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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秋和喬納喬裝打扮后,隱蔽地逃到了查紐卡港口,打算先乘坐星船離開帝星,離開赫斯特掌控最嚴密的地盤。
然而排著隊,準備過安檢上星船時,邱秋謹慎地多觀察了一陣巡檢處的員工,很快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
他心里打了個激靈,面上表現(xiàn)出來的卻不是惶恐而是虛弱,故意捂著小腹靠在喬納肩上,半闔著眼簾嬌滴滴道:“老公,我有點胃疼,是不是剛才吃的海鮮不新鮮呀?”
“啊?啊!”喬納被那聲老公喊得心都酥了,半晌才反應(yīng)過來他們先前吃的并不是海鮮,邱秋顯然是裝的,于是配合地摟住他的腰,接茬道,“那怎么辦呢?”
“笨死了你!趕緊送我去醫(yī)院呀。”
“可、可是……星船快要開了,要是不上這一班星船,咱們就趕不上煙花大會了。”
“真是的,煙花大會重要還是我重要?”
“那肯定是你重要。”
“哼!知道就好。煙花大會趕不上就趕不上唄,咱們可以改行去洛克星看鯊魚。”
“好,都聽你的。”
“……”
離開查紐卡港口,到了遠離人群的暗處后,邱秋幾乎是立刻改變了攀附著喬納的姿態(tài),又做回他高貴冷艷的貴族小少爺。
喬納心頭一空,不再因那溫香軟玉的觸感而心猿意馬,轉(zhuǎn)而詢問正事:“錯過了這班星船,之后再弄票就難了,為什么突然要走?”
“你沒看見巡檢處員工配備的槍械嗎?”
“出入境的渡口允許少數(shù)安防人員配槍,這也是正常的吧?”
“可那是gl94,未上市的槍型,目前還是只在軍隊中使用的制式槍備,而查紐卡只是一個普通的民航港口。”
喬納無法反駁這樣有理有據(jù)的決策,因為逃亡未半中道崩猝而有些垂頭喪氣,半晌后又郁悶地問:“你怎么知道那么多?邱秋,你不是帝國軍校音樂系的嗎?”
邱秋一言難盡地看著他:“這不是你上次來莊園的時候,自己和我聊到的嗎?”
喬納完全忘了這回事,經(jīng)他提醒才想起來:那時候他聽說邱秋好像有點軍備方面的興趣,于是上門做客前臨時抱了堆佛腳,在漂亮oga面前裝了一波,事后很快就忘光了。
回想起來才覺得尷尬,喬納不想暴露這些,打了個哈哈略過去了。
“不是他。”赫斯特冷冷道。
“可是……這是最后一個了。”
赫斯特皺了皺眉:“港口的末班星船已經(jīng)開走了,從早到晚一整天,你們就揪出來十幾個疑似邱秋的人?”
負責搜檢的小隊長擦了擦額角的冷汗:“查紐卡地方偏,港口來往的人流少,每天的客船量也只是繁華地區(qū)的三分之一而已,所以……所以我們找到的嫌疑人,也會比其他地方要少一點。”
赫斯特聞言,攥緊了杯子。
他在帝都星所有能夠出入境的地方都設(shè)了關(guān)卡和暗哨,一天下來暗暗抓了不少疑似邱秋的人,可一個都不是正主。好不容易在日落前得到準確消息,那個林恩家族的小子臨時托人買的船票,起程點就在這個港口,于是立刻風(fēng)塵仆仆地趕過來,結(jié)果把抓來的人都過了一遍眼,還是沒一個對的。
可這沒有道理。
就他得到的消息來看,林恩家那小子是自發(fā)要帶邱秋離開,并沒得到家族支持,所以如果他想在跑路后弄到,眼中自動把那整肅軍服都過濾了,只看到衣服下繃緊的流暢肌肉,以及那撲面而來的男性荷爾蒙。
只稍稍看了一眼,邱秋下身竟直接硬了,把他自己都嚇了一跳,于是他同時也意識到,自己不能繼續(xù)這樣忍下去,必須得找個機會釋放了。
然而即便到了這個地步,邱秋腦子里還是從沒有冒出過“找赫斯特幫忙”這樣的想法,畢竟他也不能直接去問赫斯特“為什么你不肏我了”,他只是想到了從前不經(jīng)意瞟到的一則小廣告,是關(guān)于一個瞧著和小海豚一樣的情趣用品的,上頭有oga用它自慰的直白圖片。
晚上,飯后,邱秋裝模作樣地打了個哈欠。
“管家伯伯,我今天有點不舒服,一會兒洗個澡先睡了。”
“呀,身體不舒服嗎?要不要找江醫(yī)生看一下?”
“不用,只是比較困而已。你記得提醒一下,晚上誰也不要進我房間打擾。”
“好的,好的,小少爺快去休息吧。”
……
回到房間后,邱秋照常鎖死了門。
他背靠在門上,手肘貼著涼涼的門板,深深喘了口氣,心中泛起難以抑制的興奮和雀躍來。
雖然身子其實早就被赫斯特肏開了,但邱秋隱隱有預(yù)感,今晚才是他真正步入成熟的開始,這將是他,他似乎在收尾,一條大舌囫圇轉(zhuǎn)了個圈,把力所能及范圍內(nèi)的所有水液都搜刮進嘴里,喉結(jié)一滾,竟是直接咽下了。
熱辣教學(xué)終于結(jié)束,隨著那張輪廓分明的英挺臉龐逐漸抬起來,邱秋看到一根未斷的銀絲從從赫斯特的口中掛下來,隨著挺身的動
作越拉越長,而那銀絲盡頭則沒在自己下身的小穴里,一時呼吸也徹底亂了,喘得稀碎又急促,像喉口梗了一塊東西似的,羞得幾乎要透不過氣來。
“舒服嗎?”赫斯特像頭孤狼一樣瞄準了自己的獵物。
邱秋抿了抿唇。他不好意思正面回答,卻也很難違心說不舒服,手指扣扒著床單,半晌才憋出一句:“你還有什么其他的花樣嗎?”
算是半默認了。
赫斯特興奮難已,道了句“當然”。開始新活計前,他似乎突然注意到嘴邊還掛著一縷涎液,大手隨意一揮將那銀絲斬斷了,于是粘稠的濁液霎時間回彈到邱秋會陰上,驀的激起一陣涼颼颼感覺,叫oga覺得又刺激又不適,下意識瞪了alpha一眼。
不過邱秋很快就沒有耍脾氣的心力了,因為他被赫斯特抱到了身上,兩人以坐姿緊緊相貼,下身兩根燒了火一樣的肉棍也死死貼合在一起。邱秋雙腿叉開,夾著赫斯特結(jié)實有力的腰,一時有些無措。
要論起來,邱秋之前也被赫斯特以坐姿抱著肏過,但這回卻有很大的不同。赫斯特不再是那副身處下位也占盡主導(dǎo)權(quán)的上位者模樣,他好像真要把床上的權(quán)力讓渡出來一樣,抓著邱秋的手非要引導(dǎo)oga去主動。
“摸摸它,它快要想死你了。”赫斯特帶著他去套弄自己的陰莖。
邱秋握著那比他小臂還粗的陽具,感受到那因長時間硬挺而仿佛脹得快裂開的熱燙,又撫弄過厚厚一層包皮上虬結(jié)的青筋,腦子都熱得快燒掉了,下身小穴也不斷往外吐著騷水,把alpha麥色的大腿打濕了一片。
“然后呢?我該怎么做?”邱秋細密的睫毛不斷撲扇著,說得好像自己半點也不懂情事一樣。
赫斯特不去揭穿他的害羞,只托著oga的兩瓣臀肉引導(dǎo)他抬起上半身,“握住它,對準你的小穴,對,稍微左邊一點。”
“做得好,我的小少爺,扼……然后慢慢坐下來,對,把它吞下去,整根都要吞下去。”
等到終于全根沒入,赫斯特忍不住舒服地嘆息了一聲。他下身早就硬得像燒紅的烙鐵一下,滾燙著的巨物晾在潮濕的空氣中,只覺那不是適宜生長的環(huán)境,委屈地渴盼著進入一處同樣熱燙的巢穴,等了如是之久,終于是等到了。
霎時間,仿佛飲過血的利刃歸劍入鞘,又如兩座活躍的火山糾纏在一塊兒,親密地分享各自珍貴的溫度。
“進……進來了……”邱秋臉頰一片酡紅,有點好奇地伸手去摸下身連接的地方,那兩個沉甸甸的精丸因他突然的觸碰而激動地抖了抖,嚇得他立馬縮回了手。
“做得好,我的小少爺,”赫斯特適時鼓勵他,一雙大掌扶在他臀部兩側(cè),輔助性地引導(dǎo)他前后搖擺,“腰別動,屁股前后搖一搖,嘶……”
邱秋不喜歡他直白粗俗的用詞,故意夾了一下后穴以示警戒,誰知這只讓alpha更加激動,下腹用力向上一頂,手上死死抓著兩瓣臀,幾乎要把它們捏得變了形。
“干嘛呢你!”小少爺疼得眼淚汪汪的,差點直接軟倒在他身上,好半天才緩過來,“不是說要教我嗎?你自己動干嘛!”
“嗯,是我不好,”赫斯特認錯速度一流,轉(zhuǎn)眼又帶著他去搖擺臀肉,“我們繼續(xù)。”
赫斯特表現(xiàn)出一副純良好脾氣的樣子,似乎自己真的不去干預(yù)性事了一樣,其實每每在邱秋往前擺動腰肢時,總會偷偷往前挺動腰腹。他技巧很好,暗中用力時,懵懵懂懂的小少爺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只當自己學(xué)習(xí)天分高,法地揉弄下,那白嫩胸肉仿佛變成了兩個軟乎乎的大面團,任人揉搓摁捏,偶爾從中間被按扁了,乳肉只能從手掌邊緣的縫隙里爭先恐后地逃出來,有時又被惡劣的兩根手指捏住乳粒拉伸,于是兩團可憐兮兮的小東西又被塑成了小圓錐,乳暈上的粉色也因為皮肉拉扯而顯得更加稀淡。
邱秋被赫斯特教學(xué)一遭,明白了如何玩弄下體,可摸自己乳房這還是頭一回,手上動作毫無技巧,有時候弄得過了,乳團從里到外都發(fā)出刺痛,疼得他倒在枕頭上翻滾。
然而年輕的oga好奇心旺盛,等陣痛過了,馬上又不死心地上手作弄,一來二去的,漸漸也找到些樂趣,從揉弄乳房中體會到了些酥酥麻麻的快感。
而更棒的是,也不知哪里做對了,誤打誤撞的,先前折磨邱秋許久的乳房痛感竟也在這樣的揉弄中漸漸緩解了,雖仍有些臌脹,至少完全不影響其他活動。
邱秋掂了掂自己被玩到紅腫發(fā)燙的兩個乳團,滿意地輕輕拍了一下。
他可真是個聰明的小機靈鬼。
脹痛雖是已經(jīng)緩解了,但莫名其妙毫無來由的疼痛總是叫人擔心。
天色已經(jīng)很晚,莊園里的仆傭大多歇下了,邱秋也不好意思拿這樣私密的事情去問管家伯伯,于是自己上星網(wǎng)搜了搜。
先脹后痛、乳房變大、按摩后緩解……
邱秋把癥狀一一打進搜索框,選擇按照網(wǎng)民認可度排序,然后好奇地點進制度,見赫斯特說到這個份上,心里便已經(jīng)能接受他的解釋了
。
只是誤會解釋清楚了,有些重要的事情就不能不知會。
思緒翻飛間,邱秋手上無意識地用力,仿生的灰鳥也有痛覺傳感仿真裝置,被捏得“咕咕”亂叫,他這才反應(yīng)過來,安撫似的順了順鳥兒的翅膀。
“你沒有看到我給你發(fā)的消息嗎?”邱秋抿著唇問。
“你給我發(fā)消息了?”赫斯特有點高興于他的主動,“前半個月都在……沒法通訊,今天剛解封,但是我趕著回來,光腦落在軍部了。”
“嗯,沒關(guān)系,現(xiàn)說也一樣。”
邱秋怕自己不小心再把灰鳥捏痛,將其擱到了肩上。十指不自覺地摩挲著,他顯然有點緊張,但還是努力克制住了飄忽游移的眼神,定定看向赫斯特。
“我懷孕了。”
赫斯特腦海中空白了一瞬,狂喜隨即涌上心頭,但他很快又想到那瓶墮胎藥,覺得不現(xiàn)實,心說小少爺不會是還在報復(fù),故意耍他玩吧。
然而邱秋臉上的表情是如此沉重而真實,赫斯特覺得就算這是在耍他,他也認了,眼下沒有什么比安撫oga更重要的。
可還沒來得及張嘴,邱秋搶先說——
“我想打掉它。”
“可以告訴我為什么嗎?”赫斯特問。
他感覺自己放空了很久,好像有一個世紀那么漫長,然而從他聽見那句話到給出回應(yīng),事實上只過去了幾秒鐘。赫斯特克制著自己面部表情的變化,可眼尾還是悄悄掛了下來,不經(jīng)意地透露出主人的難過。
邱秋兩只手搭在一起,無意識地在手背上畫圈。他自己的神思也因緊張而散漫,所以沒有注意到赫斯特微小的情緒流露,只故作隨意道:“沒有為什么。”
赫斯特抿了抿唇,似乎無法接受這個解釋,目光直直盯著他。
邱秋被他看得更緊張了,不斷搓著修長的指節(jié)。
這段日子里,他把孕期激素變化導(dǎo)致的大幅情緒波動、alpha不著家引起的無力和無助通通體驗了個遍,好像真的成了普羅婚后oga中的一員,全副生命都為了alpha和孩子奉獻著。一想到往后余生都將是這般情景,邱秋就感到不可抑制的恐慌,像是踩在萬丈懸崖邊,往前邁一步就會直墜深淵。
可這話要是說出來,盡顯得脆弱無能,邱秋也并不覺得一個alpha能體會到諸多細微又龐大的痛苦,所以他只是舔了舔唇,微不可查地搖了一下頭。
“非要說的話,就是還沒準備好當爸爸吧。”
夏日單薄的衣服下,赫斯特手臂上繃出了好幾條青筋,透過純黑色的面料凸起一些不明顯的輪廓。
他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自己問錯了話。邱秋本來就不喜歡他,不愿意生孩子也是理所當然,有什么不好理解的。
只要邱秋一直待在自己身邊,有沒有一個新到來的小生命并不重要。
是的,不重要的。
赫斯特沉默良久,輕輕摟住了邱秋:“你打算什么時候做手術(shù)?”
灰鳥被他突然的動作驚起來,嘩啦啦飛到半空中,兩只綠豆一樣的眼睛似乎正嫌棄地往上翻。
“哪兒有這么快,”邱秋鴉羽一般的眼睫輕輕扇了扇,“約了下周先做個檢查,更具體的安排還要看檢查結(jié)果再定。”
“下周?”赫斯特眉頭一皺,“可你的發(fā)情期不就在下周嗎?”
邱秋抬起頭瞪了他一眼:“你有沒有點常識?懷孕了哪還有發(fā)情期?”
于是赫斯特不說話了。
然而好像一語成讖似的,僅僅隔了一日,邱秋的乳房就再度漲大了一些,有時候揉按得重了,兩顆粉嫩的乳粒上還會滲出些半透明的清液。不知道是不是得到了alpha信息素哺喂的緣故,他的欲望也重了起來,下身的小穴不經(jīng)撫摸也開始偷偷流水。
赫斯特擔憂地抱住他,“真的沒有發(fā)情期了嗎?”
“說了沒有就是沒有!”邱秋氣鼓鼓撇開臉,“只是孕早期的激素作祟而已!”
赫斯特仍不放心,特地找醫(yī)生問了,得知oga孕期的確不會發(fā)情,才稍稍放下心來。
只是這心放得太早了一點。
又隔了兩天,在約定好的檢查日前一晚,邱秋睡到一半,突然發(fā)了燒似的全身燙紅,把被子全都踢到了地上,熱得在床上來回打滾。
赫斯特嚇壞了,當即要打通訊喊醫(yī)生上門,誰知光腦才拿起來,空氣中突然爆炸了一樣,一瞬間滿是濃郁的水蜜桃信息素。
邱秋好像連神志都被燒掉了,見什么都覺得熱燙煩人,把赫斯特的光腦也突一下抽出來丟到地上,只覺得全世界唯有alpha身上冰冰涼很舒服。他想要更親密地貼合那會動的大冰塊,修長的十指到處作祟,鼓著勁要把alpha僅剩的睡衣扒下來。
赫斯特被他熱辣的舉動折磨得嗓子都在冒煙,一時口干舌燥,可理智提醒他孕早期的oga不能碰很危險。他下不了狠心把邱秋推出去,于是只能用力把人禁錮在自己懷里。
肉和肉緊緊相貼,鮮香四
溢的水蜜桃味爭先恐后往鼻腔里鉆,赫斯特被刺激得雙眼猩紅,感受到oga著了火一樣的體溫,憋著氣問:“是發(fā)情了嗎?”
“沒有……沒有發(fā)情,”邱秋迷離的眼睛聚焦了短短一瞬,“只是孕期……孕期的激素……”
腹中似乎在漲潮一樣,滿肚子淫水止不住地從小穴里往下滴,啪嗒啪嗒的落在赫斯特肌肉緊實的大腿上。邱秋被骨子里冒出來的酸癢折磨壞了,在alpha強有力的懷抱中不斷扭動,借此獲得一些微薄的快感。
“不行了,赫斯特,”邱秋紅了眼眶,把白里透紅的臉蛋貼在赫斯特胸口一個勁的蹭,“你不喜歡我嗎?別……別這樣,你動……你動一動啊!嗚……”
赫斯特實在忍不了,一個翻身把oga壓到身下,瘋狂舔他軟嫩多汁的腺體,以稍稍慰藉自己快要渴死的靈魂,“不行的,你還在懷孕。”
“可以的,我可以的!嗚……孕期就是會……會想要alpha的信息素……”
邱秋欲望上來了什么話都敢說,紅著雙眼把赫斯特的手拉到自己肚子上,“感受到了嗎?它想要你。”
赫斯特腦中空白了一瞬,渾身僵硬地頓住了。邱秋把這當作拒絕,嗚咽了一聲,決定自食其力,伸手在alpha的六塊腹肌上打了個轉(zhuǎn),就往下塞進了那條鼓鼓囊囊的內(nèi)褲里,握住了早就熱燙流水的硬物。
赫斯特哪里還忍得住,包住他的手就在自己陰莖上套弄起來,下腹也一個勁往前頂。鵝蛋大的圓潤龜頭在邱秋白皙的手指縫間進進出出,顯出一派淫靡情色的意味,瞧得赫斯特血脈僨張,直接掰開邱秋兩條筆直白皙的大腿,將欲望源頭對準他的下體摩擦起來。
因著體內(nèi)洶涌的燥熱,邱秋早就扯掉了自己的內(nèi)褲,此時會陰軟肉被內(nèi)褲粗糙的布料不斷摩擦,一時又痛又爽,嘴里發(fā)出甜膩膩的呻吟來。
“別叫,別叫行嗎?”赫斯特被他喊得又硬上幾分,生怕自己一個忍不住,扒掉最后一層防護直接插進去,只能捂住了邱秋的嘴。
那只寬大的手剛剛才碰過陰莖,上頭一水的性味兒,濃濃的硝煙味信息素順著翕張的唇縫鉆進邱秋的口腔和喉道,激起了更強烈的渴求。那蜜穴一時成了汪泉眼,源源不斷地往外冒著欲望之水,濃稠的液體打濕了赫斯特的內(nèi)褲,前列腺液和淫水混攪在一塊兒,汗水揮發(fā)時都滿是纏纏綿綿的硝煙和水蜜桃氣息。
“嗚嗚……”邱秋難受地掙了兩下,甩不開他的手,竟直接在那掌心上咬了一下,然后趁著alpha晃神之際尋機喊,“進來……嗚……你進來啊!”
赫斯特硬得都快爆炸了,額角粗粗一根青筋瘋狂地跳。他受不了邱秋這欲求不滿的情態(tài),又怕傷到邱秋和寶寶,不敢真把陰莖插進去,只塞了兩根手指,尋到那處敏感點反復(fù)揉按。
邱秋在欲海中翻騰半晌,早就逼近頂點,騷心被磨按幾十下后,很快就高潮了。穴里出了一大灘水,小腹一抽一抽的痙攣,他緊緊貼合著alpha的身軀,試圖通過皮肉接觸把自己身上蒸騰的高熱傳遞過去一點,然而情事中的alpha出了一身汗,碰起來黏黏膩膩的,他下意識覺得不喜歡,可終歸貪圖那一抹涼快,仍然抓著alpha的肌肉不放手。
灰鳥立在床頭看完一整場春宮,終于再裝不了活雕像,一邊叫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視”,一邊撲騰著翅膀飛到天花板的吊燈上,用裝飾燈繁復(fù)的金屬支架擋住自己小小的身軀,好像這樣自己就不存在了似的。
邱秋高潮過后,神志也清醒了一些,乍一發(fā)覺情事里還有硬邦邦的,硌得他臉生疼,不過還沒來得及說話,赫斯特就先輕輕推開他,把自己的軍服外套脫掉了。
“這件事算是過去了嗎?”邱秋趁著機會問,“你之后能不能別再……”
“不,”赫斯特一點也沒因為脫衣服的動作而分散心力,他執(zhí)著道,“就算沒有喬納·林恩,也可以有什么張恩、李恩的,就算這也沒有,到時候你白天上學(xué),晚上和同學(xué)朋友出去玩,哪里還有時間著家?”
“我學(xué)校再怎么忙也不會比軍部更忙啊!”邱秋簡直無語。
赫斯特瞬間抓住重點:“啾啾覺得我在軍部待太久了,希望我早點回來?”
邱秋的心好像突然劇烈跳動了一下,但馬上又平復(fù)了,他撇過頭摸了摸鼻子,避重就輕地說:“你別總那么叫我,和小孩似的,我都成年了。”
“啾啾在我這里,永遠都是個小孩。”赫斯特一次性把上衣全脫光了,長腿一跨,正面覆在邱秋身上,精壯結(jié)實的肌肉因為彎腰的動作而微微擠壓,顯出糜爛的肉溝。
長長的一吻結(jié)束,赫斯特和邱秋臉貼著臉,親密地蹭著,“那就說好了,以后我早點回來,你也早點回來?”
邱秋正要嘟囔“誰跟你說好了”,然而一個“誰”字剛出口,嘴巴就又被那條寬大而靈活的舌頭堵住了。
誒!怎么還強買強賣呢?!
不過后來濕吻完,邱秋也沒再去提這件事。
左右都是口頭協(xié)議,又沒什么實際效力,晚
上七點肯定算早的,但八點也不算遲吧?至于更晚,他自己也不敢了。小少爺出門不喜歡帶保鏢,而oga夜間在外出事的法制新聞還是很多的。
可赫斯特既然能當上軍部元帥,肯定就不是能輕易讓邱秋拿捏糊弄的軟柿子。于是僅僅隔了一日,邱秋就見赫斯特小心翼翼地帶回一份文件,鄭重其事地擺到他面前。
拿起來一看,當頭赫然是“保證書”幾個大字。
再凝神細觀,第一頁底下就寫著:邱秋開學(xué)后應(yīng)保證每天不得晚于六點到家。
邱秋:“……”
“簽吧,啾啾。”赫斯特很是期待,匆匆把筆塞進他手里。
“赫斯特!”邱秋啪的一拍桌子,“我五點半才下課呢!!!”
兩個人爭執(zhí)來辯論去,好像菜市場講價一樣,討價還價好半天,最后各退一步,把各自的最遲回家時間都定在了七點鐘。
邱秋眼帶懷疑:“軍部能放你七點下班就不錯了吧?還能七點到家?”
赫斯特一把將他帶到自己腿上坐著:“啾啾等著看就知道了。”
果然,元帥大人說話算話,保證書都還沒到生效日期呢,他就已經(jīng)像日常打卡似的,每天準準在七點前回家了。然而這對邱秋來說并非什么幸事,因為他很快就欲哭無淚地發(fā)現(xiàn),每晚的親密時間也隨之增加了。
oga的體力和需求都比不過alpha,邱秋禁不住赫斯特沒點數(shù)的折騰,每天撕著日歷期盼開學(xué),而開學(xué)日就在他的念念叨叨中到來了。
邱秋已經(jīng)不是大一了,不需要參加開學(xué)典禮,只看了看這學(xué)期的課表,就背了個小包去教室。
丁承是他的專業(yè)同學(xué)兼好朋友,早早幫他占了座,一見邱秋進門就拼命揮手:“這里!這里!”
邱秋不喜歡張揚,給他比了個安靜的手勢,然后走過去坐下,把禮袋擱到他面前的桌板上:“送你的。”
丁承的注意力馬上就被吸引了,一邊驚呼“難得”,一邊迫不及待地打開禮盒。抑制貼沒法當場使用,他只是把頭埋到盒子里嗅了嗅,很快嘴角就咧開:“真好聞!謝啦!回頭請你吃飯!”
邱秋隨意點點頭,然后打開課本。
這堂是樂理課,內(nèi)容相對枯燥,大家精神都不大好,不太聽得進去。老師課上到一半不是很滿意,半開玩笑半嚴肅地說:“雖說是開學(xué)第一課,但同學(xué)們也給點面子吧?開小差就算了,至少人得坐著別往下躺啊?”
邱秋順勢環(huán)顧了一圈,眉頭微微皺起來。正如老師所說,教室里的學(xué)生倒了一多半,歪歪斜斜、或趴或躺地掛在桌子上,好像下一秒就要昏死過去似的。
邱秋覺得不太對勁。按往常的情況,即便是開學(xué)第一課,即便是同樣枯燥的音樂史,大家再怎么分神,也不至于明目張膽成這樣,都完全不在意平時分了。
丁承好像也被傳染了困意似的,頭越埋越低,平時總彎著的唇角也掛了下來。
“你不舒服嗎?”邱秋輕輕推了推他的肩。
“啊……”丁承反應(yīng)遲緩,吸了吸鼻子說,“還好……就是感覺……感覺教室里空氣不太干凈,可能開窗通通風(fēng)就好了。”
“行,上著課開不了窗,一會兒下課了我們出去走走吧。”
邱秋邊說邊再度打量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身體不舒服的大多是alpha和oga,而beta基本沒什么癥狀,包括作為beta的老師,完全沒受影響。
難道是專門篩選alpha和oga傳染的?
可這種猜測有一個嚴重的悖論,那就是邱秋自己。他也是oga,卻完全聞不出空氣的渾濁,身體也沒出現(xiàn)任何負面癥狀。
算了,反正馬上就下課了,一會兒帶丁承去醫(yī)務(wù)室看看吧。
然而事情就爆發(fā)在課堂最后的時間里。
下課前五分鐘,后排突然有個oga尖叫了一聲,邱秋循聲回頭看,就見到一個alpha赤紅著眼站在過道里,死死盯著一個縮在椅子上,面色潮紅且呼吸急促的oga,一看就是正處于發(fā)情期的。
更糟糕的是,被誘導(dǎo)出暴走狀態(tài)的alpha并不只有那一個,很快就有alpha接二連三地站起來,自制力強的還能勉強扒著課桌克制一下,自制力差的幾乎要當場往發(fā)情的oga身上撲。
周圍的同學(xué)都嚇壞了,躲避時難免有人推搡倒地,局面幾乎難以控制。邱秋額邊也有冷汗劃過,但他不斷在心里提醒自己要冷靜,只有冷靜才能處理好問題。
等劇烈的心跳稍稍平復(fù)一些,邱秋迅速拆開送給丁承的禮盒,拿出一大把抑制貼,“啪”的一下往丁承脖子背后又貼了一張,然后把剩下的都分給因為信息素快速分泌而導(dǎo)致抑制貼快要失效的oga們。
“快打電話喊人!”他拉了一把旁邊的beta同學(xué)。
“打、打給誰啊?”同學(xué)六神無主。
“保安室、醫(yī)務(wù)室……打給誰都行!多打幾個是幾個!不怕來的人多,就怕人來的太晚!”
邱秋說完就去幫忙
疏散人流,讓受到影響的oga和alpha先離開教室,然后打開了教室的緊急循環(huán)系統(tǒng)。這是專門用來防范ao特殊情況的,能夠在清除掉空氣中濃郁信息素的同時,散發(fā)大量霧狀抑制劑,盡可能控制緊急事態(tài)。
等狂躁的alpha們漸漸清醒一點,邱秋就和幾位beta同學(xué)一起沖上去,合力制住了狂躁的alpha。
alpha們本身也是學(xué)生,只是受到信息素的影響才發(fā)狂,意識清醒一點后就很配合,兼之安保和醫(yī)護人員都很快趕來,事態(tài)就此控制住了。
事后,丁承驚魂未定地抱住邱秋:“還好你反應(yīng)快,萬一……”
“沒有什么萬一,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
“也是、也是,哎,”丁承仍是后怕地嘆了口氣,但很快就意識到什么似的,轉(zhuǎn)而問,“對了邱秋,你怎么沒被信息素影響啊?全程理智,一點事兒沒有,也太強了吧!”
邱秋心情復(fù)雜地摸了摸后頸腺體,他知道這是因為終身標記后聞不到信息素,卻沒有承認的打算,只心虛地撇開頭說:“可能是因為最近感冒了,嗅覺不太靈敏。”
“啊?”丁承一拍腦袋,“那得趕緊去醫(yī)院看看啊!哦……不對,你家里肯定有私人醫(yī)生,是我多嘴了。”
“沒關(guān)系。”
“……”
后來,凡是受信息素影響比較嚴重的oga和alpha,一概被拉去醫(yī)院了,教室里一下子少了半數(shù)人,顯得空空蕩蕩的。
一天的課陸陸續(xù)續(xù)結(jié)束,到了最后一節(jié)課下課,邱秋正在收拾課本時,丁承突然攬住他的肩膀:“一會兒出去搓一頓?樊柘他們幾個也去,你都熟的,大家aa,不過你這份我包了,夠意思吧?”
邱秋笑了笑:“還回禮呢?你的禮物都被我分出去了。”
“那可不能這么說!特殊情況嘛不是,不能當你沒送過呀!”
“就你會做人,”邱秋包往肩膀上一背,就推開了他,“不過我去不了了,今天家里還有點事情,得趕著回去。”
“哦哦哦,那行,你忙你的,我回頭再請你。”丁承頓時點頭如搗蒜。
其實換做以前,丁承肯定要三催四請,非把邱秋拉入伙不可,但他也早聽說了邱家敗落的一些事情,以為邱秋是處理這些去了,怕觸著忌諱,不敢多問。
邱秋不知道大大咧咧的丁承想了那么遠,事實上,他不肯出去吃飯,只是因為和赫斯特簽下的那份保證書。
幾個年輕人一起出去吃飯,路上磨磨蹭蹭的就能花半個小時,到餐廳點菜等菜上菜吃飯,怕是兩個鐘頭都打不住,怎么可能趕在七點前回家呀?當然就只能拒絕了。
可嘴上推得快,心里卻難免煩躁,好像自己為alpha放棄了個人生活似的,生出些隱隱的別扭來,以至于車都快開到莊園門口了,邱秋卻突然喊司機停車。
“劉叔,那個……我突然想起有幾本參考書沒買,你帶我去一下附近的圖書城吧。”
“好的,小少爺。”
在圖書城下車時,邱秋看了眼時間,才正好六點鐘,心里不由暗暗點點頭。
沒錯!還有一個小時呢!急著回家做什么?顯得他多上趕著似的。
然而天不逢時,邱秋在書城里逛了沒一會兒,就迎面撞上了丁承他們幾個。雙方兩兩相視時,邱秋手里還拎著本參考書。
邱秋:“……”
震驚的大家:“……”
沒一會兒。
“好啊!邱秋!你變壞了!”
“就是就是!”
“嘴上說有事,其實是背著大家偷偷出來買書學(xué)習(xí)嗎?!”
“我看錯你了邱秋!你竟然是個學(xué)婊!”
“……”
十分鐘后,甜品店的服務(wù)員記完單,甜美地笑著問:“請問各位怎么買單呢?”
所有人齊齊指向邱秋:“他買!”
邱秋:“……是的,我付。”
丁承投給他一個無能為力的眼神,“兄弟,這我可幫不了你啊!”
邱秋自閉地遞卡:“不用。”
大概是不花錢的甜品吃起來也格外香,大家一坐下就捧著各式甜點談天說地,完全對時間沒了概念,而邱秋卻時不時去看一下時間,眼瞅著離七點越來越近了,心里禁不住著急起來。
正要再次低頭看時間時,樊柘突然湊到他脖子邊上:“邱秋,你這腺體貼是哪里買的呀?好好用,一點兒味道都沒有。”
“就是就是!我完全聞不到水蜜桃味了,哎!”丁承既失望又興奮,滿臉回味的樣子,湊近了就想要聞。
“去去去,”邱秋嫌棄地推了他們倆一把,“就是普通牌子,和我送你的那盒一個牌子的。”
“好吧,”丁承又吸了吸鼻子,“你的防護效果好像更好一點,不過還是青檸味的更好聞。好兄弟,謝啦!”
大家哈哈笑了一通,很快又轉(zhuǎn)向下一個話題。
不過沒隔多久,丁承就找了個借口把邱秋
拉到后門處。他注意到邱秋一直在看時間,于是讓邱秋有事的話就先走,這些同學(xué)他來搞定。
邱秋如今是真的要和時間賽跑了,也不客氣,只一拳錘在他胸口上:“謝了,明天請你吃飯。”
“那必須的!”丁承比了個ok的手勢。
回家路上,邱秋死死盯著表盤,催了司機好幾次,緊趕慢趕,沒想到還是差了一點點。
推開大門腳踩進去時,墻上的古老擺鐘已經(jīng)發(fā)出了“嘀嗒”的報時聲,只響了一下就停下來,而非平常的連響三聲,于是邱秋就知道,自己是遲到了兩秒鐘。
緊繃的神經(jīng)放松下來,邱秋終于松了口氣。
遲到兩秒肯定不算什么吧?四舍五入就是非常準時嘛!
正這么想著,再抬頭時,赫斯特的身影卻突然闖進眼簾。
赫斯特遵守承諾,遠比以前下班早,現(xiàn)在就坐在沙發(fā)上,往邱秋這邊看。他眉目英挺,具備著非常典型的軍人氣概,然而此時此刻,他的眸光卻悠悠流轉(zhuǎn)著,向來有神的眼睛難得泛出點濡濕感,明明一滴眼淚都沒流,卻傳遞出了無數(shù)復(fù)雜而幽深的情緒,好像在控訴什么。
霎時間,邱秋覺得自己就像個薄情寡義的負心漢。
畢竟……
遲了兩秒……也是遲吧?
邱秋很想把自己違約遲到的事情糊弄過去,然而赫斯特的目光實在太有殺傷力。他左思右想,最后還是躊躇地走上前。
“對不起,我遲到了,”邱秋深吸一口氣,“你說吧,有什么懲罰?”
“什么懲罰都可以嗎?”赫斯特目光深沉。
“當然……”邱秋頓了頓說,“不能是太過分的。”
半小時后,赫斯特第三次敲門:“啾啾,好了沒有?”
“沒有!”早就換好衣服的邱秋用背死死抵住門。他其實給門上了雙重鎖,但很怕赫斯特又不講道理,靠著蠻力將門把手給拆了。
大腦里天人交戰(zhàn),給自己打了好久的勁兒,還是下不了決心去開門。后來惱得狠了,邱秋直接閉著眼睛大聲喊,“不是都說好了,懲罰不能太過分的嗎?!”
“這也算過分嗎?”赫斯特的聲音聽上去有些驚訝,“我又沒讓啾啾穿絲襪、吊帶、水手服……”
“停停停!好了好了,”邱秋生怕他冒出更多惡劣的主意,迅速打斷他,“我穿就是了!”
又接連深呼吸幾次,邱秋不斷在心里提醒自己,反正什么都做過了,換個衣服而已,沒什么的。直到心理準備做得差不多,心跳也漸漸平緩了,他才緩緩把門打開了一條縫。
邱秋被逼著換上的是校服,可音樂系講究自由隨性,只有一套純白的演出服,并不頂用,于是他翻箱倒柜找出了初等學(xué)校的校服穿上。
他上身以一件白襯衣打底,領(lǐng)口翻出柔和的弧狀,中間套了一件黑色的小馬甲,最外頭是剪裁合體的西裝外套。貴族學(xué)校的制服也非常講究,胸前別著金屬質(zhì)地的校徽,在明亮的燈光下熠熠生輝,顯出一副衣冠楚楚的精英范兒來。
然而與正式的衣著不同,邱秋的動作卻是十分扭捏的。初等學(xué)校的校服穿到身上后,他仿佛突然又回到幾個月前的未成年時期,一下子把自以為透入骨子的成熟勁兒給剝走了,渾身都泛著不適應(yīng)。
更糟糕的是,校服額外給邱秋添加了一份社會屬性,讓他覺得自己還是個以學(xué)習(xí)為己任的好學(xué)生,可他心里又非常清楚:赫斯特這家伙讓他換校服,肯定沒安什么單純的好心思。一想到待會兒可能要穿著校服做些沒有廉恥的事情,他的腦袋就直充血,害羞勁兒蒸騰上來,臉紅得要冒煙。
這副美妙的場景全然斂入赫斯特眼中。
赫斯特早換好衣服,在門口等十多分鐘了,心急之下,眼神幾乎要把門板燒出一個洞來。可真等到了這一刻,他神思恍然,只覺得一切的等待都是值得的,時光女神終于將這般富有生機的小少爺帶到了他的面前。
等待時,赫斯特心焦神急,手也不由自主地放到門把手上,而此時邱秋出來了,他便裝作沒事人似的,偷偷要把手撤回來,沒想到還是被眼尖的oga瞧見了。
驀然間,邱秋滿身的害羞勁兒一下子去了,只氣呼呼地跳腳:“等這么一下下都不行嗎?你怎么又想拆門?!上次管家伯伯問我門是怎么回事兒,我都不知道怎么說呢!”
“怪我,”赫斯特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渾身都冒著侵略性,一步一步朝邱秋走去,“學(xué)長第一次和人偷情,沒什么經(jīng)驗,心里急了等不住,學(xué)弟這么善良,應(yīng)該可以諒解的吧?”
赫斯特也換了衣服,不是一向嚴肅而刻板的軍綠色大衣,而是換做了帝國軍校作戰(zhàn)系的制服之一。他穿的是軍官式禮服,大多是在典禮之類的正式場合穿的。通體純白的禮服削去了幾分alpha的囂張氣焰,好像突然從原始的野蠻社會進化了一樣,和英俊的臉搭在一塊兒,很像是傳統(tǒng)意義上的上流紳士,可一旦配上他滿身的氣勢,似乎下一秒就要把眼前可憐的oga按在地上侵犯一樣,于是又像極了表里
不一的衣冠禽獸。
邱秋心里有點怕,隨著赫斯特的逼近也一步步后退,一直退到了床沿都沒發(fā)現(xiàn),小腿被拌了一下,“啪”一聲坐倒在床上,而赫斯特也分毫不讓,瞬間彎下腰將手撐在他身體兩邊,臉幾乎貼著臉。
“學(xué)、學(xué)長……”邱秋伸手要推他,試圖扳回一城,“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什么偷情不偷情的?我們明明才是第一次見呢!”
“哦?”赫斯特一把抓住他的手,拽著那截藕白的手腕,就往自己的禮服底下探去,“怎么會是第一次?學(xué)弟上次被人騷擾,不是學(xué)長幫你把人打跑的嗎?”
邱秋隔著一層制服摸到他結(jié)實有力的腹肌,手底下滿是色欲的肉感和眼前制服的禁欲感混攪在一塊兒,讓他的心砰砰直跳。不過緊張的并不只有他一個人,他能順著那肌肉塊的繃緊程度,感覺到赫斯特的激動和緊張,在這樣的劇烈情緒之下,皮膚上也隨之滲出汗水,叫邱秋摸了一手黏糊糊的汗?jié)n。
邱秋沒時間去嫌棄臟不臟的,他一心想要贏下這場不見血的拉扯爭斗,仰著頭說:“學(xué)長,我都沒看到你的臉誒,不能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是啊,”赫斯特反應(yīng)奇快,“誰讓學(xué)弟跑那么快呢?學(xué)長好心幫忙,連句謝謝都沒聽到,真是讓人傷心。”
邱秋被他哽了一下,見勢態(tài)不利,急得梗著脖子喊:“那學(xué)長不如問問自己,為什么看上去和那些壞蛋也沒兩樣呢?”
“呵,”赫斯特被他氣笑了,徑直動手將oga坐直的上半身推倒在床上,然后就去扒他的衣服,“學(xué)弟可真懂怎么氣人,明明是自己忘恩負義,一得救就跑得沒影,這還能怪到我身上?嗯?”
貴族學(xué)校的衣服都是做來當排面的,可不是為了抵抗壞人的。邱秋的外套和馬甲沒兩秒就被扒掉了,原還指望靠襯衫繁復(fù)的扣子抵擋一會兒,誰知野蠻的alpha直接雙手一拽,把那白襯衫硬生生扯了下來,金屬帶花紋的精致扣子天女散花一般亂飛,有幾粒掉到地上彈跳了幾下,發(fā)出“啪嗒啪嗒”的響聲。
在這種敵我攻防差距過大的時候,邱秋的腰板總是很軟的。他很快就低頭服軟,輕喘著求饒:“別這樣,學(xué)長。我認你幫過我了,這是多好的開始啊,我們循序漸進,慢慢來不好嗎?”
“不好,”赫斯特邊說便把他的西褲也拽下來,只留了一條白色的內(nèi)褲,“學(xué)弟說的輕巧,可我已經(jīng)等得太久了。”
邱秋一時不知該說什么,他暗暗尋思赫斯特哪兒來的那么多戲,從前也沒聽說過他有什么表演和編劇的愛好啊?
不過邱秋很快就沒心思多想了。他原以為赫斯特留了自己的內(nèi)褲,就等于留了一份情,誰知這只是alpha的惡劣手段。
赫斯特全身禮服連帶著飾品都是配齊的,所以手上也戴著一雙純白的手套,這時候也不把手套給摘了,竟就直接將一只手伸進邱秋的內(nèi)褲里。
小少爺沒見過這種羞恥的玩法,下意識就要夾腿阻擋,然而赫斯特早有預(yù)料,兩條腿稍稍叉開站在他大腿間,任邱秋怎么使力也合不上。oga一時間又氣又急,瞪著眼睛去拍他,可這不過是以卵擊石,赫斯特只稍稍釋放了一些信息素,邱秋就敵不住了,渾身發(fā)軟地躺在床上,后頸的腺體還時不時因為信息素的刺激而抽搐一下。
“你……你作弊!”簡短的話語里帶著細碎的哭腔。
“合理利用自身優(yōu)勢而已,怎么能算作弊呢?”赫斯特似乎有些驚訝,“學(xué)弟將來準備上帝國軍校的吧?我可是帝國軍校這一代最優(yōu)秀的學(xué)生,要是我不讓學(xué)弟升上來,學(xué)弟就升不上來。當然,要是學(xué)弟能好好配合我,以后想上什么專業(yè)都隨你挑。”
“明白了嗎?這才是作弊。學(xué)長今天給你上一課。以后念了軍校、進了社會,就不容易被其他人欺負。”
歪理一套接著一套,甚至連潛規(guī)則都安排上了,邱秋被他氣得直抽抽,可穴腔猝不及防被探進了一根手指,于是霎時間連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手套是塑膠制的,薄薄的一層,可相比之下,卻比避孕套要厚得多了,所以在蜜穴中作亂時,異物感也尤為明顯。
邱秋感覺有什么死物進到自己身體里了一般,弄得自己酥癢卻不得解脫。快感像隔著一層紗,迷迷蒙蒙近在咫尺,卻怎么也到不了頂端,于是他難受地扭動身體,想要把那東西擠出去,然而屁股卻突然被重重打了一下,臀肉頓時像海浪似的,一顫一顫地往外散。
“別亂動。”赫斯特命令道。
邱秋憋了一會兒,還是耐不住,心說與其這樣還不如真刀真槍實干呢,于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隔著褲子一把抓住赫斯特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大團。穴腔中亂翻亂攪的異物明顯地滯澀了一瞬,而邱秋手掌下的東西也猛然跳了跳,然后又漲大了一分。
“學(xué)長,干嘛一直用手指啊?”他挑釁地看著赫斯特,“你是不行嗎?”
“急什么啊?學(xué)弟,”赫斯特愛極了他這副張牙舞爪的生動樣子,興奮得不行,當場解開皮帶,禮服的白西褲往下一拽,只褪到膝蓋就火
急火燎地去撕邱秋的內(nèi)褲,“這就讓你看看學(xué)長行不行。”
alpha果真野蠻,雙手都沒怎么用力,邱秋的內(nèi)褲就被撕成了兩半,破碎的布料隨手一扔,輕飄飄飛到地上,而oga的陰莖沒了遮擋的外衣,啪一下從林中跳出來,像只臉紅的小兔子似的,直挺挺一根豎起來貼到小腹上。
到這時候,赫斯特終于肯摘掉自己的手套了。可他沒個正形,摘個手套也不肯好好摘,侵略性的目光死死鎖定著邱秋,手則遞到嘴邊,用牙齒叼著中指指尖處的塑膠,一點一點把手套扯了下來。
邱秋看得臉熱,心跳也越來越急,幾乎要當場從胸膛中蹦出來。
他還記得這手套剛剛被用來做過什么呢!
赫斯特牙關(guān)咬著的那地方,方才還探索過自己的身體內(nèi)部,此時也沾著些透明的液體,隨著手套被拿下來的動作,而從赫斯特口中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
邱秋羞得都不敢睜眼了,可赫斯特果然是個衣冠禽獸,只有更變態(tài),沒有最變態(tài)。他看著oga青澀又情動的模樣,禁不住咽了口口水,然后就俯下身,在那直直翹起的陽具前端親了一口。
“小是小了點,可是形狀很漂亮,很可愛。”
一瞬間,什么羞恥羞惱全被拋在了腦后,邱秋對他怒目而視,“小什么小?你才……”
“嗯?”赫斯特笑了下,暗示性地挺了挺下身,硬邦邦的陽具撞在邱秋的會陰處,“我的怎么了?”
邱秋看著他那根幾乎發(fā)育過度的粗壯陽物,實在說不出明晃晃的違心話,于是只哼了一聲說:“你那玩意兒像根大香腸一樣!丑不垃圾的!丑死了!”
“學(xué)弟年紀小,不懂香腸的好處,”赫斯特就勢往那濕潤敞開的穴口用力一插,“不過沒關(guān)系,學(xué)長這就來教你。”
巨龍入巷,邱秋被插得嗚咽了一聲,攥著床單的指尖白得幾乎透明了。
可很快的,那痛楚一般的哭腔就轉(zhuǎn)作黏黏糊糊的呻吟,聲線像顫抖著波浪似的,在空氣中劃出一道一道的曲線。
果不其然,就陰莖這種東西來說,丑當真是有丑的好處。
正如此時此刻,赫斯特那陽物上遍布著的青筋就熊熊勃發(fā),肆意亂跳,狠狠擦在蜜穴的內(nèi)壁上,爽得邱秋很快連呻吟都吐不出來了,整個人仿佛沒了意識,虛軟地倒在床上翻白眼。
極度羞恥又激烈的一場情事過后,邱秋徹底長了教訓(xùn),之后的幾天都準準在七點前回家,再沒有遲到過,叫嘗到蜜果的赫斯特都有點暗暗的失望。
不過赫斯特心態(tài)很好,一時沒了玩懲罰情趣的由頭而已,但機會永遠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
比如下周邱秋的生日,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然而意外永遠來得比計劃更快,就在赫斯特把邱秋生日當天從早到晚的流程全安排好了時,小少爺突然告訴他,自己生日那天準備把同學(xué)請來家里玩。
消息如雷霆乍擊,赫斯特牙都快咬碎了,卻還是裝作一副落落大方的樣子,“那我們得好好準備一下,啾啾難得請同學(xué)來家里,肯定要好好招待。”
“其實……我是想說……”邱秋躊躇半天,打量著他的臉色,好久才支支吾吾地說,“那天……你能不能在臥室里待著……不要出來?”
赫斯特:“……”
邱秋生日當天。
同學(xué)們在五分鐘前發(fā)來消息,說是馬上就能到地方了,然而作為壽星兼東道主的邱秋卻還沒有準備好開門迎客,因為赫斯特高高大大的身體卡在臥室門口,怎么都不肯進去。
“哎呀!我們不是都說好了的嗎?”邱秋急死了,alpha人高馬大和個石墩似的,推也推不動。
“啾啾自己出爾反爾的次數(shù)也不少吧?我臨時變卦一下怎么了?”赫斯特抿著唇,面無表情,卻無端透出一股委屈來,“再說了,我只是想和啾啾的朋友們打個招呼,說幾句話就回來,這個要求很過分嗎?”
“可你又不是什么籍籍無名的小人物!”邱秋簡直要抓狂,“你但凡在他們面前露一下臉,所有人都能認出你!只要有一個人口風(fēng)不夠緊,明天……不,今晚我們就會上帝國新聞!”
“我就這么見不得人嗎?”赫斯特好像聽不懂話一樣,執(zhí)著地自顧問道。
邱秋其實也覺得自己不地道,把赫斯特藏在屋里算怎么回事呢?像藏了個小嬌妻似的。可真要讓赫斯特出去,他是怎么都不能接受的,一想到這可能帶來的各種隱患和風(fēng)險,他的頭就充了氣一樣大起來。
突然,樓下門鈴聲響起,邱秋驚得在原地跳了一下,頓時使出吃奶的勁兒把赫斯特往房間里推,誰知竟然還真推動了,堅如磐石的alpha終于被塞回了寬敞又狹小的房間里。
“委屈你一下,過了今晚你想怎么樣都答應(yīng)你!”
邱秋急匆匆甩下一句話,就頭也不回地跑下樓去。
赫斯特:“……”
oga很快就跑得連影子都瞧不見了,就好像急著藏起小三迎接正房的渣a。
至于
渣a說的話嘛……
可信度總是得打一個問號的。
同學(xué)們擁攘著擠在門口,后排的人踮起腳往前看,等了好一陣子,邱秋才出來開門。
“怎么那么慢啊?”丁承一點兒也不客氣,笑著拍了下他的肩膀,“不是都給你發(fā)消息說快到了嗎?”
“剛剛在樓上,沒看到光腦。”邱秋努力憋出一個笑來。
到場的朋友并不算太多,約莫十二三個人的樣子,杵在偌大的客廳里也顯得空空蕩蕩的。
眼下剛過了正午沒多久,距離晚飯還有很長時間,大家跟著邱秋在一樓大廳逛了一會兒,聽他講屋子里各種擺設(shè)的來歷,一時很是新奇。只是大廳再如何大,也不至于像博物館那么能逛,還不到一個鐘頭,該說的就差不多都說過了,于是有人提議去樓上看看。
邱秋后背上冷汗直冒,他生怕大家在二樓和赫斯特打個照面,絞盡腦汁想如何婉拒時,丁承突然嚷嚷:“房間門廊不就這么點道道嗎?你看來看去還看不夠呢?”
“這不是沒見識過那么大的莊園嗎?我真是看個地板都覺得與眾不同。”同學(xué)都是相熟的,一點兒不怪丁承話講得直接,甚至還哈哈笑了幾聲。
“行了,”丁承帶頭出主意,“要我說啊,剛才進來路上的花園就很漂亮!九轉(zhuǎn)十八彎的,不如讓邱秋好好帶我們逛一逛。”
這主意不錯,馬上就有人附和。
邱秋悄悄在心里松了口氣,舒展了眉眼,帶著大家往外走,“跟我來吧。”
誰成想,這口氣竟然松得太早了。
邱秋帶著大家走到花園口子上,回過頭剛要對大家說點什么,尖銳的眼睛就突然注意到了不遠處的二樓陽臺。
此時此刻,赫斯特竟然沒有好好待在臥室里,而是就倚在臥室陽臺的欄桿邊上,雙手抱胸,面色不善地盯著他們。
赫斯特身材高大,做慣了軍人的,隨意站著也像是站軍姿一樣,背挺得筆直,佇在陽臺上像是一尊雕像,很是顯眼。
兩人隔空對視一眼,邱秋原本要說的話立即全忘了個干凈,臉色也瞬間白下來。
丁承注意到他的變化,下意識要順著他的目光回頭去看,邱秋神經(jīng)一繃,馬上“哎呦”了一聲。
“怎么了?邱秋?”丁承的注意力迅速被拉扯回來,關(guān)心地上前問道。
“沒什么,”邱秋踢開腳邊的一顆石子,扯了扯嘴角,“剛剛被絆了一下,差點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