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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挺有緣的,歡迎你們來找我玩。褚珩報出自己的房間,仔細說了路線。
易聲繁沉默,褚珩說的那間房可是單獨留出來給這酒店的老板的,現在褚珩住在那里,不就代表著褚珩就是那酒店的老板?
忽然有點小嫉妒了。
道了別,褚珩回到房間,哼哼已經在門口蹲著等他了。
望著他的眼神好像是在訓斥他說為什么不帶自己出去玩,明明之前都會帶著它出去的。
生氣地露出自己的尖利的牙齒,只是為了起威懾作用,褚珩笑笑,抱它在自己懷里,十分耐心地解釋道:我這幾天都非常忙,等以后閑下來,我就可以帶你出去玩了。
為了彌補哼哼,褚珩還特意開了一個罐頭給它。
見哼哼去吃罐頭,褚珩才去沙發上躺著。
沒了其他人的打擾,生活美好了不少。
第二天是周末,也不用去上班,褚珩去鍛煉了一下身體,準備一天都待在房間里放松放松。
如果走出去還不一定會遇見誰。
刷著手機,彈出來一個消息,褚珩點進去一看,才發現是關于沈至凡和衛皊的戲開拍的消息。
沒什么心思再看,關閉了將手機扔到一邊。
轉念一想,既然沈至凡和衛皊都去拍戲了,那么說明他們都沒在酒店。
看了一眼窗外,陽光明媚,正是出去散步的好時間。
帶著哼哼出門之后,易聲故帶著易聲繁來找他了。
可惜沒人在,他們只有敗興而歸。
哼哼出去玩了一天,回到酒店開始打瞌睡,沒一會兒就睡得很熟。
見到它說得丑模丑樣的,褚珩忍不住拍下來留作紀念,實在又丑又好笑。
處理了一些工作,看了半個小時的書。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褚珩今天有點慵懶,不想做飯,所以叫了酒店準備飯菜為他送上去。
剛吃完,易聲故就打了電話來。
褚哥,你在哪里?我哥喝醉了,我現在走不開,你能幫我把他帶回酒店嗎?易聲故帶著哀求:求求你了褚哥。
我知道了,你說個地址,我過去接人。
謝謝褚哥,地址是
掛斷電話,褚珩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睡衣,哀嘆一聲,起身換了一套衣服。
站在門口,褚珩頗為頭疼,易聲繁不是已經改了嗎?怎么還來酒吧?
大步踏進去,又是一些如狼似虎的眼睛盯著他。
仰首挺胸地走進去,沒走進步他就注意到了在角落趴著的易聲繁。
走過去一看,正是易聲繁。
扯住他的胳膊,易聲繁卻隨手一甩,甩開了褚珩的手。
你誰啊?易聲繁問道。
褚珩。
易聲繁轉過去頭,低聲說:哦,褚珩啊褚珩褚珩是誰?我弟呢?
你弟叫我來接你回酒店的。
易聲繁明顯不信任他,卻也只是問了幾個白癡問題。
出了酒吧,才發現他好像沒有叫車。
將易聲繁放了坐在路邊,他點開手機約了一輛車過來。
轉頭正對上易聲繁的臉,褚珩嚇得后退了幾步,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悄無聲息來到他身后的。
我覺得你好眼熟,像褚珩。
我就是。
易聲繁想走近一點確定一下,左腳絆右腳,朝褚珩撲過去。
沒接住,褚珩的腿被抓住,站不穩的情況下他直接坐在地上,屁股一陣疼痛傳來,眼淚都快出來了。
深吸一口氣,抬眼望向易聲繁,他也同樣眼里含著淚,但是他們現在這個姿勢十分詭異。
褚珩都來不及顧及屁股的疼痛,連忙拉易聲繁起來。
但是周圍已經有人看見了,捂著嘴不知道在討論些什么,但臉上激動的表情卻怎么也掩蓋不住。
站穩,別動!褚珩低吼一句。
易聲繁連忙站得筆直,動都不帶動的。
然后他弱弱地說:我手痛腿痛,好像擦破皮了。
褚珩拿起他的手一看,發現還真是破皮了。
隨即將他的放下,沒做一點表態,易聲繁不滿了。
手一伸,湊到褚珩嘴邊,脾氣賊大,用命令的口吻:給我吹吹!
自己吹。褚珩皺眉打開他的手。
賭氣一般站在旁邊,抱著雙臂,生人勿近的氣場開得極其強大。
不多時車來了,易聲繁被褚珩使勁拽進了車里。
好好坐著,不然把你提了丟出去。褚珩威脅他。
易聲繁不干了,張口就來:你別仗著我喜歡你就恃寵而驕!
褚珩扶額,這人確實不能跟他好好講話。
你怎么不說話?我對你的耐心是有限的。易聲繁再三強調。
閉嘴!
被吼了,易聲繁滿臉不可置信,跟他在一起的人就沒有吼過他的,他從懷里掏出一張卡:這是分手費,給你的,不用感謝我。
褚珩看了一眼卡,看了一眼易聲繁,隨后還注意到了司機的眼神。
行了,別喝醉酒就胡言亂語。褚珩將卡塞回去,特別想找個膠水粘住他的嘴。
沒有搭理易聲繁之后,褚珩得到了一段平靜的時光。
下了車,還沒走進酒店,易聲繁突然說:我喜歡你,褚珩。
驚訝地回頭望了一眼易聲繁,見他還是酒醉迷眼的狀態。
這時候說的話不是說是最真實的嗎?
可是易聲繁會喜歡他,怎么都不覺得可能。
你喝醉了。褚珩說道。
我真的喜歡你,你不相信我?易聲繁拉住他,就想親上來。
褚珩格擋住,將他推出去一個趔趄。
易聲繁,我們可以做朋友,大庭廣眾之下注意你自己的形象。
易聲故剛好過來,看見易聲繁跟褚珩的拉扯,趕緊跑過去。
對不起褚哥,我哥給你添麻煩了。他對褚珩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帶著百分之兩百的誠意對他道歉。
行了,趕緊帶著他回去,別在外面丟人。
易聲故拉著他哥走了。
目睹了褚珩他們這一系列動作的保鏢們都懵了。
怎么會突然出現一個想強親褚珩的人?
他們正想沖出去的時候,又被趕來的另外一個男孩子拉著走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保鏢們眼對眼之后,還是準備給衛皊報備一下。
以防萬一,要是真的出現什么事情了,也應該怪不到他們頭上。
衛皊這時候還在努力拍戲中,拍完戲又累又困,聽到助理說這件事,他立馬整個人都精神了。
坐在車上,已經快接近海市了,他忽然想起來褚珩應該不會想見他。
所以他當初為什么!為什么會表現出那樣的情緒,弄得自己現在根本不能插手褚珩的事。
難道他要眼睜睜地看著別人接近褚珩,再讓褚珩愛上他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