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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把鑰匙插進鑰匙孔里一樣,無聲無息的,一道門戶洞開,微弱的光和微酸的氣息從門戶里傳了過來:“嘎!”
前赴后繼的魔眼螳螂從里面潮水一樣的涌了出來,艾伯特全身覆蓋著盔甲,金劍開啟震動,左右披靡,生生的從螳螂群中殺出一條血路,身上占滿了淺綠色的螳螂體液,沖進門戶之后,艾伯特明白了為什么這些魔眼螳螂會如此的舍生忘死,原來那只黃褐色甲殼的大螳螂正在一個籠罩在微光中的廣場里生殖蟲卵,一個個椰子大小潔白晶瑩的蟲卵有序的排列在廣場上,放眼望去,怕不是能有上千枚蟲卵。
而地面上則胡亂的丟棄著熊皮,鹿皮,各色殘骨等等,看來這里是被這些大蟲子當(dāng)成育兒所了。
這個隱秘的空間懸浮在一片黑暗之中,腳下是黑暗,周圍是黑暗,只有頭頂是一片燦爛的星空,而在這片黑暗中,這個廣場像傳說中的空中花園一樣無聲的懸浮著,這是一片像是古希臘神廟廢墟一樣的建筑,一根根羅馬柱隔開了黑暗和廣場內(nèi)部的空間:“這里是?”
輕輕的自語卻引來了一陣劇烈的變幻,在艾伯特眼前有無數(shù)的場景浮光掠影一樣的閃過,那是這片建筑從誕生到興旺,再到最后敗落,直到最后,被人從現(xiàn)實中分割開來,再沉入靈界:“這里是靈界?”
天空中突然就光明大作,一輪遮蓋了整個天空的淡黃色月亮出現(xiàn)在頭頂?shù)男强罩校缓笊厦嬉粋€高大粗壯的黑膚男人
男人獨自的坐在月亮的最中間,艾伯特抬頭去看,黑皮膚男人咧出森白色的牙齒“笑”著對“他”揮了揮手,然后黑色的男人開始瘋狂的膨脹,轉(zhuǎn)瞬之間就吞噬了整個月亮,月亮變成了一個黑乎乎的大球,只剩下了那完美的嵌套在月亮上的森白色牙齒,看上去就好像是黑色的月亮在咧嘴哈哈大笑一樣的恐怖:“這是什么?”
艾伯特吃驚了,他有點害怕的低頭,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在風(fēng)化剝落:“怎么回事?”
身上的衣物和皮膚似乎都在風(fēng)化一樣的快速剝落,試探著舉步,他居然像個脫殼的蟬一樣的走出了艾伯特的外表,出現(xiàn)在這隱秘的圣殿里的是帶著高冠博帶身穿銀黑色法師長袍的相雪風(fēng)?
“這種感覺,一切盡在掌握。”
突如其來的直覺讓艾伯特明白了,他現(xiàn)在是《空間法師》,雖然只能在靈界顯現(xiàn)出來這種形態(tài),但是,已經(jīng)足夠了。
大袖一展,懸浮在虛空之中的隱秘圣殿被卷入了袖中:“這招就叫袖里乾坤吧!”
仰首望天,覆蓋了整個星界天空的月亮又變成了原本的大小,而黑色的月亮也褪去了淡黃色,像個圓盤一樣又大又亮的發(fā)著銀色的光輝:“神權(quán)交替嗎?”
拂袖,隱秘圣殿又再次的出現(xiàn)在了虛空中,相雪風(fēng),不,艾伯特微微一笑,看著根本就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的魔眼螳螂們沒有動作,又閃身回到了艾伯特的軀殼里:“所有的一切都將在靈界顯露自己的真實嗎?也就是說,我苦苦尋找的那塊《女巫》石板就是它?”
張目四顧,隱秘圣殿在他眼中變化了模樣,一共十條公式清晰而又明白的出現(xiàn)在了艾伯特的腦海里:“原來如此,這就是這個世界的隱秘嗎?”
原初泥板最珍貴的不是它所記錄的22條途徑,這上面甚至沒有記錄任何的文字,艾伯特所復(fù)印的那塊《觀眾》之所以看不明白也正是因為如此,22條途徑其實是22條公式,22條完整的揭秘了世界一部分真實的公式,至于魔藥配方?那只是一種衍生品,一種對于世界秘密的簡單而又淺薄的掌握。
獲得了自己的收獲,艾伯特轉(zhuǎn)身,像拉開拉鏈一樣輕松的在空氣中劃開一扇門,現(xiàn)在的他是序列一的《空間法師》,旁人觸不可及的空間對他來說就是實實在在存在的東西打開一扇通往外界的門簡直就像是打開自己家的房門一樣簡單,只不過僅限于是在靈界,到了外界,他依然是一個普普通通序列七的《刀鋒男爵》,必須找到靈界個外界的重合點,然后輸出幾乎全身上下所有的靈性才能打開一個進入靈界的狗洞,不過艾伯特也在剛才的短時間里就了解到了,其實外界和靈界的交匯點非常的多,甚至有些地方可以讓人隨便的進出,就像是夢境裂隙一樣,靈界裂隙也是存在的,只不過這會兒的艾伯特沒有心思思考這個,現(xiàn)他的腦袋里一直在不由自主的思考著那個公式,它不斷的分解,分解成了10條小型的公式,然后又組合,一條顯現(xiàn)了世界一部分真實的大公式。
10條小公式的時候還好,雖然艱澀難明,但是還是能夠理解那是十條直指本源的魔藥配方,只要按照那十條公式,很簡單的就可以配置出屬于《女巫》的序列魔藥,可一旦那十條公式組合起來的時候艾伯特的腦袋就像是被塞進去一塊石頭一樣的漲痛:“暗影,欺騙,幻影,造物?”
這條大公式揭示了世界的這四個真實,但是很可惜,艾伯特理解不了,甚至于那十條魔藥配方也是他在《空間法師》的時候解讀出來的,這會兒的他腦袋里嗡嗡的作響,簡直就是要炸裂開來一樣的難受:“不行我得再進去緩緩。”
金劍刺出,再次打開那個狗洞,走進了靈界,艾伯特感覺舒服多了,艾伯特的幻象再次褪去,穿著法師袍的相雪風(fēng)仰首望天,因為月亮再一次的發(fā)生了變化銀色圓盤一樣的月亮上,粗大的巨人被屠戮一空,吞噬了無數(shù)血肉的男人化作了一棵通天徹地的血肉巨樹,然后巨樹的根莖瘋狂的蔓延,所到之處出現(xiàn)了一座又一座的血肉山脈,等到月亮上充滿了血肉的巨山的時候,那個高挑纖細的仿佛是一只人形大螳螂的男人又出現(xiàn)了,他站在血肉的世界里遙遙的看著艾伯特
艾伯特微微一笑,對著月亮上的男人揮了揮手。
然后男人也對他揮了揮手,這次艾伯特確定了他就是在對自己揮手。