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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不行!這一次山姥切國廣的目光堅定而冷然,沒有一點可以商量的余地,反應非常激烈。
他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
這件事被誰知道都絕對不能被三日月宗近知道。
三日月宗近是天下五劍之一,有國寶之名、整個人都像是在閃閃發光的、優秀又華麗的一振刀劍。雖然山姥切不認為自己特別糟糕,但他只是個仿制品,這點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所以三日月宗近如果知道這件事,會怎么想他?
只會覺得滑稽可笑。
第21章 這就是內番0的原因?
山姥切懷著沉重又低落的情緒回去睡覺了。
一夜過去,早上刀劍付喪神們相聚在大廣間里準備吃早飯的時候,他們才有機會認識到新刀三日月宗近。
今天的早飯是膝丸幫忙做的。謝天謝地,繼長谷部之后,本丸終于有第二位能做飯的刀了。因為長谷部現在是近侍,山姥切充當起負責三餐的職責后,不是做簡單的海苔飯團就是從現代購買一些食物回來膝丸實在看不下去了,就自告奮勇了。
因為我很想讓兄長嘗嘗我的手藝,所以簡單的食物還是會做的。淺綠發色的青年憧憬的這么說著,把今天的早飯三文魚飯團和味增湯都端了上來。
比起一開始的冷清,本丸現在已經有十一位刀劍男士了,坐在一起吃飯的時候熱熱鬧鬧。今劍高興壞了,從知道三日月到來就圍在藍發青年身邊轉來轉去,知道了對方現在沒和他住在同一個部屋后,小今劍毫不猶豫的宣布:嗯!今天我就去把行李搬到三日月殿那邊!
三日月不來找他,他可以去找兄弟三日月嘛!
完了!山姥切國廣一進門就聽到這個驚天噩耗,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喪氣的表情,消沉的重重一垂頭,披著被單像垂暮老人似的凄涼的走回了他的位置上。
長谷部是這個本丸中最關心山姥切的刀劍付喪神。他昨天跟著狐之助在天守閣里都快閑瘋了,只好偷偷摸摸出來,像勤勞的田螺姑娘一樣一會兒悄悄去幫田地澆澆水,一會兒悄悄去把洗好的衣服搭起來,最后還把荒廢的馬棚搭了起來,上山抓了幾只豬崽,強行把以后的馬當番都變成了豬當番做好事做的像是在當賊。
今天長谷部覺得不能那樣了,他得暗中找到主公說明一下情況,能給他分配點任務最好,不然近侍工作完全就是把他閑置著啊!還不能和主公相處。長谷部忍受不了這個。
所以栗發青年抬眼不著痕的瞥了瞥那邊,就端著碗坐過去了。
?坐在山姥切國廣身邊的藥研藤四郎敏銳的一抬頭,注意到了這件事,疑問的看著他。長谷部和山姥切不是鬧矛盾了嗎?難道要解開了?
咳咳咳,山姥切。長谷部被藥研的眼神提醒到了,心中警醒。他開口要說的話咽了回去,表情克制的冷淡了下來,看起來就像是流露出了他在戰場上那種帶著敵意似的狂氣,感嘆一句,今天我還是近侍啊。
嗯。山姥切有點摸不著頭腦,還是老實的應了一聲。
藥研吃米飯的動作逐漸放慢,他的表情平靜無波,低頭的時候眼鏡甚至還在微微反光,內心卻開始波瀾壯闊:長谷部先生,居然真的在挑釁山姥切先生?!
糟了!
長谷部臉上的表情冷淡毫無變化,心里卻也在流著寬面條淚,保持著跪地痛哭的姿勢。
壓切長谷部你在說什么啊!只是想隨口說一句什么打開話題,可那種語氣是在對主公表達不滿嗎?!仿佛帶著敵意一樣?蠢蛋長谷部!
就算他不想讓大家借著態度認出主公的真實身份,他也不能和主公在表面上關系變壞啊!
長谷部有點坐立難安,連忙找補的端著碗問了一句,試圖散發善意:今天你還要去遠征嗎?
要去繼續獲得資源,還要租一間屋子給大家當暫住地,地方我已經選好了。山姥切國廣沒想那么多,就是問一句答一句。他對于長谷部這幾天的冷淡表現很放心,這振主控刀還是很可靠的。所以在面對長谷部這個知情刀的時候,他也很放松。
這樣嗎,飯后我們好好談談,我咳,能更好的匯報給主公知道。長谷部垂著眼簾,暗中打出嘗試交流的訊號。
山姥切國廣心領神會。
山姥切雖然不是近侍,職責范圍很廣呢。聽完了全程的三日月宗近若有所思的說,笑瞇瞇的看著這邊。
咳咳咳!還在放松狀態的山姥切一個猝不及防,就被碗里的湯嗆到了。他咳得驚天動地又不敢驚動太多的人,只能趴在桌子底下,一個白被單團子不住地抖著,也不知道到底是嗆得還是被三日月嚇得。
不不愧是初始刀,隨時保持著警戒啊。長谷部緊急之下一句擔憂的不要緊嗎?!差點脫口而出,他飛快的變臉收斂了焦急,冷靜的坐在原地慢慢吃著飯,口中說出了看似贊賞實則在這種語境下更像是嘲弄的話語。
長谷部:!
哭唧唧哭唧唧。
哦呀?我說話很嚇人嗎?三日月迷惑的看向了左右兩邊的鶴丸國永和兄弟今劍。
沒有啊。今劍天真的搖搖頭,認真的用手指抵著下巴思考,因為山姥切很容易被嚇到吧!他想了想,又自信的點著頭,嗯!山姥切先生總是這樣神神秘秘的!很容易被嚇到呢!
不對勁鶴丸國永卻露出一個探究的沉思表情,幽幽的盯著那邊桌下的白團子,默契認可了三日月沒有說出口的話。他特地壓低了嗓音,準備交換情報,我這段時間一直把心思放在了籌辦舞臺劇的事情上。現在想想,山姥切國廣確實特別不對勁。
哦?三日月徹底來了興趣。
我們有資格說他嗎?同一桌的宗三左文字淡淡的問,放下了湯碗,視線慢慢掃過大廣間里笑鬧著吃飯的加州清光,大和守安定,那邊的藥研藤四郎,又在莫名發呆的長谷部,還有這一桌人。
他舉例子:本丸只有十一個人,舞臺劇會有暗墮設定這件事已經有七個人知道了。我們這段時間神神秘秘的行為也讓他們疑惑了吧?
舞臺劇?暗墮?今劍歪頭,疑惑的重復一遍。
是九個人了。膝丸幽靈一樣不動聲色的端著碗坐過來,深沉的插嘴道,現在可以講講了嗎?你們這幾天到底在忙什么?
鶴丸國永頭痛的一把掐住了自己的頭發:這樣除了蜂須賀和山姥切以外,本丸里不就沒有這個秘密了嘛!之前我只是想給山姥切一個值得期待的驚嚇,可這么一來,就變成全本丸瞞著他一個人了啊?
還有蜂須賀。膝丸耿直的提醒,要告訴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