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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柏言坐姿端正,等待著張老板的反應(yīng)。
張老板最后將簡歷放在桌上,一掃之前的猶疑之色,笑容可親道:或許我們可以互相給彼此一個機(jī)會,你看看適應(yīng)不適應(yīng),如果合適就正式開始兼職,如果覺得不合適再另說。
明白了,這是要給他試用期了。
果然,張老板見楊柏言不反對就接著說:你晚上沒有別的事情吧?可以開始嘗試接觸一下收銀的工作。
輕微地點了點頭,他帶著隱形眼鏡的眼睛瞳色更加深了幾個度,顯得黝黑沒有情感,但這并不影響別人對他的好感。
一直在收銀臺后面束著耳朵偷聽情況的李彩在心里比了個耶,然后在張老板的命令下帶著楊柏言來了吧臺。
冉知,你把這個工牌帶上吧。
接過東西,楊柏言并不多言將別針打開扣上了。
上面寫著明晃晃的三個字收銀員。
想不到他如今竟然從零開始做起了收銀。
不是他看不起收銀,而是覺得比之前比起來平淡了些。
在原著里,原著攻顧星淵在高考的時候發(fā)揮超過了原著受,被國內(nèi)最好的大學(xué)錄用了。
而原著受成績稍稍遜色,但也不是不能跟顧星淵去同一所大學(xué)。
可他已經(jīng)被顧星淵玩夠了之后狠狠甩了,處于這種打擊并沒有想過再去有顧星淵存在的地方。
最后填志愿的時候,選擇去另外一所落差不太大的大學(xué),與顧星淵的學(xué)校基本算的上齊名。
之后兩人發(fā)展徹底錯開了,對于顧星淵,原主也沒有了音訊
算是be吧。
顧星淵那張自帶光芒的臉出現(xiàn)在了楊柏言的腦海里,這讓他嘴角下去了幾分,心情開始不美妙了起來。
忽然間有個冊子被塞進(jìn)了他手里,李彩的聲音傳來,你先熟悉一下價目表,不用記下來,看看就行。等會兒我教你怎么開卡,收錢。
依言翻開冊子看了起來,他原本是只打算看看,但大腦還是將這些信息量記了下來,不由自主的。
過了一遍之后,李彩就開始教他收銀開卡系統(tǒng)的操作了。
剛教完的時候有幾個人推開了門結(jié)伴進(jìn)來了,他們站在了收銀臺前。
其中領(lǐng)頭挑染著黃毛的社會青年先開口問李彩:我們沒帶身份證,用你們的給我們開三臺機(jī)。
他的口吻是不容商量的語氣,沒給李彩拒絕的余地。
張老板又上樓去打游戲了,這時候就只有李彩和楊柏言。
李彩一個女孩子,自然還是有點慫,但即使對這些社會混混有些忌憚,她還是磕巴地拒絕道:我們這里,這里實名制,必須自己帶身份證。
領(lǐng)頭的黃毛滿臉不悅,他伸手拍了拍柜臺,不想在兄弟們面前丟了面子的他兇神惡煞道:為什么在其他店可以,在你們這里就不行了?別廢話,我們又不舉報你們,快開!
忽然他表情一滯,看見了抬頭的楊柏言,隨后又注意到了那個工牌。
你們這里的收銀小妹還挺靚的啊。
楊柏言心中不知為什么,有點犯惡心,怎么有種被調(diào)戲了的感覺。
放下手里的東西,他站到了李彩前面,將她擋在了身后,迎著那幾人的視線道:每家店規(guī)矩不一樣。
哦~黃毛拉長了嗓子陰陽怪氣,他沒了之前心情糟糕,看見楊柏言之后說話也是帶笑的,可是我們現(xiàn)在就想在你家玩,因為這里有你這樣好看的妹妹。
他的兩個狐朋狗友開始附和他,都光明正大地盯著楊柏言看,跟看新奇玩意似的。三人目光如出一轍。
楊柏言怎么也沒想到,躲開了學(xué)校的那些小朋友,還能遇見這種二逼青年。
他拉住了想要去找老板的李彩,用眼神示意她冷靜。
等李彩重新縮回他背后了,楊柏言才對黃毛說道:你們是想玩游戲嗎?
黃毛呆了一下,沒想到楊柏言會問這個,但他還是回答了,對啊,不過我還想看你給我們送泡面的樣子。
他的一個同伴拉住他,對黃毛搖了搖頭,你怎么能這么說呢?多不尊重妹妹的職業(yè)啊,她是收銀不是網(wǎng)管不管送泡面的事。
黃毛像是相聲里的捧哏,那你覺得該怎么說?
應(yīng)該問
美女,包夜多少錢一晚?
這下好了,三個人笑成了一團(tuán),捧著肚子開始跺腳,夸張地引起了網(wǎng)吧其他人的注意。
不過沒有人過來。
楊柏言沒有被這種低俗的玩笑影響到,反而是身后的李彩漲紅了臉咬緊了下唇。
你玩什么游戲。雖然是疑問,但楊柏言的語氣卻很平靜。
這種平靜敗壞了他們?nèi)说呐d致,楊柏言的態(tài)度讓他們覺得有點無趣,也不想笑了。
黃毛知道這話是對他說的,他語氣中含著不耐煩,CA,你問這個干嘛?快點開機(jī),勞資都站累了。
本以為楊柏言不會這么聽話,但在黃毛的話語下,楊柏言還真的拿出了抽屜里自己的身份證以及李彩的在讀卡器刷了兩下,開了兩臺機(jī)。
黃毛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還少了一臺。
楊柏言按住了迷茫的李彩的肩膀,拿著帶著密碼和機(jī)位號的兩張紙,黑眸看向黃毛道:我也會玩CA。
黃毛朝他伸出手,作勢要拿紙,嘴上還一邊說:那還挺稀奇的,你們女生不都是喜歡玩些花里胡哨的跳舞游戲嗎?這種射擊你們還是別碰吧。
在他即將碰到紙張的時候,楊柏言驟然收回手。
他指尖夾著這兩張小紙片,露出薄涼的笑意,我們玩玩?
笑著的他長相更加動人了幾分。
被挑起了興趣的黃毛勾起了幾分玩樂的心思,跟敢于對他發(fā)出挑戰(zhàn)的楊柏言道:妹妹,我不想欺負(fù)你。
這一口一個妹妹把他惡心的更厲害,楊柏言從鼻腔里發(fā)出一聲冷哼,你不敢嗎?
這是淺顯的激將法,不過黃毛顯然是吃這一套的人。
玩就玩吧,你們可別說我欺負(fù)人,是她一定要跟我玩的。后面的話是對他的兩個同伴說的。
等兩人面對面坐在了電腦前,黃毛的熱血也被點燃了。
只是跟楊柏言玩游戲他還不覺得有什么刺激的,贏起來太簡單。只不過沒想到的是,楊柏言還要跟他賭錢,這才大大增加了刺激性。
金額是1000,放在那個年代不算少了,至少夠他一個月網(wǎng)費綽綽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