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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我是寫小說的茍作者2024年5月1日字數:6018【:人型發報機林淵】備料間內,奇形怪狀的骨頭和來不及處理的斷肢,隨意地堆積在角落里。幾塊連著頭皮的長發,在血水匯成的坑洼地面披散開來。濃郁的血腥味直沖鼻腔,讓林淵眉頭一皺,不由得睜開了眼睛。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滿是黑紅色血污的墻壁,以及上面掛著的一把明晃晃鋼刀。雖然如鏡般的刀身折射出自己棱角分明而又熟悉的臉,但卻讓他產生一種不真實的感覺。“我這是在哪?”林淵想要扭頭看向四周,但發現身體根本就不聽自己的指揮,只能轉動眼球和做一些簡單的面部動作。“叮咚!歡迎來到詭異世界。”“請迷行者保持冷靜和謹慎,因為這將決定您是否可以在這里存活下去。”就在這時,一陣冰冷的聲音突然傳入腦海,讓林淵感覺一陣心悸。“我……我居然來到了詭異世界?”林淵感到喉嚨發緊、渾身冒汗,但腦子里卻仍舊是一片空白。“冷靜,要冷靜……”林淵一邊不斷在心中默念著冷靜,一邊深吸了幾口濁氣,盡力撫平緊張和恐懼的負面情緒。雖然腦海之中混亂如麻,但根據他十年老書蟲的經驗來看,既然有系統能主動進行說明,那么就意味著在詭異世界人類亦是可以存活。想到這里,一種釋懷感在林淵的腦中彌散開,沖淡了先前的緊張和恐懼。不久之后,離線了的智商仿佛重新占領了高地。此時,他的腦海中再次想起了那道冰冷的聲音。“首次進入詭異世界的迷行者,可以獲得一次免費抽取天賦的資格。”“初始天賦為隨機抽取,等級從sss到c級。”“請問您現在是否抽取?”聽到這話,林淵由之前的緊張不由自主地變得滿臉不屑。“淦,果不其然。這應該是怕我們人類死得太快,系統所給的保命天賦。都是俗套網文玩剩下的老套路了。”想到這里,林淵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翹,不經意間露出了歪嘴龍王的表情。“桀桀桀……老子傷天害理的事從來不做,不僅幫老爺爺扛大米,扶老奶奶過馬路,還經常抽空慰藉已婚少婦的荒蕪之道。就算做了好事,也從來不發朋友圈。不說我是氣運之子,那也是從骨子到精母細胞都是好運。這潑天的富貴豈不是如同探囊取物一般?”“抽取天賦!”林淵自信滿滿地在腦中默念道。“叮鈴鈴……”林淵腦海里立即傳來一陣輕快的鈴聲,就如同他此時自信爆棚的心態一般。“恭喜迷行者獲得c級成長型天賦【白嫖】。”“啥……啥玩意?c級?還特么成長型……”聽到系統傳來冰冷的恭喜之聲,林淵原本玩世不恭的笑臉瞬間比得知七年日夜勤勞挨火包,結果卻欠了稅務債的詠美還要垮。“c級成長型天賦【白嫖】指的是當您接觸到其他迷行者,就可以利用自身天賦白嫖其隨機天賦。”“c級成長型天賦【白嫖】每十二小時可以使用一次,冷卻時間為每日零時和十二時。如本人使用白嫖的天賦,可以有千分之一的幾率永久使用該天賦;如果白嫖的目標不幸消亡,則迷行者可以永久白嫖該天賦。”系統沒有顧忌到林淵心態炸裂,仍然不急不緩地介紹著天賦的用法。“我焯,老子什么時候白嫖過?還有這特么千分之一的幾率是什么詭!那和沒有有個der的區別?系統尼瑪嗶……我嗶……”林淵仿佛瞬間化身成人型發報機,在腦海中瘋狂地吐槽。僅僅幾秒鐘內,就為系統全家女性送去了真摯而又溫馨的祝福。而系統完全無視林淵送來的祝福,又用毫無情感的聲音繼續說道。“下面為【花有容、霍冬茵、陸仁賈、林淵、錢晁】五名迷行者介紹望鄉飯店的具體規則。”“第一,飯店老板的命令不能違背,你們必須忠實的執行她的命令。”“第二,客人點的食物一定要干凈衛生,這是飯店的基本宗旨。”“第三,前來消費的都是客人,對待他們要有禮貌。無論對方提出什么要求,都要盡量滿足。”“第四,在客人用餐時必須保持安靜,不能大聲喊叫。”“第五,工作期間不允許離開飯店,損壞飯店物品都要賠償,否則會受到嚴肅懲罰。”“祝您們開心地活下去,并愛上這里的生活。”在系統冰冷的聲音戛然而止后,林淵發現終于可以控制自己的身體了。發··新··地··址“啊——”林淵還沒來得及追問系統天賦具體如何cao作,耳邊就傳來了一聲男性歇斯底里的慘叫。“我不要,我不要參加什么詭異世界。假的,你是假的,都是假的,嚇不倒我的。哈哈哈……”林淵一邊用手指掏著鳴音的耳朵向那個方向看去,一邊在心里腹誹著:“大哥,系統將規則說明的這么明白,你還敢喊這么大聲,是不想要命了嗎?到底是靜茹姐給你的勇氣,還是杰哥啊?”只見林淵身邊的男人身材魁梧、穿著時尚,但明顯膽子非常小。他一邊指著前面癲狂傻笑,一邊如篩糠般地哆嗦著。而在男人手指的方向站著一名人型詭異,穿著一身干練的老式黑色西服,單從纖長的身材和胸前不小的起伏來看,應該是一名女性。她整張臉上沒有表情也沒有耳朵和鼻子,不過有一張滿是獠牙的大嘴。臉上長了大大小小十余個眼睛同時盯著男人,就如同看著螻蟻一般。“吵鬧的渣滓,竟然敢打擾到客人用餐,給我死。”女性詭異用低沉的聲音輕描淡寫地說著,同時眼睛逐漸泛起了猩紅的光芒。只是一瞬間,男人嬉笑的聲音戛然而止,身體如同提線木偶般整個人被
拉扯而起,直飛房頂。幾秒鐘后,男人眼珠子凸出,脖子青筋暴起,一張臉漲成了紫紅的豬肝色。整個人仿佛溺水了一般,雙腳亂蹬,雙手抓著虛空不斷想要拉扯。身歷其境的大恐怖讓人如墜冰窟,但林淵此時腦海中卻清晰無比。他伸出顫抖的手拉住了男人亂踢的腳,并在腦海里默念道:“白嫖!”“叮咚!”“恭喜迷行者成功白嫖到b級成長型天賦【空間存取】。”冰冷的提示音傳來,并沒有讓林淵感覺到有一絲欣喜。因為剛才如此出挑的舉動,讓女性詭異十余個眼睛盯向了他。剎那間,林淵感覺頭皮發麻,冷到徹骨,一股消亡的氣息和強烈的壓迫感讓他感覺到窒息。只聽男人的脖子傳來了“咔嚓”一聲脆響,之后手腳猶如面條般瞬間下垂,好似放棄了掙扎,但卻再也沒有了聲息。“叮咚!”“白嫖天賦的活體目標已消亡。”“恭喜迷行者永久白嫖b級成長型天賦【空間存取】。”直到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再次傳入了腦海,林淵才稍恢復了些許清明。就連身上恐怖的壓迫感,也不由得驅散了幾分。看著女性詭異已經恢復原狀的十余個眼睛,林淵下意識地擦了一把額頭上的白汗。他尷尬而又不失禮貌地反問道:“我……我就是想問他飛那么高,是咋上去地。你……你信嗎?”女性詭異冷哼了一聲,根本沒去管掉下來的尸體。隨后她甕聲甕氣地自我介紹道:“我是望鄉飯店的老板!”老板又指向了男人殘留著余溫的尸體立威道:“你們這群渣滓給我聽好了。要想在這里活著,就必須遵守這里的規則。否則,他就是你們的榜樣。”“你們倆跟我走。”老板的手依舊沒有放下,并用那根慘白的手指點了點距離較遠的兩名女性人類,示意她們跟上自己。兩女雖被嚇得體如無骨,但還是嗚咽著跟了上去。當老板走到了門口,迎面來了一個高大的詭異。于是她又命令道:“來的正好,這兩個雄性人類交給你,由你負責安排到后廚。”高大的詭異一進到備料間,林淵就嚇了一跳。只見他如死去的男人那般壯碩,上身掛著一條滿是血污的圍裙,下身穿著一條惡心的雜色皮褲衩,手上提了一把滿是殘穢黑色的菜刀,鋒利無比。一身腱子肉配著一頭豬的丑臉,明顯不可力敵。未曾說話,豬頭先怪叫了幾聲,隨后他指著男人的尸體惡狠狠地朝自己和身邊的胖子命令道:“哼哼……你們把,把這個食材處理一下。”林淵看著豬頭詭異一副不太聰明的樣子,差點就笑出聲來。但黑色的菜刀緊緊握在他的手里,于是林淵立即改口道:“二師……咳咳,二是什么規則來的?”豬頭詭異先是微微怔了幾秒,隨后一邊絞盡腦汁地想著,一邊哼唧道:“呃……是客人點的食物一定要干凈衛生,這是飯店的基本宗旨。”“而且干廚子得長腦子,最起碼得記住客人點了啥菜。”豬頭拿下原本掛在墻壁上的鋼刀,隨手扔給了林淵怒喝道:“別廢話,快給俺干!”林淵并沒有立刻干活,而是瞅了一眼豬頭詭異和它身材相仿的男尸,又看了一眼身邊嚇傻了的胖子露出了老六般的壞笑。隨后他眼珠一轉,計上心頭。發··新··地··址他一邊看似不經意地將剔骨刀塞給了胖子,一邊嬉皮笑臉地說道:“哎,哥們,別愣著了。你先幫我拿著刀,我給他衣服扒了,這樣才好下手。”
胖子仿佛沒有在剛才的震驚里緩過來,或者是在腦海里不停聯系著系統,一臉呆滯地接過了剔骨刀。林淵三下五除二地給男人扒了個精光,甚至就連帶著一絲略有濕潤的紅色褲衩都沒放過。隨后將衣服疊了個整齊,恭恭敬敬地捧給了豬頭詭異。“在下林淵,見您衣著樸素、霸氣側漏,定是一名廚界大能。雖然林某現在身無一物,但卻有一顆尊師重道之心,還請收下弟子。”豬頭詭異明顯被林淵一套謎之cao作弄得不知所措,愣了幾秒鐘才捧腹大笑道:“好,好徒兒。想俺朱彪竟然也有徒弟了。一會兒我一定要和后廚那幾個家伙吹噓一下。哈哈哈……”見朱彪哈哈大笑,林淵就知拍對了位置,隨即面露喜色將就衣服遞送過去。看著一人一豬笑得如此開新,胖子才終于緩過神來。他用瞇縫眼盯著林淵,不禁面露鄙夷之色。笑聲漸止,豬頭詭異寬慰道:“只要您跟著俺老朱好好干,老板那邊您放新,我不會讓她宰了你小子的。”得到保命牌的林淵立即加大了戲碼。只見他微微屈膝,順手拉著豬頭詭異正顏道:“正所謂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公若不棄,淵愿拜為義父。”豬頭詭異本就托著林淵遞送過來的衣服,還沒等跪下就用手拉住了他。“好好好……”林淵本就沒想著要跪一只豬,于是順勢就站了起來。隨后他猶如戲精附身,一本正經道:“孩兒雖是人類,但義父不棄收下孩兒,淵定當馬……豬首是瞻。”言訖,林淵又順手給一旁吃瓜的胖子加戲道:“對了,我這是法可言。于是他婉拒道:“義父,孩兒并非貪圖虛名之輩,只想為義父分憂。”朱彪寬慰地笑了幾聲,隨后臉色一沉緩緩說道:“罷了,難得你有這份孝新……”“哎——你說得對,老板半年多都沒給我們開工資了。這當不當廚師,還真就沒啥意思。”詭異廚師們聽到朱彪的哀嘆,也都紛紛表示出自己的不滿,甚至有個還故意多加了一勺鹽。“對了,娃娃。你這道菜可有名堂?”“這叫雞你太……咳咳,肯德雞!”林淵差點順口胡謅而出,但到了最后還是靠著
咳嗽圓了回來。“啃的雞?”朱彪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盯著林淵。林淵自知私自占用的菜名理虧,但剛想說話就被朱彪接了過去。“不錯,真是個好名字。從咱們飯店出發翻過惡狗嶺就是金雞村,金雞山上漫山遍野都是詭影金雞。”“為父之前也經常做,但做起來味道卻總是差了那么一點。沒想到你……”林淵立即心領神會地吹捧道:“還是靠義父悉心指導,孩兒才能由此成就。”說罷一人一豬開懷大笑。不久之后——因為飯點過去了,廚師和零工們也都將灶臺、碗筷打掃清洗完畢。朱彪索性換上了新衣服,喜滋滋地和其他幾個廚師去其他房間玩起了開大小。林淵此時也難得有了自己一個人的閑暇時間,于是他走到廚房的角落呼喚起了系統。“系統,您在嗎?”……“系統,剛才我不是在罵你,我是在罵身邊的那個胖子。”……“系統,尼瑪喊你回家吃飯了。”……“系統,你小及笄長臉上了。”……“系統,你老婆被我囸了。”……雖然林淵換了不同姿勢企圖呼喚醒無良的系統,但祂卻完全沒有要回復意思。“麻蛋,這肯定是越淦越不會叫的被動機械型系統。”“老子還是試試白嫖來的天賦吧。”林淵盯著堆在角落里不斷爬出怪異蟲子的蔬菜,在腦海里默念道:“空間存取。”只見那堆蔬菜無聲無息地憑空消失了,而怪異的蟲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我焯?”根據十年老書蟲的經驗,空間類型的天賦和技能是不可以存放活物的,對于這一點林淵有著深刻的認知。但眼見憑空消失不見的蔬菜,還是讓他不自覺地驚嘆出了聲。試驗完畢,林淵喜上眉梢。隨后他一邊伸掌向前推去,一邊在腦海里自信滿滿地默念道:“出來。”“出來,出來?”“你特么倒是出來啊!”抖了幾次手,也不見蔬菜出來,頓時一股無名火直沖林淵的天靈蓋。但他還是不斷自我安慰道:“別緊張,一定是打開的方式不對。”轉瞬間,林淵閃耀著探索和求知的目光就落在了身邊的一摞海碗上。就如同小日子的愛情動作片導演,發現了畢業季前就迫不及待下海的小鮮肉一般。“空間存取,空間存取,空間存取……”過了一盞茶的時間,跪坐在光堂堂廚房的林淵全身赤裸、面如死灰。呆滯的雙眼看不到一絲光彩,就如同磚家說可以賣房抄底的骨民般無神。看著地上幾只還在不斷蠕動的蟲子,他自顧自地哀嘆道:“哎……完啦,這次徹底芭比q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