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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開楊柏言的手,一轉頭被發現所有人都目光炯炯地看著他倆
你們看什么?柳景臉上不顯聲色,但眼睛睜開了里面有冷冽的光。
其余人:沒沒,什么都沒看到,柳少爺繼續,繼續。果然,這兩個是不純潔的關系,我們早就發現了。
玩到約凌晨一兩點才各自散伙,當然楊柏言還是由柳景開車送回家的。楊柏言躺后座的時候,柳景心底祈禱他千萬不要吐,千萬不要吐。
車外的風景極速地往后退,柳景通過后視鏡看了睡得毫無形象可言的某人。嗯,是該給他介紹男人了,竟然連他都想親了。
第二天。楊柏言是伴隨歡快的鬧鐘鈴聲里醒過來的。
出現了宿醉后的癥狀,頭痛,胃痛,全身痛。等等,為什么會全身痛?!
他視線下移,看見了一撮黑毛不會是自己想的那樣吧。猶豫了一會兒,他一把掀開被子,然后
為什么又是你啊,柳景!楊柏言抓起柳景的肩膀搖啊搖。柳景迷迷糊糊睜開細長的眼睛,雙手向前一撲,抱緊楊柏言,剛睡醒的嗓子帶著些許沙啞:還不是你個討厭鬼嘛,昨天一直抱著我不撒手。
為什么跟上次的理由一樣啊。楊柏言揉了揉自己的頭發,從床上爬起來去換衣服。柳景又倒回床上。
誰知道呢。說完柳景就又睡了
第3章 風流校草(序) 好兄弟就要一起彎
系統哥給的任務難度不低。雖然看起來柳景是個很放的開又沒節操的人,并且柳景和楊柏言還是很好的哥們,會很容易就完成任務。但都是假象。
楊柏言對他這個哥們很了解,柳景雖然沒排斥同性戀,但他也絕不會是同性戀。
因為這么多年來,他就沒見到柳景真的喜歡上誰過,也完全是直男取向,甩人的時候倒是毫不拖泥帶水。
現在因為系統哥的任務,才發覺柳景在感情世界是多么的冷血。任務如果是得到他的愛都難上加難,竟然還要要求柳景禁欲總感覺會死在這第一個任務上。
如果有外掛就好了,就不會這么辛苦的動腦子想怎么辦。
系統:你忘了我嗎?,楊柏言本來在課堂上發著呆想事情,結果被這聲音一嚇,竟然直接嚇嗖得站起來了。
講臺上的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酒瓶底眼鏡,瞪著楊柏言:同學,你有什么問題嗎?楊柏言急忙擺手,急忙說:老師,其實沒什么啦,就突然感覺一股魔力牽引著我站了起來。
其他來聽課的同學紛紛捂著嘴笑起來。老教授看場面失控了,面子掛不住了,不由怒道:你給我出去,這節課都不用回來了!
楊柏言露出一口小白牙笑著對老教授說:那我走了。于是麻利的溜了。
楊柏言去了圖書館,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再想著想說的話:下次能別突然在我腦海里突然發聲好嗎?我想事情想的正認真,你要嚇死我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存在,你膽子這么小,可沒辦法完成任務的。
那你說我怎么辦?我還不想死啊。為什么你不去找那些狂霸拽酷炫的男人當玩家,偏偏是我這個三好青年?為什么為什么是我?!
系統:冷靜點,我也很郁悶掉你這個笨蛋手里,但上個霸道總裁的玩家死之前把我丟給你了,你打開了盒子,自然被選中了。
楊柏言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景,貌似是隱約聽見了嘈雜聲,夾雜著驚呼。難道可是為什么那個人死之前要把盒子往樓下丟?那他可不可以現在把戒指裝回盒子里,送給別的霸道總裁?這破任務誰愿意做誰去做吧!
只要你能把戒指摘下來就可以,然而戒指是只能將死之際才能摘得下,當然,你也可以把手指砍下來摘。不過有時候看情況我會幫你把戒指隱藏了。
剁手指的話還是算了吧。楊柏言承認自己慫了,他還是安心想想怎么完成任務吧,對了這任務到底要做多久?
放心,任務空間里的時間,跟現實時間的流速是不一樣的,用不了多久,你只管放心去闖就行了。總之玩游戲,比你以后打工賺得多的多,快感謝我吧。
滾。
對于這不給力的系統,楊柏言也是無力吐槽什么了。為了小命,接下來得拼了。順其自然,楊柏言這么安慰著自己。
根據系統哥給的信息,楊柏言做了一套詳略的攻略計劃。首先然后接著最后
咳咳,其實他也沒什么大的計劃,因為如果真要玩心機,他是玩不過柳景的。所以盡量不能給他下套,被察覺就太危險了。只能慢慢來,利用兩人是最好的哥們這一點,可以做很多事情。比如盡量感動的柳景對他死心塌地之類的。
柳景應該不會怪他吧,欺騙感情的話感覺很渣啊,但如果他不去做的話也不行
柳景本來就是花花少爺,感情對他也不會有多重要,楊柏言這么想著。
籃球場,楊柏言結果柳景遞給他的毛巾抹了把臉:熱死了。
夏天就是這樣,下次在室內打吧。柳景笑瞇瞇地又給遞了瓶水。
楊柏言注意到了柳景的新發型,于是問道:你這頭發不熱嗎?
柳景摸了把自己剛好及肩的頭發,他一邊頭發卡在耳后,另一邊自然地貼著臉頰。黑色的頭發襯得肌膚越發白潤。配著眉眼帶笑的表情,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一只狡猾的狐貍。
換個發型,換個心情。
感覺你之前把頭發扎起來,看上去更像一個精神的運動男。你現在這發型來紳士了。楊柏言發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他確實覺得柳景之前編著小辮子扎著馬尾,看起來更有運動范。雖然看起來有點像街頭的小混混,但是比現在這個發型比起來真的清爽多了。
是嗎,那干脆我去剃個短發怎么樣,會不會帥炸了?柳景手指點著額頭這樣說道。
你別去。帥炸了就太危險了。楊柏言笑著開了句玩笑。又接著說:訓練結束打算去哪兒啊?
柳景自戀地摸了下自己的頭發,漫不經心:當然是跟我的新女友去玩,你呢?
我當然是回家睡覺,比不上你這少爺。楊柏言語氣里帶了點酸味。
說實話,你那里的床比我睡過的任何床都舒服。柳景真誠地說。
謝皇上臨幸。這床可是我爺爺自己在鄉下做的,作為他送我的最后一件生日禮物。楊柏言說完就走去繼續訓練投球了。
柳景看著楊柏言的背影,眼里多了幾分沉思。
第4章 風流校草(序) 好兄弟就要一起彎
游樂園,熙熙攘攘的人群仿佛一群密密麻麻螞蟻,而各個游樂項目就是他們眼中的糖果。而摩天輪就是最大的那顆。
柳景穿著一身休閑裝,短袖T恤搭配著卡其色休閑褲,褲腳挽起,露出細長的腳踝。臉上還戴了副墨鏡,雙手插兜,站在游樂場的門口等著某人。
我真是不該答應他這無聊的要求,大熱天的還要來螞蟻窩。柳景雖然這么抱怨著,但也沒有離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