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這么著急干嘛,還有幾日柏言才會過去。你這就盼著他走了?楊父話語中夾雜著些憤怒。楊氏聞言,停下手里的動作,瞪大眼看著楊父:我這是為兒子高興,你懂什么?!楊父頓時不敢說話了。
如今晉國已經安定下來,在內有丞相治理貪官污吏,減輕賦稅,使得百姓有好日子過。在外也有楊柏言培養的精兵強將來保護這個國家。就是因為這份安穩,才使得晉珩帝有了傳位的想法,他想趁著還有些時日,過些舒坦日子。
太子當然是唯一在珩帝考慮之內的人選。但珩帝這樣決絕的選擇的顯然不會讓其他皇子甘心,都開始在暗中爭斗起來。
可想而知,太子是他們最大的障礙,不把太子弄下臺,誰都不可能有機會。就在其他皇子的惡意中,雖說太子能力差了一點,但他還是能在眾兄弟的算計里活下來,也不是什么池中之物了。
當楊柏言到了太子的東宮時,看著那奢侈的珠寶大堆大堆地裝飾在房間里,就知道太子哪里廢物了。如果讓他來當皇帝,恐怕會使勁搜刮天下間的財寶來填充自己的金屋吧。
喝著宮女端來的熱茶,看著那長相漂亮的宮女婀娜多姿地扭著腰走了,心中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沉默了下來。
太子打破了這沉默,笑著開口:看來我宮里的婢女還是能入大將軍的眼,大將軍的魂都被勾走了。
楊柏言:又是詭異地沉默了兩秒,才假意的咳了咳,文縐縐地說了句:太子說笑了,臣只是身體不大爽利,精神不濟而已。
哦?是這樣的嗎,看來本王今天沒挑好日子,為難將軍在這里陪本王了。太子的話語完全沒有絲毫歉意,僅僅是單純地在客套而已。
楊柏言垂下的眼眸,他自然知道太子找他來為了什么事情,但還是保持著一個臣子的風度,有禮地問道:不知道太子殿下找臣所為何事?太子看著楊柏言稍微垂下的頭,眼中帶上了些許興味,道:大將軍是個聰明人,定會知道本王現在的處境吧。
楊柏言抬起頭,看著太子,手里摩擦著椅子扶手,繼續和太子打太極:臣不懂,還望殿下明示。內心卻能夠猜到,一定是老皇帝給太子說了什么,所以現在的太子應該是要拉他進太子黨這邊了。可楊柏言的心里還沒確定好該往哪里站隊,如果進了太子黨這邊,自己能得到的好處必定極少。而且這太子也不是當皇帝的料,以后定是一個昏君。
他為這個國家流血打拼了這么多年,可不是為了拱手交給一個廢物的。這皇位在楊柏言看來合適坐的只有五皇子英王和九皇子臨王,英王睿智而理性,臨王英勇而強大。都比太子合適了許多。
可楊柏言轉而開始考慮的卻是,誰當上了新的皇帝,對他自己的好處會更大,至少能對他完成任務有助力。
人在哪種情況下會后悔的流淚,應該就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卻又失去了,這樣就會后悔了吧。
那楚材覺現在想要的會是什么?權利嗎,好像已經有了,除非對方想要更大的權利,但楚材覺并不是那種亂臣賊子。那么只有愛情了吧。
想到這里楊柏言猛然抬起頭,看著太子的眼神很堅定,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太子被那銳利的黑色瞳孔的眼睛注視著,心中一跳,楊將軍,你不要在這里裝傻,本王沒那心思和你繞彎子。父皇昨日也告訴了我,他想在一個月后舉行傳位大典,想必這消息現在無人不知。正是這一個月的時間,本王需要你。
楊柏言知道正是因為其他皇子的明槍暗箭,才使得太子那么求賢若渴。珩帝甚至還把他從邊疆調回來,究其原因其中之一就為了讓他保護太子不受到傷害。他真不知道為什么這對父子會對他產生這么大的期待。
太子希望臣怎么做?楊柏言反問太子。
再過幾日,就是一年一度的狩獵日了,所有的皇子皇孫,文官武將皆要參加。那時會是其余人對付我的最好時機,本王可全要依靠大將軍了。
楊柏言敏銳的感覺到,狩獵大會所蘊含的危險,必定不會平靜。
太子手握了下扶手上雕刻的龍紋,開口接著道:這段時間就請將軍來保護本王吧。
楊柏言腦海中回憶到了任務一事,目前正是一個好機會,于是他道:不知殿下可否答應臣一件事。
什么?太子挑了挑眉,眼神中有了好奇之色。
若是事成,望殿下促成郡主與丞相的婚事。郡主的美貌全國上下皆知,無數男人夢中情人,不出意外會是楚材覺喜歡的類型。他還真是個好人,體貼到給楚材覺送老婆,如果楚材覺知道的話必定會感動的掉淚。
不過感動的眼淚他不想要,等楚材覺愛上這郡主之后,他再想辦法奪走,任務基本就成了。楊柏言腦海中已經幻想到了美好未來。
其實太子也知道這行為不妥,讓一個護國大將軍來做太子的護衛,說出去都會讓人看低這將軍。所以楊柏言提出這樣的條件并不過分。
許婚這事說大也大,說小也小,太子在不好拒絕的情況下就點頭應允了,如果一切順利的話,這自然是小事一樁,辛苦楊將軍了。
楊柏言隨后對太子單膝跪地,面帶笑意說:這本是臣下的職責所在,榮幸之至。
太子被這誠摯的奉承取悅到了,親自去扶起楊柏言。
第19章 不行的丞相 當我成為大將軍之后
靠著荷花池的紅色的亭子內,石桌上擺放著棋盤,楊家兩兄弟對立而坐,一人手中拿白子,一人手執黑子。氣氛溫馨而美好。
一身正氣的楊故手執黑子,帶著一股興奮道:柏言,這五子棋真有意思。是你想出來的么?聽聞這話,楊柏言只是微微搖頭,其實他只是不想去學圍棋才提議玩五子棋的,他可沒有占據先人功勞的臉皮:不,不是我。楊故看楊柏言一副不欲多言的樣子,也不再多問了。
楊故環顧了周圍一圈,贊道:我也是第二次來你的府內,第一次來僅僅是跟爹他們來慶祝你的喬遷之喜。如果你不來請我,我都以為你把我這大哥給忘了呢。隨后又指著花園的草地上,問道:柏言,你喜歡鳶尾草?
楊柏言也去看自己特意吩咐下人種在草地上的各種顏色的鳶尾草,這是他最喜歡的花草。于是久違地咧開了小白牙,露出真心實意的笑容: 大哥,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
因為鳶尾的別名叫祝英臺花,所以他就把梁山伯與祝英臺的故事簡單地與楊故講了,權當打發時間。楊故聽完沉默不語,陷入沉思。楊柏言也沒有打擾,直到楊故抬頭問了句出乎楊柏言意外的話:柏言,你認為兩個男人能在一起嗎?
楊柏言怎么也沒想到楊故的點如此奇怪,不過他還真的思考起來,他對于感情一向慎重。
最終楊柏言還是給了楊故一個答案:晉國國風開明,兩個男人在一起也并沒什么不妥。其實不瞞大哥我喜歡男人。楊柏言的臉色正經起來。楊故放下執棋的手,硬朗的五官也嚴肅起來。
于是兩個人木著臉看著對方,眼中都帶上了很多復雜的情緒。最終,還是楊故開了口:你這樣會讓楊家絕后的。
楊柏言看著楊故漸漸擰起來的眉毛,說了句話以后,那眉頭皺眉的弧度就更深了些大哥你再去找個賢惠的女子,就有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