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更木更/靜水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漁:去商場買啥,你們干脆把要買的東西列清單給我唄,你們就不怕我買多了,找你們報銷?
PD:
說實話,其他嘉賓他們敢玩點限制數額的游戲,對著梁漁和許驚蟄可不敢,最后算是裝模作樣布置了個任務,說是買個能讓對方滿意感動,覺得浪漫的禮物就行。
許驚蟄也覺得PD們有點卑微,但人家不覺得,只私底下求他:許老師,您快點把梁老師哄好吧,只要他高興了,我們什么都好說。
許驚蟄:
逛商店這事兒,梁漁是有自己喜好的,他平時穿衣風格就是高街或者歐洲一些小眾設計師品牌,自己雖然懂的不多,但逼格就得往藝術這兩個字上靠。
節目組當然也不會選特別大的地方讓嘉賓跑,反正體量差不多,環境高端,主要符合梁漁的要求就行。
許驚蟄出門前在更衣室里待的時間有點久,出來的時候梁漁都等得有些不耐煩,問他:你在干嘛呢?衣服不都幫你挑好了嗎?
許驚蟄現在幾乎不管衣服的事兒,自從梁漁來了后,他的衣帽間徹底大換血,以前的衣服都找不著了,全是梁漁給他新買的,當然他也不用操心每天穿什么,梁漁連襪子和內褲都會給他搭配好,兩人之前還開過玩笑,梁漁說自己有一天退圈了,能去搞個潮牌,自己賣衣服。
我是不是之前在X沙那眼線沒卸干凈。許驚蟄瞇著眼睛,抬頭給梁漁看,你幫我看看?
梁漁低頭看了一會兒,他沒舍得很用力地去揉許驚蟄的眼皮,跟春風拂柳似的輕輕摸了摸,才說:沒事,不影響你好看。
許驚蟄瞧他一眼,這一眼其實有些你別亂說話的嗔怪在里頭,梁漁很少看到他這種表情,就覺得很好玩,心頭都熱了起來。
更衣室外間有攝像頭,只要是能拍得到的地方,梁漁就能親許驚蟄,想親他就親他,隨便親。
所以PD上來催人的時候就看見兩位男嘉賓又吻到了一塊兒。
PD:他太累了,他需要讓眼睛休息一下,兩位老師,我們去逛街吧?
梁漁離開了許驚蟄的唇,他又幫著對方抹干凈口水,面不改色地朝著PD瞪了一眼。
節目組最后選的商場是芳X地,提前讓場地物業和保安做了準備,許驚蟄和梁漁到的時候里面甚至都沒什么人,寥寥幾個逛商店的也都被打過了招呼,對明星什么并不是太在意。
商場的構造是金字塔型的透明外立面,里面最著名的是一條長達二百六十米的步行橋,節目組的意思是兩人可以在橋上走一走,畫面拍出來一定很漂亮。
許驚蟄把這當工作,所以沒什么所謂,梁漁就比較隨便,他有時候會拉著許驚蟄亂走,跟拍的攝像師都得機靈點,免得容易跟丟。
兩人走過了步行橋,又去北區看了下各種牌子衣服店,梁漁想搞潮牌的想法不是一時的,他陸陸續續了解過有兩三年,之后空了也在接觸國內國外的設計師。
我很多衣服都是贊助的。梁漁告訴許驚蟄,高街和設計師款也得有人帶貨才賣得出去。梁漁有些自傲,我穿什么都好看,都很容易火。
許驚蟄笑道:你先天優勢在這兒,別人羨慕不來。
他們倒是沒買幾件衣服,梁漁還是給許驚蟄挑得更多一點。
后來許驚蟄說他想去看看珠寶,梁漁看向他手上的鴿子蛋,不知道在假裝抱怨什么,一副拿你真是沒辦法的語氣。
又想買了?他問,這次想要什么?翡翠?粉鉆?黃金?黃金也不錯,保值。
梁漁說到這里,還真的認真考慮了一下:我們可以直接買金磚,到時候請人來設計,給你雕成你喜歡的東西。
許驚蟄很無奈,他又不舍得打擊梁漁暴發戶本能的積極性,只好委婉道,到時候再說吧。
梁漁只當他同意了,高高興興地帶著人準備去珠寶店掃貨。
許驚蟄好像有專門的設計師店要看,叫什么江南,這牌子梁漁也知道,專門設計對戒的,國內國外得獎很多,非常有名氣。
梁漁到了店門口才發現還有人專門接待,他回頭奇怪地看了許驚蟄一眼,許驚蟄像是在憋笑,推了下他的腰,低聲道:進去吧。
第39章 對戒
攝像師跟在后面一起進了珠寶店,梁漁還在奇怪,他腰上被許驚蟄推著,這人力氣不大,手也好像軟綿綿的,但親昵得不得了,店員一路引著他們往里面去,梁漁問什么都笑而不語,好像在賣關子。
許驚蟄忍不住道:別問了,一會兒就知道了。
江南的門頭不大,里面卻別有洞天,小橋流水的人工造景,里外用屏風一間間隔開,店員帶著梁漁繞過了一副花鳥屏風,又說了句稍等,才去拿許驚蟄之前訂的東西。
梁漁想明白了,他問許驚蟄:你給我買了什么?
許驚蟄不肯說。
梁漁:你剛在更衣室拖那么久就在搞這個?
你話真多。許驚蟄哭笑不得地道,咱們浪漫點行嗎?
梁漁就不說話了,攝像師去拍他表情,梁漁裝的還挺滿不在乎,直到店員出來,許驚蟄才站起身,從她手里接過了兩個戒指盒。
攝像師把鏡頭拉近了,對著兩個盒子。
我買了一副對戒。許驚蟄說,專門請人設計的。
梁漁閉著嘴,他盯住許驚蟄打開盒子,里面是一對大小差不多的藍寶石,旁邊是設計成不規則魚尾形狀的碎鉆戒托,一大一小,分別有一些細節上的差異。
許驚蟄把稍大的那一枚拿了出來,他說:這個是給你戴的。
梁漁哦了一聲,許驚蟄觀察著他表情,故意強調了一遍:這個鉆多,又大又亮。
梁漁又哦了一聲,他把手伸出去,不怎么耐煩地催促道:你煩死了,要不要戴了?
許驚蟄握著他手,剛把戒指套到他指頭上,就忍不住笑起來,說:你不要抖。
梁漁僵硬了一下,他粗聲粗氣道:我才沒有抖。
許驚蟄很給面子地沒拆穿他,他把自己的鴿子蛋摘了,讓梁漁把另一枚小一些的戴在自己手上。
攝像師一直在拍,上上下下找了無數角度,戒指都給了七八十個特寫,許驚蟄和梁漁都沒怎么管,他們倆旁若無人戴了半天的戒指,廢話完一籮筐,就最后許驚蟄大概是想起來了,問攝像老師:這算禮物任務完成了嗎?
梁漁還在低頭欣賞他的新戒指,問店員這藍寶的色澤,凈度和切割,他覺得旁邊的碎鉆不夠大,但樣子設計的又好看,實在不舍得改。
許驚蟄終于不用老戴著鴿子蛋了,一下子手上輕了不少,梁漁這時候又不甘心起來,問他自己的鴿子蛋怎么辦。
許驚蟄很認真地糊弄他,說:大場合我戴你給的,平時就戴對戒。
梁漁沒以前那么好敷衍,堅持要問清楚:大場合是什么場合?
許驚蟄:就是大場合人多的時候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