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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瑾望著賭氣離開的某人憋屈道:“我做錯什么了?”
回答他的是滿街的嘈雜聲。
“侯爺,是時候把馬送回葉王府了。”云澤在一旁提醒道。
“你先去把馬送回去,王爺那里,等他,等他知道了再說,我先去追阿文。”說罷便跑著去追葉文軒。
云澤從頭至尾都面無表情,隨即上馬,向葉王府行去。
詩起淵城(二)
葉王府內。
“放肆,竟敢未經本王許可就擅自騎著黑風出去了,本王的馬豈是你們這些小兒能駕馭的了的。”葉王爺在大廳內對著跪在堂下的少年怒道。
“爹,孩兒知錯了。”葉軒文低頭喃道。
“王爺,你別氣了,是我一時興起才叫阿文去騎黑風的,要怪就怪我好了。”上官瑾上前說道。
“哼,小侯爺,犬兒的習性我是知道的。我念在你父親是汝定侯的份上不與你計較。你倆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如今又剛從麓山書院回來,有些話本王不想說太絕了,望小侯爺多少自覺些。”說罷拂袖而去,留下倆少年在大廳內面面相覷。
“阿瑾,我爹他……”
“沒事,我爹都經常罵我玩世不恭,不學無術的。我不介意。哈,哈哈,哈……”上官瑾低頭扁扁嘴。
好丟人!被別人的老爹給數落一番,他爹知道了又會翹胡子吧。
從麓山書院回來他還沒進家門就直接攛掇葉軒文看黑風去了,一想起他老爹知道后的表情……上官瑾仰頭長嘆了一聲。
“阿瑾,你真不必這么難過的,我爹是好人。”葉軒文安慰道。
我看起來是壞人嗎?上官瑾白了他一眼。
誰管你爹,本侯在哀嘆本侯的老爹,那老頭兒執行家法的時候未免太狠了點兒……他的眼神更幽怨了,手不住地摸著屁股,好像那里很痛苦……
“阿瑾,我爹不會打你屁股的。”葉軒文眼睛眨巴地無比真誠,卻換來上官瑾一記白眼。
上官瑾猛地想起葉軒文之前在街上那記白眼,又憤怒地對著他來了狠狠的三記。
“阿瑾,你不需要那般悲憤的,我永遠不會嫌棄你的!作為你的朋友!”對面的少年信誓旦旦地說到。
“……”算我嫌棄你好了!
每年的三月初五,是淵城一年一度的煙花祭。
相傳一百多年前,先祖皇帝建朝初期,為了了解民生,曾微服出巡民間,行至淵城附近一荒野山村時,見一婦人身著喜服在一山頭上埋頭掃塵,俄而尋了一略寬敞處擺了一張小木桌,并在其上放置了一壺一觴。
看得出來那女子很是小心那副飲器,跪坐在地上不停用袖口擦拭著。
先祖皇帝心下生奇便走近了瞧。
但見那女子正從身旁的草藍里取出若干煙花竹筒,漸次擺放在木桌前,隨即跪坐在一座土墳前,朝墓碑上的字微微一笑。
這是個什么意思?
找人來問!
此女子名喚素娘,是個啞巴,與亡夫李某是這村子一帶里的人,牛衣對泣。
素娘為人賢惠,聰明能干,任勞任怨,李某憨厚老實,勤勞耐苦。
夫妻倆古道熱腸,經常幫鄉里人做事,不計回報。
星空燦爛的夜里,經常能見到夫妻倆在山頭并肩而坐的身影。日子雖艱辛拮據,卻也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