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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個劉正陽!你居然給別的女人送禮物?不對,是交換禮物?林覓差點沒忍住沖進他會議室,拎起他衣領質問的沖動。
她冷著一張白臉,在他結束會議后,瞪著他,一句話也不說。
劉正陽不解,伸手撥弄她的臉,她卻一下打開,這下到他蹙眉了,問又鬧什么?
她哼一聲,他又問想去哪里吃飯?她跺跺腳,說要回去、回去。結果一到別墅,她就沖上二樓,把門摔得砰一聲,行李箱扔得咔一聲,當著他的面,風風火火地把衣柜的一堆衣服抱出來,塞進箱子。劉正陽低斥:干什么?發什么瘋?
我要走!她中氣很足。
好好的,走什么?
就是要走!你不要管我了!
劉正陽一把拽住她,她卻連行李箱都不要了,還一股惱把包包里的物品倒出來,說:信用卡,你的!還給你!車鑰匙,你的,還給你!不要了!
他已惱火,你在說什么?
我說,讓我走吧!
他們在吵架,王姨和兩個女傭堵在了樓梯下觀看。又聽一陣砰關門聲,男主人將女主人拖進房間,爭吵聲也就聽不見了。
林覓嘩嘩的流著眼淚,壓制在她身上的劉正陽飛快剝開她的外套,扒下她的套頭打底衫,把她的頭發弄得凌亂,再伸到她背后解開內衣扣,動作并不溫柔,直到將她鞋襪都除掉,他按住她兩只手腕擱置床頭,吼道:哭,哭累了說!
她定定看著他,委屈的眼淚流個不停,一下子,眼睛、鼻尖都是紅的,又是大眼睛、長睫毛,淚才擦干,又流出些許,眼睛亮晶晶的、水蒙蒙的,她還扁著粉粉的唇,真教他心軟!劉正陽俯身親親她的鼻尖、嘴唇,再到頸部,語氣不自覺放柔了,發生什么了?你告訴我。嗯?
她若一直不說,他便會繼續做他愛做的事。她溫溫熱熱的白嫩身子在他懷里,他可沒那么好的定力。她前幾天生理期,到昨天才干凈,他早想要她了。
三十秒過去,她真的不說,他也真的不客氣了,摘下手表,解開領帶,利索地將她一雙手腕捆在領帶結里。她反應過來想掙扎,卻為時已晚,接著雙腿又被他拉開,私處暴露中微涼的空氣里,她喊一聲:不要!
劉正陽當她是欲拒還迎,至少她現在不哭了。被他壓著,她扭著身子,還想踢人,他啪地往她臀部打一掌,急促地解開皮帶。
林覓從來都乖巧,不會跟他這樣鬧。從前他們沒交心,她怕他,一直看他臉色行事,努力把他伺候得好好的,只怕自己有一天被甩。今時今日呢?他們相處得這樣好,這樣恩愛,她卻恃寵而驕,矯情做作?林覓深知,她這樣是不對的。
可箭在弦上,她不出聲怎能讓他知道她的不快?她被他慣著,就該毫無保留地表現情緒,直到他吃不消,反過頭來責怪他自己!
她一邊掙扎,一邊哼哼唧唧,待他的分身完全進入她的深處,她又流出一抹淚來,泣涕漣漣的,小聲呢喃著:我在這里呆不下去了。
西裝革履、只解開了褲頭的高瘦男人弓著身子站在床邊,雙手抬起她的大腿緩緩插入,呼吸有些紊亂,什么呆不下去?
哼,就是呆不下去了你不要我了
我怎么會不要你?嘶松點,別夾那么緊!像被咬了一口的語調。她身子雖敏感,但不到動情時刻,是缺乏潤滑的。劉正陽低頭看了看,將性器拔出,以那微微濕潤的頭部在她柔嫩花瓣滑動。
你有別人了!林覓吼叫。
他一頓,竟然很淡定,什么別人?
你跟別的女人在一起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