神魂顛倒的霍父,摜在茶臺旁。
其中一個黑衣男子直接打了他一拳喝道:“霍禮榮!有錢食糖,沒錢還債?!”
霍父萎靡虛弱的身軀遭不住多少毆打,發出嘶啞的求饒:“雷老板,再寬限我幾日,一定…一定還上…”
雷耀揚冷漠地看看他,翻了翻茶幾上的藥丸,點了一支煙吸了兩口,然后走到窗戶前推開玻璃。
“扔下去。”
叁個人架起霍父就走。
“不要,不要啊!我能還!饒了我吧雷老板~救命啊啊啊啊!”
肝膽俱裂的霍父怎么都不會意識到今日死期來臨,崩潰地大聲求救哭嚎,二十多層的高度嚇得他只幾秒就茲出了一股尿臊味…
霍綺珊沖出房間,手里的小提琴隨著她破碎的心一并摔落。
“求求你...不要…”
雷耀揚回過頭,女孩跪倒在面前,楚楚可憐淚眼婆娑地向他搖頭哀求,一雙美麗的芊芊素手抓住地毯不停發抖。
他制止了馬仔,掃過霍綺珊身旁的小提琴,表情似乎沒有任何動容,慢慢走過去拾起琴和木弓蹲在女孩邊上交給她:“拉一首聽聽。”
霍綺珊不懂眼前這位英武又冷酷的男人要干什么,只一心想保下父親的性命,于是她巍巍接過小提琴爬起身。
雷耀揚靠在沙發椅上注視著她:“開始吧。”
大口深深呼吸,霍綺珊拿起琴放在左肩,將側臉靠上腮托,右手發起運弓。
平緩靜謐的音符流出,巴赫名曲《G弦詠嘆》奏響,旋律無比純凈神圣,仿佛包含了她滿滿祈求之意。
莊嚴迤邐的樂聲中,雷耀揚不由自主閉眼傾聽。
緊張懼怕的霍綺珊差點沒收好尾,讓曲子有了一絲瑕疵,當演奏結束,她放下小提琴,淚水再次涌了出來。
奔雷虎睜開雙眼與她無言相望。
良久,他做了個手勢,命令馬仔們把霍父放下。
依然是什么話也沒留,雷耀揚帶著人撤離了霍家。
霍綺珊與父親如獲大赦,她再也崩不住心里的弦,摟緊小提琴放聲痛哭….
她沒想到后來會在雷耀揚的資助下,順利從香港演藝院畢業,然而更沒想到的是,一畢業男人就把她扔進了自己的江湖歡場,迫使她營生還債。
她和雷耀揚的關系就是一張無字契約,叁年多以來看不到盡頭…
雖在夜總會陪酒,可是他不允許有人侵犯霍綺珊,曾經當面把一個騷擾她的酒客打得面目全非,偶爾他會和她討論名家的協奏交響樂,談及尼采的哲學思想,表達出對日神酒神意志的高深見解。
雷耀揚豐富的內涵學識和殘忍的雷霆手段打破了霍綺珊對常人的看法,對這個男人好像了如指掌又好像一無所知。
即使雷耀揚非比尋常的關照,她還是獲悉了他在日本結了婚的事,有一名整年到頭都不聯絡見面的妻子岡田滿智,加之酒會上他視而不見的態度和過后的發泄,這層床笫關系使她日趨屈服的內心進退維谷,矛盾重重。
思緒縈繞時,雷耀揚一雙大手從身后將她抱了個滿懷,又一次墜入意亂情迷…
赤龍會的經理室內,烏鴉兩腿堂而皇之擱在桌面上,等著那次雙方拳賽的收帳結款。
箱子打開推到他跟前,全是一迭迭現金紙鈔。
“肥尸,好好數…唔好漏算啊。”
四眼肥尸接過箱子開始點錢,赤龍會經理神色不快而倉惶。
“點吖?信不過?”
烏鴉搓了搓胡渣,慢條斯理地說:“賬目要小心算清楚,上次赤龍會連結果都不肯認,叫我點信?”
“哼,還小心?邊個都知你彌敦道的事…”經理小聲咕囔了一句。
烏鴉雙目陰森地盯著他,嚇得經理立即閉嘴。
一刻鐘左右,肥尸點完錢,對他報告:“大佬,少叁萬。”
對方抿嘴焦灼,想要開口解釋,烏鴉咬了下拇指指甲,冷笑道:“蒙混過關啊?”
“不…不…冇啊..”對方嘴直打愣。
“算了。” 他放下腿起身:“叁萬當給你哋出場醫療費,今天不跟你計較,記得幫我向劉展華問個好。”
見烏鴉等人收起錢走出辦公室,經理才擦汗長吁…
下山虎不是不愿計較,蔣天生的停戰條件刁蠻苛刻,剝奪利益的做法對他侮辱性極強,但駱駝的警告還蕩在耳邊,好歹沒真的送他去荷蘭,這節骨眼上,烏鴉還是懂得需要忍耐自控。
“滴滴滴滴…”有人來電,烏鴉翻開手機一看,是酒會上那位留了號碼的問題小姐。
唉,誰叫是大哥熟人的女兒…接通電話,就傳來Leah的瑯瑯脆音。
“Hi,Mr.Chan,記唔記得我吖~”
“哦,記得,Leah小姐,你搵我有乜貴干?”
“陳生你都冇call過我,喂你而家得閑咩?”
“你要做乜?”
“我喺深水埗附近,要不要一起食個飯?”
烏鴉腦袋犯暈,想拒絕她又不知怎么作答。
“你唔發聲我就當你答應咯,咁我喺西九龍中心等你,快點哦。”
沒等烏鴉回答她就掛了,陳天雄自覺大鳩鑊,大哥也過于操心他的終身大事了,非給他介紹這么個女子,不般不配自說自話,還不能太得罪。
只得匆匆打發走肥尸他們先開車回黑虎,烏鴉上了一部的士前往西九龍。
Leah老遠就看到了烏鴉,舉手揮動示意,她身著靚麗的短裙和靴子,格外惹人注目,烏鴉走近后,她心花怒放地勾起他臂膀:“陳生,你真的來了。”
烏鴉扯開手對她說:“Leah小姐,我同你就見過一次,你這樣拉我別人要誤會。”
“這有什么,在法蘭西朋友之間都係hug和kiss~陳生,你今天和酒會上好不一樣,睇起身pretty wild。” Leah雙眼放光盯著他的胸肌。
“什么鼻涕歪,喂,大小姐,你不是說要一起食飯,拜托我很忙。”
“我剛回香港不熟嘛,你陪下我啦~”
烏鴉無語搖頭,幾乎被她拖著進了西九龍中心。
法蘭西問題小姐精力極其旺盛,把整個shopping mall逛了個遍,出手頗為闊綽,兩叁個小時下來,烏鴉成了活體行李架,兩條粗臂掛滿了購物袋。
好不容易等到Leah消停,兩人才找了個餐廳坐下,烏鴉心思早飄到九霄云外,沒有進食的胃口。
“陳生,說了請你食飯,你點唔食啊?”
“大小姐,陪你走咁久,我腿都快斷了。”烏鴉略抱怨了下。
Leah笑了幾聲,吃了口蟹粉,神秘兮兮地問道:“你能不能告訴我,酒會上那個黑衣服的小姐,她同你係乜關系啊?”
小妮子看起來天真無邪,眼力倒不錯...
“你關心這個做乜,她同我好似我同你,普通朋友而已。”
“我唔信。”Leah嬌滴滴地撅起嘴:“她一出現,你就把我丟著不管了,點話係普通朋友?”
烏鴉自然而然念起阿羽,酒會的夜晚,小拳王的現身給了他意外驚喜,如此讓他著迷動魄的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