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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行了吧!還為人師表呢!別一張嘴就是國語!”秦子釗說著將車熄火,拔下了鑰匙:“趕緊下車!時間緊迫!”
事情并不算順利,網吧的負責人對秦子釗他們很警覺,畢竟是要查閱這里的客戶信息,你不知道人家居心何在。
最主要的是,這間網吧管理不善,壓根就沒有登記用戶的身份信息。
就這么前功盡棄了么!不甘!
秦子釗倚在網吧斑駁的外墻上吸著一支煙,微瞇著眼睛看著遠處不斷變化著形狀的云朵。梁斌一直低垂著腦袋,最后蹲下身子狠狠捶著自己的腦袋:“我他媽的……這叫什么事兒啊!”
“起來!”秦子釗扔了煙蒂,拎著梁斌的領子把他拽了起來:“人過留名雁過留聲!我不信做過的事兒留不下印記!”
兩人正說著,網吧里忽然走出個中年婦女,看樣子是網吧的清潔人員。秦子釗靈光乍現,緊跑了兩步攔住那個婦女:“大姐!我麻煩您點兒事兒!”
秦子釗干什么的,教語言的!依靠他那三寸不爛之舌,把個驚天地泣鬼神的尋妻故事說的感天動地。
清潔大姐聽得淚眼婆娑,說一定仔細回憶回憶那天坐在那臺機子上的女人,好幫那邊痛不欲生的梁斌找回老婆,幫嗷嗷待哺的孩子找回娘親。
為嘛就認定會是娘親發布的照片呢?他秦子釗經過這么多天的思索,早就把那幕后黑手的形象描摹出了大概,只是空口無憑。他現在要的,就是證據。
“有的!”大姐忽然豎起手指,很激動的沖著天點啊點:“那天正好是我的班,你說的那個時間段,網吧里進來過一個女人,頭巾墨鏡什么的裹得可嚴實了,一開始我也是覺得新奇,多看了幾眼。”
梁斌早就不顧懊惱了,急急扒過來扶著秦子釗的肩膀仔細聽著。嘆為觀止啊,心里就尋思丫秦子釗莫非會觀星辰知命理?咋就能料事如神了呢!
“她一直沖著電腦,我也沒看清她長什么樣,后來她忙活完了要走,站起身剛要裹那一堆東西,我正好掃到她腳底下,不小心用掃帚抹了她的褲腿,呵!不依不饒啊!你說說這笤帚能有多臟!”大姐說著有些激動,聲音徒自拔高。秦子釗輕輕笑,直說大姐別生氣。
“后來就吵起來了!四周圍的人都跟過來勸,她非讓我道歉不可,我一開始說什么也不干,后來我們老板也過來了,我一想,咱出來是掙錢的,為了這點兒事兒丟了飯碗不值當的,只好低頭認了錯!”大姐說著抹了抹紅著的眼眶,想必還是委屈難當。
“對不住您了!”秦子釗說著拍了拍大姐的肩膀,從口袋里掏出了張照片:“您再看看,是不是這個人?”
“對的!就是她!化成灰我都認得!”大姐說著咬牙切齒:“這里有幾個常來的孩子那天也看見了!”大姐說著回身沖著網吧的玻璃門里點了點:“你問問他們,他們肯定都記得這個女人!”
“謝您了大姐!”秦子釗說著剛把手伸進口袋,梁斌就擠過來把兩張百元鈔票笑著塞在了大姐手里:“謝謝您了,您也別生氣了,我替我那不懂事兒的媳婦兒跟您道歉了,沒別的意思,給孩子買點兒吃的!”
大姐慌張著擺手,推拒了半天,看著盛情難卻,只好笑納。臨走還回身沖著秦子釗他們交代,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就盡管過來找她,她二四六當班。
“你真是……”“謝你還來不及!哪能再讓你破費!”梁斌說著拉開車門,扔給秦子釗一棵煙:“我啊!破財免災!”
“你來這干什么!”佟童他媽聽見敲門聲,剛把人讓進來就急眼了,狠命的把人往外推:“你出去!出去!”
“伯母!”凌浩緊緊抓住佟童他媽抵在自己胸前的兩只手,依靠著墻停穩了身子:“我過來看看伯父,您別著急,我撂下東西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