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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換一個禮物。”蘇可瑩將那枚怪異的石頭放回自己的衣服里,抬起頭說道。
張慕揚看到那枚隕石之后,滿腦子想著那場車禍,想著蘇可瑩看見許睿滿是鮮血的臉,想著她悲愴欲絕的表情。
他只要想想,就覺得無法承受。如果換成他,看著自己的愛人離自己而去,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生活下去。
“可瑩……”像是從心底喚出她的名字,張慕揚有些顫抖的握住她的手,如果可以,他真想替她承擔失去愛人的悲傷。
“你怎么了?”看見他眼里涌動著悲傷,蘇可瑩有些詫異的問道。
“以后,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我都會和你在一起,不會離開你。”張慕揚握住她的手說道。
“呆子,又在胡說些什么呢?”蘇可瑩見他的癡樣,抽回手,忍不住想笑。
寫文的人似乎有些神經(jīng)質(zhì),眼前這個男人總是奇奇怪怪,有時候像多愁善感的林妹妹。
張慕揚見低頭整理著衣服,看著她緊身毛衣下玲瓏的曲線,突然喉嚨又是一緊,他訥訥的說道:“那個……我的禮物……”
“嗯,你說,要什么……”蘇可瑩還沒說完,突然,眼前的清秀大男人有些緊張的扶正她的臉,呼吸急促的看著她。
“吶,張慕揚……”蘇可瑩見他眼里閃過一絲炙熱的情欲,立刻覺得不妙,剛開口,就被他低頭壓下來。
火熱的、有些顫抖的唇緊緊貼在她躲避不及的櫻唇上,張慕揚覺得自己的心快跳出來了。緊緊的貼著片刻之后,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親吻”有多笨,張慕揚小心的輕輕舔舐著她柔軟如花瓣的唇,然后試圖闖進去。
而蘇可瑩訝然的瞠大水眸,她沒有想到性格像兔子般柔順的張慕揚會變成老虎。不,也許他一直都在扮豬吃老虎。
腦中昏沉沉的想著,應該果斷的推開他才對,但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有碰過男人,還是因為他青澀的吻再次勾起自己的回憶,又或者是剛剛醒來全身無力,鼻尖充斥著他帶著香皂味道的體味,蘇可瑩竟呆滯了片刻,任他在自己唇上肆意妄為。
似乎女人天生就是這樣,無論在外面多強勢多厲害,在男人強有力的吻和擁抱面前,都會化成一灘水。
蘇可瑩只是愣了片刻,隨即雙手抵在他的胸前,緊咬牙關(guān),積攢起力氣,想推開他。
“張慕揚,不準……唔……”她剛一開口,就被他趁機襲擊,柔軟的舌長驅(qū)直入,瘋狂的席卷她口中的甜蜜。
和機場離別的吻不同,這次的相見,他和蘇可瑩之間的距離更加的近,他更有資格去追求她。
原本輕柔的吻突然狂暴起來,張慕揚恨不能讓自己融進她的血管里,成為她身體的一部分。
蘇可瑩呼吸全被掠奪,她從沒見過這樣粗暴的張慕揚,好像這一刻,他能夠主控一切。
“張慕揚……”蘇可瑩的聲音在深吻中破碎,她察覺到他的行為已經(jīng)有些失控,所以手上力道加大,卻因為兩人姿勢上懸殊,根本推不動張慕揚。
她半躺在床上,恰恰是使不上勁的姿勢,而張慕揚直接壓上來,身體的重量加上控制的力道,將蘇可瑩壓的死死的。
這個時候只要用膝蓋頂上他的下腹,這失控的該死男人就被被她踹飛,但是,她被裹在棉被里,抬不起腿。
而且她還不敢真的踹壞這男人,也不敢咬他,萬一回去的時候要自己扶著,然后又不能說話,自己該被父母笑死。
“張慕揚!”蘇可瑩的聲音破碎在他的深吻中,她躲閃著他追逐而來的舌,卻像是在回應和邀請,讓張慕揚更加熱血沸騰,甚至扶著她下巴的手不自覺的往下移去,本能的想探索更美好的地方。
蘇可瑩感覺到他的指尖從自己的脖子往下移去,細細麻麻的酥癢從敏感的脖子傳到了胸口,最后,他的掌心火熱遲緩的覆在她的胸上。
蘇可瑩原本就被他吻的沒法呼吸,又壓的喘不過去來,如今胸部還被這該死的男人襲擊了,她再不能讓他這么放肆下去,有些惱怒的伸手在他的胸口,狠狠一掐。
張慕揚悶哼一聲,終于氣喘吁吁的離開她的唇,才發(fā)覺自己的手很無禮的覆在柔軟的不可思議的地方,他因激吻而紅潤汗?jié)竦哪槪蛹t了起來。急忙將那只罪魁禍首的手翻過,握住她抵在自己胸口的手,呼吸不穩(wěn)的看著她。
“可瑩,我只是拿走平安夜的禮物而已。”張慕揚看著蘇可瑩晶亮的要殺人的眼神,立刻無辜的說道,緊接著,熾熱的眼神再次看向她嫣紅的唇,身體某個地方早就蠢蠢欲動,但是他不敢再造次。
“你……真無禮。”蘇可瑩用力推開他,深吸了幾口氣,臉頰緋紅的說道。
“對不起,別生氣,我……”張慕揚見她似乎生氣了,急忙道歉,“我以后……”
“沒有以后!”蘇可瑩心跳緩緩平復,血液終于正常流動起來,她掀起被子,帶著一絲怒氣穿上靴子,對男人突然的大膽舉動非常不滿,并且很無奈。
“以后沒經(jīng)過你的同意,我絕對不會再這樣失禮。”張慕揚非常自然的蹲下身,要幫她系厚厚暖暖的雪地靴上的繩子。
“我今天也沒有同意!”蘇可瑩對他這樣的脾氣根本沒辦法,瞧他現(xiàn)在那副模樣,似乎還是自己欺負了他一樣,到底有沒有天理?
“你之前說隨便我要其他什么,所以我才……”張慕揚小聲的咕噥著,幫著她系著繩子。
“你狡辯……不用你來!”蘇可瑩揮掉他越幫越忙的手,說道。
“我沒有,是真的以為你許可,所以才敢……”張慕揚當然覺得委屈,她說隨便什么都可以,所以才只要了一個吻而已。
“閉嘴。”蘇可瑩一張俏臉通紅,她怎么覺得自己這么被動呢?被他說的是非顛倒也無力反駁。
還沒抬頭,就看見他褲子上的半支起的帳篷正對著自己的臉,蘇可瑩急忙再次低下頭,整理著靴子:“去洗洗臉,馬上就走。”
張慕揚見她又惱又羞,乖乖的閉嘴,立刻往衛(wèi)生間走去。
蘇可瑩見衛(wèi)生間的門關(guān)上,這才抬起頭,暈紅的臉上,說不清是惱還是羞。
她開始擔心這段時間兩個人晚上的生活。張慕揚不再是以前乖乖的書呆子,變得有點不太讓人省心起來。
而她的房間里,兩人只能同床共枕,這么冷的天氣,不可能讓他睡地上,而且她的衣柜連一床多余的被子都沒有。而且,也必須做點親熱的戲給父母看……
真是有些后悔讓他搬出賓館,如果在這賓館里,好歹也有兩張床。
蘇可瑩正在頭疼晚上如何睡覺,張慕揚已經(jīng)走了出來,果然洗了臉,清清爽爽的說道:“我放好熱水了,你要不要也洗個臉?”
“可瑩?你在想什么?還在生氣嗎?我以后真的不會……”見她坐在床沿,出神的想著心事,張慕揚走到她身邊,微微俯身問道。
“你洗好了?”蘇可瑩一抬頭,看見他的臉離自己那么近,立刻側(cè)了側(cè)身,“子夜大彌撒要開始了,走吧。”
“子夜大彌撒?”張慕揚微微愣了愣,這應該是基督教的事吧?
“迎接圣誕節(jié)的到來,祈禱祝福寬恕每個人。”蘇可瑩很少去教堂這種地方,但是現(xiàn)在回家還太早,所以干脆帶這個書呆子去教堂里湊湊熱鬧。
“已經(jīng)快到子夜了。”張慕揚看著時間,已經(jīng)到了十一點半。
“把剛買下的衣服穿上,這件大衣不夠御寒。”蘇可瑩手腳麻利的給他整理著東西,仿佛剛才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張慕揚帶的東西很少,除了行李箱中的必帶的筆記本和必須的日用品之外,就是兩件換洗內(nèi)衣和羊毛衫。
蘇可瑩拿出兩個信封,里面裝著的是返程機票,上面的時間是十二月三十號中午十一點半起飛,到達sn市的時間,應該是三十一號中午時間。
蘇可瑩一直沒有問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家里的住址,也沒問他如何把護照這么快時間辦下來的。許多事情她都沒有問,因為她知道,該說的事情,張慕揚一定不會隱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