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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署總局。
蕭毅趴在桌子上發(fā)呆,他想著昨天Ben和季辰那些莫名其妙的話,大人物、政界、玩火……芯片?什么芯片,他們在說什么,Ben的確在從自己身上找什么。而且最近在自己身邊走動的人也逐漸變得多了起來,身為一名警察這點直覺還是有的……
“蕭警官,這是您的信”
蕭毅接過信件,看著封面簽收時間是幾天前,而且寄信地址是季家……然后蕭毅笑著打開已經被拆封的信,里面除了一張紙條外什么也沒有,只有一個北斗星圖案和署名O。
就算里面有什么東西也早已被季威揚沒收了吧蕭毅這樣想著,他腦海里迅速浮現前幾封信里的落款和圖案,依舊是一頭霧水。他忽然想起上一封信里幾個名單,再吻合Ben和季辰的話。難道他們說的和這個有關系?那幾個人名確實在美國政界身居要職!蕭毅臉色開始變得凝重起來,一陣不祥的預感籠罩在心間。
嘟嘟嘟……桌子上方文文打來的電話一直響著。
“喂,小文”
“毅哥,禮服我已經訂好了你來試穿一下吧”電話那頭方文文壓抑不住興奮的說。
“嗯,好你先等我一會”蕭毅發(fā)下電話,拿起外套朝外走去。
已經進入深冬,冷冽寒風吹的蕭毅有些冷,他小跑到停車場,還沒打開車門就感覺一陣暈眩……
別墅里。
季威揚站在天臺上,望著遠處目光有些游離,他似乎是在回憶……
忽然身后一陣躁動,他轉過身子看見方文文氣勢洶洶的揚起手就想扇過來,季威揚一手握住他的手然后往旁邊一拽,方文文便撂倒在地。
“季威揚,你這個禽獸,你把蕭毅藏哪了,你不是說放過他了嗎?”方文文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季威揚有些疑惑的問,“蕭毅失蹤了?”。
“哼……少在那裝了!昨天我給他打電話,他說一會就到可是現在都找不到他,手機也打不通,一定是你!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和你拼命”方文文掙扎著起身,想打季威揚但是被手下的人給制止了。
季威揚立馬轉身離開了天臺……
季辰坐在大廳里接聽著電話。
“小辰,季威揚最近有什么異常嗎”電話里傳來婦人的聲音。
“沒有怎么了”。
“你有沒有見到他手里拿著類似芯片的東西?”
季辰頓了一下說,“沒……沒有,你們找芯片干什么?這次又搞什么鬼?”季辰還沒問完電話就被搶走了,他抬起頭看見季威揚有些不悅的聽著電話。
“喂……蕭毅在哪?”季威揚接過電話開門見山的問。
“嗯?哼……季威揚?我不知道他在哪或許已經死了……”電話里婦人的聲音有些玩味的說。
“你幫我跟那個人說一聲,最好馬上把蕭毅放了!還有我想見見那個人,你幫我安排一下”
“你算什么東西,他是你想見就見的嗎?小雜種!”婦人的聲音越來越激動。
季威揚臉上露出殺氣,“我想,我手里的東西你們應該很感興趣……”。
“季威揚!果然在你那么?哼……好吧,你等我消息,我會把你的話傳達給他的”婦人說完便掛掉了電話。
季威揚放下電話,坐在沙發(fā)里,想著前幾日房間里的東西雖然整齊但是很明顯被翻看過,于是對著季辰說“讓阿南幫我訂一張去芝加哥的機票,這次我?guī)е⒛先ァ薄?
“發(fā)生什么事了?”
“蕭毅失蹤了,應該和芯片有關系。”季威揚閉上眼睛說。
“為什么?蕭毅的死活跟你有什么關系!你們不是已經分手了嗎!你真要去嗎,他們不好惹再說……如果鬧翻了你會沒命的!”季辰有些氣憤的說。
“不用說了,我已經決定了”
季辰走到季威揚身邊說“你聽我的,威揚把芯片給他們,這件事就跟我們沒關系了,她看在我的面子上不會對你怎么樣的”。
季威揚扭頭看了一眼季辰,但是沒有說一句話,他知道季辰是真的擔心他。但是他有他自己的選擇和堅持,不管他和蕭毅之間如何鬧,他還是無可救藥的愛著。
幾天后,季威揚坐上飛往芝加哥的航班,飛機上他一直閉著眼睛,腦海里一片空曠。不知道為什么他會忽然記起和蕭毅第一次見面的場景,也許第一次的相遇就注定了結局……
飛機順利抵達機場,有人早已等待在那,經過一番搜查后季威揚和阿南被塞入車內。大約五個小時后車子在郊區(qū)停下,季威揚從車子里下來,眼前一座古老的城堡,卻不同于上次的。整座古堡四周被水渠孤立起來,通入古堡的入口只有一條窄窄的木筏,沒有什么人,烏鴉在蕭條的樹枝上慘烈的叫著。走在木筏上可看見水渠的水很深,城堡入口是大片草坪,草坪上高高矮矮矗立著很多十字架的墓碑,墓碑上的字跡早已頹圮不堪。
天色已暗下來,季威揚跟著進入古堡,門立馬被關上,一陣潮濕腐朽的味道撲面而來,沒有燈,眼前一下變得昏暗不堪,只有暮色微弱的光線從細小的窗子打進來。啪噠一聲,四周燃起燭火,視線逐漸變得清晰,大廳內空無一物,看來沒有什么人居住。墻壁上浮雕盡現圖案大都是文藝復興時期所做,有著濃郁的藝術感,這種古堡現在大都被當作文物保護起來了,這座卻沒有。順著燭火點燃的方向是一條幽暗的走廊,季威揚的心略微緊張起來,他在想蕭毅也在這嗎?
走廊的盡頭是一扇鐵門,鐵門打開后是一條盤旋的階梯一直通道地下。
“季先生,接下來您自己進去就好,順著樓梯您就能再見您想見的人”
季威揚扭頭和阿南說,“小心一點”。
不知道走了多久,季威揚抬頭看已經看不到入口,大概有地下十層的深度。從樓梯走下是一片空曠的區(qū)域,周圍成圓形,有緊挨的幾扇門。季威揚剛走到門前其中的一扇門自己就打開了,季威揚想也沒想就進去了。
這是一間教堂的擺設,房間的盡頭被燭火照亮,燭火上方是釘在十字架上的耶穌。順著往下看,在第二排的邊角坐著一個人,季威揚慢慢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