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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遠晴想,做出那樣多糊涂事,在這上頭卻清醒起來,情之一字,到底害人不淺,問廣練:后來呢?
后來我也只能屈服,采補身邊侍女,只是盡量減輕她們痛苦、不傷她們性命。每隔幾年,師父便將我們這些徒兒身邊的侍女輪換一次,死了的就再補上。
宗主視人命如草芥,底下自然有不少人效仿。合歡宗的名聲從此壞透,主動入宗的人越來越少,只得去凡界收留無家可歸或賣身為奴者,資質高的弟子逐漸罕有,宗門也一年比一年顯出衰微之相。左右護法只能勉強約束,師父卻渾然不覺,反而行事愈發古怪。
昨日我想起這些,心中煩悶,不知不覺走到這梨樹下,看見春光明媚,你在這里躲懶睡覺,心里又酸又苦。一時想著要是我從來只做個小雜役該多好,一時覺得命也運也,半點由不得人,鬼使神差答應與你雙修,不想竟差點害死了你。
江遠晴輕輕搖了搖頭,說:這不能怪你。
這自然怪我。你不知其中利害,我卻為了自己一時心緒,為了反抗所謂的命,差點讓你被師父遷怒殺了,幸好逃過一劫,但我到底對不住你。
不知不覺,一大壇酒已經被兩人喝完。江遠晴略有些醉意,看著廣練此刻神態,只覺得十分脆弱,又十分剔透,似水晶琉璃一般,倒比他平日里被教養出的那副翩翩佳公子模樣更勾人,他倚著樹干,黑衣更襯得膚白,睫毛像棲在眼睛上的蝴蝶,時不時輕輕撲閃著翅膀。
她心里雖然還有些憷那動輒要殺人的宗主,但是酒壯慫人膽,何況美色當前,她湊在廣練耳邊悄聲說道:你既對不住我,就來補償我吧。說完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耳垂。
廣練笑了,氣氛瞬間松動下來,問她:你不怕?
有什么好怕,我是死也要做個風流鬼的。
兩人一時情熱,接上了吻,只覺得舌尖都是酒香,不多時便意亂神迷,不顧場合地親近起來。
廣練將江遠晴的衣服剝在一旁,揉弄著她雙峰,將她頂在樹上,又硬又燙的陽物蹭著花核。
盡管夜深人靜,在宗門里這么胡來還是很有些被發現的風險,想到此處,江遠晴心里冒出偷情似的快感,花穴濕得厲害。
廣練很快發現了她與上次的不同,立即挺身侵入,惹得一聲嬌吟,促狹地在她耳邊道:你流了好多蜜水,喜歡在外面干這事,對不對?
江遠晴聽了這話有些羞臊,還未來得及答,就被抽插的快感奪去全部注意力,只恨不得他再入深些,再插狠些。柔滑嬌軀時不時被頂得蹭到粗糙樹干,別有一番滋味,竟小聲說了句對,嫩肉蠕動著纏住廣練的肉棒,猛地收緊,就這么去了一次。
這下廣練更加難耐,就著越流越多的蜜液激烈抽插起來,并且像是已經對她身體相當熟悉似的,次次都撞到她花穴內里的敏感點,直搗得遠晴高潮幾個來回,幾乎要沒力氣支撐身體,才終于抵住甬道深處釋放了出來。
幾片梨花花瓣被這場激烈情事搖落,輕柔地落在兩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