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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說他是個煞筆吧，我不光不會吃三明治，我還不會吃蛋糕。”陸昭昭哭著抬手抹眼淚。

林溪年蹙眉，伸手將她手拿開，擦了下她眼睛上花了的妝，有碎睫毛掉進去了，他剛才就看到了，不然眼睛不會這么紅。

他湊過去，輕輕吹了吹。

陸昭昭看著他，眨了眨眼睛，林溪年停下動作，看著她，問：“怎么了？”

陸昭昭張嘴像是想說什么，突然一下子一條晶瑩的口水流了下來，她連忙伸手擦了下。

林溪年：……

陸昭昭：……

氣氛好尷尬，陸昭昭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手上的口水，紅著臉道：“不好意思啊，你長得真好看。”

林溪年笑出聲，手指抵唇，笑的只剩下抽吸的聲音了，肩膀微微顫抖著。

他的眉眼很濃，丹鳳眼笑的只有一條線，里面黑色瞳仁只剩下亮光，陸昭昭看著他紅彤彤的脖子，不知道是笑的還是害羞的。

陸昭昭看著看著，抬起屁股，坐過去，抵著他，他放下手看她，“又怎么了？”

“你是林家的人嗎？”

林溪年居然還猶豫了下，點了點頭，“是啊。”

“林家的三明治會比蛋糕好吃嗎？”

這話很奇怪，林溪年似乎想了下，側目看她，“你說什么？”

“他們說我跟林思洲在一起過。”陸昭昭小聲說，林溪年眸色變得冷了些，點點頭，“所以呢？”

“如果林思洲是蛋糕……”陸昭昭喝醉了，這話說出來居然還有些不好意思笑了。

林溪年像是才反應過來，微微抬頭，恍然大悟點點頭，喉結在夜色中上下滾動，犀利的弧度，“哦，所以我是那個三明治？”

他重新低下頭看她，這次湊得很近，比剛才給她吹眼睛還要近，目光一掃輕慢，這次是很認真的那種。

陸昭昭看著近在咫尺的臉，他臉上的骨相很好，每個細節都像是上帝雕琢出來的，陸昭昭感覺他比自己見過的男明星都好看。

他的氣息很近，繞著陸昭昭的鼻尖，“原來姐姐是想吃三明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