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害羞的傲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最終章3
當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再過不久便將迎來夜晚,綴上漫天星火。
方想起夜晚,我倏地從床上躍起,媽媽的警語仍猶在耳:反正那疊相親對象資料你自己物se,晚上我要聽到答案。
天,敢情三十分鐘能好好瀏覽過那疊相親資料嗎?
我給自己的答案是……不可能!
伴著口邊的臟話,三十分鐘瀏覽相親資料大作戰開始。
翻開4
「哈哈哈,黎向yan真有你的!」棠瑄抱疼著肚子,笑得眼角滲淚。
我去你的。
坐在市區內的某家簡餐店,和正對著我位置的棠瑄說過相親的頭尾後,就變成這副模樣了。
畢業後我和棠瑄彼此仍保持聯絡,不知不覺間這段友誼也過了十年有了。
友誼深了,損人程度也就上了一個檔次,常常損得彼此唉叫血條見底。
棠瑄後來成了專柜小姐,各項商品的推銷都難不倒她,應對流利自如,我笑她臉皮厚,這行g得出se。
此行邀她出來不僅是為了吐吐相親的苦水,也為了下星期的展覽邀請。
展覽的資方是市區的美術館館長,館長約了幾個看中的攝影師一同在他的美術館展示作品,有人喜歡我的作品還開設展覽我自然樂意,於是在館長邀約的5
之後,我的生活被修片與溫毓揚繞得團團轉,時不時修片到一半,他就會來一封簡訊,問問生活上的瑣事,看看我好不好、有沒有空。
而媽媽見此情形天天樂呵呵的,有空還會不停追問進度到哪里、什麼時候要結婚,諸如此類的問題被媽媽問得生厭,於是我往往回答得含糊,三兩下就給她打發過去。
溫毓揚是個好人,他不像言小中的總裁那般,沒有生來就含金湯匙,公司規模全是他的白手起家,所以他懂得珍惜、懂得簡單的幸福。
溫毓揚說我對他而言是個特別的存在,不像身邊的人一樣尊崇他、敬畏他,貪圖他身上的利益。
那麼……我對溫毓揚又帶著什麼樣的感情?
對於溫毓揚,我沒有特別喜歡,卻也不討厭。
棠瑄說韓宇澄就要回來了,所以在韓宇澄回來前,是不是該和溫毓揚說清楚呢?
思及此,我拿起手機聯絡溫毓揚看看他最近有沒有空,能否出來吃個飯、散散步之類的。
沒過一會,溫毓揚那頭就傳了訊息過來說好。
假日,我早早就出了門,到達溫毓揚指定的地點等待。
自相親那天坦白後,我們相處得很自然,并沒有虛偽般的應酬語,談話直接了當,笑得特別沒有形象。
嗯……修正一下,沒有形象的大概就只有我一個。
溫毓揚笑起來很好看,漾開的笑容燦爛地宛若全世界的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頰邊還有一對深深的梨渦,相當帥氣。
溫毓揚指定的地點是在火車站的6
不知不覺,自溫毓揚的告白後,時間已來到了展覽這天。
稍早換過衣服後,我搭乘公車來到美術館。
公車上,我猶豫半晌終究還是按下了傳送鍵,將婉拒溫毓揚的告白的簡訊給送了出去。
我想,就算是成為大齡剩nv也無所謂,我終究還是想等待韓宇澄,等待他實現承諾來到我的身邊,陪伴著我度過接下來的每一天。
到達美術館後,不一會便見著了重重人群與佇立與館前的館長,還有團團圍上的記者。
展覽這天yan光靜好,天空湛藍,隱隱約約間彷佛還有著某種花香飄散在空氣中,暗示著春天的美好悄然到來。
美術館早在上星期於網路上售鑿了所有展覽的門票,我想,這預計將會是個頗盛大的場面。
展覽期間還會有記者依序采訪參與展覽活動的人員、參觀的民眾,以及展示攝影作品的各個攝影師。
我走近人群,再度感受到展覽之盛大,彷佛發現了我的靠近,記者們圍上我的所在,紛紛高舉著麥可風發問。
「請問是黎向yan小姐嗎?」
「是的。」看著一臺臺攝影機我面帶微笑,下意識抓緊了衣角,藉以舒緩緊張的情緒。
「對於這次展覽你有什麼看法?展覽的標題又是為了什麼人呢?」
「很高興館長能給與我這個機會,讓我陳設作品并帶給大家世界各地的美景,」我由衷地開口,稍稍停頓斟酌用詞後,再度續道:「展覽的標題主要是為了我一直等待的初戀,我希望能藉由游歷各國拍攝的這些美景與人事,將所有的美好,為他獻上,盡管……我不曉得他是否知道此次展覽的活動。」
說完,我扯扯嘴角的尷尬,殊不知下一秒手心覆上一抹溫熱,而後連同腰際,那人將我圈住身t往後帶進熟悉的懷抱,耳際噴灑上那人溫熱的氣息,熟悉不過的嗓音歷經多年顯得低沉而魅惑:「我當然知道。」
我身t一僵,腦袋宛若成了一鍋粥糊,熱燙軟爛且無法思考。
難道……
「韓……宇澄?」我的嗓音登時變得粗啞,突如其來的感動使我不受控制地紅了眼眶。
「嗯,我回來了。」韓宇澄輕笑,聲音一如往昔地令我沉迷。
一句我回來了包含了多少感情、多少思念?短短的一句話語是我沒有盡頭的等待中所遙遙無期的盼望。
我想過了無數次與韓宇澄的重逢,就是沒有想過像這個樣子,突如其來的在采訪過程中衍生出來的驚喜。
我的喉頭梗上滿腔的感動,發不出聲音,更無法控制涌動的淚水。
記者們蜂擁而上,閃光燈不停閃爍地想拍下關鍵x的一刻,像是從未想過能遇到知名人士,人群暴動地更加激烈:「是韓宇澄嗎?!」
「那個知名音樂人!」
不待人群更加暴動,韓宇澄先行扯過我的手掌心,往人群稀少處奔跑,剎那間的熟悉宛若回到了我們的高中年代,闖蕩在各自懵懂的青春中,也連帶闖進了我們各自的心扉。
x口傳來灼熱的躁動與難以言喻的感動,不知不覺間我的臉頰已爬滿淚水的痕跡。
韓宇澄真的回來了。
不曉得跑了多久、多遠,我們在市區的某個街頭停下腳步,各自喘息著呼x1。
風起,凌亂了我的長發,連帶吹亂了我模糊的視線,韓宇澄輕輕撥開我的發,為我將發塞進耳稍,久違地漾開了我日思夜念的笑容。
「向yan,我回來了,」韓宇澄再度擁上我的身子,將我納入他偌大的懷抱,鼻尖盈滿專屬於他的味道,「還有對不起,久等了。」
我在韓宇澄的懷抱中奮力搖頭,抱著他的手指力道加重,「你要是再晚點回來,我就真的不等你了!」
「不走了,」韓宇澄環緊我亂動的身子,下巴輕靠在我的頸窩處,輕輕蹭了蹭柔軟,「沒有你什麼都不好了。」
韓宇澄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他的懷抱中有我、他觸手可及……,這一切都是我長久以來所盼望的。
可是,如今這些盼望實現了,我卻又開始害怕失去的那天到來。
是不是人只要獲得了些什麼,就會開始患得患失?
見我沉默地抓緊了衣角,韓宇澄像是看透了我的想法,將我從懷抱中抓出,俯身對上我不安的目光,「真的不走了,就算你趕我走,我也賴著不走了。」
我失笑,韓宇澄恰好俯身啄上我的唇,溫熱濡sh的觸感在嘴里化開,舌尖卷上彼此,似挑逗、似探尋地點燃了我身上的羞赧,夾帶著屬於他的氣息,在相接的口腔中,danyan著屬於我們的香甜。
展場內,一幅幅的相片在眼簾化開,韓宇澄握著我的手心認真地凝望墻上掛著的每一件作品。
「你怎麼會知道我有展覽?」這個問題我從早上就很想問。
「我注意你那麼久了,這點事怎麼能不知道?」韓宇澄說,仍是含笑專注於展場上的作品,欣賞我為他獻上的美好。
「不過……韓宇澄,你當年為什麼要離開呢?」
韓宇澄微頓了心神,「當年我想好好jg進自己的音樂能力,加上父母的期許,希冀與未來的思量下,我終究還是選擇了高飛,」他回頭朝我輕輕一笑,「思念與情感的交織下,我決心每天寄一束洋紅的百日草與我手寫的素se卡片,希望你能再等等我、不要忘記我,還有……一直喜歡我。」
我臉紅紅,一時間不曉得怎麼應答,只好嘀咕起喜歡二字。
韓宇澄聞言歪過頭,似笑非笑,「可是向yan,我不喜歡你了。」
「不喜歡你還又親又抱!我踹si你!」我氣呼呼,眼淚一下子又被b了出來,踹上韓宇澄的腳的力道卻一下b一下要小。
韓宇澄順勢抱上我,再度換來我的錯愕,他笑得溫柔,輕輕靠在我的耳邊輕喃:「嗯,喜歡是淡淡的ai,ai是深深的喜歡,所以我ai你。」
「我b較ai你。」我努努嘴,韓宇澄漾開的笑容更加燦爛,他抬手為我拭去悲傷,垂首留下唇上甜蜜的柔軟。
謝謝你喜歡我,并ai上我,包容我的所有。
十六歲的我無法給你最好,二十六歲的我可能還是有些笨拙,不過沒關系,我們的路很長,漫漫長路有你有我,路上的光景兩個人一起肯定更加璀璨。
我愿將我所有都好,全部為你獻上。
--全文完--
番外論,aib較的男人
自交往以後,我和韓宇澄之間的距離縮小得很多,三不五時會有訊息、電話,或是串門子的行為。
就像現在,我位於韓宇澄的家中,窗明幾凈,擺放收納整齊地不見一絲灰塵,獨樹一格的極簡風格果真像極了韓宇澄,只是居家設備上的冷se調我還是不喜歡。
但撇除這些,要先行解決眼前這個男人。
三分鐘前,韓宇澄突然瞠目地b近我,天外飛來一句:「你去相親?!」
韓宇澄瞠目的表情特別jg彩,但是驚詫說出口的四
個字,到了尾音變得尤其咬牙切齒。
我點頭乾笑。終究……還是說了。
不過到底還是棠瑄那家伙爆的料,不然我才不會被這個男人壓在墻角呢。
還是以「非常」奇怪的姿勢。
我不得不特別加重語氣於非常,因為這個姿勢真的有夠奇怪!還很不舒服。
韓宇澄的右腳橫在我的雙腿間,環x蹙眉,好一副不爽的模樣。
不得不說,這個樣子講話真的很詭異。
我弱弱地對上韓宇澄銳利的目光,臉上波瀾不驚,絲毫沒有因為胯咚的姿勢而感到奇怪或是不舒服。
「誰讓你那麼久才回來,我當然會被拖去相親啊。」我故作有理。
韓宇澄微瞇了眼,銳利的目光shej1n我的骨子,「男人是你挑的。」
「那個說來話長……」我目光游移,不曉得該不該說出實話。
男人是我挑的沒錯,當時翻閱相親資料確實有一剎那私心想選擇身為總裁的溫毓揚,但後來促成真正的相親關系是由於之後的y錯yan差。
韓宇澄終於放下右腳,在我終於松口氣的同時他右手往我左肩旁一撐,俯身對上我的雙眼,「聽說是總裁嗯?」
我抿唇,悄悄往我的右邊移動。
韓宇澄料到我的動作,左手再度撐上墻壁,y是成了少nv漫、偶像劇中羅曼蒂克的場景--壁咚,可當下我完全沒有感到任何浪漫氛圍,只覺冷汗涔涔。
媽的,能不能快點結束這恐怖的交談,我肚子生疼地想要上廁所!
可命運這種東西很有趣,在你越想要結束的時候,越是會一直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