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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癟的氣球裝進太多氣體也會爆破。
再平靜的海岸遇到漲潮還是會升高。
歐誠花了四年時間讓自己再遇到陳安可后的每天都坦然自若,可還是會在面對過往時方寸大亂。
“我逼你說分手?你是不是還要說我逼你劈腿?我逼你和文信在一起?嗯?陳安可。”
陳安可不懂明明剛才在演唱會已經解釋完的事兒,怎么又繞回來了,“我都說了,我沒和他在一起,我...”
“你今天沒和他在一起?”歐誠目光灼灼看著她,“陳安可你是騙我騙習慣了嗎?”
“我沒騙你...”
歐誠深呼吸,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緩解了胸口幾乎把他壓塌的憋悶,“大學畢業招聘那天,文信來學校找你,你騙我說和室友在一起。”
“你和他在公司門口約會,你騙我跟別人跑行程!”
“他替你交了違約金從公司把你挖走,你騙我說是你自己想走!”
“你們今天在我的演唱會門口有說有笑,我他媽就在路對面給你打電話,你告訴你一個人?!”
直到說出口,歐誠才發現,原來很多事情以為自己忘了,但其實它就在記憶里反復折磨自己。
他騙自己都忘了,可他還是沒能騙個徹底。
歐誠頓了兩秒,眼睛發紅的看著她,“還聽更多嗎陳安可?你是不是以為你瞞的很好,我也當做自己被你瞞的徹頭徹尾!可你他媽最后還是不要我了!”
“然后你現在在說什么?!我逼你說分手?!一點不猶豫說分開的人難道不是你?!分開之后沒兩天就跳槽去他公司的人不是你?!說話啊陳安可!”
歐誠說的句句是真,可也卻句句有隱情,陳安可不知從哪兒開始解釋起,只能慌張開口,“我沒有!”
“你沒有什么?你沒有劈腿,還是你沒有抵不住寂寞扔下我先走了?”
一起簽約一起出道,不止是歐誠的執念,也是陳安可竭力所堅持的事情,如今卻被冤枉,陳安可激動地從沙發上站起,“我沒有扔下你!我也不想離開光澤!可當時公司發現咱倆的事兒了!你根本不知道!”
“我知道。”
歐誠的話只讓陳安可愣了一秒,就很快釋懷了,“你知道?反正你知不知道的都不重要了,你知道又能怎樣,因為咱倆的事兒,他壓著不給你出道,就是不想我做你們的經紀人,可我們一起出道是簽進合約的,他又不想違約!所以就只能壓著你!”
歐誠抬頭看著陳安可,還是那句話,“我知道。”
陳安可沒去理會歐誠話里的意思,只是固執的繼續說著,像說給自己聽,也像說給歐誠聽,更多是像一個旁觀者,不帶感情的去敘述曾經令心情奔潰的種種。
“他壓著你,眼看你之前預告的熱度慢慢降下來,我能怎么辦,一起跳槽嗎?可除了光澤其他都是演員歌手的公司肯簽你們!可你只想做樂隊!那我就只能一個人走!”
“可我拿什么去跟公司提條件!我也只是個剛畢業的學生!文信幫我聯系了現在的公司,我一口氣簽了五年的合約才換了脫身!”
“他沒替我交違約金,是我自己交的,是我拿了二八分的合同換的!”
陳安可指著從客廳落地窗看到的外面萬家燈火,“所以歐誠,你能住在這樣的公寓,而同樣兢兢業業沒日沒夜工作五年的我!卻從來沒有過自己的房子,因為到現在,我還沒拿過完整的工資。”
當年職場和情場的雙重打擊是真的難受,但已經過去了的現在,陳安可也是真的沒那么有所謂了。
但這些話說出來,還是讓陳安可有些脫力,有點站不住,她看了眼沙發上的歐誠,還是選擇了毫無形象的坐在了地上。
“我承認他每次來找我都是為了喊我跳槽,但我沒有劈腿,我沒和他在一起,從來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