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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安徽旅游絕對是顧清歡人生中最痛苦的事情之一。
蘇奈問他那他人生最痛苦的沒有之一的事情是什么。
顧清歡看了看她,捏了捏下巴,笑嘻嘻地說是被風朝里的姐姐踩了自己寶貝AJ的事情。
蘇奈略了略嘴,覺得沒意思。
顧清歡也覺得沒意思。
因為最痛苦的事情不是什么AJ,他壓根不稀罕什么名牌鞋子,甚至完全不感興趣,籃球也好手表也好,不過是附庸風雅,顯露出大眾化的弱點,別變得那么無懈可擊,叫人提防。
他最痛苦的只是那一年的離開,離開她去了新的地方,甚至沒有跟她打招呼,到了新的地方就開始瘋狂想她,想她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好好吃飯,有沒有人陪她放學回家,有沒有交到新的朋友,有沒有每天吃到巧克力......
他想的心都疼了。
痛苦得不適應,無數(shù)個日子里想要放棄,想要回到故土。
然后咬牙忍了下來。
安徽的菜是咸的,咸的發(fā)苦。
一個團隊都是湖南人,實在是吃不慣這種菜,愣是買了幾瓶老干媽干完了一個星期。
而且導游規(guī)劃行程的時候也沒有規(guī)劃好,第一天就去把黃山爬了,結果那天下雨,玉屏山都是被一層霧氣所籠罩,迎客松也看不清楚。
有些人選擇坐纜車下去,顧清歡和蘇奈體力好,江素也是愛鍛煉的,幾個人走了7華里的路下了山,而且還不是平整的路,彎彎繞繞的,道路濕滑。
結果第二天到第七天結束都是晴天,而他們因為第一天全部排的滿滿的,以至于第二天就像個螃蟹似的走路。
睡覺方面顧清歡也有點小擔憂,不過江素陪著她睡。
旅館很有特色,木質的,頭頂?shù)奶旎ò逵型该鞯牟AВ梢钥辞逄焐y河。
蘇奈第一次旅游,出了那一座大山看到外面的世界,覺得新奇又有些局促,因為周圍都是一些陌生人,讓她有些沉默。
除了跟顧清歡,其他的她不太愛講話,只是處以最基本的禮貌笑一笑,問一句答一句,絕對不會說多的。
緊張的時候她會抓著顧清歡的衣袖,半邊臉躲在他身后。
坐在車上,蘇奈有點暈車,拍了拍顧清歡的肩,迷迷糊糊地說自己頭暈想吐,顧清歡趕緊叫停車,在路邊上看著她吐。
他覺得自己不止是個哥哥,還是個老父親似的跑上跑下,拿紙巾給她擦嘴,又拿礦泉水給她漱口,又拍著她的的背,看她渾身發(fā)軟,把她抱回車上,抱在自己懷里。
旁邊江素的同事看著這一幕:“不愧是親兄妹,清歡是個好哥哥啊,不想我家的就知道吵架打架,跟個冤家似的。”
江素也只是默默地看著,沒說太多,只是眼神里透露著一絲擔憂。
他們又去了宏村,那兒楊柳依依,有不少美術生在寫生,湖水清澈見底,倒映著垂柳萬絲絳,圍繞著宏村的是那一片明顯的徽派建筑。
宏村里面有個半圓形的湖叫月沼湖,倒映著大千世界,卻又鏡花水月,所有的物體都有一份模糊的邊緣線。
顧清歡問蘇奈:“你看過李安導的《臥虎藏龍》嗎?”
蘇奈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