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莫聽白也看過來,這時他才意識到兩人的距離有多近,一顆蘋果的距離,呼吸吐出很快就能被對方分享的距離,親一口只需要稍微側一下臉的距離。
莫聽白被自己這個危險的想法嚇了一跳,他猛地直身坐起,感覺渾身都在不自在。他一個純直男,對著一個男人緊張什么,而且這男人還是他認識了幾年的人,要有感覺早就有了,怎么可能到現在才有。
你少來。莫聽白感覺自己的嗓音都有些啞然,他清了清嗓子,如果演唱會前你調節不好,不止是我,公司也會放棄你。
莫聽白站起關了手機:今天就到這里,明天下午李端和老板會看,如果不通過,他轉過臉來看了司南一眼很快又錯開,那你這個版本就廢了。
次日一直到了接近下午,連蒙才匆匆跑過來接了司南一起去公司。
賀深見熬了個大夜,但氣色卻沒什么差,幾乎沒怎么休息,提前到了一個小時自己練了一會兒。
秦喧和艾斯都在,三人已經把初步走位確定了一遍。
看到司南來了后,賀深見拿著一張畫滿了走位的紙詢問司南的意見:大家是覺得你更需要鏡頭,所以把這個killing part(一個表演里最出彩的部分)給你,你OK嗎?
秦喧對著他微笑點了下頭:這個地方的設計,你自己來應該會表達的更好一些。
除了主c,一個團里所有人幾乎都有走位到中心位的部分,但killing part是一個表演的精髓,是收割粉絲和鏡頭最好的途徑,通常都會交給整個團里最優秀或者人氣最高的成員來做,成團版本這個位置是莫聽白。
征求過聽白的意見,他同意讓你來。秦喧又說。
不是所有的Killing part 都是一首歌里難度最高的部分,可能是這首歌高.潮時的戛然而止,也可能是一個主題表達的中心和升華。
但這首歌是。
最難的部分。
可以啊。司南爽快答應。
這有什么,再難的事只要去做就沒有解決不了的。
那我們先來一遍?秦喧問。
好啊。司南說。
音樂仍然是只有司南錄制的demo,定位時司南在靠前的位置,但即使是站在最后,因為對著鏡子,所有人的動作也都能一覽無余。
只跳了不到十秒,艾斯就嚷著叫停了。
他從分part把原本莫聽白的部分給了司南時就覺得不爽,但這是莫聽白同意了的,他也沒法說什么,誰跳的好誰來好了。
但現在,司南跳的這是什么?
你沒睡醒嘛!艾斯走到司南面前,他要微微仰著頭才能對著司南的眼睛,覺得這樣似乎氣勢不夠還踮了踮腳,你跳的這是什么啊!
他們其他人拿到這支舞的時間也就這兩天,所以考核的部分就只有半分鐘的長度,雖然是難度最高的半分鐘,他和秦喧、賀深見也學的差不多了。
怎么司南這個創作者自己倒是忽然不行了。
秦喧走過來把艾斯拉開對司南抱歉笑笑:艾斯在海外待久了,說話直白你不要介意。
司南搖搖頭表示不介意。
哎怎么一晚上過去他的芭蕾范兒又蘇醒了。
賀深見卻拍了拍他的肩膀:比昨天好多了,加油。
嗯!司南也給自己鼓氣,腦海中閃過昨晚莫聽白教他的要點,再來一次吧。
艾斯不滿意地哼了一聲,覺得司南一定是故意這樣的,那叫什么來著,恃寵而驕?拿到最好的part然后故意隨便做做表示自己很厲害。
司南如果知道艾斯的腦回路能偏到這種程度,恐怕就不會把他列為需要解釋他這種變化的人之一了。
接下來幾遍,賀深見都在帶著他回憶找回感覺,艾斯也一直在瞄他然后有意無意地示范動作,被他看到后還裝作沒有在看他。
反復練習幾遍后,雖然仍然沒有跳出來視頻里的程度,但也算慢慢找到了狀態。
這時莫聽白和李端正從辦公室向練習室走。
麥娛老板麥離原本要來一起看的,但臨時來了個電話被叫走了,然后全權交給了李端。李端不僅是獨白經紀人,還是麥娛的合伙人,算起來也是他們半個老板,在麥娛權利僅次于麥離。
演唱會一共唱幾首,唱哪首,誰來唱,其實在半個月前就是定好了的,李端問了莫聽白幾人的意見做出的計劃。
成團曲改編是在計劃內的,司南solo的歌也是在安排里的,只不過半個月前這首歌是要給莫聽白的。
總體來說變化不大,這次說是考核,其實就是一個正式的確認,看幾個人和改動的這些部分的調性是不是契合。
一會兒不要罵我的隊員。快到門口的時候莫聽白忽然說。
我哪敢罵你們呀,李端笑了聲,當祖宗供起來還差不多。
你知道我說的是誰。莫聽白停下腳步。
李端的笑僵了僵,很快又調整回來:司南嘛,我看了你們最新錄的綜藝了,效果不錯,又有幾個綜藝找過來,不過我還在篩選。
莫聽白面無表情看著他,李端這才正了正臉色:從前我對司南嚴格是因為他自己不配合公司的這些安排,現在看他也想開了,我當然就不會說什么了。我這不也是為你們團的整體考慮么!
莫聽白懶得和李端辯論他口中的嚴格就是每次不論是誰的部分出了錯,都是劈頭蓋臉的對著司南罵,給司南接的通告也都是完全不合司南風格的,后來干脆大會小會不叫司南,基本上在司南復出后所有的事都是連蒙一個人在管。
像個沒公司的個人出道藝人一樣。
推開門,四人剛跳完一遍。
艾斯見李端進來了,立馬緊張起來。
不是為他自己,他是覺得司南這個狀態可能又要被李端罵了。
一邊這么想一邊又覺得自己干嘛為這個人擔心,想著想著就覺得有點生氣,然后沖著司南瞪了一眼。
司南倒沒有多緊張,也沒接收到艾斯自我糾結后投擲過來的敵意,目光放在走在李端身前的莫聽白身上。
莫聽白冷冷看了他一眼,就去和秦喧對練習進度了。
看了遍考核片段,李端也多沒廢話,找了個位置坐下直接讓他們開始。
考核的部分司南開始就在c位,要是放在以前,李端肯定會覺得這個安排不行,怎么著也得按人氣來,誰人氣高誰賺的錢就多,誰的位置肯定就最好,但就這一次,他張了兩次嘴也沒說出什么反對的話來。
奇了怪了,他竟然覺得司南天生c位。
半分多鐘的表演很快完成了,司南跳了他最好的一次,雖然遠遠比不上原身的程度,但對于一個表演來說已經不拖后腿了。
在這個團里,能不拖后腿就是很高的標準。
李端開口剛準備要說話,莫聽白涼颼颼的眼神直射過來,他胳膊起了層雞皮疙瘩,心說你還當我是你老板嘛!
再說了,我也沒要說什么過分的話啊。
他清了清嗓子說:今天就是和大家對一下,你們都是很成熟的藝人,司南呢他發現說完這兩個字,好像不止莫聽白,好幾道投過來的目光都冷嗖嗖的,改編的不錯,和這次的主題也很契合。
說完這句,周圍冷氣一樣的氣場才慢慢潰散開。
初步就這么定了,每個人一段solo時間,合體的歌按照之前選的4首,成團曲就按照司南改編的這個來,我回頭看看你們檔期,把這幾首歌錄音制作做了。歌單也會提前公示。另外,司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