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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說請了一個新的補習老師,讓束宇桉早點回家。
束宇桉將被扯開的校服領口攏起,咳出卡在喉嚨里的血痰,緩了緩神,彎腰撿起地上被踩得臟兮兮的書包。拍了拍上面的污痕,印在上面的腳印變淡了些。
背著包繼續往名為家的地方趕去。
沉默的攀爬樓梯,到家了,敲了敲門。“媽媽,我回來了。”媽媽打開門,上下打量著束宇桉,她對束宇桉臉上新的傷口視若無睹,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用手指了指樓上,“去吧,補習老師一直在等你。”
“好的,媽媽。”束宇桉臉上掛著微笑乖順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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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間內看到子車甫昭并不讓束宇桉感到意外,把對方當做不存在。
束宇桉反鎖上門,把書包丟在床腳,伸了個懶腰,短袖被牽扯,露出白生生的腰。
被這抹亮色吸引,子車甫昭伸手去摸,然后手被狠狠拍開,手背很快就泛紅。
“嘶…小家伙氣性還挺大。”子車甫昭一邊揉著自己手背一邊嘟嘟囔囔。
沒去關注子車甫昭在說些什么,束宇桉打開書包把老師布置的試卷拿出來平鋪在書桌上。
束宇桉把外套披在椅背上,坐上椅子。夏季的短褲不長,因為姿勢的原因,短褲被堆擠在腿根,露出更多的皮膚。
束宇桉側頭看向大喇喇躺在自己單人小床上翹著二郎腿優哉游哉的樣子。開口問道“有什么信息需要傳達嗎,冒著風險來這兒。她還在懷疑我。”
“這不是哥想你了嗎”子車甫昭腆著臉貼近束宇桉。被束宇桉按住靠近的臉推開“說正事。”
“喏,主編哥讓我轉交給你的護身符。”束宇桉沒有接過,而是把上半身的短袖脫了下來,丟在子車甫昭頭上。“幫我縫進口袋里。”
子車甫昭拿下罩在頭上的衣服,剛剛脫下還帶著微微的余溫。放在鼻子下嗅了嗅,一股皂角的清香。
束宇桉有點嫌棄的瞥了子車甫昭一眼,披上掛在椅背的外套,坐回書桌前繼續寫作業。
子車甫昭是個閑不住的,縫完衣服就開始坐立難安,東摸西碰不停的搞出動靜來。
束宇桉心無外物,專心致志的寫作業,很快,卷子寫了快一大半了。
子車甫昭的手搭上了束宇桉肩膀上,暗示的摩挲肩頭。束宇桉冷眼看了子車甫昭一眼,抖了抖肩膀把肩膀上的手抖掉。
子車甫昭死皮賴臉,雙手環住束宇桉脖子開始用賤嗖嗖的語氣道,“哥這么不辭辛苦的來幫你免費補習,就不能收點利息先嗎?”
束宇桉盯著子車甫昭看,笑著點頭“好啊,你想要就自己來拿啊。”說完繼續面無表情的埋頭寫卷子。
子車甫昭貼在束宇桉的耳畔,舔舐束宇桉的耳珠,牙齒輕咬上肉感十足的耳垂。黏黏糊糊的口腔音鉆進耳蝸,酥酥麻麻之感沖擊頭皮。
束宇桉停下了寫字的筆,指尖捏得發白。
“你知道人體有多脆弱嗎,這個地方只需要輕輕一用力就能拆卸下來。”子車甫昭的指尖比劃著肩膀上的位置。
子車甫昭話頭剛落下,脖子就被尖銳的簽字筆筆尖抵住。喉結滾動,簽字筆戳刺的力度加大,墨點在筆尖暈開。
子車甫昭松開環抱桎梏的雙手退后半步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別這么大火氣嘛,我可沒惹你。”
“你出現在這里,就足夠招惹我了。”束宇桉指間轉著筆,說罷停下轉筆的手,用筆頭點了點書桌底下的空間“爬進去,等我把卷子做完。”
子車甫昭向來沒什么羞恥心,能得到想要的東西,做狗都行。歡欣鼓舞的爬著把自己塞進狹小的書桌底下。
束宇桉拉進椅子和書桌之間距離,將穿著拖鞋的腳直接踩在了子車甫昭的大腿上。
可能處于發育期時沒有得到足夠的營養,腳腕顯得比同齡人更加的清瘦、伶仃。骨節分明的腳踝透出幾分可憐可愛來。
子車甫昭的手圈住這細瘦的腳腕,愛憐的來回摩挲。因為束宇桉穿著短褲,跪坐在書桌下的子車甫昭能輕易的透過褲腿間縫隙瞥見深處的純白。
子車甫昭雙手覆在束宇桉的膝頭,在對方的默許之下試探逐漸升級,子車甫昭將自己的臉貼上束宇桉的襠部。
子車甫昭伸出舌頭隔著輕薄的夏季短褲舔舐,唾液很快就把襠部潤濕。布料變成深色,手也鉆進了褲腿里,手指挑起內褲的邊緣,愛撫臀肉被勒出的淺淺凹陷。
用牙齒叼住皮筋松緊的褲頭,拉下短褲。之前半遮半掩的白色內里露出了全貌。
白色的三角內褲緊密的貼合曲線,勃起的陰莖頂起半圓的弧度,溢出的前列腺液把內褲變得透明。
將內褲往下扒拉,硬挺的陰莖直接彈了出來。連包皮都還沒切,整根小東西透露著未經人事的粉意來。
擼動柱身,將包皮褪下露出圓潤的龜頭。把頭部含入口腔,舌面刮過龜頭的斜面,打著圈,舌尖掠過不停吐露淫液的馬眼,
戳刺小小的孔洞。
子車甫昭滿意的聽到上方傳來的急促的呼吸聲,小孩子就是好拿捏。
吐出被舔的濕淋淋的陰莖,抬頭問“現在我們是什么關系。”同事?炮友?情人?
束宇桉低頭俯視他,拍了拍子車甫昭的頭,然后按住他的頭往襠部靠“乖,繼續吃。”
子車甫昭也不再多問,繼續含著束宇桉的陰莖吮吸。一口氣吃到底,臉頰貼上了束宇桉小腹上不算茂密的陰毛,刺得臉頰微癢。喉肉熱切的擠壓著進入的異物。
束宇桉抓住子車甫昭的頭發,戰栗著,大腿肌肉緊繃,射了出來,束宇桉身體緩緩放松。
子車甫昭咳嗽兩聲,將嘴角沾染上的精液刮下來送進嘴里。
子車甫昭眼神炯炯,抬頭滿臉寫著求獎勵。束宇桉把寫完的卷子疊好夾進書本里收好擱置一旁。
束宇桉踩著凳子,反身坐上了書桌。披掛在在肩膀上的校服外套滑落堆落在書桌上,帶著斑駁瘢淤的身體展露無遺。
短褲被不知道脫到了哪里去,白色底褲半掛在腿彎。拖鞋也丟了半只,束宇桉一只腳踩在桌子邊緣,另一只腿自然下垂,趿拉著拖鞋,晃蕩著小腿。
子車甫昭扶著椅凳起身。高大的身軀投下一片陰影。雙手撐在束宇桉身側,低頭去想吻束宇桉的嘴,被側頭避開了。
吻落在了臉頰上,順著身體曲線游走,輕吻落在脖頸上,落在鎖骨上,落在心口。
平坦的胸膛上翹立著粉艷的紅豆,柔軟的肉粒咬起來還有緩慢的回彈。口腔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想要撕咬吞吃的食欲涌上心頭。
子車甫昭的頭被拍了一巴掌,子車甫昭松開牙關放過了布滿牙印的可憐乳頭。舌頭下移舔舐著平坦的小腹,舌尖鉆進肚臍眼里打轉,急促的呼吸讓小腹快速起伏。
子車甫昭手指探入一根手指,緊澀的甬道不歡迎的排斥著外來的異物。抽出手指,子車甫昭從褲兜里掏出一袋安全套撕開,安全套戴上,將多余的潤滑油擠在手上。借著潤滑依次插入三根手指擴張。
“子車老師,你這是早有預謀啊”束宇桉雙手撐在書桌上歪著頭看著子車甫昭動作,在空中晃蕩的小腿輕輕踢了踢子車甫昭的小腿。
子車甫昭笑瞇瞇的答“畢竟說是免費上門補課的。老師給你上的第一課——免費的才是最貴的。”說罷扶著自己硬得快爆炸的雞巴挺腰肏進束宇桉的身體里。
束宇桉大腿絞在子車甫昭的腰間,子車甫昭雙手掌握著束宇桉的腰,安撫的來回撫動。
青少年體脂率低,隔著肚皮能隱約窺見一點被頂凸起來的形狀。子車甫昭吹了一聲流氓哨,從旁邊的筆筒里抽出一只筆來,用牙齒咬開筆帽,呸的吐掉,笑著在束宇桉的小腹五寸的位置上畫了一根黑線。
束宇桉伸手按了按肚皮上凸起的形狀,面無表情道“輕點,別把我弄壞了”
“好好好。”子車甫昭一邊滿口答應,一邊大力的揉捏著束宇桉的屁股,臀肉從指間滿溢。
書桌被搖得吱嘎作響,摞起來的書堆也搖搖晃晃。咕嘰咕嘰的水聲不間斷,透明的潤滑液被鑿成白色的泡沫。兩人環抱得越發緊密,交頸相擁,汗津津的身體貼在一起。
子車甫昭加速抽送的頻率,虎口用力掐得束宇桉的腰青紫。束宇桉吃痛發狠咬住子車甫昭的頸子,咬出血來。
子車甫昭抖了兩下,射進了安全套里。抽出疲軟的陰莖,將裝滿精液的安全套打結丟進垃圾桶里。
子車甫昭握住自己疲軟的陰莖,潦草粗暴的擼動幾下,又很快站了起來。
子車甫昭想靠近,卻被束宇桉用腳踩住子車甫昭的下半身,赤裸的腳心直接接觸到濕滑硬挺的肉棒,用腳抵住不讓對方靠近。“你他媽吃春藥了嗎?”
子車甫昭打蛇順竿爬,握住束宇桉另一只腳合并在一起,在被迫并在一起兩腳的縫隙間抽插。
“呼~你這身可不比春藥帶勁。”束宇桉看著他評價道“你真是個變態。”“多謝夸獎~”倒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子車甫昭把束宇桉的腿分開,架在自己腰上,把束宇桉從書桌上抱了起來,束宇桉順勢環住子車甫昭的肩頸。
子車甫昭將自己的雞巴在濕潤的股間磨蹭,束宇桉薅住子車甫昭的頭發,“嘶,小祖宗,輕點,頭發要薅禿了。”“…嗯…哈,你到底進不進來!”束宇桉喘息著問道。
“這不是沒有手扶著對準了嗎。”子車甫昭無辜的說道,束宇桉聞言向下伸手摸索到了對方濕滑的陰莖,扶著對準穴口。
子車甫昭手臂猛然卸力,束宇桉直接坐到了底。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束宇桉雙手環住子車甫昭的脖頸,雙腿絞殺般的力道攀在子車甫昭腰間,大腿根都在顫抖,腳背繃直,腳趾蜷縮。
過深的侵入已經超過了之前畫的黑線,束宇桉的嘴里溢出些許嗚咽。
“…嗚…好疼…我要殺了…殺…嗯,殺了你…”束宇桉的手抓在子車甫昭的背上,留下道道血痕。
身體因為感受到過度疼
痛,戰栗著,大腦嘗試著把痛苦變成愉悅,身體自顧自流出眼淚。
門鎖轉了兩下。
房間里頓時陷入安靜。
篤篤篤,三聲敲門聲。
“老師,我們家孩子學得怎么樣了啊?”
子車甫昭抱著束宇桉走向門口,束宇桉把拳頭塞進嘴里,咬住,堵住即將出口的呻吟。
束宇桉被抵在了門板上。子車甫昭一邊不緊不慢的抽插一邊清嗓回答道“束同學十分好學,我們交流得很愉快。”
“那還有多久呢,我看時候也不早了,這邊也不太方便留老師飯呢。”
“再給我十五分鐘吧,束同學還有一些問題想和我深入探討。是吧,束同學。”
“…是的,媽媽。”束宇桉抹了抹眼淚,一邊狠掐著子車甫昭的胳膊一邊回答。
“子車甫昭,你是不是有病。”聽腳步聲走遠了,束宇桉抓著子車甫昭的頭就扇了兩巴掌。
子車甫昭將頭埋在束宇桉的頸間,咯咯的笑個不停。然后猝不及防的射了進去。
憤怒在束宇桉眼里跳躍,“都說過多少次了,不準無套內射。耳朵是擺設的話我可以幫你摘掉。”束宇桉手指輕拂過子車甫昭的耳朵,捏住對方的耳垂,然后指尖逐漸用力的往下拉扯。
“哎呦,小祖宗…哥!爹!我錯了!”
束宇桉推開子車甫昭,有些腿軟,扶著門站好,瞪了子車甫昭一眼。子車甫昭撓了撓臉頰賠笑。
黏黏糊糊的精液含不住,很快就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淌,滴在地板上匯聚成一灘乳白的污漬。
束宇桉扯來紙巾把大腿擦干凈,剩下留在體內的只能等洗澡的時候摳出來了。
匆匆地從地上撿起散落的衣服穿身上,推開窗通風散味。
因為還要陪著媽媽把“客人”送走。
子車甫昭是個爛人,他一直在跟媽媽聊天。束宇桉只能站在一旁等待,能清晰的感受到體內的精液在往外流。讓本來就是濕噠噠的內褲感受更加糟糕。
媽媽聊得很開心。
“老師真是太幽默了,歡迎下周五再來。”
……果然還是應該把這家伙給殺了。
我是誰?
你是束宇桉。
你用手指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你還在打掃無人的教室。今天不是你的值日生,但是就算不是也得是。比起挨一頓平白無故的揍,掃地怎么來看都輕松許多。
將垃圾裝袋,提下樓定點扔掉。天色漸晚,校園也顯得寂靜空蕩。
校園大門被鎖上了。
也許要從別的地方走了。
你捏著鎖頭端詳,不是能輕易破壞的存在,已經心里盤算著從學校小樹林的矮圍墻翻出去了。
一只手搭上了你的肩膀。
你轉頭。是一張湊得極近的笑臉。
你的嚇得后退半步,完全沒有聽到對方的腳步聲。
仔細一看,才發現是最近新來的校醫,校方美其名曰對孩子們的心理健康負責,你感覺有些嘲諷。
“莫老師好。”你按照常理對他問好。
“束同學還沒有走啊,校門都落鎖了。”他笑瞇瞇的說著。
你點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束同學跟我來吧,我知道有道側門現在還可以出入。”他語氣溫和的提議著,隨著嘴部張合,唇邊小痣也被牽引著,你的視線不自覺的落在了上面。
你思考了片刻決定跟他走。
他走在前面帶路,他顯得很高興,似乎在小聲的哼著什么,聲音很小,你落后他兩步也聽不太清。
昏暗的路燈一閃一閃,就算如此,飛蛾仍被吸引,撞擊在燈泡玻璃罩子上發出砰砰的響動。
跟著他很快就走到校職工宿舍的后門,他掏出鑰匙打開了緊閉的小門。他比劃了一個請的手勢。
你站在離他兩步遠的距離。看了他平靜的臉一眼。小聲的道了聲謝,埋頭走了出去。
走進了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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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從短暫黑色的夢里抽離,被擊打頭部后,腦內嗡嗡作響。看來剛剛是暈過去了。
你咳嗽著吐出帶血的唾液,半跪在地上扶著墻。施暴者已經離去,只留下滿身淤青渾身濕漉漉的你。
廁所地面的瓷磚還帶著未干的水跡,星點的血散落在地面開出朵朵紅花。你用袖子擦了擦嘴,爬了起來。時候不早…理應回家了。
路過保健室,里面還亮著燈,你躊躇了一下,還是選擇了上前敲了四下門。
門打開了,是莫老師開的門。
“真是讓人心疼。”莫老師伸手撫著你的臉上淤青,語氣一如既往的溫柔。
你偏頭脫離了對方的手。
“莫老師,請問能借用一下側門鑰匙嗎?”
“當然可以。只不過…”
你平靜的凝視著他,等待著他的條件。
“只不過需要你上好藥再離開。如果我就這樣看著你離開,什么都不做的話,我會良心難安的。”態度熱忱語氣擔憂,就像他真的是一個為學生全心全意著想的好老師一樣。
你無所謂的點點頭。
濕透的衣服緊貼在皮膚上,冰涼的寒意透過皮膚直往骨子里鉆。
你脫下校服外套隨手丟在保健室的床上,很快床單就背泅開一團深色水跡。
你雙手牽住校服短袖的下擺,回頭看了一眼他,他似乎在藥柜處翻找著什么,沒往這邊看。
你繼續脫,將校服短袖也隨意的堆放在床邊。
他拿著紅花油靠近。
你赤裸著上身做在床邊,白皙的上半身上布滿大大小小的淤痕,或青或紫。
他取來一條干凈的毛巾將你身上的水跡擦干,將藥油倒在手上,合掌捂熱后,手掌貼上了肩膀上的淤青,開始揉按。
你感受到疼痛從脊背攀爬到了腦髓。身體開始不自覺的顫抖,雙手環抱住自己,含混的呻吟從嘴里溢出。
你被他擁抱了。
他小心的拍著你的后背,耐心的安撫你顫抖的身體。
“別怕,不會再疼了。”
等他說完這句話似乎身體就真的不疼了。疼痛感褪去,身體也漸漸停止了顫抖。
他將你按在懷里。你能清晰的聽到他平穩有力的心跳聲,他摸了摸你微濕的頭發,松開了你。
“現在感覺好一點了嗎?你的頭發有點濕,我來幫你用吹風機吹一下吧。”
他還取來一件白襯衫,一邊遞給你,一邊溫柔的說道“先穿上吧,等會衣服吹干也需要一點時間,別凍著了。”
“…謝謝莫老師”你接過衣服,衣服聞著有著干凈的洗衣粉的味道。囫圇的套在身上,松松垮垮的白色襯衫半掩著傷痕累累的身體。
他打開吹風機至恒溫檔。用手指插進你的發間,輕輕撩起搔弄,徐徐暖風吹得人昏昏欲睡。
“老師你是想跟我做愛嗎?你一直在看著我,拿藥的時候也是通過藥柜玻璃的反光一直看著我。這才是你想要的“報酬”?”你睜開半瞇的眼直勾勾的盯著他。吹風機被關掉了,房間內的氛圍一時顯得靜謐。
他捻了捻干燥的發尾,拍了拍你的肩膀,“不是哦,束同學,雖然你的提議很讓老師心動,但,我想要的早已經得到了。”
“是嗎,那褲子也拜托老師你,幫忙吹干。”你感覺似乎抓住了什么,但是腦海里的想法稍縱即逝。你蹬掉鞋子,將褲子褪下丟在他懷里。
他接住褲子,有些無奈的笑了笑,像在包容不懂事的小孩,答道“好。”
很快衣服就被吹干了,包括了鞋襪,他疊好衣服把側門鑰匙放在最上面,捧著送到了你的面前。
“衣服已經吹干了,時間不早了,再不回家,你的媽媽會擔心的。”他依然一副沒什脾氣笑瞇瞇的模樣,噙著笑的唇角的小痣也微微翹起。
你取走鑰匙,接過衣服穿上,沒有回應什么,自顧自的走向門口。
你沒有回頭,你知道他還在看著你,你感覺有些惡寒,直接打開保健室的門,離開了。
你再次走入濃黑的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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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是哪里呢,你想不起來。
我是誰?
你是束宇桉。
對,我是束宇桉。
你感覺頭更痛了。
你從一片黑茫中睜眼,發現你被捆縛著,雙手被反綁在身后,嘴被大約三指款的膠帶封住了,倚坐在馬桶的蓋子上。
身上倒是沒感受到什么疼痛。
你環顧四周,學校廁所隔間的墻壁上都是些不止所云的亂涂亂畫,沒什么特別有用的信息。
你低頭打量了一下身上。
隔著薄薄的夏季校服,胸口凸出了一塊,似乎里面黏著什么橢圓的顆粒狀的東西。
這是什么呢?你感覺有些疑惑。
直到它開始嗡嗡的運作,才辨認出這是一對粘綁在乳頭上迷你的跳蛋。
這也是“惡作劇”的一部分嗎?你咬住下唇,你感受到褲子里似乎也有什么異物。
似乎還有個稍微大點點跳蛋直接堵在龜頭前,用約莫一指款的透明膠帶粗糙的纏繞固定在了還未勃起的陰莖上。
操控它們的人似乎知道你醒了,在繼胸口的東西開始運作后,褲襠里的那個也開始不安分的震動。
你從開始只感受到麻到酥。你彎腰想要抑制這種感覺。
但是效果聊勝于無。
嗡嗡作響的跳蛋榨取出透明的前列腺液,跳動的圓潤蛋身直往馬眼里鉆,快感像電流襲擊大腦,大腦快要融化。
你的嘴里發出含混的嗚嗚聲,腿也不自覺的亂蹬。
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
你用力的蹬踹著門板,但是沒有任何回應。
你的腿無力的滑落在地上,大腿肌肉隨著不規律的跳蛋震動抽搐。
你知道,不會有人來幫助你的。一直如此。
跳蛋碾磨著乳頭,把脹紅的肉粒壓迫得扁圓,乳頭變得硬實。
你有些難受,俯身用胸口去蹭大腿。這并不能阻止跳蛋的震動,只能使它壓迫得更緊,你感覺乳頭被磨得破了皮。癢意里含了一絲痛。
勃起的陰莖被膠帶束縛勒緊而不得舒展,被憋得通紅。
你夾緊大腿互相磨蹭,感覺要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