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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浩然唯唯諾諾,我這次回來,感覺妙言好像變了個人。小心地看她臉色,我沒別的意思......以前你最不喜歡和我一起出去的,說被人看見會笑話。可是剛剛,你和我出去,還拉我的手,我很震驚。啊,我不是不喜歡。就是,他急著表示關心,我看你臉色不太好,吃飯時也心不在焉的,是頭還痛嗎?還是說恐懼崔中領?
妙言微蹙眉,摸摸自己的后腦勺,嗯,可能是有后遺癥,會頭暈。她機智地給他下套:變了不好嗎?以前我可能對你不夠好,那從現在開始,我會把你當成我自己,因為你是我丈夫啊。
她看見金浩然受寵若驚地倒抽一口涼氣。
他緊張到手不知往哪放,好好。我再把金大娘叫來服侍你如何?你身子不好,上次又病了,這次又被嚇到。我,我白天并不放心。
好男人,真是個好男人。妙言說:不用的。別的夫人也沒叫傭人服侍啊,就連成大領夫人都自己做飯呢!
金浩然有車,有分配的房,有官職,家境也不錯,還會謙讓妻子,把錢都上繳。這樣的男人,到了21世紀去哪兒領?
只兩點不好,沒有性生活,也直接導致,沒有孩子。
我沒關系的,我從軍多年習慣了,不用睡那么好的地方。妙言晚上睡覺不要害怕,有事就喊我。我把門掩著,你看不到我......金浩然睡在客廳,和妙言隔著一扇房門。
妙言卻難以入睡。
她一邊想著以后該怎么和老實丈夫過下去,腦海卻時不時浮現下午見到的那個男人他叫樸正昌。
他很奇怪。她讓他走,他很輕蔑,不當回事,卻也不說話,對她審視的目光堅定不移。她顫顫地下床,像看死人一樣看著他,套上拖鞋想往門口挪,他突然說:你腿廢了?
她懵,什么?
被個醉漢摸過身體,連路也不會走了?他仍牢牢坐在她床邊。
她解釋自己:我上次生病,很多事情都忘了。樸大領想跟我說什么?我好像不認識你。
他瞪過來,銳利的目光像雄鷹,教她膽戰心驚,你別演了。
演什么?我不認識你呀!
他居然像呵斥部下一樣斥她,并不大聲,卻充滿威嚴,你為什么嫁給金浩然,為什么要選擇一個沒用的丈夫?你從大邱搬過來,那么引人注目,是為什么?我要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說法。
妙言只得這樣重復:我不知道,我不記得了......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秘密,所以想要躲避
樸正昌那頎長的身子朝她逼近,熱熱的呼吸已經噴到她臉上,她以為自己又要經歷被男人非禮,恰恰,電話響起了。
到底是一個什么人?是那個我還沒有忘記你,在你記得我之前?之后她旁敲側擊,又問金浩然,得到的卻是:李妙言和樸正昌并不認識,小時候也沒有過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