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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沒想的是,喬雨竹一計不通還會改變方案。仿佛不拿下他不罷休一樣。
困擾楊柏言已久的人這時候又靠過來了,她身邊還跟著左臨。
楊柏言,我朋友慶祝成人日生日,約了等會兒吃飯,到時候你跟左臨一起來吧。她說這話的時候兩只手抓住自己的裙子皺褶,似乎有些害羞。
楊柏言心中冷笑了一聲,他還能看不出小女孩的小心思嗎?不過就是想拉進兩人關系的由頭罷了。
作為墻頭草,滿腦子只想著吃的左臨哪里能想到這些,還開始幫喬雨竹說話:是啊,楊柏言,我們現在就可以一起過去了。
楊柏言腦海中思考了應對之策,最后還是決定以簡單直白的方式道:我胃不舒服,去不了。
伴隨他的話音落地,喬雨竹表情就跟要哭出來一樣,勉強道:是是嗎
被戳中了同情心的左臨圖個熱鬧開始游說起了楊柏言,他勾住楊柏言的脖子,好像很熟悉一樣地說:吃清淡點沒關系的,我就不信你晚上不吃飯了。我們是朋友吧,是的話就一起走。
楊柏言只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左臨,有些無語。
被他看著的左臨也有點不舒服了起來,他皺著眉,你這是什么眼神?侮辱性極強。就在此時,他感到自己的胳膊被人強勢地從楊柏言肩上拿了下來。
他順著力道看向來人,發現正是笑容和煦的顧星淵,對方用的力道還挺大的,不像平常顧星淵的作風。
淵哥,我胳膊疼。
不好意思。顧星淵撤了力道放下手,不過你們在討論什么,我能聽嗎?
左臨抓了下自己的后腦勺,眼中帶著疑惑,喬雨竹還沒跟你講嗎?她朋友過生日,一起吃頓飯。他疑惑的是,喬雨竹為什么邀請楊柏言不邀請顧星淵,不懂這些彎彎繞繞的。
此話一出,先前還傷心欲絕的喬雨竹立刻尷尬的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她只能強行對顧星淵笑道:我正打算跟楊柏言講完就去跟你說呢。
顧星淵聳了聳肩,婉拒了:我胃炎犯了,今天吃不了東西了。
為什么這兩人找借口都是一模一樣啊?!要不是知道顧星淵沒聽見他們的對話,喬雨竹都以為顧星淵是故意模仿楊柏言了。
心中很是不滿,但臉上卻不能表露,讓她的表情很是僵硬。
沒關系,那就我和左臨去吧。你們兩位保重身體。喬雨竹最后保重身體四個字有點咬牙切齒的意味。
顧星淵看了下楊柏言,挑了下眉,眼中似乎寫著兩個字好巧。
就這樣,喬雨竹和左臨兩人先走了。
左臨是有了吃的就把楊柏言和顧星淵兩人暫時拋在腦后了,他突然想起來一個人,喬雨竹,人越多越熱鬧吧。我有個叫衛葉的朋友,他也挺喜歡吃東西的,把他也叫上吧。
不好拒絕的喬雨竹能說什么,當然只能點頭答應了。目的沒達成,楊柏言沒約到,反而帶了兩張吃貨的嘴走,這波還是賠了。
等去把衛葉叫上之后,三人一同出了校門,往飯店的方向去。
穿個校服依舊沒有正形的衛葉將襯衫袖子挽到了小臂處,露出了結實的胳膊。他嘴里吃著口香糖,臉上的表情是懶散的。
趁著前方的喬雨竹沒注意,他悄悄湊到左臨耳邊道:這種好事你還記得我,正好還了楊柏言錢以后我好久沒吃過什么大餐了,饞得慌,謝了。
左臨大大咧咧地用拳頭砸了下衛葉的胳膊,用古惑仔的說話方式道:都是兄弟,說這些客氣話干什么。
衛葉被砸的有點痛,摸了下胳膊,你真是一點都不怕我了。
左臨理所當然,鹿眼亮晶晶的,你又沒什么可怕的,再說你都不當大哥了,更加沒什么讓人害怕的了。
說完他從褲兜里拿出張紙遞給衛葉,吐了扔掉吧。
被他一席話說的心里泛甜的衛葉正有些出神地看著他,反應遲鈍的他只是像個機器人一樣聽從了左臨的話,接過紙吐出口香糖包起來扔進了不可回收垃圾桶。做個好市民,人人有責。
當晚,他們敞開肚子飽餐了一頓,兩個大胃王從上桌開始嘴就沒停過。
吧唧吧唧
吃的喬雨竹以及她的朋友臉都綠了。
時光匆匆,一直備受籃球隊重視的友誼賽就快開始了,在這種緊要關頭開始的前一天顧星淵請假了。
就算李教練不說,大多數人也能猜的出來平常身體健康的顧星淵這是怎么了。肯定是分化的時候到了。
沒有人比楊柏言更清楚,他早就知道今天會是什么日子了。他并不期待這一天的到來。
因為這一天過后,他就得更加小心顧星淵了。畢竟兩人的身份是截然不同的。
他現在為了能夠隱藏自己的身份不讓發情期影響到自己,而不得不隨時準備抑制劑來壓制那每個月隨時會有幾天的時候。
如果說顧星淵成為了Alpha后,那就意味著自己的身份會更容易暴露。理智告訴他必須離真正的Alpha遠一點。
不過幸好的是,班里最后會分化成Alpha的只有3人,不算多。
這一天他心都靜不下來,具體也說不上為什么。
明天就要出發去望云中學比賽了,希望你們放平心態,一定要冷靜穩定發揮,爭取拿出點好成績來。
李教練的聲音將楊柏言拉回神了,可隨后他又反應過來,望云中學?這不是白蒼的學校嗎?為什么現在才告訴他們。
這是不是太巧了一點吧,這段時間除了顧星淵外,白蒼也幫了他不少忙,結果他倒過來要用白蒼教給他的技術去對抗他?
白蒼天天晚上都跑出去打球,沒記錯的話也是學校的首發球員,實力肯定是不弱的。一股莫名的壓力一下子就壓到了楊柏言頭上。
以至于他晚上回到家的時候心緒也不能平靜,各種事情夾在在一起,讓他顯得有點消沉。
白蒼好似沒有看出楊柏言的異樣,只是像以前一樣對楊柏言說:哥,我們去籃球場吧。
一點也不像第二天就要比賽的人,楊柏言不禁想,難道白蒼不知道第二天是跟他們學校比賽嗎?
等到了晚上還亮如白晝的戶外球場,他們訓練結束后。楊柏言還是主動提起了這件事,你們明天友誼賽吧?
嗯,怎么了?白蒼說完用很標準的姿勢跳躍起來,將手中的球投進籃筐,一顆完美的三分球。
那你知道是跟南熊嗎?
白蒼望向他,我也才知道不久。不過我還是蠻期待跟你們學校的比賽的。他說到這里臉色突然正經了起來,我們學校還是很強的,哥你可要小心哦。
楊柏言點點頭,我也挺強的。當然顧星淵他們也不差。
他聽見了白蒼的笑聲,感覺自己好像被蔑視了,于是撿起地上的籃球,在離得很遠的地方隨手往籃筐的位置一拋。球在籃筐上來回打圈了兩三次,最后還是落進了籃網里。
白蒼的笑意并沒有從眼里消退,夜風吹動了他微微發卷的頭發,他道:回家吧,哥。
楊柏言當然沒有異議,收起了自己的東西。
他們兩人結伴往家里走,氛圍很寧靜安詳。這時候的白蒼怎么也讓楊柏言聯想不到球場上的那個人。
他怎么也沒想到,一本正經教導他籃球技術的白蒼在球場上打球下手黑的不是一星半點。
明明有很好的技術,卻還是要背著裁判打些擦邊球。可能唯一沒變的就是不會針對他下重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