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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水寒凝神想了一會,說道:“也是啊,不過我看這個東西雖然沒多大作用,當裝飾品也蠻好的啊?!饼堄昴X中一閃,想到,自己都還從來沒送過雅兒什么東西呢,這項鏈雖然已經沒有多大作用了,但是好歹也是一件精美絕倫的首飾啊,把它拍下來送給雅兒也好,反正來這也不能干坐著吧。
心里計較定,龍雨笑道:“既然不錯,那就拍下來送給雅兒。”易水寒嘿嘿一笑。葉文昊瞪大眼睛看了幾眼,覺得沒什么意思,也不插嘴說話,桌上的整整一盤葡萄已經不見了蹤影,這貨又盯著龍雨面前的一盤光明果眼珠子直轉。光明果是產自光明帝國的一種水果,形似草莓,卻沒有草莓的酸味,而且有一種特別的香味,吃了有寧神安心的作用,所以價格也是不菲,只有在貴族富人的餐桌上才可以見到它的身影。
龍雨看了看葉文昊的眼睛,就知道這小子在想什么,將面前的盤子遞給他,龍雨笑道:“空空,你的胃能不能受的了啊,這剛剛吃過早飯,你進來之后嘴就沒停過。”葉文昊笑著接過盤子,不以為然的說道:“我的胃沒問題,這擺這么多東西,又不要錢,不吃白不吃?!饼堄旰鸵姿π筒辉偃ス芩?,各自將自己面前的點心水果挪向空空的方向,他們就轉過頭專心的等著青年人報價。
臺下的人顯然是被項鏈的名頭給嚇住了,大多數人只是在抽著冷氣,互相竊竊私欲著,卻是沒有人拿起自己手中的競價拍準備競價。
這大廳里的人最是多,卻大多數是各地趕來的商戶,有的是希望能拍回一兩件珍寶去當自己的鎮店之寶,有的是希望能淘的一些有價值的東西然后賣出高價,而真正前來為自己買東西取樂的卻是十中無一。
再著說,神器這東西可不是隨便能擁有的,匹夫無辜懷璧其罪,這個道理這些老奸巨猾的商人們又如何不明白呢,是以這賣相極好名頭極大的東西竟是沒一人表示出要買的意思。
青年人一看就急了,趕忙說道:“這神器,那是神才能擁有的,我們凡人呢,只有瞻仰的份,而今天這神器,其實已經算不上是真正的神器了,它已經失去了它原有的所有功能,現在來說,這就是一件飾品,不過,神器畢竟是神器,收藏起來也是很有面子的不是,大家還不心動么?”
眾人頓時又變得蠢蠢欲動,收藏個偽神器也是好的,畢竟名氣在那擺著呢,于是有幾個人迫不及待的舉起了牌子。
青年人滿意的一笑,站回拍賣臺,手拿小錘喊道:“ ‘水之女神的嘆息’開始竟拍,底價五萬金幣,加價不得少于一千金幣~!”話音剛落,臺下就響起一陣抽氣聲,剛剛舉起的幾十面拍子瞬間少了一半。收回拍子的人心想,開什么玩笑,一件飾品五萬,就算是有個神器的名頭也是劃不來的,現在買一個增幅百分之十的水系極品法器,也不過是一兩萬金幣,何況是一個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拿來戴的偽神器呢。
龍雨看著臺下的拍子此起彼伏了好一會,價格卻是才上升到六萬五,心里頓時不耐煩起來,轉過身子搖醒自己身旁的小蘭。
小蘭睜開眼睛,朦朧間看到一張俊美的充滿男子氣概的臉龐,朗目如星,一時間眼神竟然迷離起來,臉上也悄然爬上了一絲紅暈。龍雨一看,頭上大汗一滴,這丫頭可真行啊,剛才被自己嚇暈過去,這會就能發起花癡來。
“小蘭,我要競拍,你幫我喊價?!饼堄暾f道,聽著聲音,迷糊的小蘭一下子回過神來,迅速的坐起身子,看看周圍,兩位姐妹都倒在一旁,嚇的她花容失色,顫顫巍巍的問龍雨:“你……你把她們怎么了?”龍雨捏捏眉毛,無奈的說道:“跟你一樣,暈了。”小蘭聞言回想了一下前后經過,看向龍雨的眼神卻是充滿了深深的恐懼,也顧不得自己的姐妹,迅速的站起身子,斷斷續續的說道:“大人吩咐,小蘭這就去?!?
龍雨嘆道:“你不要這么怕好么,我剛剛并不是針對你們?!北粐槈牧说男√m顯然是不相信龍雨的話,又往后退了一步,貌似是想離的他遠遠的。看她這副模樣,龍雨也懶的再去解釋,開口道:“幫我舉拍,十萬~!”
聽的十萬,小蘭‘哦’了一聲,拿著擴音器和競價拍轉身出去,輕輕關上包廂。小蘭對著展臺舉了一下牌子,青年人看見后對著小蘭點頭示意,小蘭拿起擴音器脆生生的說道:“十萬?!崩w細柔弱的聲音絲毫沒有影響這兩個字的震懾力,臺下的眾人立刻都乍了窩,看向樓上的那間包廂,都在懷疑那里面的人是不是腦子壞掉了,花這么多錢買這么個東西。
青年人見勢,立刻敲錘道:“十萬一次~!”沒人回應,“十萬兩次~!”還是沒人回應,青年人興奮的就要再次敲下錘子,卻是看到龍雨所在包廂的隔壁也鉆出了一個妙齡侍女,舉了下拍子,青年人一看,要加價,有搞頭,這交易金額越高,自己抽成就越高,青年人當即停下了就要落下的第三錘,同樣對那個侍女點頭示意。
“十一萬”聽到少女的競價,底下的人全部坐好,轉頭盯著樓上的包廂,期待著隔壁的反應,完全一副看熱鬧的模樣。眼看東西要到手了,卻突然半路殺出了個程咬金,龍雨心里非常不爽,喊回小蘭,交代她一翻,小蘭又接著走出了門外。
“十二萬”底下的人開始抽氣,青年人興奮的一抖一抖的,不一會兒,商量好后重新又出來的隔壁包廂的侍女接著喊道:“十三萬~!”
小蘭謹記著龍雨的吩咐,喊道:“十四萬~!”隔壁接到:“十五萬”競價漸漸到了白熱化的程度,直到小蘭喊出:“四十五萬”隔壁的侍女進去后良久再無動靜,青年人才敲下了錘子。
易水寒氣呼呼的盯著隔壁的墻壁,說道:“大哥,他們明顯是找茬的?!饼堄曜约阂埠苌鷼?,平白無故的被人擠兌了一下,自己還當了冤大頭,但是他也不好直接去找隔壁,況且他們回去后還要竟快的趕路,龍雨也不想惹是非,捏捏眉毛,按下作勢要去出氣的易水寒和葉文昊。
龍雨自己心里還在不舒服著呢,可就在這時,龍雨的神識一陣波動,龍雨氣笑道:“我們不去找人家,人家卻來找我們了?!遍T外的蘭兒只來得及“啊”了一聲,就被隔壁包廂出來的人給撥拉到了一旁。
龍雨邪笑道:“看來要踢門”迅速的伸出雙手,真元隨著手掌而出,飛快的覆蓋住了整個包廂門連帶魔晶璧,就只聽的“砰”的一聲之后,“哎吆~!”是個女子的聲音,想來是踢疼了。龍雨和易水寒齊聲大笑,葉文昊也跟著哈哈的傻笑起來。
可能是隱約聽見了房里的笑聲,門外的女子更加的氣憤,用力的踹了起來,樓下看熱鬧的眾人也跟著起了哄,大聲叫著加油。龍雨對著易水寒詭異的一笑,易水寒當即理解了意思,走到了包廂門后。龍雨飛快的收回真元,易水寒一擰門鎖,迅速的拉開了房門,龍雨和易水寒就看到一個紅色的身影“卡擦”在他們面前來了個大劈腿。
兩人當即大笑起來,先前不明就里的葉文昊也看到了這一切,跟著哈哈大笑,結果這貨那聲音實在是有點大,竟是震的桌面上的酒杯一陣嘩啦。
龍雨看著那賣力要站起身子,摔的披頭散發的女子道:“你慢慢起,咱不著急。”聽的龍雨這聲調侃,眾人又是一陣大笑。這時從隔壁的房門里稀稀拉拉的跑出了好幾個人,幸虧這金鼎拍賣行的樓道夠寬敞,不然的話這些人還真沒辦法一窩蜂的沖上來扶這劈了叉的紅衣女子。來人們手忙腳亂的扶起了紅衣女子,紅衣女子憤怒的甩開眾人的手,抬起頭,呲著一頭亂發,眼里含淚指著龍雨。
龍雨這才看清這女子的面容,頓時止住笑容,面上一冷,運起氣勢就向門口的眾人壓了過去。
第四十七章 精神魔導師薛自在
前來的眾人顯然沒料到龍雨會突然出手,擠在門口被龍雨的氣勢壓的七零八落,各自勉強提起自己的斗氣強撐著。猝不及防之下遇上龍雨的七級斗氣氣勢,這些剛剛五級的斗氣修煉者們根本不堪一擊,臉色痛苦,滿頭大汗的爬在地下掙扎,那紅衣女子也被龍雨的氣勢壓住,臉上帶著怒氣和羞惱。
“公子手下留情”這時,一個慈眉善目的老人出現在了包廂門口,隔著地下躺著的眾人對著龍雨喊道。龍雨一看,神識一掃,只是感到好強的精神波動,心里一緊,居然是九級的魔導師,接著看到老人胸前的魔法勛章,紫色的交叉魔杖,果是九級的魔導師。
龍雨迅速的收回氣勢,單手結法印,迅速的念好了‘五雷誅邪咒’,另一只手指向門外的老人,充滿了戒備??吹烬堄昃o張的模樣,正在歡笑的葉文昊和易水寒也是眉頭一緊,迅速的跳到了龍雨身旁,擺好了戰斗的架勢。
門外的老人苦笑了一下,說道:“公子莫緊張,我只是想讓你手下留情,莫傷了我這淘氣的孫女。”龍雨看看被自己氣勢壓的頭發更加凌亂的紅衣女子,怒氣不減,冷冷問道:“你孫女先前為何在那展臺上對我等出手?而且,我警告過她,再找我麻煩,我會殺了她。”
老人搖搖頭,陪了一禮說道:“我這孫女自小被我寵壞了,因聽的老朽夸獎了公子幾句,所以心生不服,是以冒犯了公子,望公子看在老朽與你爺爺的交情上,切莫計較?!?
龍雨驚訝到,這老人居然跟自己爺爺有交情,于是開口道:“既與我爺爺交厚,可否將名諱告訴小子。”老人縮縮長袖,說道:“老朽薛自在。”
薛自在?龍雨心道,難道是爺爺常提起的那位在東北邊境小國斯理國當國師的那個?看來沒錯了,九級的精神魔導師全大陸也不夠一個手掌數的,爺爺認識的也只有那位國師了。
放開捏著法訣的手指,龍雨轉頭對葉文昊和易水寒示意了一下,龍雨道:“那既然前輩開了口,又與我爺爺有舊,我也就不再追究?!甭牭凝堄耆绱苏f,那怒視著龍雨的紅衣女子卻是不依了,指著龍雨罵到:“你這惡人,面善心惡,你不追究,本小姐還不依呢?!?
“婷兒~!不得無禮~!”老人一聲歷喝,摻雜著些許精神威壓,嚇的那姑娘只是在原地瞪著龍雨卻是再不敢開口。
龍雨不去再理她,幫忙扶起地下的隨從,叫進蘭兒,讓她與剛被弄醒的小綠和小紅將房間收拾了一下,然后恭謹的迎進了門外的老人。龍雨心想,不論這女子怎樣,單憑老人與自己爺爺的交情,自己身為晚輩,該進的禮數是一樣都不能缺的。老人微笑著在沙發上坐定,打發隨從們帶著那紅衣女子出去,可是那女子就是不依,老人只能對龍雨抱歉的笑笑,將紅衣女子拉到自己身旁坐下。等的房間里的閑雜人等都已離開,龍雨在旁坐下,招呼兩個兄弟道:“這位就是爺爺常提起的精神系魔導師薛自在前輩,過來見禮?!眱扇寺牭姆愿?,上來見禮,完了之后,轉身坐在了龍雨的身旁,這貴賓包廂里的沙發比較大,三人坐在旁座上倒是剛剛好。
薛自在微笑著看著龍雨,心道,這孩子不但長的一表人才,而且修為高深,不驕不躁,行事有度,彬彬有禮,不愧是龍家的人。龍雨看這老人只是微笑著看著自己,卻不開口,所以只得先自開口道:“能在此處遇到前輩,讓我榮幸之至,不知前輩來東北有何事?”
那紅衣女子此時已經換下了先前跳舞時的暴露著裝,穿著一身紅色的錦衣長裙,變得文靜了許多,女子年方十六,長著一副標準的瓜子臉,天生一雙媚眼,容貌也是絕色,只是比雅兒稍遜了一籌,此時滿頭的青絲已被龍雨給弄的亂糟糟的了,看上去倒是多了一份野性。這女子聽的龍雨如此說,心里不喜,卻是不敢開口,只是躲在薛自在側面用唇語說道:“要你管,東北是你家的???我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龍雨微笑著,用唇語說道:“這東北還真是我家的,怎樣?你來我家,我問問你做什么,有何不可?”紅衣女子頓時啞口無言了,氣的用手指抓旁邊的沙發,長長的指甲在上面刮出“嘶拉嘶拉”的聲音。葉文昊晃晃腦袋,拉拉龍雨的衣袖,小聲說道:“大哥,有耗子……”這貨那音倍,就是小聲卻還是讓屋里的人聽了個清楚,眾人齊笑,紅衣女子頓時臉都氣紅了。
薛自在也笑了笑,開口道:“我這孫女自小被我寵壞了,淘氣刁蠻,看在老朽的薄面上,多擔待則個?!饼堄昵敢獾男π?,畢竟當著人家爺爺的面擠兌孫女,有些不厚道。
薛自在這才接著說道:“我這次來東北是去看看你爺爺,我們也有差不多五年沒見了,還是你十一歲那年,我去東北的時候見過你,不過你正在被你爺爺抓著練功,所以我認的你你不認的我?!?
龍雨點點頭道:“原來如此,先前沒能見到前輩,是小子福淺?!毖ψ栽谛Φ溃骸皼]想到,五年不見,你爺爺居然把你教的知書達禮,文武雙全啊,你這壽春樓對對子的事情老朽也有耳聞,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饼堄昀夏樢患t,說道:“哪里哪里”
薛自在又和葉文昊與易水寒聊了幾句,也是一通夸獎,易水寒謙虛幾下,而葉文昊則大咧咧的就受了,還一副得意的模樣,看的其他人一陣大笑。
寒暄過后,老人這才抓著紅衣女子的手說道:“這是我孫女,叫薛婉婷,聽你爺爺說你們都要去圣院,我這孫女不才,今年也去圣院報到,圣院遠在自由城,那里人生地不熟,我這孫女又自小被我帶在身邊,沒有在外獨居過,到時候還要靠你們多多照顧啊?!饼堄曷牭囊惑@,心道,還多多照顧她,你孫女都八級的精神系高級魔法師了,她不欺負人就算好事了,還需要別人照顧,難怪你這老頭一進門就笑呵呵的,不過看在爺爺的份上,也要答應他,反正到了那之后,躲她躲的遠遠的,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脾氣還那么臭。
龍雨滿口答應了下來,老人滿意的笑笑,然后詢問了一些怎么到的壽春如何不在遼陽之類的事情,完了就再沒聊下去的話題了。龍雨掃了一眼還氣呼呼的薛婉婷,想起一個疑問,向薛自在問道:“前輩,這婉婷小姐怎么會在拍賣會的展臺上跳舞???”老人苦笑了一下,無奈的說道:“我這孫女自小喜歡舞蹈,而這星月歌舞團的總部恰好是在斯理國,所以她自小是跟那里的師傅們習的舞蹈,這次我們來遼陽,途徑壽春,正好碰見了星月歌舞團的表演團,又聽說金鼎拍賣行開拍,恰逢其時,就順便帶她過來見識一下,然后你們進這包廂的時候,我正好也剛進隔壁的包廂,今早上又聽壽春的朋友提起了你,所以就對著她夸了你幾句,結果我這孫女一氣之下跑到了后臺,居然去那臺上跳舞了,也怪我啊,自小寵她,寵的都沒邊了?!?
龍雨笑笑,心想,原來如此,真是個刁蠻任性的人那,龍雨心里不喜,所以也不再與這女子斗氣,也不提這女子故意與自己抬價讓自己吃虧的事情,只是和老人說著一些其余的話題,轉眼下面又拍賣了好幾件東西,老人看的時候也差不多,起身告辭,帶著那紅衣女子離去,說是回客棧收拾東西趕往遼陽。
紅衣女子臨走,回頭瞪了龍雨一樣,用唇語說道:“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饼堄陮@小心眼的女人是非常之不喜,禮貌性的笑笑就任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