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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雙學霸十七 穿書后竟成了柔弱女裝Om
細長的針尖被扎進了楊柏言潔白的手臂, 在白蒼的掌控下針管里的液體慢慢被推入楊柏言血管內。
在這個過程中楊柏言依舊執著地再次發問,只是聲音弱了幾分,你告訴我, 你到底會怎么做?
白蒼將空了的針管收了起來,他看了眼楊柏言,有些訝異對方的執著。但他最后還是思索了幾秒之后回答了,大概, 會想殺了你吧。
他說最后幾個字的時候加重了語氣,這讓逐漸開始產生困意的楊柏言身上的涼意更甚了幾分。
答案似乎挺明顯的了,為什么上輩子他會被人開車撞死,大致原因離不開母親給他安排的相親。
曾經冉青也給他安排了幾場,只不過都不怎么滿意就沒成。也就是哪一天的女性alpha合了眼緣,他回家與冉青他們相處的時候提了下這回事表示挺滿意的, 沒想到白蒼就這樣記到心里去了嗎?
那場相親他倒是很滿意, 但白蒼看來是相反的, 竟然還產生了殺意。
當然兇手是白蒼只是他的猜測, 但答案的準確率估計高達百分之九十。在徹底睡過去之前,他甚至在想,如果他的猜測是不對的, 那或許也是更好的結果。
而在他睡過去之后的風風雨雨他卻是不知道的了,接下來的三天他大多數時候都是在昏睡中度過。偶爾清醒的時候, 唯一能見到的人也是來給他送食物以及注射藥物的白蒼, 白蒼也不會呆的太長,每天不超過一個小時就會離開。
大多數時候除了混沌的睡意,就是無邊無際的黑暗。
而這三天中,楊柏言的失蹤被學校壓了下去,只有少數的相關人員知道, 同學們只以為他是生病了請假而已。
冉青是最擔心的那個人,自己養了十幾年的兒子,從來也沒分開過,從住校分開之后她本來就很想念楊柏言,但沒想到更加讓她承受不住的消息是從班主任李老師那里得知的。
白正,我們必須盡快找到他,報警吧!如果柏言遇見什么危險,我也不會獨活的。冉青眼眶里含著淚水,拉著同樣表情不好的白正這么說道。
白正卻扯開了她的手,有些放棄般道:我能有什么辦法?誰知道他是不是自己一個人跑到哪里去玩了,沒準過幾天自己就回來了。你別說些幼稚的話,都是大人了。
穿著校服的白蒼端坐在位置上,笑容和從前一樣,他對冉青說:冉阿姨,現在還沒有到可以報警立案的時候,哥或許會自己回來的,冷靜一點就好。
桌子上的紙盒被清空了一大半,冉青又從里面抽出了一張擦眼淚,隨后丟進了垃圾桶里。垃圾桶里已經堆滿了半桶紙巾,全是冉青用過的。
著急的冉青也只能將自己的擔心壓制下去。
宿舍里,兩張上下床面對面擺放著,兩個下鋪都被鋪上了整潔的床上用品都是配套的。其中一張黑白格子的床是楊柏言的,已經空了三天了,顯得缺乏了些人氣。
而深藍色的床則是顧星淵的,上面正躺著一個人,正是床的主人。
顧星淵修長的胳膊墊在腦后,他看著頭上的木板,眼神卻是空蕩蕩的,一看就是在想別的事情。
正當顧星淵想的入神的時候,電話鈴聲打斷了他,他的淺褐色眼眸這才變得有了光彩。看了來電人名字之后,很快就接通了電話道:有消息了嗎?
那頭的人被這么快的接通速度搞得有些懵,反應過來之后才回答道:淵哥,我們查了三天終于有些眉目了。楊柏言從教室里跑出去之后,好像是去了一座廢棄的倉庫!
顧星淵坐直了身體,劍眉微微皺起,在心中重復了一下倉庫二字,哪個位置的倉庫?
就是有些靠近郊區,比較偏僻廢棄了快五年的那個倉庫。
顧星淵沉吟一聲,面色沉靜下來,嗯,我知道是哪里了,我們現在就去看看。
這么晚了,我們真的要去嗎?要不還是等明天天亮吧。電話那頭是經常跟顧星淵一起玩板的人其中之一。
就現在,找到人才是最重要的。顧星淵不給人拒絕的余地,他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楊柏言不知道感覺自己的被困生涯好像沒有盡頭,每天分不清白天黑夜,只能渾渾噩噩地度日,唯一能接觸到的人就只有白蒼。這讓他突然理解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癥是怎么回事了。
而現在這種不見天日的生活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他的發情期可能會隨時來臨了。
沒有抑制劑,根本無法控制。而白蒼,還是一名Alpha,這就代表著,如果是自己的發情期讓對方撞上,那就是兩個人都無法控制的了。
想到這里楊柏言咬了咬干的起皮的下唇,聽見了細微的聲響,他抬眼看向門口,有人打開了門進來。
是白蒼,那人高挑挺拔的身影已經身高已經接近了門框 ,靠近楊柏言的時候還帶著股強烈的壓迫感。
白蒼從帶來的盒子里拿出了一瓶水,他伸手擰開瓶蓋,往里放上了一根吸管,遞到楊柏言的唇畔。
楊柏言干渴的喉嚨表示他很想喝水,但他仍舊是一言不發地拒絕了,并不去動。
微微歪頭的白蒼看著他,你已經三天不吃不喝了,是想要餓死自己嗎?
如果你不想看見我餓死在這里,就早點放我出去,這樣對你也好。楊柏言的聲音變得有些暗啞,不再像從前那么好聽。
白蒼低笑一聲,捏緊了礦泉水,有些水在擠壓中被溢出了。可隨后他就強勢地伸手給楊柏言猛然灌了下去,有吞咽不及的水打濕了楊柏言身上的衣物,但一瓶水大半還是進了楊柏言的肚子。
白蒼放手之后,楊柏言忍不住猛咳了起來,他有些被嗆到。暗不見光的房間里只有他激烈的咳嗽聲在回蕩,聽著有些駭人。
等楊柏言平復的差不多,白蒼才將空掉的瓶子一丟,這是你逼我的,如果你再拒絕我給你的東西,就別怪我動粗了。
他這話說的很籠統,什么事他給你的東西,范圍就很大了。
等楊柏言平靜下來,他才深吸了一口氣,嘴角勾起來嘲諷的弧度道:你以為你是誰啊,竟然想讓我聽你的。
一時死寂,楊柏言能看出白蒼有怒意,但白蒼忍下去了并沒有發作。而是帶上他帶來的食物,又打算離開了。
白蒼背對著他,嗓音冰冷,我有的是時間跟你耗,明天見。
本來打算就這樣結束今天的時候,白蒼邁出了僅僅一步,就沒有再提步的打算了。他感覺到了一股猶如寒冬臘月才會有梅香勾住了他,讓他被這淡淡的信息素所吸引。
他眼神暗了幾分,向發出信息素的來源走去,手上的東西也被扔在了地上。
這股梅香還在變濃,越來越強烈。白蒼看見了楊柏言剛才還帶著嘲諷的眼神變得慌亂了起來,他意識到了自己知道了楊柏言的秘密。
于是他喉結滾動了一下之后,聲音帶著些□□感染的沙啞,哥,你不是Alpha,是Omega吧。
他不是用的疑問句,而是肯定句,這就是事實。
楊柏言的臉頰在昏暗的室內也肉眼可見的漲紅了起來,熱意讓他有些難受,特別是白蒼每靠近一步,對方身上冷杉的味道就會更清晰,而Alpha的信息隨只會催化他的難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