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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了事,就此罷休,又停下,在法陣外布下了一層結界。蕭煉教的結界,他說,他除了樂法,最善布結界。他的結界,就是最善此道者,恐怕也得費上一天一夜才可能破解。
結界布好,一個簡單直白的局便設下了。法陣,結界都尚未啟動,如今只等那來勢洶洶的猛獸前來,便啟動法陣,結界,將他們困死。他們再怎么樣,也只能如籠中的猛獸,空有一身厲害功夫,半點傷不到我。
到時候,我欣賞他們的困獸之斗,大概精彩得很。
想來他們來勢洶洶,大造聲勢,最后卻狼狽不堪,只能任人把玩,肯定得氣得半死。
我笑著,跳上樹,等待著那些人來巫嵬。待客之道,我還是有的,即使幾天都待在樹上恭候,也是應該的。
我靠著樹干,看著那條新造的路,有些突兀,怕是看得出來。若是被發現,設的局便沒用了。
不過,很快,想起那些仙修弘揚正道,傻里傻氣的樣子,我便安心了。怕什么,就算我這法子再傻,他們也只會更傻。
☆、流水落花春去也(四)
“就這樣,我便遇著了熹微,后來又遇著了了宋彧,云嵐的幾位師兄,檀爰,言奕,流丹……現在,我又遇著了你。”
半晌,沉默。
“你竟不替我抱不平嗎?”我故意開口笑道,“我覺得,我還是蠻慘的呢!”
“你看那遍地蘅蕪,每一株都不一樣,但也都清芳沁人。人也一樣,每個人都不會相同,但不管你怎樣,再好,或再不好,也總會有人喜歡你,有人不喜歡你,所以,并沒必要為其他人的歡喜而改變自己。”北辰的語氣格外溫和了些,“日后,你在我這兒,可以做最真實的自己,想罵人便罵人,想懟人便懟人,不必顧慮分毫。你的一切,我都接受。”
我立馬便追問:“為什么別人都是說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我就是想罵人便罵人,想懟人便懟人?我就只會罵人,懟人嗎!?”
北辰一笑,又道:“你不是沒有名字嗎?我也沒名字,魔族向來不在意名字,一生無名無姓。只有坐上了二君之位,便以南溟,北辰為代名,可也就只是代名而已。年年代代,誰知道有多少個南溟,北辰了呢?不如,我們一起取個名字?”
“好呀,”我立馬便答應了,“許蕪,蘅蕪的蕪。”是的,如今,已是蘅蕪的蕪了。
北辰也不一會兒便道:“那我叫趙蘅好了,怎樣?”
“趙錢孫李,周吳鄭王。趙是百家姓之首,最平凡的姓。蘅是蘅蕪的蘅,別人一聽便知道我們是一對兒了!”
北辰又笑著解釋道。
“少瞎說,”我狠狠踢了他一腳,他卻靈巧地躲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