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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頭,又接著道:“檀爰也跟著去吧。”
檀爰很感激地看著我和言奕。其實現在感激還過早,還不知道宋師兄愿不愿意見我們呢?我心里如此想著,卻也到底沒有說出來。
檀爰隨便找了一把劍,隨我們一同御劍去了戰宗。
☆、相逢何必曾相識(五)
戰宗門口,一名弟子攔住了我們,只見那弟子望著檀爰欲說還休,最終只是對我說道:“小師叔,師尊吩咐了不許外人進戰宗的,還請小師叔見諒。”
這個“外人”,顯然指的是檀爰了――檀爰到底沒拜入隱宗門下,不過是我當時說說然后留下了他在隱宗罷了。
還未等我開口,檀爰便針鋒相對道:“你又是什么人?我竟不知道戰宗有你這么一號人物。”我始終覺得檀爰想說的是:你又是什么人,我都不知道你,你也配叫他師尊?
那人明明回答檀爰的話,卻不看著檀爰而只看著我:“弟子流丹,本住在山下樞陽,幸得師尊賞識,拜入戰宗門下。師尊是真下過死命令的,還請小師叔不要為難我等弟子罷。”
我微點頭,道:“知道了,我和言奕總可以進去吧。”
流丹還未答話,言奕便連忙道:“師尊,檀爰師哥他……”他言止于此,但我自然懂,他是說我們是為檀爰來找宋師兄的,如今這樣是本末倒置了。
這我自然知道,但我更知道宋師兄吃軟不吃硬,你要是跟他對著來,他一定跟你倔到底;你只有好好跟他講,他才可能聽你的勸。
當著流丹的面,我不便直說,只道:“為師自有打算,言奕?”
言奕默了一會兒,道:“那師尊自己進去吧,我留在這兒陪檀爰師哥。”
我知道再勸不動他,又一想,言奕留下倒更好,一則有人陪著檀爰,二則也方便我跟宋師兄談話。
于是我點點頭,徑直去了演練場找宋師兄――宋師兄每天一大半的時間在演練場,他與其他師兄不同――他從不在講堂講理論,只在演練場弟子示范,讓弟子自己體會――當然,他更不像我把弟子直接送去其他人那兒學習,大概從古至今也就只有我一人這么做吧。
演練場內,宋師兄正站在一旁看弟子練劍,見到我來,他只當沒看見。
我走上前去,笑道:“我見著流丹了,怎么,你收新弟子了?”
“只收了流丹一人,”宋師兄淡淡道,“他本是樞陽的富公子,我下山碰著了,覺得他天資不錯,便收他進了戰宗。”
他語氣極為平淡,若是他對別人如此,那是很正常的;但若對我如此,那便是在生著我的氣,不是因為生氣刻意疏遠我的話,他對我是沒一句好話的。
我故意開著玩笑:“怪不得一身穿金錦袍,有錢人啊!不過,往后怕是更多人對樞陽趨之若鶩了,本來他們就是想著來樞陽求個仙緣,結果你還真在樞陽收了個弟子,他們可更有盼頭了。”
“哼,”宋師兄冷笑一聲,“難道我得因為這些錯過一個修仙奇才嗎?”這是氣消了才說的話。
我松了口氣,道:“誰敢要你怎樣呢?你下山是干什么去了?”
“不過一些瑣事,山下倒變了許多,”宋師兄又道,“你好像許久沒下山了吧?”
“嗯,大概三十年了吧,上次下山還是去鬼市替言奕買藥呢。”我答著,又想起那只被偷的指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