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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子傳媒的ceo,華興游戲的項目經(jīng)理,中宇網(wǎng)總裁……每一個人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有頭有臉的新銳人物。
“你們在搞什么?打架了?”蘇可瑩穿著華貴的晚禮服,顧盼生姿,見到張慕揚和許堯,立刻提著裙角走上前,明銳的美眸盯著兩個人,微惱的壓低聲音說道,“快點去休息室里換衣服,順便把你們臉上的五官歸位!”
“是。”張慕揚很聽話立刻和滿臉無所謂的許堯往洗手間走去。
“這種造型未免太別具匠心了。”肖鈺咯咯笑著,“小揚揚可真是為這個訂婚宴煞費苦心。”
“你少說幾句話會啞巴嗎?”蘇可瑩終于放下心來,雖然張慕揚看上去受傷不輕,但好歹人回來了,沒有落跑。
“嗯,我看張慕揚是還想上明年的新聞頭條,所以整出這樣的造型。”白芳芳靠在牧志剛的身邊,也笑著說道。
“那就祝愿明年的螢火蒸蒸日上,早日成為上市公司!”牧志剛搖晃著香檳,突然開啟,香檳水噴射開來,人們紛紛尖叫。
“小牧,主角還沒出來,你怎么可以搶別人的風(fēng)頭?”
“想被開除了!”
“壞蛋,弄臟我的香奈兒裙子了……”
蘇可瑩在一片混亂中,往休息室走去。
“你遲到了兩個小時。”蘇可瑩靠在門邊,看著換著衣服的張慕揚,說道。
“對不起,因為我在解決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張慕揚正換上長褲,見到門突然被推開,急忙拉好拉鏈,說道。
“就是打架嗎?”蘇可瑩打斷他的話,走到他的身邊,伸手扣住他的下巴,仔細(xì)看著他臉上的傷口,“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小堯打成這樣,幼稚!”
“對不起……”張慕揚低下頭,很乖的模樣。
“你現(xiàn)在是螢火傳媒的董事長,不是街頭的小混混!”蘇可瑩松開手,還是忍不住想責(zé)罵他,但是看見他良好的認(rèn)錯態(tài)度,收住了口,“以后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不要讓我看見你臉上掛彩,很好看嗎?真是……讓那些媒體笑話……”
“我錯了,以后不會的。”張慕揚勉強(qiáng)彎出一個笑容來,唇邊青腫,讓他一笑就痛。
“我讓華姐去買藥膏了,你還有哪里受了傷?”蘇可瑩白了他一眼,心里算是長松了口氣,仔細(xì)檢查著他身上的傷口。
“腿上、胸口、屁股上都受了傷,出手真重,太過分了。”驀然,許堯的聲音響起,他在休息室的衛(wèi)生間里,此刻推開門,委屈的說道,“可瑩,這家伙表面上溫文爾雅,其實內(nèi)心是個虐待狂,粗暴的要死,你考慮好要不要換個未婚夫……”
“到底是誰粗暴?我的傷勢比你嚴(yán)重好不好?”張慕揚立刻護(hù)住蘇可瑩,生怕她會走過去查看許堯的傷口。
“你們都很無聊!”蘇可瑩推開張慕揚,真想也給兩人一拳,“多大的人了,還做這么幼稚的事情,也不怕傳出去被人笑話……不,已經(jīng)傳出了笑話,看看明天的新聞,你們兩個……”
“反正你很偏心,我也受傷了,為什么不安慰我?”許堯非常吃醋的問道,“還沒結(jié)婚,就只關(guān)心張慕揚……”
“可瑩,別理他,我這里好疼。”張慕揚見蘇可瑩的注意力被許堯吸引去,很不滿的握著她的手,走到自己的胸腹下,很虛弱的說道。
“活該。”蘇可瑩咬牙切齒的說道,可是纖柔的手卻輕輕的給他揉著,“好好的訂婚宴,你弄成這樣……”
“喲喲,你們真是猴急啊……還沒開始訂婚呢,就這樣你儂我儂,摸來摸去……來來,先親一個。”突然,休息室的門被推開,一大群人涌進(jìn)來,趁著這個的機(jī)會,調(diào)侃著蘇可瑩和張慕揚。
要知道,平時想欺負(fù)聰慧強(qiáng)勢的蘇可瑩實在太難了,而張慕揚現(xiàn)在又是頂頭大boss,難得今天有這么好的機(jī)會,眾人哪會放過他們倆。
“可瑩,你臉紅什么?”
“哎哎,董事長,你的手放哪里呢?”
“張慕揚,你現(xiàn)在會不會親著美人都沒感覺了啊?嘴唇是不是很麻木?來,這邊換一個美女給你……”
訂婚宴還沒正式開始呢,就被一群無法無天的朋友給攪的亂七八糟。
新年的鐘聲響起,原本只是小型宴會的訂婚晚餐變成了盛大的新年party,熱鬧非凡。
許堯一直抱著胳膊在酒店的二樓欄桿上斜靠著,有些疏離的看著熱鬧的人群,還有人群中坐在落地玻璃窗邊,一直沒站起來的藍(lán)玥。
也許是因為燈光和溫度的關(guān)系,藍(lán)玥蒼白的臉色泛著些許的粉色,她的身邊有大群關(guān)心她的朋友,還有一個殷勤的男人--秦鵬。
“玥玥,醫(yī)生說吃點香蕉沒事的。”剝好了香蕉,遞到藍(lán)玥的嘴邊,秦鵬說道。
從他們身上收回視線,許堯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到最后,他還是什么都沒得到,不過感情真是奇妙,有些人不到最后,永遠(yuǎn)不會說出藏在心里的話,就像秦鵬。
許堯苦笑,他倒是成全了秦鵬,至少讓那個悶葫蘆的家伙,當(dāng)著所有朋友的面,向藍(lán)玥表白了。
好像留在這里有些多余,許堯抬頭看了眼時間,是該走了。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突然,剛換上的西服被潑灑上了紅酒,一個年輕稚嫩的女孩不住的低頭道歉,生怕賠償不起這么昂貴的衣服。
“你在擦哪里呢?”帶著磁性的聲音響起,許堯有些好笑的看著這個手忙腳亂的小女孩,她正一臉純真的拿著餐巾紙擦著他的西服下擺,絲毫不覺得那是不該碰觸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