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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雖然疑惑,卻未再說他言,閉目而睡,很快便陷入了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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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唔……!”
何星洲一覺睡飽,安穩地睜開眼,聽到極淡的一聲。
趙佑棠面色蒼白,坐在床幃的陰影里,眉梢結著一層熱汗,咬著下唇拼命抑制身體的抖動。
他一絲不掛,赤裸著身體,似乎未觀察到這里,額角沁出許多濕潤的汗珠,源源滾下。
趙佑棠情熱來得猝不及防,折磨他已大半時辰,這其間又無何星洲為他排憂解難,愈發痛苦不堪,一路到現在,海浪般的空虛感幾乎侵蝕血液,帶來銷魂蝕骨的渴求與快感。
他閉著眼睛,略微仰頭,不滿的扭動腰部,低聲呻吟,凌亂的發絲鋪陳,顯出一種不同平日的荒淫。
除卻天性,淫蠱亦起了作用。
何星洲手腕巨痛,感到蟲子在皮膚其下鉆過,一路往心口的地方爬去,疼得掀開被子,一把將趙佑棠扯過來,壓到下面。
他此時卻笑不出來了,面上痛楚甚極,凝視趙佑棠面頰,道:“趙真人……你真能叫,叫得我都硬了。”
趙佑棠紅潤著臉,寧靜的眼眸盯著他,渴求的自覺分開大腿,纏到他腰間,體內血液如煮如沸,狂動起來,仿佛下一刻就要噴體而出,不由抬起頭,狠狠咬上他肩膀,留下更深的口印。
就在之前的床事中,趙佑棠留下的血痕尚在,又添了一道新的,兩相交映,別有風姿。
何星洲眉頭一皺,嗯了聲,分出心思調笑道:“幼棠不高興?怎么如小狗似的,這般愛鬧,胡亂咬人?”
趙佑棠呼呼喘氣,迫不及待的摟住他脖子,嗚嗚哽咽:“啊……嗯……唔……何星洲……何星洲……胡言亂語……”
他那有氣無力、充滿鼻音的腔調,哪里是罵人,分明是在旖旎調情才對?
何星洲笑意更甚,撐著下巴頂在他胸口,說:“幼棠真乖。”
他狂亂地咬著那里,滲出血亦不放開。何星洲吃痛,皺眉將手指含在唇里,微微舔過,以唾液稍作潤滑,試探著挑開他發紅的穴口,這下刺痛讓趙佑棠下意識夾緊身體,小穴甬道頓時縮得咬緊了他的雙指。
何星洲頭皮發麻,嘗到這股風流滋味。他是床笫間的高手,于這方面實戰多次,知道再如何吸附,也不過是情動前的把戲,便又添得一指,捅開他的后穴。
那小穴初入時一陣嚅吸,嘬著指節,干澀無比,層層褶皺包裹而上,緊致難忍。何星洲便推開阻攔,一口氣插至底部,如此反復開拓數次,感到甬道似是適應了手指的存在,主動分泌出濕潤黏滑的水液,觸感逐漸柔軟細膩。
趙佑棠所受淫藥,亦有這般效果,倒免去了用軟膏的麻煩。
何星洲的手指在后來幾乎沒有遇到什么障礙,輕而易舉地探了進去,抽插起來,一步步將二人帶至欲望的深淵,足以叫人粉身碎骨。
趙佑棠淚眼朦朦,后面主動地吞吃著他的指頭,感受到何星洲或彈或叩,時快時慢的節奏,面頰沾著薄紅,乳頭在情欲支配下敏感的高高聳起,主動相邀。何星洲來者不拒,騰出空手握住其中一枚紅粒,又是擰又是掐,弄得趙佑棠既難受既快活,態如醉倒,呻吟更為厲害,帶著濕潤的哭腔,繃直后背,環抱他的脖頸:“啊……啊……何星洲……何星洲……難受……”
他身體溫度燙得驚人,背后熱汗早已打濕床被,將被褥里都烘得暖意十足,身底下更是一片泥濘,濕噠噠的穴口水光淋淋。
何星洲抵著他的乳尖,吹氣含住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