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無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緩解了氣氛,又道:“其實我是有求于各位,我來巫嵬是想修魔的,想請哪位教我修魔,作為回報,我也會把我從那本書上學的教給你。可有人愿意?”
下面立刻便嚷了起來,大多是在搶著要謀這份“只賺不賠的美差”的,不過,我耳尖,聽見了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別聽他的,他是要我們打起來。”我一聽,便是驚了一下,但好在,似乎沒人聽他的,全都打了起來,吵打聲很快便蓋過了他的聲音。
也有幾位好性兒,一直站在一旁,還偶爾拉一下架。這樣下去可不行,我聚精會神地觀察著他們,一旦局勢混亂點,便施法傷他們一下。下手不重,但次數多了,普通人也會惱了,更何況是始終爆性子慣了,只有他們欺人,沒有被欺過的厲害魔修呢?
本來他們也都是小打小鬧,突然一個魔修便不知怎地爆發了,召開了他的走尸,近十具走尸涌上來,所有人都不甘示弱地召來了自己的走尸,一陣血肉橫飛。
慘不忍睹啊,我別過頭,望著遠處,茫然地發起了呆。樹下的一切再與我無關,殺人也好,被殺也好,都是他們的事了。勝者為王,弱肉強食,這不一直便是巫嵬的生存法則嗎?
良久,我回過神,樹下只剩了三四個人勉強支撐著站著,其余人要么死了,要么倒在了地上茍延殘喘著。
“夠了!”我喝著他們,“不用再打了,已經夠了!”
立馬便有人應我道:“你別管,現在已經不是因為你的事了,打完人就想跑?想得倒美,我呸!”
我冷笑著,收起了原來的偽裝,對于這樣的他們,沒有任何偽裝的必要了。“不不不,你們誤會了,我不是要攔你們,只是,從現在開始,這巫嵬是我個人領地了。你們在這里打,經過我允許了嗎?”
他們像是沒反應過來,怔怔地愣在原地。于是我又道:“沒聽懂嗎?我的意思,滾!”
他們總算明白了過來,動手想與我抗爭一番,但,此時他們要與我斗,簡直是玩笑一場。
僅僅幾招,他們便都倒下了,我拂去衣服上沾染的灰塵落葉,站在一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滾吧,別逼我殺人。”
這次,他們倒都學乖了,都掙扎著離開了,剩下幾具重傷的死尸和幾個剛死的魔修倒在地上。我出手將那幾個魔修形體散去,只將那幾具死尸留下。他們留下,可以供我以后修煉用。那幾個魔修對我肯定怨恨,況且他們還剛死不久,怨氣肯定足得很,用他們練手得小心引火自焚,而這些死尸就不一樣了,我與他們無怨無仇,算起來還幫他們脫離了那些魔修的操控,他們身上怨氣該輕些,也方便我練手。
一夜,我都待在山上,琢磨著要怎么操控那些死尸,我順著將人與死尸身體互換后如何操控他們的思路,總算理出了些頭緒,也能單獨操控著一具死尸慢悠悠地散散步了。看似進度緩慢,但我卻很滿意,只要掌握了正確的方向,其余便都只是后話了。
東方漸明,我不再研究那幾具死尸,是時候下山去趕那些普通魔修了。這應該簡單輕松,他們看到上面的魔修已被我趕走,自會忌憚我,再說,他們不足為患,人再多,不過一盤散沙,沒用的散沙。之前下雨時我便看出來了,結界幾乎全是上層的魔修布下的,下面那些人生怕自己吃虧,只愿意坐享其成。
果不其然,我下山吼了兩嗓子把那些魔修聚在一起,然后給他們說明了情況,他們頓時便都臉色大變,雖不想離開,卻也都不情不愿地收拾著自己的東西離開了。當然,一開始是有人想反抗的,一個人,我不等別人響應他,便動手收拾了他,立刻便再沒人有異意了。
我看著他們一個一個落魄的身影,一直到最后一個人離開。
沒有他,當初給了我一袋飴糖的那個人,沒有他。昨夜的那些人中也沒有他。
我從衣服里拿出那個小袋子,袋子里只剩最后一顆飴糖了,我一直忍著沒舍得吃。我想如果有一天,可以再遇到他,就把這顆糖給他吃。所有的好,所有的甜,我們一起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