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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中經(jīng)歷的仿佛比他一輩子經(jīng)歷的都要紛繁多彩。相遇,相爭,相知,相愛。酸甜苦辣,悉數(shù)嘗盡。
凌浩慢慢滌蕩著腦海里的記憶,驚詫的發(fā)現(xiàn),自己從來沒有因為愛上佟童而感到迷茫和彷徨。
為什么呢?
眉頭微微的縮緊又輕輕的放開,因為一切太過的自然。也許幾番尋找,只為在人群里遇見他,所以只是一心想確定他是不是也和自己有著同樣的感受,其他的便再無閑暇去思考顧及,也更無足輕重了。
“好!下課!”佟童輕輕擊掌,學(xué)生們站起身回以熱烈的掌聲。大家全都是酣暢淋漓,每次上完佟童的課,學(xué)生們都有一種暢游世界的感覺,疲累卻滿足。
走下講臺,佟童一手拿著自己的教案,另一只手摘下眼鏡,輕輕用手背揉了揉眼睛。些微的粉筆塵埃被帶進眼睛里,便惹來了微微的酸澀。
凌浩感冒在家,自己給他做好了飯讓他中午熱著吃,也不知道這個不著調(diào)的能不能照顧好自己,有沒有按時吃藥。
擔(dān)心他、關(guān)心他、想念他,已經(jīng)成為生命的自然組成部分,無需刻意,始終如一。
洗了手,剛進辦公室的門就被人從背后攬住了脖子,抵住了喉嚨:“別叫!說!是誰讓你長這么帥的!不然的話,呵呵,人和財我可是都要劫的!哈哈哈!”
放蕩的尾音被佟童狠狠的一拳給扼制住了,秦子釗一手捂著肚子,另一只手撐著墻壁,臉色通紅:“什么兄弟……丫民意測驗得了高分兒……連下手都狠了……真真的叫人情何以堪!”
“那紅遍大江南北的這位仁兄,你一進來就要劫財劫色又是所為哪般?”佟童拿來自己和秦子釗的杯,從柜子里拿出茶葉,給兩杯里都沏上了茶水。把一杯遞給秦子釗,自己輕輕坐回椅子上,雙腿交疊,鳳眼微瞇著挑釁的笑意。
“咦!這小子不厚道啊!”秦子釗嬉笑著坐在佟童身邊,尾音拖出濃濃的陜北調(diào)調(diào):“我再怎么折騰都是以色事人啊,您老人家那才是真才實學(xué)呢!”
“行了行了!你倆都別謙虛了!”旁邊的老師也跟著一起開始玩鬧:“二位可都是咱們樓里的紅牌啊!”
“就是就是!院長聽說二位的豐功偉績后,可是有交代了!”一旁戴著眼鏡的女老師也來了興致,微微前傾,兩手撐在辦公桌上。
“哦?院長有何交代?”佟童吹散了茶水表面的茶葉,和秦子釗一起瞇著眼睛,笑著看那位女老師。
“院長他說了!”說著女老師輕輕拿起筆敲擊著桌上的馬克杯,形成快板的節(jié)奏,可偏偏是一嘴利落的桑哎哇(上海話):“阿拉這個院長時間當?shù)斡悬c長,不如讓給小秦當,儂個佟童就要委屈些啊,給他當個副院長!”
“哈哈哈!”女老師首先忍不住的爆破出聲,輕輕蹦著像個豆蔻年華的小姑娘,其他的老師全都無奈的笑著點著她:“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
“誒誒!”年長些的女老師忽然出聲,大家齊齊聚攏,幾個人神秘兮兮的交頭接耳:“這些話都是咱們關(guān)起門來的玩笑話,可不好出去講的,免得惹麻煩上身哦!”
“那是那是!”大家紛紛的散開,一臉的了然于心。非常時期,草木皆兵,你不得在意著點兒。
玩笑歸玩笑,可有些事情,它明明是說者無心,聽者卻有意嘍。
周二下午全系例會,別管是平時怎么個嘻嘻哈哈,到了這個時候,一個個都是正襟危坐的嚴肅認真。
老生常談了,從佟童他們沒回來之前,理會就圍繞著全系改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