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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八章你這么緊他知道嗎?(h)</h1>
不可能,她剛才進來的時候反鎖了門,怎么會
難道對!他有鑰匙!
還沒反應過來,門已經被打開。
男人滿臉不耐煩地出現在門口,邁步進來,直接反鎖上了門。田露梢還沒來得及站起來就被他撲倒,剛想呼救的唇立刻被堵住。
不要不要
好不容易勉強擦拭干凈的穴口現在還紅腫著,男人根本不管,扯下褲子直接將如燙鐵般的陰莖插了進去。
唔
一插進去,男人立刻將吻轉移到脖頸,慢慢向下啃咬。
啊啊
女人未忍住,還是叫了出來。叫出來了,才想起丈夫就在不遠處的書房,于是趕緊捂住自己的嘴。
身上的男人憤怒到了極點,早就忘了節奏與憐惜,肆無忌憚地在女人身上耕耘,將布滿青筋腫脹粗大的巨龍一次又一次插入女人體內,往更深、最深處行進。
田露梢捂住嘴,不讓呻吟泄露出來,這份隱忍讓男人得寸進尺。進攻強且不停歇,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將穴內的嫩肉都牽連出來,磨得紅腫。
一次、又一次,似乎抽插了數百次,男人終于到達了最快的速度。隨著耳畔沉沉的一口氣呼出,將精華釋放在了女人體內最深處。
一切靜止下來,只剩下二人急促的呼吸交融。
等了好一會兒,男人才起身抽出長龍,站到一旁穿上衣服。
這個女人剛才居然敢逃?
在他的字典里,性交這件事開始了就沒有中斷的,自己的欲望還沒有完全發泄,不容許這個女人先逃了。
小穴被灌滿白濁,此刻一張一合,還在試探是否仍有異物入侵。剛才靈敏的嫩肉因為他的激烈也遲鈍了下來,好久才慢慢隨著兩瓣紅腫的穴肉躲藏起來,夾出一股股白色粘稠液體。
男人轉過身,看到女人股間流出屬于自己的精華,滿意地笑了出來。
田露梢還是覺得全身癱軟無力,似無骨一般倒在床上。只是羞怯地夾緊了雙腿,卻不知男人的角度可以從后面清洗看到那個穴口。
男人釋放了所有的欲望,滿目輕松地走到她身旁,俯下身子:你這么緊,他知道嗎?
女人氣急,翻身就要打。
卻被男人一把抓住:小心點,若是他看見了,我定要說是你打的。
田露梢被他的話驚住了,世上竟有如此無恥之人!
若是他問為什么,那我可只好說是我把你按在你們的床上操,你害羞打的。
你!
向涵一笑,甩開田露梢的手,一邊扣襯衣的扣子一邊開門轉身了走出去。
周媽。
誒。
樓下傳來女傭的聲音。
給我沏壺茶送上來。
二少爺喝什么?
龍井吧。
是。
田露梢靠在床上,看著他得意地離開,卻無能為力。
自己無處可逃,就算逃得了一時,下一秒也會被他抓住,操到射完才罷休。
在這個家,向澗答應的是三個月離開。可第一天就發生了這樣的事,往后會如何呢?
田露梢想著,越想越覺得害怕,抓住被子將自己裹在其中,顫抖著陷入黑暗。只是即便陷入黑暗,她體內的白濁依舊顯示著他的權威,源源不斷地從陰道口滲出。
一周后。
那日之后,田露梢總擔心有單獨碰到向涵,向澗不在家的時候連房間都不愛出。幸而向涵這段時間好似很忙,總是不在家,才讓她稍微安心了一點。
向澗忙了一段時間,終于有了松口氣的機會,開始考慮起了重辦婚禮的事情。
雖然她說過許多次自己其實并不在乎形式,但他也知道女孩子其實心底里是想要儀式感的,更何況這么重要的婚禮。
之前太簡陋,還因為突然事件沒辦成。現在回到家里了,經濟寬裕了一些,事業上也逐漸順利起來,況且她都跟自己住到家里了,無名無份的也惹外面閑話,對她不好。
這日,吃完飯向澗就提了這件事。
我這幾日抽出時間來陪你準備吧?他說著,語氣溫柔,都住進來了沒有婚禮怎么行?
田露梢抬起頭,笑了笑:沒事的,我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