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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
這才是我何某人的高光時刻。
當然,他不敢用力,他怕六子記仇,以后會加倍報復回去,彈爆他的腦殼。
師父,我餓了。沒多久,六子屁股上像長了針,擰巴著,扭扭捏捏開始為不修煉找理由。
何禪拿出一瓶辟谷丹。
六子:我累了,想休息。
休息三分鐘,修煉三個時辰。
六子悻悻然放棄。
直到晚上何糾回來,何禪才放過他。
六子罕見的,看何糾的眼神友好了不少。
爹!何糾看到何禪,很是興奮。
等等,你是何糾?何禪難以接受的看著眼前身強體壯、比他還高的少年,久久未能回神。
是啊,爹,你不認識我了?何糾有些被何禪的舉動傷到,臉上的激動,淡了不少。
你怎么何禪上下比劃了一下。
半個月前還是八九歲的模樣,半個月后,你就長成了十五六歲、比我都高的少年?
怎么長的?
何禪瞪圓了眼。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某天早上起來,我就長高了。何糾摸著自己紅如火焰的頭發,頗為苦惱道。
這
爹,我最近都有好好做好事。何糾湊到何禪身邊,想和以前一樣,仰著頭接受他的表揚,然而身高太傷了。
爹,你怎么這么矮?何糾低頭垂眼看著何禪不滿道。
何禪:??!
我還想問你怎么長這么高的。
何糾此時,長著十五六歲的臉,身高卻有一米八幾,身材壯實,站在他身邊,襯的何禪格外瘦弱。
默默的,何禪離他遠了遠。
何糾沒注意這點,他正高興的和何禪說著這半個月來他的收獲。
我現在幾乎每天都能去悟道室修煉半個時辰,我有預感,過不了多久,我就能突破,進入先天境。更重要的是,紫靈心經上半部分已經完全被他參悟透徹,等下半部分一參悟,他就再也不用忍受何禪的威脅了。
哦,你真棒。何禪不走心的夸了一句,看到一旁偷偷摸摸準備溜走的六子,何禪心思一動,問何糾,后院里吊在樹上的那兩人和妖,是你抓回來的?
又被吊起來了?真可憐,爹,你等等我,我這去就把他們放下來。何糾嘴上說著同情他們的話,面上的興奮與喜不自勝卻告訴何禪,事情沒有像他想的那樣簡單。
你回來,不用去了,我已經讓六子把他們放了。
何糾臉上的激動一僵,隨后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表現可能引起了何禪的注意,一時間有些心虛的不敢看何禪。
他這副樣子,證實了何禪的猜測,臉瞬間陰沉了下去。
你給我過來!何禪瞪向六子。
六子猶豫了一會兒,磨蹭著,走到何糾旁邊。
說吧,你們到底干了什么!何禪冷冷的瞥了一眼想狡辯的何糾,把何糾嚇的將嘴邊的謊言吞了下去,脫口道:
我就是請六哥幫了一個忙。
何禪沒注意他稱呼六子的變化,繼續用冰冷的眼神示意讓他繼續說。
就是、就是我讓六哥去教訓那些人,然后我適時的去給予他們一點幫助。何糾小心翼翼道。
六子:他求我的。
你們!何禪指著何糾和六子,氣的頭暈腦脹,臉色發白,呼吸一陣急喘,之后熟悉的虛弱涌上全身,接著在何糾驚慌的眼神中,眼前一黑,含恨倒地。
不過身后并沒有接觸冰涼的地面,等何禪回過神,調整好狀態,才發現六子一臉擔憂的托著他的后背。
何禪心說他不生氣,不能氣,氣多了對身體不好。
但一想到何糾和六子陰奉陽違的行為。
我TM的是真不能忍啊!
我在外辛辛苦苦的為活命奔波,他們倒好,一個拖后腿不說,一個還學會了薅我的羊毛?
這能忍?
不行,不能想,不能因為這點小事氣壞了身體。
為這兩個孽徒不值得!
何禪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
等感到力氣回轉,何禪起身,冷著臉甩開六子輕撫他后背的手,看也不看何糾,轉身離開。
六子看看自己逐漸失去那人溫度的手,一股暴戾、焦躁的煩悶襲上心頭,有那么一瞬,他差點沖過去,將他徹底變為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六哥,怎么辦啊?師父好像生氣了。何糾一臉苦惱。
生氣了不好嗎?反正你不是恨他?
可是、可是他要是真被氣死了怎么辦,之前醫館大夫說,不讓讓他情緒太激動,我的功法還沒唉,六哥你去哪?去道歉嗎?你等等我,我也要去?
第37章 小瞎子 篤篤何大哥,我錯了,你開
篤篤何大哥, 我錯了,開開門,隨你怎么懲罰我們都行, 別生氣,對身體不好。
是啊,爹,都怪我不好,是我投機取巧, 我發誓,以后再也不會了,你別不理我啊, 爹!
躲在房間調養生息的何禪運了運氣,決定不能這么輕易放過他們。
從剛才的談話中,他差不多知道六子突漲一千萬作惡值的來源。
很大可能,薅他羊毛這事就是他整出來的。
何糾不會,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何禪發現,何糾除了脾氣暴躁點、其實很單純, 腦子一根筋, 不會搞這些拐彎抹角的算計。
通俗點講, 就是人傻好騙。
因此,把人抓起來, 瘋狂用他們刷做好事次數的點子,只有老六想得出來。
畢竟,誰都可以騙他,系統不會。
砰砰砰敲門聲依舊沒停,何禪干脆封閉感官, 打坐整理此番閉關半月的收獲。
三分鐘后。
敲門聲停歇。
與此同時,被何禪系在腰間的白玉娃娃,一雙黝黑的眼,倏然多了幾分神采,好似活過來般,很是靈活。
接著娃娃想抬頭去看何禪,然而限于自身,根本做不到這個動作,意識到這點的娃娃,已經活靈活現的臉上有些苦惱。
隨即,他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只見下一秒,娃娃光潔如玉的頭頂,裂開了一道口子。
不等他借助新眼查看何禪的情況,腦袋一重,哪怕他睜著眼,也看不到任何東西。
六子能感受到,壓在他身上的是何禪的衣服。
好不容易從衣服堆里鉆出一角,迎面就被人拿起,定眼一瞧,只來得及看到何禪白的幾乎發光的胸膛,下一秒,頭頂的眼睛就被他一陣蹂.躪。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裂了一個口子?何禪手里拿著娃娃,嘴上嘀咕道。
難道剛才換衣服的時候摔的?
看著不像易碎的材質。
何禪手指來回磨挲著白玉娃娃,只覺得娃娃拿在手里,異常溫潤、讓人忍不住想要盤他。
看著手中的娃娃,何禪心神一動,取出從六子手里沒收的等身木偶。
像,實在太像了。
何禪來回看了一圈,還是忍不住為六子精湛的雕工感到驚嘆。
這樣看起來,我還是長的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