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步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的讓你躲過被肯其發現的可能,那就是每天早上比鬧鐘還要準時,一如姆爸一般恪守時間的小孽種引起的孕吐/害喜/妊娠反應。
杜舍猛的掀開被子,沖向馬桶,隨即嘔得天昏地暗。迷迷糊糊被吵醒的肯其見狀嚇了一跳,趕緊上前照顧。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怎么吐得那么厲害?”
看著杜舍只是在那里干嘔,眼眶都紅了,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對他擺擺手。
“嘔——!!”
“我送你去醫院,這樣吐不行。”
“嘔……不用……嘔——!!”
早上起來本就空腹,什么也嘔不出來,但還是止不住的嘔吐感,終于吐完了的杜舍頭暈目眩腳下虛浮,勉強漱了口,被肯其打橫抱出浴室,放到床上。
“走,去醫院。”說著肯其就開始穿衣服。
“不用,我沒事了。”
“你剛才都吐成那樣了,就去醫院做個檢查,不然我怎么放心?”
“我說了不去!再說了,我的死活還輪不到你來管!”
“……你……”肯其手上的動作一頓,他被這句話給堵住了,不知道說什么好。
其實杜舍他一直都明白自己和杜舍根本就不是那么親密的關系,也就是上過一次的陌生人而已,彼此誰都不了解,他連杜舍的脾氣都還沒摸透。可是,他在乎他,真的在乎。
注意到自己言辭太過的杜舍,放下因為莫名焦躁而緊繃的雙肩,卻移開視線以避開肯其略顯受傷的眼神。
“今天喬爾要去調音,我得過去。”
“調音不需要經紀人在場的啊,不去醫院好歹在家里休息一下,我幫你去公司請假好不好?”
“喬爾的狀況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次演唱會那么重要,我更加要代替老板在他身邊。”
肯其覺得自己能說的都說了,卻還是沒有辦法,他的職業也不允許他陪在杜舍的身邊。如果他是個助手,或許還好過是個藝人,至少在這種時候。
“那一會兒我來開車,你在車上睡一會兒,好不好?”
杜舍點點頭,手悄悄的覆在小腹,心中蕩漾開不知名的感受,他依然選擇無視。
小孽種還不知自己的命運,依然歡脫的用害喜折磨著杜舍。時間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心中的那點漣漪緩慢的擴散,杜舍不知道,他和肯其兩個人,終將雙雙落入洶涌的漩渦中,彼此不斷掙扎。
終于,到了演唱會的當天。
火爆的演唱會,勁爆的音樂聲和尖叫聲交織成唯一的背景聲。杜舍在離喬爾不遠的地方,關注著所有人的舉動,作為經紀人的他在這個時候的任務只有處理緊急事件和別去添亂而已,看喬爾因為劇烈的胎動被鬧得辛苦的樣子,就想到自己尚且平坦的肚子,總是會泛起讓他失去冷靜又無法言喻的情緒,每次覺得自己就要陷入混亂,讓他懷上這個孽種的人在腦中揮之不去的時候,他就想把那人大卸八塊。
雖然自從那個早晨后,兩個人因為各自忙碌的工作很久沒有碰到了,連在公司的擦肩而過都沒有機會。
沉浸在思緒中的杜舍,忽然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個行為很詭異的人引起了他的注意,那人的左手無名指戴著一枚戒指,而且一直用這只手擋著自己的鼻梁,乍一看還以為是個喜歡裝逼的人。
杜舍做經紀人那么多年,對狗仔之類的事情本就比較敏感,只是因為這是演唱會后臺,非工作人員根本混不進來,所以他也只是覺得這人有些奇怪。不過現在的技術,在戒指上裝個微型照相機根本不是難題。為了保險起見杜舍跨步走過去。
此時喬爾正因為輪椅壞了,被工作人員簇擁著小跑去升降臺。那人似乎也要跟著去,手雖然放下了,卻放在身前,太可疑了,細心的杜舍看出來那人的戒指始終對著喬爾。
絕對有問題!
杜舍在心中加以肯定,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腕,那人顯然被嚇了一下,抬起頭看向杜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