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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在錄制鏡頭下做愛</h1>
穆嘆含吮著脆弱的小肉核,金卡的掙扎越來越劇烈,口中發出模糊的求饒,看起來好像很痛苦,但穆嘆知道她其實是感到愉悅的。
畢竟,她都濕到連穆嘆的下巴都蹭滿了黏糊糊的淫液的程度了。
金卡的兩腿一直在加緊,夾得穆嘆有點呼吸困難,她拍了下金卡的大腿,不滿道:腿打開一點。金卡不肯,被她重重舔了一下肉核以示懲罰,金卡似乎承受不住一般喘了一聲,身體卻愈發體會到了快意,她心里起了一點小心思,故意又夾了一下腿,又被穆嘆重重舔了一下。
這么幾個來回下來,穆嘆還會不知道她打的那點小算盤嗎?要罰她,就不能讓她如愿。穆嘆停下動作,似有似無地呼了一口熱氣,熱氣正好打在已經被調教得能很好地承受舔吮的肉核上,激得金卡顫了一下。
之后一直沒等到期待中的對待,金卡忍不住探起頭看了看身下的情況:穆嘆你、你怎么停了。
累了。穆嘆坐直身體。她的鼻尖以下一直到下巴都被蹭上了亮晶晶的淫液,下唇上甚至掛著一根細軟的恥毛,她微微闔上眼,好像真的很累的樣子。
金卡幫她摘掉了黏在嘴唇上的毛毛,雖然剛才是很舒服沒錯,但她也不想讓穆嘆累到,便親了上去,試圖以接吻的方式幫穆嘆恢復體力。
唇舌接觸的感覺好像變了,金卡之前和她接吻時還只是單純覺得軟軟的很舒服,這會卻因為和她的嘴唇互相舔吻而感到羞赧,金卡思考了一番,覺得可能是因為這張柔軟的嘴巴剛剛像和她接吻一樣含著含著她下面的緣故。
穆嘆的嘴唇上還沾著不明體液,口中也殘存著一點咸咸的味道,但是金卡不討厭,她又舔了舔穆嘆的嘴唇,忍不住問道:穆嘆,這是什么的味道?
就、就,陰道分泌液吧。穆嘆干巴巴地回答。她可說不出來什么過分旖旎的話。
金卡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隨即催促道:那你現在休息好了嗎?可以繼續了嗎?還帶著點催促性質地搖了搖穆嘆的手臂。
她好像還沒意識到在這張床上和穆嘆發生的一切意味著什么,毫不客氣地要求著對方繼續為自己服務。穆嘆在心里搖了搖頭,她覺得這笨蛋實在是太單純了,搞不好她根本就不懂做愛的含義,只是把這場淫靡、背德的情事當成了青梅竹馬之間親昵一點的游戲。
不過笨就笨吧,她只能做到盡力讓金卡舒服一點,以后好好保護她,不讓她被別人拐到床上去。
穆嘆認命地俯下身,重新含住了濕漉漉的陰蒂。
小肉核無比熱情地慶祝著她的歸來,作為報答,它源源不斷地向自己的主人傳輸著快感,金卡已經完全向快感低頭,哼哼唧唧地表達著自己的快樂,甚至忍不住溢出一聲拖著長長尾音的嬌吟,聲音軟得仿佛能掐出水來,這聲呻吟聽得她自己都覺得好色情,連忙捂住了嘴。
穆嘆被她逗笑了,一邊繼續著口中的動作,一邊悄悄摸了摸金卡蜜穴的入口,那邊已經很濕了,估計直接做都沒問題。
她將指尖抵在那張不斷吐出蜜露的小嘴上,金卡的身體立馬僵硬了起來,她不懂穆嘆具體要做什么,卻產生了本能的恐懼,忍不住求饒:穆嘆,穆嘆,我覺得可以了,我們停吧。
穆嘆看了她一眼:怕了?
嗯嗯,怕。這會兒金卡也顧不上嘴硬了,慌忙地點著頭。
穆嘆佯裝遺憾地嘆了口氣:好吧,可惜了,本來我還想讓你舒服下的。
剛才剛才不是已經舒服過了嗎?
那才哪到哪啊,跟接下來的差遠了。
金卡有點好奇,又有點向往她所說的舒服。剛才她已經覺得很舒服了,原來還有更厲害的。糾結了一會兒還是下不了決定,穆嘆作勢要起來,金卡連忙喊住她:哎,要不接著來吧?我、我忽然感覺不是很怕了。
噢,這樣啊。穆嘆很想笑,面上卻不動聲色,那你等下又反悔怎么辦?我不喜歡總是變卦的人。
不反悔不反悔,我保證。
那好吧。穆嘆爬上床,示意金卡也靠過來一點,她把金卡翻了個身,趴在金卡背上親了親她的后頸,那我開始了。
她的吻輕輕柔柔地向下去。
后背被親吻的感覺很不一樣,因為看不見穆嘆的動作,金卡有點緊張。穆嘆的吻最后落在她的后腰變成了舔吮,濕濕熱熱的感覺很不錯,但是金卡知道后面還有更不錯的,哼哼唧唧地催促著她。
穆嘆的手撫摸著光潔的臀肉,還在臀縫邊上按了按,這邊是脊椎最末端的尾椎骨所在的位置,輕輕按下去,一陣酥麻轉化為難以言說的渴望,金卡將臉埋在手臂里,不自覺地翹起了屁股。
穆嘆重新找到蜜穴入口,中指擠進去一個指節,嘗試著轉了轉手指,金卡扭著頭難為情道:穆嘆,我感覺怪怪的。
一會就不怪了。
我的處女膜會破掉嗎?她剛剛憑借穆嘆的動作隱約推測出了她要做什么,腦海中主動聯系起不知道從哪聽說過的傳言,憂心忡忡地嘆了口氣。
據說還會很疼。
穆嘆無奈地摸了摸她的后背以表安撫:沒事,別怕。金卡好歹也這么大了,真是什么都不懂,改天她得好好抽出時間來跟她講講生理常識。
一根手指緩緩探入,穆嘆輕輕動了動,確認金卡沒有表現出什么不適后,才曲了曲手指,慢慢往外抽出。
不斷重復這個過程,過了一會兒,一根手指已經能順利進出,穆嘆這才開始往里擠進第二根手指,緊致的小穴入口被更大地撐開,金卡有點慌了,戰戰兢兢地問:真的沒事嗎?不會流血吧?
真的沒事,我注意著呢。
兩根手指進入后,感受到的來自四周肉壁的壓迫和擁擠感更勝之前,金卡只覺得身下被填得滿滿的,雖然沒有穆嘆之前說得那么舒服,但是心里卻泛起了被占有的安全感。
身下飽脹入侵感的來源不是別人,是她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她最信任的人。
別人可能會安壞心眼,但是穆嘆是肯定不會害她的,所以在穆嘆身邊一點都不需要擔心。
這么想著,金卡慢慢放松下來。
穆嘆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她其實比金卡還要緊張,怕自己的生疏傷到金卡,怕讓她感覺不舒服,手指在小穴里埋了好一會,才小心翼翼地淺淺抽送著,幾個來回下來她還是沒掌握到要領,畢竟她沒有相關經驗,自慰時也只是撫摸著陰蒂,沒有真正進入過自己,不懂這邊的快感應該來源于哪里。
她的動作生澀,不過金卡倒是挺受用的,身下的飽脹感隨著手指進出不斷變化,雖然沒有之前被含住陰蒂時那樣讓人窒息的快感,但感覺也還行。穆嘆繼續慢慢抽送著手指,忽然感覺戳到了一塊比較粗糙的地方,觸感與柔軟溫熱的肉壁不盡相同,她試著按了按,金卡哼哼了兩聲,聲音有點顫。
穆嘆忽然福至心靈,進出之間都有意無意地去蹭那塊地方,金卡的呼吸立馬急促了起來,她的喘息讓穆嘆更加確定自己找對了地方,慢慢加快手上的速度,不得不說手指在肉穴里快速進出的感覺很讓人沉迷,手指退出后穴肉互相擠在一起,手指重新進入時又無情地擠開軟爛的穴肉,水聲噗嗤噗嗤越來越明顯,金卡的呻吟聲帶著纏人的媚意,勾著穆嘆愈發賣力地操弄手下的小穴。
金卡現在才算體會到了穆嘆所說的舒服,她有點跪不住了,身體被穆嘆擺弄地搖晃,膝蓋在床單上磨得有點疼,可是這一切跟身下被不斷進出的小穴傳來的快感比起來都微不足道,她感覺自己的聲音怪怪的,想捂住自己的嘴,可即便捂上了嘴巴,羞人的呻吟依然以哽咽的形式不住地從喉嚨里溢出來。
思緒被快感攪得一團糟,但她昏沉之間還是斷斷續續地吐出支離破碎的句子:穆嘆拍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