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心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姨娘,你年紀大了,偶爾犯個糊涂,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我身上的傷口還未好,若是你下次再犯糊涂,我可禁不住你這折騰啊。下次再出門之前,李姨娘記得開服靜心的藥方,吃了藥再出門哦?!瘪T歲歲微笑著,嘴上說著原諒,卻毫不留情的將她譏諷了一頓。
李氏衣袖下的手指甲狠狠的掐進了土地里,她咬了咬唇,逼著自己露出一個笑容:“大小姐說的是,我記下了。”
鎮國公見兩人像是和解的樣子,便不再理會她們,揮了揮衣袖,只留給她們一個背影。
他前腳剛走,沐管家就將李氏扶了起來,在他攙扶著李氏從馮歲歲身邊擦肩而過時,他低聲笑了笑:“想不到我竟是看錯了人,將一只病虎當做了貓。”
“不過,大小姐要當心了,就算你是猛虎,我也能拔了你的爪牙,讓你再也不能咬人?!?
馮歲歲歪了歪頭,斜著眼睛看他,輕笑一聲:“那倒是要看看是本小姐先抽了你的筋,還是你先拔了我的爪了?”
沐管家瞇著眼睛,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大小姐說的是,小人拭目以待。”
馮歲歲目送兩人走遠,映月上前仔細的查看了一番,擔憂的問道:“小姐,你沒事吧?”
馮歲歲搖了搖頭,手指下意識的摸了摸肩膀的傷口,低聲問:“我研制的胸衣,賣的如何了?”
映月垂眸答道:“賣不動,千金閨秀開始都覺得這東西稀奇,在聽說這是新型的肚兜后,紛紛羞澀著扔下,都不敢輕易試穿?!?
“小姐,您的銀子差不多都投進去了,一共做了一百余件,一件都未賣出去。這該如何是好......”翠荷的小臉上帶上了一抹焦急。
馮歲歲凝視著遠方,心中有些疑慮,或許她一開始的銷售人群就給搞錯了?
這種胸衣雖然穿著舒服,但畢竟眾人都聞所未聞,見都沒見過的東西,接受度肯定會差。再加上這是貼身穿的內衣,那些千金小姐就算想買,出于害羞的心理,也不敢特立獨行的當第一只出頭鳥。
她正在沉思,白楓就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你怎么來了?”馮歲歲納悶的看著他。
白楓面無表情的將手中精致的瓷瓶恭敬的交給她,答道:“這是去腐生肌的藥膏,王爺說讓您每日涂抹,身上便不會落疤?!?
馮歲歲倒也沒拒絕東方嶺的好意,接過瓷瓶,順口一問:“你家王爺在何處?我還沒來得及與他道謝?!?
白楓向來沒有表情的臉上,出現了一抹尷尬的紅暈。
他遲疑了,他該怎么跟王爺心儀的未來夫人說,王爺和威遠將軍兩人去韻梅苑聽曲子了......
如果他說了,只怕王爺又得賞他三十緶銷魂骨。
“怎么?王爺不在府中?”她見他面色尷尬,有些奇怪的問道。
白楓想起方才在韻梅苑,威遠將軍扯著他家王爺的手撒嬌裝嫩,他忍不住咬了咬牙,答道:“王爺在韻梅苑?!?
馮歲歲倒還沒怎么樣,翠荷和映月便先紅了臉,她有些好笑,神色淡淡道:“既然如此,那你幫我轉下達謝意吧?!?
白楓見她無動于衷,不由得急急追加了一句:“和威遠將軍在一起。”
馮歲歲:“......”
她歪著的腦袋,僵硬著緩緩轉了回來,她嘴角的笑意僵住,如同喃喃自語一般重復道:“你是說,你家王爺和威遠將軍去妓院聽曲子?”
白楓點了點頭,映月有些無語的掐了他一把,白楓被她一掐,猝不及防的驚呼出聲。
馮歲歲倒沒注意兩人狀似親昵的小動作,她被這聲驚呼喚回了神智,收斂了嘴角的笑意:“那正好,我有事要去一趟韻梅苑,咱們一道去吧?!?
白楓點了點頭,一邊揉了揉自己的大腿,一邊在心中苦笑,這次肯定又要被罰了。
馮歲歲回紅藥居換了一身男裝,將臉上的纖塵洗盡,又把三千墨發全都挽了起來。
說起來自從上次吃過虧之后,她就學了聰明,讓映月準備了兩套男裝,以備不時之需。
白楓在紅藥居的院子里等著她,見她換了身裝扮后,眼睛都有些移不開了。
難怪王爺如此心悅這大小姐,她這般傾城容貌,即便換了男裝,也有一種君子陌生溫潤如玉的感覺,那一張臉蛋俊美的如同白面郎君,令女子看了怦然心動,讓男子見了都忍不住生出斷袖的想法。
白楓一手提起她的胳膊,輕聲道:“得罪了?!?
他剛一說罷,便提著她跳上了高高的墻頭,等到馮歲歲反應過來,他們已經安穩的落了地。
“你怎么知道這里能通往大街?”馮歲歲皺著眉頭,疑惑的問道。
她怕換了男裝從國公府里走,萬一被沐管家碰見,留下把柄。所以她才讓白楓在紅藥居里等待,她一出來本想告訴他從哪里出去,但她還沒說話,他就十分熟稔的從墻頭竄了出去。
白楓微微有些尷尬,他時常替王爺監視這位大小姐,自然對于她的住處十分了解。剛才他因為她的容貌一時分心才將此事遺漏,誰知道她如此聰慧,不過是這一點蛛絲馬跡,就能順著尋摸出來。
“你監視我?”她雖然說得是問句,語氣卻是冷靜的陳述句。
白楓面無表情的臉上滲出點點的冷汗,他被問的有些啞口無言。
“還是說,是你家王爺在監視我?”馮歲歲挑了挑眉,心中忍不住的往上冒火。
第65章 酒里有藥
白楓額頭上滲出來更多的冷汗, 他摸了摸自己的腦子,第一次生出一種想剁了自己的腦袋的沖動。
不,就算他不剁了, 他家王爺今日也會剁了他。
“大小姐, 您還是自己問王爺吧?!彼凵裰杏行┌?。
馮歲歲冷哼一聲, 就沖他這個心虛的表現, 她就已然將事情想清楚了個大概。
她率先走出了樹林, 沒有再為難白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