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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柏言懷疑顧星淵看出什么了,他懷著這種不安去了學校。熬夜之后他的氣色看起來有點差,后座的顧星淵眼下同樣微微泛青。
你昨天怎么沒回宿舍?顧星淵問他。
楊柏言眼神放在書上,并不回頭,有點事情。他回答了也跟沒回答沒什么區(qū)別。
你不好奇我昨天晚上去哪里了嗎?顧星淵單手抵著下巴,窗外的風微微吹動了他的發(fā)絲。
楊柏言聞到了他洗發(fā)水的味道,那是跟他一樣的。最后他的回答依舊是簡潔的,不想知道,別打擾我看書。
關(guān)于昨晚的話題好像就這樣被打斷了,沒辦法再繼續(xù)下去。
一天下來,楊柏言以為顧星淵還會主動跟他說什么,但沒想到顧星淵好像已經(jīng)不再執(zhí)著態(tài)度如常,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如果要說有的話,那可能就是去尤伯的時間變多了。
有時候楊柏言能碰見,有時候不能。楊柏言甚至在想,顧星淵或許放棄了他的興趣愛好,轉(zhuǎn)而沉迷游戲無法自拔,所以才去的那么多。但這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呢,他還是做好自己事情吧。
而這種得過且過的日子在有一天看見床上的東西的時候沒辦法繼續(xù)下去了。
他雙手捏起一條超短裙,這款式明顯不是他會去買的,太短了點。他眸光微沉,打量著突然出現(xiàn)在他床上的短裙和吊帶上衣。到底是誰把這東西放他床上的?
突然,他轉(zhuǎn)頭看向那個看熱鬧的人,是你嗎?
被問到的顧星淵也不再遠遠看熱鬧,也走到楊柏言身邊,指著那裙子問:我感覺挺適合你的,就買下來送給你了。
顧星淵看楊柏言不說話,就接著道:你應該是喜歡女裝的吧,穿著挺漂亮的。
楊柏言手上力道一松,裙子一下就掉回了床上,萬萬沒想到他暴露的這么輕易,連掩飾都沒有,我不喜歡,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是嗎?顧星淵伸手輕點了一下楊柏言的后脖頸,你的梅香很特別,到我一聞見就能認出你的地步。
話說到這個地步,楊柏言感覺自己再怎么裝傻好像也沒用了,信息素!這個確實是改變不了的。所以顧星淵是在那一晚夸他香水好聞的時候就將他認出來了吧
楊柏言需要冷靜一下,他想離開這只有兩人存在的宿舍,卻被顧星淵的話停住了腳步。
顧星淵的聲線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褐眸注視著楊柏言那有些像落荒而逃的身影,你放心吧,我不會對任何人說的,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
這是一種保證,也是一種羈絆,秘密兩個字就是一條繩子,一旦這一頭和另一頭掛鉤了就很難分開了。
楊柏言垂在身側(cè)的指尖微微發(fā)抖,唇線抿了下之后才緩緩道:我是不是有點變態(tài)。
他靜靜地等待顧星淵的回應,心都懸起來了。
而他沒有等到顧星淵的話,反而在幾不可聞的腳步聲后,他等來了一條短裙。
攥著百褶裙,楊柏言不明白顧星淵的意思,看向?qū)Ψ降难凵駧е悦!?
被他這種反應逗笑的顧星淵話里帶著打趣的意味,這裙子肯定很配你,都送給你不如現(xiàn)在試試?
楊柏言一把將裙子塞進顧星淵懷里,冷哼一聲后道:你比我還變態(tài)!我不喜歡這么短的。
顧星淵拿著被塞回來的東西,表情上的笑意褪去,視線向下放到裙子上,那我就不替你保密了,如果你不穿的話。
你在威脅我嗎?楊柏言看著不再用笑意偽裝自己,而真實起來的顧星淵,他當真了。
而只是想開個玩笑卻被誤會的顧星淵當即解釋道:沒有,既然你不想穿就算了吧,我扔掉就是了。他說完還真的拿著裙子往垃圾桶走。
你拽我手腕干什么?顧星淵回頭看拉住他的楊柏言,聲音里有幾分不解。
楊柏言偏開頭有幾分閃躲,只有微微泛紅的耳朵尖與墨黑的發(fā)絲對比強烈。
給我,只有這一次。他說完這話之后還咬了咬下唇。
顧星淵弧形完美的唇揚了起來,一向笑不露齒的他少見地露出了潔白的貝齒。
還有上衣,一起吧。
事后楊柏言想了想,自己肯定是被鬼迷了眼,怎么會答應這種要求。但世界上是沒有后悔藥吃的。
而且,一般只要有了第一次,開了頭之后就很難收尾了。
在這樣的生活下,他逐漸要將不愉快的事情忘記。而不安分的白蒼就像不甘心被遺忘一樣,即使楊柏言避開了他,他也會主動來找楊柏言。
這一天,晚上籃球隊的時候,楊柏言與顧星淵正在進行防守訓練,一直基本沒落下的喬雨竹也在旁邊圍觀。
兩人在認真的訓練結(jié)束之后就停下休息,喬雨竹也就見縫插針來給楊柏言遞毛巾。
楊柏言自然是沒接的。
白蒼的聲音這時候傳來了,他看著站在一起的三人,表情有幾分陰鷙,哥,好久不見。
伴隨著白蒼的靠近,楊柏言聞到了冷杉的味道,那是一種冷冽的木香信息素,淡淡的并沒有什么攻擊性。
但楊柏言就是感覺到了危險在向自己靠近。
白蒼眼神在顧星淵和喬雨竹身上打量了下,之后才對楊柏言說:哥怎么周末都不回家?
他的語氣如常,似乎只是隨口一問,沒有別的意思。
楊柏言腳步不知道為什么向顧星淵的方向退了一步,視線回避道:沒什么,你下次不用刻意來找我。
可不來的話怎么能見到你呢?我也是為了見你一面才來的啊。白蒼說話的時候微微瞇了下眼,方便單獨談嗎?
在外人眼里,他們就是兩兄弟,這時候楊柏言如果拒絕才會顯得很奇怪。
不好拒絕的楊柏言最后還是跟白蒼去了沒人的角落里,他自覺沒什么好談的,于是語氣透露出了幾分不耐,什么事?
白蒼皺眉瞟了眼遠處的顧星淵,視線轉(zhuǎn)移到面色不快的楊柏言身上,直白道:我分化日你為什么沒來?
太忙沒空。還有別的事嗎?
白蒼以前都是很聽楊柏言話的,不會將自己的脾氣帶到楊柏言面前,或許成為Alpha之后信息素的影響讓他更加強勢了起來,他竟然俯身靠近楊柏言眼神帶著壓迫感,可我很想你來的,你這樣讓我很難過知道嗎。
楊柏言撇開頭,你難過是你的事情,與我無關(guān)。
是不是你有喜歡的人了,所以才不在乎我了?你身邊覬覦你的人可真是多啊。
別說些沒邏輯的話,我不想回答。這跟白蒼有什么關(guān)系,問些奇奇怪怪的話。無論有沒有喜歡的人,他都不會在乎白蒼的看法。但說到喜歡的人,他腦海中閃過了那個眼角有淚痣的男人,為什么自己就會很在意他的看法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